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回 三十六阵赌输赢 白面寻使来开场

　　众人用餐已毕，残席撤下，桌椅搬走，腾出场地，准备比武。双方签署好协议书，当众宣读，盟誓之后开始比武。阎王寨的军师刘学巧宣布号称百阵的三十六阵赌输赢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从东看台上站起一人，来到梅花圈当中，高声断喝“呔，各位英雄好汉，子弟老师。这虽然此次号称百阵赌输赢，但考虑到百阵太过耗时日，所以减为三十六阵。在下不才打这头一阵，代表阎王寨出战。那位说了，你是谁啊，怎么能代表阎王寨出战呢？那我就先给大家自我介绍一下。给天下英雄说一说、讲一讲。”

　　“众所周知，我们阎王寨自我们王爷‘天德王’黄伦之下还有军师刘学巧、大帅林玉。大帅被开封府的诸位官老爷给押入大牢之中，我等非常痛心，盼望尽快把林大帅从牢笼之中救出来。”

　　“之外还有五色寻使：青面使雷冲、黄面使陆洪、赤面使单飞、白面使焦风、黑面使杜顺。八大枪王：双钩枪王李安、锥枪王齐华、抓枪王陈锐、链子枪王郭川、双枪王赵龙、蟠龙枪王彭海、钩镰枪王姚山、雁翎枪王胡彪。十殿阎君：秦广王王辉、楚江王孙历、宋帝王余平、五官王吕松、阎罗王包玉、卞城王毕海、泰山王董芳、都市王黄峰、平等王陆斌、转轮王薛鳞。”等说谁的名字时，众人都站起来让大家认识认识。

　　“而在下就是之五色寻使之中的‘白面使’焦风。奉我家军师将领，出战头阵。大家上眼！”这此人说着转身指向身后。

　　众人纷纷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上去，只见白面使焦风身后立着一根旗杆。旗杆底部有一九尺见方的底座儿，高三尺三，有三层台阶。旗杆高耸入云，粗里下三个成年人刚好合抱。这是由一棵巨大的杨树去掉树冠，剪去枝杈，剥光树皮，打磨光滑，然后自顶端而下浇灌桐油七七四十九遍，制作而成的。滑不溜丢，铮明瓦亮，油光可鉴。顶端有房梁粗细，磨成球面，外有风磨铜包裹，且其上有四个在铁环子，顶端安装有一类似现在的定滑轮的转轮固定在上面，将绳索绕过转轮可以使人，在地面上拉扯绳索将旗帜升上去。

　　“诸位，我身后的这根旗杆，高三十三丈三尺三寸三分三，现在这旗杆上光秃秃的没有旗子。接下来呢我背着一面旗子和绳索将旗挂在这根旗杆之顶，然后从上面下来。如果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失误，就算成功。开封府各位英雄也好，或者聘请来的朋友们也罢，你们从中挑选出一位来与在下比试高低。如果您能练得与在下相同或者比在下高明的话，那这头阵我们就认输。好了，咱们说练还就练，各位请稍候片刻，等我背好旗子，收拾妥当再上杆。”

　　“五色寻使“之”白面使“焦风，说着从娄罗兵手中接过绳索斜背在肩头，又接过事先准备好的一面旗子，卷成卷儿背在背后，然后一抱拳，冲四下作了个罗圈揖，“各位，请上眼！”

　　只见焦风“噔、噔、噔”上了镇旗石阶，来在旗杆之下。“噌”的一声纵起一丈八尺多高，伸手牢牢地抱住旗杆，稍一停顿迅速地向上爬去。

　　白面使焦风，江湖混号“小白猿”，最擅长攀援。飞檐走壁、蹿房越脊不在话下。号称“夜偷百家不明”，轻功了得。他自小练的是“缩”、“小”、“绵”、“软”、“巧”的功夫，身手敏捷。练的是登萍渡水、踏雪无痕。讲究的是横跳江河竖跳海，万丈高楼脚下踩。在阎王寨中轻功最棒，头一阵由他出战。

　　虽然说旗杆表面涂有桐油，十分滑溜。但是，焦风却丝毫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儿。但见此人迅如狸猫，快似猿猴。一点儿也不费劲儿，十分轻松自如地爬到旗杆顶端。然后双腿盘在旗杆上，双手松开。从背上取下旗子，挂在旗杆顶端的铁环之上，用绳索拴牢固。“噗啦啦”大旗随风飘摆。这是一面杏黄大旗，穿金边走银线。旗面从上到下，写着朱砂血染的一行大字：“阎王寨，豪杰聚义，替天行道，斗白眉”十分醒目刺眼。令西看台上的诸位英雄非常的气愤，面露怒容，十分不悦。拴好之后焦风手一撒，头朝下、脚朝上栽了下来。等到离地面三丈多远的时候，在半空当中来了一个“云里翻”。双脚稳稳当当落在地面上，声息皆无，面不更色，气不长出。

　　一抱拳“各位，献丑了！让各位见笑了！”嘴上虽然说得客气，但是脸上满是自豪得意之色。东西看台上的众人无不喝彩鼓掌。蒋平站起身来：“好！焦寻使练得真好，我这两下子是比不了的。各位谁来与焦寻方使过过招，也让他们见识一下咱们开封府也都不是等闲之辈。”虽说徐世珍是官职高，但是论资历，论经验不如蒋平老道，所以这件事还是由蒋平主持。

　　“四伯父，孩儿想来这一阵，下去和白面使较量较量。不知四伯父意下如何？”蒋平话音刚落，就站起一位年轻小伙子。

　　众人顺声音甩脸观瞧，见此人年纪在十六七岁的样子，短衣襟小打扮，收拾得干净利落。穿白挂素，腰系丝绦。腰悬一口宝刀：金丝龙鳞闪电劈；后背背着一对亮银蟠龙戟。往脸上看：面如冠玉，五官俊秀；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眉分八彩，目若朗星；牙排碎玉，齿白唇红；鼻如悬胆，耳如元宝。浑身上下一团的正气，身前身后百步的威风。从里往外透着一股傲骨英风。谁个叫宋玉、哪个是潘安！太阳穴鼓鼓着，腮帮子努努着，胸脯子腆腆着，屁股蛋子翻翻着。

　　蒋平一眼就认出来了，此人非是旁人，正是刚出世的英雄白芸瑞。他是五弟白玉堂之子，外人送号：“玉面小达摩”。蒋平一看是他，心中高兴。因为他心里清楚：白芸瑞得到三位授业恩师的真传。这头一位就是少林寺八大名僧的第三位“疯僧醉菩提”凌空长老、第二位是“威镇西方老鸳鸯”公冶寿长、第三位也是正式的师父，是四川峨眉四大剑侠的头一位“白云剑客”夏侯仁。

　　而他腰中这口刀是由，列国年间铸刀大师赫连颇所造。据说当年赫连颇一共造了三口宝刀：一口就是白眉大侠的成名兵刃，金丝大环三叉鬼头刀、一口是小义士艾虎使用的归灵七宝刀、另外一口就是这一口金丝龙鳞闪电劈。这口宝刀原本是夏侯仁的镇观之宝，因疼爱徒弟将之赠于小达摩白芸瑞。

　　再说背后的这对亮银蟠龙双戟，更是不凡。相传是三国年间，曹操手下大将典韦所有，锋利无比。本是公冶寿长应手的兵刃，也送给徒弟护身之用。并传授典韦的翻天三十六路天罡神戟，威力无穷。

　　蒋平不放心又看了看凌空长老和公冶寿长二人，见二人微笑点头。“好，芸瑞啊，你下场我放心，不过切记不可粗心大意。记住！此阵只许胜，不许败。要须知，打仗最重要的是士气。头仗胜、仗仗胜；头仗败、仗仗败。下场去吧！”

　　“四伯父放心，诸位放心，我定当不辱使命，凯旋归来！瞧好吧你们，我去了！”小达摩说完下了西看台，来在场中的旗杆之下，与白面寻使“小白猿”焦风照了面。芸瑞用白眼珠儿上下打量多时，鼻子翅儿一扇呼，“哼！听说你是阎王寨的五色寻使中的白面使，号称什么‘小白猿’，叫做焦风。你说你长得溜光水滑的，人模人样的，怎么就当了贼了呢？上为贼父贼母，下为贼子贼孙，当中为贼，顶风臭到八百里。还活个什么劲儿啊，不如撒泡尿淹死得了。”

　　“哎，我说这位嘴下留德，嘴可够损的。你叫什么名字？师父是谁？焦某不会无名之辈。”焦风见面前来了个漂亮小伙儿，不成想说话如此恶毒，不由得火往上撞，本想动手教训教训这个不懂规矩的小子。但是一想这是在比试挂旗子，不是逞口舌之威的时候，所以暂时把火往下压了一压。

　　“要问俺，家住浙江金华府白家岗，先父乃是大五义排行在末，江湖人称‘锦毛鼠’。子不言你名，徒不言师讳。恕个罪说，叫白玉堂。我是他老不肖之子，我叫白芸瑞，外人送号‘玉面小达摩’。我有三位师父：头一位是少林寺八大名僧第三位‘疯僧醉菩提’凌空长老、第二位师父江湖人称‘威镇西方老鸳鸯’公冶寿长、第三位师父，也是我正式的恩师，他老人家是四川峨眉山白云观的观主，上三门的总门长，‘白云剑客’夏侯仁。”白芸瑞一听人家问自己的姓名师承，这不能含糊，于是脚杆挺直，气运丹田，提高嗓音，不卑不亢地一一讲来。

　　“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白五爷的儿子，怪不得这么横呢。不过今天是双方赌斗输赢，你别在这里说风凉话，逞口舌之利。虽说你是名门之后，将门虎子，并且是白云剑客的得意弟子，不过不拿出两下子来，只凭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想让我认输，门也没有。白公子，请吧！挂旗吧！”焦风听白芸瑞一报名也是吃惊非小，没想到白老五的儿子都这么大了。不过焦风也非等闲之辈，代表阎王寨出战头阵怎能轻易认输呢，于是请小达摩挂旗。

　　“好，既然焦寻使不服气，那白某就受受累走一趟。不过我不能跟你一样，如果那样的话，我就栽了，就算我输，还请焦寻使为我准备一样东西。”白芸瑞能在乎这个吗，心里早有了打算，问焦风要了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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