275 平和的假象 五
“破坏‘世界核心’的目的……因为是恐怖分子吗?”
“……还真是个单纯到让人无言以对的猜测啊。”
蟹主明显不认同夜莺的猜测,她在表格上填了几个字递回帐篷,再次缩回手时,掌内多了把钥匙。
“B3-21号帐篷以后就是你睡觉的地方了。”
“哦、哦。”
夜莺接过钥匙,左右望了望,确认了每间帐篷上的编号都是按顺序排列这一事。
“接下来去我们刻印组的活动室吧。”蟹主抬抬手,扭头就往回走。
“诶?诶?接下来不是先告诉我黑鸦他们破坏‘世界核心’的目的吗?”夜莺连忙跟上,赶紧开口——他差点就被蟹主的“刻意转变话题大法”给绕出去了。
他现在浑身痒痒不舒服,不马上从明显知道些什么的蟹主那得知真相的话晚上一定会睡不着觉的。
“活动室的位置是你以前待的班级的教室哦,而且,不在意‘刻印组’这个称呼的具体含义吗?”蟹主立刻接话,可话的内容却夜莺上一秒的问题完全搭不上边。
这是一种在交流时为回避某些情报而使用的简单技巧,好不好用……举个通俗的例子吧,比方说你是个小学生,中考成绩发出来的当天放学回家后你妈一上来就问你“考得怎么样?”你就回答“我同桌考得还可以,某某科目不错某某科目发挥不佳。”于是你妈又问“不我问得是你考得怎么样。”你答曰“说起来今天的午饭是什么。”于是你妈不耐烦了,接着问“你先告诉我成绩。”你秒答“哎呀老妈我告诉你个天大的秘密!刚发现的!我发现老爸居然**了!”然后你妈……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会抄起边上的报纸(或者茶杯或者晾衣架)黑着脸试图付诸武力行动吧……文艺点则可能使用“大人的说话方式”依靠“威严”来硬逼或者干脆搜书包……
——真实的故事。
也就是说,这样的对话技巧。针对对方特别特别特别想知道的事情时是毫无意义的……不,在惹毛人的效率上还是很不错的。
夜莺呢,自然不是傻缺。
怎么可能被这么简单就糊弄过去呢?是吧。
“诶?!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是这里的学生——哦,阿尔好像说过——不对,你怎么还能具体了解到我当初是哪个班的?”
……啊,还真被糊弄过去了……
……
丫的太让人失望了!真是全社会人士的耻辱!
蟹主偷笑一声,装模作样地答曰:“因为我查过你户口本……”
“茨奥!”
夜莺又被狠狠得惊了一下,他好像就没想过查户口本是怎么查到人家具体曾经在哪上过学一样……
就这样,夜莺被带着逛完整个据点花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期间,一道一闪即逝的耀光在据点和远方的某处来回往复了大概三次,而蟹主则一直保持着高涨地情绪逗夜莺玩,似乎这样做特别有意思。
……遛狗呢你……
“啊~不行了,我休息下……”夜莺有气无力地坐到医务室背面落了好多叶子的长椅上,整个人的重心都交给了靠背。
他们其实也没走多少路,但夜莺就是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
蟹主看他打定主意赖着不走的样子,稍微想了下,留下句“等我下,马上回来”的话后,小跑着不知去哪了。
“其实除了多了好多人、增设了好多设备以外,也没什么不同嘛……”夜莺目送蟹主离开,一边嘀咕,一边猥琐地揣测对方是不是去解决内急了。
“……啊,兴奋不起来。”夜莺脑补了下少女如厕图,结果除了感觉好像闻到尿骚味和屎臭味这俩糟糕的印象外什么其他念头都没有,有种莫名其妙地空虚感。
“其实也就那样嘛,真不知道网上那么多人谈起这类话题时会激动。”夜莺抬头仰望树木们透着点阳光的茂盛枝叶,神情中写满沧桑。
怎么说呢,好累啊……
夜莺把视线收回,投向侧面的大道。
用一个字来形容,是“吵”。
用两个字来形容,是“热闹”。
用三个字来形容,是“有生气”
用四个字来形容,是“人来人往”。
明明面临着灭绝的危机,可路人们的脸上却大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那是不带半分虚假,充满了对美好未来的期待和向往的表情。
这个据点,被大家所喜爱着呢。
夜莺只是看着,但看着看着,手上突然窜出了个火球。
“……”
不会有错的,他这是看到了个大庭广众之下在老少**丝面前公然秀恩爱的笨蛋情侣。
两名大概就十八岁左右的年轻男女紧贴在一起,男方有些害羞,女方则幸福地连背景都给染成充满桃心的粉红色,他们嘴巴开合着,貌似是在甜蜜的气氛中说着情话。
……可恶,能烧了他们吗!
夜莺就连那灰暗的目光都被这股嫉妒之火所点燃。
干什么干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地这是在干什么?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一对的吗焚蛋!
而外面,和夜莺相同,手上突然冒出了火球、火柴、火把的男性不在少数,他们以恶意而又悲凉如败犬的视线对笨蛋情侣行了一圈注目礼,悻悻然地或是挥去、或是捏爆地弄掉了手上的作案工具。
毕竟在几个月前复苏的惨不忍睹的那次烧烤节过后安菲娅紧急加重了对纵火犯的处罚,最低程度也是取消其一星期的伙食并关同样天数的紧闭,将无数**丝们小小的恶念掐灭在了摇篮之中。
夜莺倒是不了解这些,但他手上的火球也是马上就散去了。
主要是他认出那对笨蛋情侣了。
而突然就发现对方为老面孔的原因则是……那为黏着恋人的女性非常甜蜜地叫了声“小月子”……
小月子……
小月子……
在听到这个词的那一瞬,夜莺的脸差点就抽了起来。
当然,他强忍着保持住了尊荣。
由于对这个称呼的印象挺深,夜莺到现在都还记着个姓小名月子的弱弱男子,和被他称为姐姐实为更上层关系的女性的人——咦,好像有哪里不对——嘛,不计较,反正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看到熟人了吗?”蟹主的声音冷不丁地从另一边响起,“喏,给你带了瓶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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