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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女医生VS二世祖

  S市沿海公路上,一辆疾驰中的悍马被前面一辆骤然刹车的大型混凝土车挡住了去路,砰地撞上了车后厢,紧接着追尾的两辆面包车相继撞上了悍马的***。连环车祸瞬间酿成了惨剧,上一刻还是豪华名车的悍马,下一刻就变成了一堆豪华的废铁,而在车子扭曲变形的前一秒,悍马车窗里弹出一条矫健的身影。身影飞出车窗后摔落在沿海公路的护栏上,撞上护栏后又一路向斜坡下滚落。

  那个身影在一阵翻滚之后终于卡在了公路斜坡下的礁石上,血流满礁石,染红了附近的海水。与此同时,从混凝土车和辆面包车上慌慌张张跑下三人,来到护栏边往下望着和血倒在礁石上的年轻男子,顿了顿,环视四周,确定周围无目击者后,互使眼色,一齐钻进沿海公路边的夹道,很快悄失在肇事现场。

  如果你是明眼人,如果你亲眼看见了这一幕,那么你就会知道这不是一场意外的连环车祸,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第一章女医生VS二世祖

  S市人民医院。早上八点二十分。

  安远琪走进更衣室,几个女护士正在里间边换衣服边闲聊。她目不斜视,走近置物柜,将手袋随手搁在置物柜顶,打开柜子其中一格,抽出白袍,脱去外套将白袍披上后,又将手机往袍子口袋里一丢,再将包包外套一齐塞进柜子里,关上柜门,抽出钥匙,正待转身走出更衣室,却听更衣室里间一女护士忽然提高声音,不由驻足。

  只听女护士说:“特别加护病房那个帅哥真的好可怜,我昨晚每次去给他换针都看见他瞪大着眼睛,眼球里全是血丝,看得我又害怕又心痛!”

  更衣室里的另一人搭话:“前天我也听小阮和护士长她们说了,那个人是北京来的官二代加富二代吧?”

  先头那护士回答:“是啊,又有钱又有权还有貌。可惜了好好的一个绝品美男子竟然变成全身瘫痪,真是暴殄天物啊!说真的我要是他我也一样会拒绝治疗,下半辈子要在床上度过还不如死了干净。”

  另一人就问:“真的好不起来了吗?”

  “难说,听雷医师说好起来的机率有是有,但不大,只有百分之三十五,还得看他个人的意志力,但我看那位陆公子根本已经心如死灰,想死的心明显得用脚指头都看得见……”

  这两名女护士口中所说的陆公子,是前几天在滨海公路出了车祸被紧急送到S市人民医院来的重患陆振宇,背景硬得S市市长大人都要对他摇头摆尾。车祸那天,几乎整个医院各科的王牌医生都被请来了,第二天便有北京的名医匆忙赶来汇合,真真名符其实的专家会诊。而身为本院最年轻也最富享盛名的天才脑外科权威医生的安远琪此次也是他的主治医生之一。

  她耳边听着同事们滔滔不绝地八卦,摇了摇头,举步往外走,一路来到办公室,才坐下,又听同办公室的苏医生和闻医生坐在一起交头接耳。

  苏医生是一四十来岁的秃头男子。他摸着光洁的脑门叹气说:“这可怎么办啊?凭那位的来头,我又不敢像对待平常病人一样,一近他身边就胆颤心惊的,就怕出了事非被院长剥掉一层皮不可。”

  年轻的实习医生闻医生说:“这事不能全怪苏医生,说来也怪陆振宇那个二世祖不好好接受治疗,又不是没有康复的机会也不是出不起医药费,至于这么闹腾咱医院吗?咱们院长也是明白人,就算出事也知道不是你的错,再说你不行,雷医生和安医生还不行么?是不是安医生?”

  闻医生转过头来寻求安远琪的支持。后者有条不紊地整理着桌上的笔记和病人档案,闻言头也不抬地说:“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我不会因为病人的身家背景就区别对待,他若想好起来就乖乖听医生话,否则死了也不关我的事。”

  整理好资料,她抽出陆振宇的档案看了几眼。苏医生和闻医生立即围了过来,闻医生说:“刚才院长把雷医生派去特别加护病房了,交待过你一来就请你也过去特别病房一趟,他说安医生对病人最有办法了,你去的话一定可以搞定。”

  “恐怕病人最不乐见的人就是我了。”话虽如此,安远琪还是拿起叠资料从容起身,走出办公室。当她穿过医院长长的走廊时,迎面奔来一名年轻护士。护士边跑边急急朝她招手:“安医师,安医师。”

  “什么事?”安远琪脑子里还想着下午要开始的手术,对于这名护士的焦急并不怎么上心。

  “就是特别,加护病房那位,他,病人还是不肯接受治疗。”护士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总算把缘由说明白。本来嘛,身为护士,什么不合作的病人没见过?不肯接受治疗的病人也不是没见过,她其实不用这么着急的——如果对方的身份不是军区的将领,如果对方的老子不是北京城里的高官政要,如果对方的老娘不是北京赫赫有名的望族的话,她的确不必着急。

  “不肯接受治疗?你们连一个全身插满管子的残废都解决不了?”安远琪玩味丝毫没有沾染到护士小姐的焦急,神色淡然的迈步往前走。

  “是啊,他一醒过来就拒绝任何人靠近,还让警卫把我们通通赶出来。幸好那些警卫都还给雷医师几份薄面,没有真的把所有人都赶完。”被赶出来的护士小姐明显也有不满,却碍于某些顾虑敢怒不敢言。

  “这个二世祖,就算残废了还不让人省心。”安远琪说着,脚步继续向前。

  “安医师,我们该怎么办?”护士亦步亦趋地跟上她。

  “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可是,那个人我们得罪不起,万一弄不好连咱们院长都要遭殃,院长有交待过不能待慢……”

  安远琪突然驻足,上下看了护士一眼,那名护士焦急的神情骤然就僵住。她又面无表情地对护士说:“就算他老子是国务院主席,只要进了医院也得遵照医嘱。”

  护士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小声问:“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安远琪沉吟说:“我去看看。”

  来到病房门口,守在门外的警卫要求出示工作证。安远琪默然晃了晃胸前的工作证,两名警卫看了一眼便自觉让到一边。她于是一手伸向病房门,才要打开就听见里面的暴吼声:“出去!我不需要任何治疗!”

  她握在门把上的手顿了顿,不紧不慢地推门而入。如她所料,房内几个医护人员,包括骨伤外科的金牌医师雷震尧在内,都被床上那名包得像粽子一样、全身插着好几根管子、只有脸部“完好”的病人弄得灰头土脸,面有菜色的站在病床外围。她先是朝众同事点头示意,而后来到病床前就直呼病人的姓:“姓陆的。”

  她这么叫法不是等于直接向人家叫板吗?屋里一杆子医护人员倒抽了一口凉气,以为床上的陆振宇要暴跳如雷了,但令人意外的事发生了。床上躁动的伤患在听到她的声音后反而突然静了下来,激动的情绪有所内敛,但火气仍然外溢,质问:“你来做什么?”

  “哎呀,你不会连脑子都不好使了吧?我可是脑外科的主治医师,来这里当然是受你那有钱有势的老爸的委托来帮你看脑子的。”这句话讽刺意味十足。潜台词是:你脑子有病。如果安远琪说话的时候表情能够生动一点,那么整个病房里的医护人员或许不会觉得怪异,问题是她从开口到闭嘴一直都维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淡定得令人蛋疼。

  陆振宇一阵沉默。安远琪便如例行公事一般若无其事的在床头坐下来,将资料搁在床头的电脑显示仪边,而后伸手去挑开他的眼皮。才安静了没两分钟的病人突然又暴动了,摇晃着目前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头避开她的手,暴吼:“拿开你的手!”

  “不行,有本事你自己把我推开。”安远琪嘲弄地说,果断地伸出右手按住他的额头让他不得动弹,然后左手继续挑眼皮检查的工作。众医护人员再一次暗暗为她捏了把汗。陆振宇此时全身重创,脖子以下的四肢基本不能动弹,这种时候她还拿他的痛处刺激他不是故意找碴是什么?

  安远琪仔细检视了陆振宇的眼睛,再比对看了看报告,松了一口气,放开他,然后拿笔在报告上作了记录,淡淡说:“你的眼睛本身没有任何损伤,失明只是神经末梢暂时性受到微量血块的压迫。我观察了三天,血块的位置不宜做任何手术去除,给你的建议是好好休养等它自动痊愈。”

  “去他妈的自动痊愈,那我还花重金请你们这些窝囊废干什么?”陆二世祖更加暴怒了,一屋子的护士也跟着他的暴吼而瑟缩了一下。现场唯“二”淡定的只有脑外科的安远琪和骨伤科的雷震尧医师,前者是一脸无波的淡定,后者是满不在乎的挑挑眉。

  “窝囊废?”安远琪玩味着这个称呼,说时迟那时快,单手掐住他的鼻子,冷然问,“知不知道我这个窝囊废医生现在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你?”

  陆振宇吼:“有种你试试看!”亏他全身是伤还能吼出如此水平的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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