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流波的瞬间2
那个房间很透风,非常透风。
我们昨天很忘情,非常忘情。
声音似乎很大,应该是非常非常非常大!
一个晚上,我都在失去理智地和幽飏斗着床笫间的技术,享受着绝美的配合带来的沉沦快感。而那个闷骚的家伙似乎声音也不比我小,那么隔壁的小流星,就听了整整一夜我们的狂吼乱叫,真难为他了。
“姐姐,你会不会和师父成亲?”他抱着我的腰,小脑袋在我耳边轻轻地抽泣着,“你和师父成亲以后会不会不要流星了?我以后是不是要叫你师娘了?”
他大清早在我门口就是哭这个?因为害怕我和幽飏抛弃他?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自然无比,亲切无比,从容无比,深刻发掘人至贱则无敌的潜能。淡定地拍上他的肩膀,厚重地拍了两下:“流星,你搞错了,我和你师父,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管你想的是啥样,反正一概否认。
“啊?”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疑惑,而我,抽出腰间的扇子,刷的一声打开,轻轻地摇着,姿势光辉灿烂。
“我只是在帮你师父疗伤。他很,很难受,我,我也很难受,就这么简单。”这么说,也不算骗他吧。
小身子彻底垮了下去,全是失落的语气:“我以为姐姐答应我会照顾师父,结果姐姐不肯娶师父啊。”
“要相爱才能成亲,我和你师父又不爱,怎么可能成亲?”幽飏别说爱我了,咬死我都有可能,现在肩膀处的伤还隐隐地疼着呢。
“什么是爱?”好奇宝宝一声问,劈地我风中凌乱。
“爱就是……”我慢慢地思索着,眼前浮现的却是一张清冷孤韵的玉透面容,霜白雾冷,缥缈虚幻,清晰地展现着。
“爱就是把他的一切看得比你的性命都重要。只要他在你身边什么都能放下,什么都可以不要,为了他可以摘天上的月,为了看见那小小的满足笑容。即使他离开了,心疼了,却还是祝福他能过得比你好,甚至愿意用自己下半生所有的幸福去换取他的平安健康。即使有一天他要你的性命,也能含笑着从容送上。”
“这么痛苦?”他一声惊呼,“那我不要爱了。”
“呵呵……”我笑着,“如果是相爱,彼此都能为对方付出,一直牵挂着,知道对方的心里有自己,其实很甜蜜的,如果能永远地在一起,多美啊。”
他窸窸窣窣地,慢慢地蠕动着,凑上我的耳朵:“楚姐姐,那流星爱你好不好?”
“啥?”差点仰身摔倒在地,我的下巴差一点脱臼飞离,“你说啥?”
“流星不想离开姐姐啊,你说相爱能永远地在一起,我想一直待在姐姐身边。”他的声音细小的像是蚊子叫。
我彻底疯了,挥舞着双手:“你当然能待在我身边,想待多久就多久,但是那个不是爱,你也想待在师父身边一辈子,难道说你爱师父?当然你可以爱你师父,虽然世俗不容,不过如果真的相爱,姐姐能理解。啊,我不是说你一定要爱师父,你也可以找别人,一辈子爱别人……”越说到后面,我彻底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颓然地低下头,“爱是心里的一种感觉,姐姐也说不清楚了,也许再过一段时间,流星长大了,就自然知道了。”
牵起他的小手,我站了起来:“陪姐姐找点吃的吧,不然饿死了我,你就只能守着我的坟过一辈子了。”
“嗯!”小家伙快乐地应着,在成功地玩晕了我之后,他的心情显然非常好,“流星和姐姐一起煮粥。”
“我们做百合莲子粥好不好?”我搭着他的肩,突然想到他房间里那个一直没有露面的人,心头微微一动,“你师父的伤刚好,这个挺适合他吃,中午我给你们炖鱼汤。”
“好!”能听到他这样轻松的声音,我也没来由地心头一松,嘴角翘了起来,耳边是他鸟儿般的唧唧喳喳,“姐姐,你刚才说什么烟花之地,是用来干什么的?”
“烟花之地?”我懊恼着装傻充愣,“没有吧,我刚没说这个吧,你听错了,听错了。”
“有。”有人不满了,叫嚷着,“楚姐姐你不告诉我,我就去问师父。”
用力地按着他的身子,我无奈地抽搐着嘴角:“我说,我说还不行吗,烟花之地,烟花之地就是卖烟花的啊。”
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想污染一块涉世未深的璞玉,让他保持自己的干净透明不正是幽飏的想法吗?
我搅动着锅子,听着他在我身边蹿来蹿去添柴加水,“流星啊,看看粥开了没有?开了的话,先把莲子丢下去,慢慢炖上一会儿,晚些时候再放百合。”
“嗯。”他噼里啪啦地丢着莲子,“姐姐是在为师父做早餐吗?”
为他?
“没有。”我淡淡地出声,心里猛跳了一小拍,“莲子和百合都是滋阴的好东西,适合这个季节,你师父腿刚刚好,也不要太油腻地大补,他应该会喜欢这个。”
“哼。”他嘟囔着,“还说不是为师父做的,句句都没离开师父,楚姐姐不诚实。”
“真的没有。”我微微一叹,“既然我们都落难到了一起,互相扶持也是应该的,我是家里唯一的女人,照顾你们是我的责任。”
“我们是一家人!”他兴奋地叫嚷着,而我的鼻间,突然嗅到一抹香气,不是粥香,也不是莲子百合的香,而是我熟悉的—媚香。
是他来了吗?功力恢复的他,竟然高深到靠近了我的身边都未让我察觉?虽然我分神发呆让我没有留意到他,但是这份武功还是不得不让我赞叹。
果然,小流星一声欢呼,冲着门边而去:“师父,楚姐姐说和我们是一家人,还要照顾我们。你看,你看,她给你做的粥。”
这不是尴尬了,简直是狼狈了。因为我实在太清楚幽飏的性格了,他要的不是施舍,不是我自以为占有了什么得到了什么,就能以一副温柔的嘴脸去故作体贴温柔换取他放低姿态跟随身边。
我没有任何挽留他的意思,但是此刻的暧昧让我无从解释,无法解释。
微微一笑,我轻松地对着他的方向:“腿好了没?好了过来看看这个粥怎么样,姑娘我眼珠子是摆设,劳驾了。”
衣袂飘动,轻柔地滑过我的身畔:“不错。”
“那就好。”我一声大大的招呼,“流星,把粥盛起来,走啦走啦,吃饭啦。”
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我摸索着走向门边,“洗漱完了就帮忙。”
彼此相敬如“冰”,保持着以前的尺度。是他和我,不需要说明的默契,昨夜的一切,不过是梦一场,随着初升的朝阳,散了。
就在我摸索着朝大厅走去的时候,突然我脚下一停,一股武者的气息似有若无地被我感应到,心头一震,我全身溢满淡淡的杀意,身影错步,挡在流星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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