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依偎的流波1
“哈哈哈……”夜空中传出我嚣张的笑声,咧着大嘴抖动着肩膀,拍拍怀里依偎着的流波,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小样,真能装。”
甩给我一记眼刀,他拍开我的手,挪挪身子坐到一边,刻意和我保持距离。
我偷眼打量着他,难得今天没穿劲装,一身长袍的流波看上去多了几分书卷儒雅。皮肤在黑色的长发衬托下更形似水晶,高挺的鼻梁,斜飞双眉在没束起的长发映衬下,不再那么英气逼人,犹如春风海棠,傲然娇艳,临上车前对着晨儿晚儿示威性的一眼,更让依偎在我身侧的他多了几分柔弱。
没想到,他就连耍泼,都那么形似神似到无可挑剔。
流波啊流波,居然让我又见到了你不为人知的一面。
扯扯他黑色的丝袍,宽大的衣衫让他的俊挺显得更加的修长。我抿着唇,撑着自己的下巴,似有意似无意地一叹:“流波,这样的你,添了不少让人保护的欲望,我突然想到了那夜‘寒雪峰’上,我是不是也是被你这样的弱质纤纤给打动的?”
晴蓝的双瞳一闪,娇媚顿时变成了寒光,英俊的表情还是那么动人,冷冷地看我一眼,转身不鸟我。
我拽拽他的袖子,不理。顺着袖子摸上他的手,没甩开,但是也没理。
顺着手搂上肩膀,还是没反抗,依旧不理不睬。
我凑上他的耳边,对着他的耳朵孔坏坏地吹着气:“流波,告诉我,你怎么出现得那么及时?还和我心有灵犀地演上那么一出?”
他嘴角动了动,标准的冷笑,美人就是美人,冷笑都那么勾魂。
“子衿少爷说的,只请你一个人赴宴,必然是有不让我们在场的忌讳,而你的名声那么好,不送你几个小爷送你什么?以你的性格不会和她翻脸,又不好收下,就让我跟着,偷看到什么不对就出手闹腾。”眼角一斜我,“难道子衿少爷估算错了,其实主子您非常想要那两个小爷?”
我哈哈一笑,搂着他的脖子,索性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想要是想要,不过有你这么个会吃醋的爷,半夜大闹五王爷府,只怕以后谁也不敢送我了,唉……”扼腕叹息的神情像极了三年没吃肉,好不容易看到一碗却偏偏在肉出锅前剃度出家了的尼姑。
“喂!”我抬起他的脸,对着他眨眨眼睛,“你什么时候和子衿一个鼻孔出气了,连我都不知道你们私下的话。”
他动了动,想把黏在他身上的我甩下去,可惜地方太小,我又铁了心地抱着他,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他的身上。某人几次的努力都没有成效,只好任我抱着,挂着。
手指划着他的脸,我轻轻地吮了下,滑腻清香,尤其那唇在紧抿时红得那个艳丽啊,真想含在嘴巴里咬一咬,舔一舔。
我皱着眉头,发现他眼神直直地越过我看向前方。这算什么,好歹我也是漂亮女人一只,他怎么能半点反应也没有?
“流波!”我突然惊骇地大叫,指着他的脸,一只手捂着胸口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难道,难道你真正喜欢的,是子衿?”
“胡说什么?”他恶狠狠的转过头,眼中爆发出流星划过般的耀眼,不过更像是活活想把我烧死。
“难道不是吗?”我掰着手指头,“第一,你与他时常亲密聊天,有说有笑,却理也不理我;第二,你每次保护,都是站在他身边,从来不看我;第三,他交代的话你听,我的话你从来不听;还有……”
“没有!”这一次瞪着我的眼神,带了几分杀意。
我一缩脖子:“难道我真的说中了?我不介意你喜欢男人啊,可是子衿是我的,没想到我们居然成了情敌,唉!”
我继续撩拨着某人的情绪,看着他的脸由红变紫,由紫变黑,开心地扭着屁股,欺负他真好玩。腰间猛地一紧,被强势的力量带入他的怀抱,我刚刚稳住身体,完美容颜已经在眼前放大,落下。
他的唇,炙热如阳,带着狂烈的气息,含着我的唇,舌尖笨拙地描绘着我的唇形。我微微回应,他立即滑入我的齿缝中,与我的舌交缠着。笨笨的只知道咬,弄得我的唇有些麻疼。我忍不住地偷笑,温柔地勾上他,吐着我的小舌,小腰在他的掌心中磨蹭。他的手热得仿佛两块烙铁,热得我全身从毛孔里渗着火苗,噌噌地往外蹿。
他亲吻着我,手中一用力,将我顶在车厢壁和他之间,他的气息凌乱地打在我的身上,勾动着内心深处的索取。我的手指,勾上他宽大的衣襟,顺着缝隙,偷偷摸摸猫了进去。
要说这长衫,就是比劲装好,袖口,襟口,下摆,只要想钻进去,就无处不是缝隙。他散发出的独特雄性气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满满地占据我的呼吸。
从他的钳制中努力地抬起头,我一用力,将他顶到对面的车厢壁上,气喘吁吁地看着同样酡红着脸的他:“你是我的爷,应该我主动才对吧?”
他眼中爆发出不屈的神采,双手一架我放在他肩头的双手,再次意图夺回主动权。我蛇腰一扭,腰带被他扯了下来,而我的手中,勾着一件锦丝外袍,高高地扬着,挑衅地望着他。
他看看手中的衣带,丢到脚下,我丢下手中的外衫,卷起袖子,两个人的目光始终胶着着,锁着对方。
死小子,有这么穿衣服的吗,劲装外面套长衫。害我扒了一件以为有什么美丽的风景可看,他也不怕热出痱子吗?手指一扬,我摆开架势,他一声冷哼,拳头咔咔作响。
看来不和这个小子好好地打一场,他是不会知道谁上谁下的规矩了,而我,显然在他眼中找到了同样的意思。
就在我们两人摩拳擦掌的时候,车厢门突然被掀开,传来净潭碧湖春风拂面的温柔嗓音:“这么小的地方是不是有些施展不开手脚,要不要换个地方?”
我已经摆好了姿势,随时准备扑出去,在听到这个嗓音后,与流波对看一眼,同时望向车外。
月下微风,撩动某人的微笑也像风儿般轻柔,两根手指掀起车帘,袍脚浮动着人影,缥缈得有些不真实,发丝在侧过的脸颊边垂落,根根如丝,垂悬似瀑。
看着呆滞的我和流波,子衿莞尔:“这个月用度超支了,所以我们不能再损坏一辆车,如果可以,请尽量不要撕碎衣衫,那也是银两。”
我犹如被点穴般地接嘴:“你是想叫我们脱光了打?”
流波拂开挡住车门的我,飘然落地,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我一枚,就这么施施然地不见了踪迹,而我,傻瓜兮兮地望着子衿,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他主动伸出手,微笑的唇角就像身后高悬着的一弯月牙:“今夜可尽兴?”
我跳下车,牵起他的手,悠悠地与他并肩而行:“尽兴,不过却是暗刀影剑,让人难以招架。”
他的手清凉,被我执起贴上脸,慢慢地送着自己的内气,温暖着他:“你知道吗,第一次见面,她就开口问我借兵十万,报酬是如若上位,十城相赠。”
“你信?”他没有拒绝我的好意,手指与我紧紧相扣,声音不疾不徐地飘送,犹如这晚风般醉人。
我嗤笑,不屑地摇头:“我信才怪,她在茅房了吸了那么多臭气都能憋着,怎么可能一见面还不知道我的意向就表明自己的态度?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还有那两个小倌,太投我所好了,反而有些让我忌惮。”
我执起他的手,摸着他指尖的薄趼,“我今天抱了那个男孩子,发现他的手上也有趼,只是位置与你抚琴弄萧的指尖不同,他在虎口,这是常年练武握兵器留下的印记,所以我借着安抚顺道摸了摸他的筋脉,很古怪。”
子衿一惊:“你说她的目的是暗杀你?那她也太大胆了,云梦使者在九音出事,会引起两国交锋的。”
“杀我不如控制我。”我轻轻一笑,眼神落在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湖水荡漾,水中月影也荡漾,“如果那两个人身上有什么毒啊,蛊啊,我碰了以后你说会怎么样?”
死不了,只是从此要听那个女人的话!
(https://www.daovvx.cc/bqge48890/2607192.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