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潜伏
神秘而深邃的黑夜中,秦风的呼吸很是急促,在这寂静的夜色下显得是那么的突兀。
他知道自己的谋划能否成功很快将迎来最重要的一环。
无论是山上的那场内斗,还是凌云寨部众逃进深山,这都是秦风做戏给清军看的,为的就是引诱他们上山夺寨,从而放弃对入山狭道外围的扼守。
过去,清军一直拿凌云寨没办法,就是因为狭道的险要,根本无法投入大军展开攻击,不过从另外一面来看,如果清军在外面堵住狭道,那么里面的人也是很难出来的。
狭道就像是个葫芦的中间狭窄部分,无论那一边堵上,另外一边都无法突破。
吴夫之不是庸才,他何尝不知道这一点,曾经尝试过派兵堵住出口想把凌云寨的乱匪困死,可是当初李天威选择筑寨的地方有着好几块适合耕种的田地,而且凌云寨常年备有可供维持三月以上粮草,因此清军对凌云寨的围困很难起到效果。
当然,如果是长时间的围困,或许可能造成凌云寨粮草的接济不上,毕竟那几块田地是无法满足三千多人消耗的。
可是对于吴夫之而言,他派兵出城是要另外给士卒加饷的,而且长期驻兵在外有违清廷的体制,而吴夫之又不想由于区区山匪上报清廷,让清廷以为自己是无能之辈,因此围困过一次后,见收效甚微又徒耗钱粮便就此作罢了。
而现在,吴夫之绝对想不到,他和凌云寨的乱匪会易地而处,成为了被围困的对象。
秦风召集的八百健卒,此时都在他身后的低坡处隐蔽,之前八百健卒隐蔽的地方就是清军潜伏的两侧密林不远处。
过去的二天,秦风一直带人挖土,实际上他挖的是可供人隐藏的深壕地道。
这是一种风险极大的赌博,一旦被清军察觉,那么这八百人将成为瓮中之鳖,等待着的只有被无情的屠戮。
秦风不是一个喜欢赌博的人,可是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他必须要有承担风险的气魄,出奇招以求一击制胜。
为了给这次赌博增加胜算,秦风尽可能想方设法把暴露的可能性降到最少,因此他才从凌云寨二千多的可战之兵中只选了八百人。
而且这两日,为了提高这八百人的适应性,秦风让他们一直睡在深壕地道里,即使这样做会有损人的身体状态,他觉得也是值得的,总比被发现全军覆灭的强。
总算秦风的心血没有白费,清军没能发现一支奇兵一直隐藏在他们的身旁,把后路主动的交到了敌人的手中。
秦风知道现在是分秒必争的时候,在吴夫之带领清军主力下山之前,必需要把狭道出口堵个结实,于是他在自导自演了一场凌云寨内斗之后,就凭借着高超的身手,沿山壁攀爬绕开了上山的清军,来到山下准备立刻展开围堵行动。
可是秦风万万没想到,山下还有一百多清军留守,这本来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可关键在于这一百多清军并非普通的绿营,看上去十分的精锐,一旦无法第一时刻歼灭他们,让他们守住了狭道的出口,那么秦风所有的谋划都将化为泡影。
秦风在心中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乱了分寸,他在吴夫之下山之前还有足够时间调整,便决定先去对这股不同寻常的清军进行一番查探。
接近到了清军宿营地附近大约百来米的时候,二鼠机敏的发现了不少小巧的机关和陷阱,只要稍不留神就会惊动宿营地里的鞑子。
出于安全起见,秦风没有让二鼠冒然的拆除这些陷阱,而是和其他一起,就匍匐在身下的荒草中偷偷打量这个清军营地。
“三当家,这些人不简单,他们不是一般的绿营兵马。”二鼠低声说道,他过去曾经趁黑偷袭过宿营的绿营兵,就没遇到过今夜这种在营地周围布置这么多陷阱的。
秦风双眼微微眯起,压低声音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下面的那一百多清军不是绿营,而是上次我们抢夺失败中,那支负责押运粮草去衡阳的汉八旗人马。”
汉八旗是最早投诚满清的汉人,其中很大一部分出自于辽东,从清军入关开始他们就一路助纣为孽,早就忘了自己汉人的身份,也因此得到了满清极大的信任。
当然,满清的信任不仅由于汉八旗的忠诚度,还有他们要远超绿营兵的战力。
不管营地里的清军是不是秦风认为的汉八旗兵马,他们选择宿营的地方一看就知道经验十足,这支清军绝不好对付。
宿营地是一块背着荒坡的空旷平地,除了荒坡外,另外三面没有高耸的树木或者茂密的树丛,视野十分开阔。
一条小溪淙淙从他们营地中间流过,标准的依山傍水,十分吉利。
清军宿营地的选择让秦风根本没有机会发动突袭,只要有大部队接近,在宿营地附近徘徊的几个哨兵就能及时发现,第一时刻向同伴发出警报。
“再靠近一点,看清他们营地内的布置。”秦风眉头紧皱的朝前缓缓的挪去,他手上有八倍于敌的兵力,可是短时间内要消灭这股清军却没半分把握。
二鼠面露犹豫之色,越靠近就越容易被清军的哨兵发现,可看到秦风移动的身影,他心下一狠,咬牙跟了上去。
渐渐的,随着秦风二人的不断靠近,营地里的人影逐步变得清晰。
清军们散坐在营地里,各自围着篝火架,组成了一个个圈,火架上架着铁锅,一股浓郁的香味缓缓溢出,伴随着朗朗的谈笑声。
“好多的马啊,而且都是好马!”二鼠语气有些发颤,凌云寨三千多人,可是连一个骑兵都没有,步兵对骑兵永远都只有挨打的份,胜则小胜,败则大败,而营地里竟然有三百多匹马,要是能够全部缴获的话,那可是一支极为可观的骑兵力量。
清军营地里的马匹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战马,缰绳并没有拴住,任由战马自由地啃食着地上的鲜草。
偶尔有战马走远了,就有人把手指塞嘴里,吹一声响亮的口哨,战马就会跑回来。
“吴夫之真是客气,自己主动送上门不说还给我们捎来了这么多好马。”秦风脸上挂着一丝笑意,他心中虽然难免紧张,可语气中依然充满着自信和对清军的轻蔑。
二鼠受到了秦风强大自信心的感染,再抬眼看过去时,那些战马似乎都已经成了战利品,他的目光在马群中游荡,让人觉得他是在挑选一匹最雄伟健壮的当做坐骑。
秦风继续观察着营地里的情况,意外的发现里面竟然有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
女人们个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一看就知道不是良家妇女。
放肆的浪笑声不断传进秦风的耳中,寻声望去,只见一堆篝火旁,有五个汉八旗的鞑子正在比武,激烈的打斗让女人们全都看的俏脸通红,兴奋不已。
五个打斗的鞑子是以四对一,被围攻的是个蛇头鼠眼的瘦小汉子,身上所穿的铠甲十分鲜亮,应该是个领头的鞑子军官。
这个鞑子军官的脚下步伐轻灵,一手的刀法也很是老练,在不断躲开同伴的攻击时,还能抓住机会反击一招,用刀背把围攻他的四人敲的鼻青眼肿,狼狈不堪。
没过多久,鞑子军官把四个对手全都击倒在地,围观的人向他报以热烈的掌声。
一个身材丰满,臀部无比挺翘的女人,被几个鞑子推到了瘦小汉子的怀里,看样子是作为赢得胜利的奖品。
瘦小汉子似乎刚才玩刀还没有玩的尽兴,只见他的长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迅疾的银光,刀尖上随即多出了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肚兜。
一声娇媚十足的尖叫,那个身材丰满的女人紧紧捂着胸口,可依然难掩胸前白花花的两团。
周围响起一阵士兵们调笑的口哨声。
秦风心中暗暗叫了一声好刀法,能够在不伤及丰满女人肉身的情况下,挑出她胸前裸露出的肚兜,这刀法确实不俗。
鞑子军官得意的抱起了那个无比撩人的丰满女人,溜躲到一个帐篷后面,动作迅速的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女人跪在他的面前,双手托起胸前一对高耸,媚眼如丝的送到了瘦小汉子的胯下。
有阵阵吞咽声传来,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
秦风和二鼠潜伏的地方正好在这对野鸳鸯的正面,二人看了一会儿后,嘴里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吞咽的声音。
鞑子军官似乎不满足于丰满女人的口舌伺候,抓着丰满女人的长发粗暴的拖拽着把她转过身去,声音低沉的嘶吼道:“把屁股翘高点!”
丰满女人头发被拽的有些生疼,不满的白了瘦小汉子一眼,可也不敢违抗命令,跪趴在地上最大程度的抬高了自己的俏臀。
鞑子军官嘿嘿一笑,双手一扯就听“嘶啦”一声,丰满女人的衣裙就成了碎布,露出了两片雪白光泽的半月。
他迫不及待的挺枪而上,如脱缰的烈马般疯狂驰骋,丰满女人晕红的脸庞在火光下,跳跃着兴奋和快乐的陶醉之色,丝毫不顾及不远处的其他同伴会听见,大声放荡的尖叫着,呻咛着,宣泄着。
活色生香的一场爱情动作片完了之后,秦风似乎忘记了正处于千钧一发的生死险地,一本正经的讨论起了鞑子军官的表现。
“持久力很是一般,连半柱香都不到!”秦风的脸色充满着不屑。
“我至少可以坚持一炷香!”二鼠不知为何,脸上有点发红。
“才一炷香吗?”秦风脸色依然不屑,调侃的语调听的二鼠把头深深的埋下,有种想挖个洞钻下去的冲动。
“三当家乃人中之龙,自然是我等凡夫俗子不能比的。”二鼠勉强抬起头,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露出了他一嘴的大黄牙。
秦风闻言眉毛一挑,淡淡道:“连半柱香都坚持不了,还配是男人吗?这样的对手都解决不了的话,我们凌云寨的兄弟们全进宫去当公公得了。”
“大人说的是,能击败四个同伴的鞑子头目都这么没用,那么这伙鞑子一定不堪一击!”二鼠竟然像是真信了秦风的话,一抹自信的光辉在他的脸上闪现。
秦风撇了二鼠一眼,发现这个平日看似耿直不多话的家伙也有不少花花肠子。
二鼠嘿嘿傻笑了声,他有点不习惯睁眼说瞎话。
“说的好!说的太对了!”秦风嘴角翘起,面带笑容道:“等会儿回去就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让大家都知道这伙鞑子有多么的没用,不过……”秦风摸着下巴,眨眼道:“有个地方要改一下,那鞑子军官不是坚持了半柱香时间,而是只有三秒,哦……是三息才对!”
二鼠愣了半晌,一对小眼珠子豁然瞪大,这种激励士气的方式,真是令他大开眼界!
;
(https://www.daovvx.cc/bqge48731/2575167.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