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弑神者与幻想杀手

　　PS:如果我输给其他牌组，输就输了，甚至打脸猎我都可以忍（因为现在削弱了）。可是，每次见到动物园只能寄希望于前期手牌足够顺，真是不爽。就算是大王术我都可以接受，好歹人家给我打后期的机会。

　　草薙护堂面对上条当麻，身体突然变得兴奋起来，就像是即将与不从之神战斗一样。

　　在与上条握手的时候，他的第六感甚至发出了十分危险的信号，本能地打算反击，但是被护堂强忍下来。不过，握手之后并没有发生什么，第六感的报警也在握手结束后消失了。

　　“上条先生，你和羽鹭雪名是什么关系？因为羽鹭同学在学校很少与人交流，我有些好奇。”草薙护堂的直觉告诉他上条当麻并不简单，可是不管怎么看，对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嘛，算是她的哥哥。”上条当麻早就想好了说辞，就是为了应对别人的提问，“也不是亲哥哥，只是她的父母都不在了，她就由我来照顾。你说雪名在学校不与人交流？这就是她的脾气，在家里她的话也不多。”

　　“啊……我不该问这些的。”听到羽鹭雪名的父母都不在世的消息，草薙护堂自认为了解了原因。

　　上条当麻现在闲的很，他在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熟人，放了假反而不知道要做什么。出于对弑神者的好奇，上条当麻打算和草薙护堂多交流一段时间：“你知道吗？我是从报社工作的，前一段时间罗马古竞技场被毁的事，我就亲眼目睹了。”

　　因为羽鹭雪名没有告诉上条：草薙护堂已经知道她与奥帝努斯可能有关系。所以上条当麻打算说出这件事来看看对方的反应，虽然看上去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少年，不过会做出如此破坏，实在是看不懂他的本性。

　　“欸……是这样啊。”草薙护堂对于上条提起这件事有些尴尬，不过听到上条当时就在现场，再加上认为上条也有可能不是普通人，他试探性地问道：“你当时在那里做什么呢？罗马古竞技场真的是被炸毁的吗？”

　　“你知道XX报社吧，我是一个摄影记者。当时和一个前辈在那里对古竞技场进行拍摄和记录，突然就像发生地震一样，我们赶紧逃跑。等到停下来再看，古竞技场已经被毁了。”上条当麻难得有一种“我知道你的秘密，但是你却不知道我的秘密”的成就感，所以打算装成不知情的人来整蛊一下草薙护堂。因为当时如果他们两个跑得不够快的话，估计也要被那头巨大山猪给踩到。“真不知道是那个没有公德心的人干的，如果让我找到一定把他揍一顿，你说是不是啊，草薙？”

　　“哈…哈…”草薙护堂干笑了几声，替自己辩护起来，“说不定那个人是无心之过，谁也不可能闲得去拆古竞技场啊。”

　　“你说的也有道理，反正那是外国的东西，我也不心疼。”上条当麻继续整蛊着护堂，“前几天东京有个观光庭院又让人给炸了，这才是最可恨的。听说那边的情景惨不忍睹，真不知道又是那个人这么狠心。”

　　“……那是不可抗力。”草薙护堂没有反驳地理由了，一切都是自己不能好好控制力量引起的，如果没有成为弑神者，或许一切都会好很多吧。

　　草薙护堂决定转移话题，谁知道上条当麻得当着自己的面骂自己多少次，关键是自己还不能承认是自己做的。

　　“对了，我认识你们报社的曲丹先生，他最近怎么样了？”

　　上条当麻有着惊奇地听到这个消息，然后回答道：“就是他和我目睹罗马古竞技场被毁的，然后我们就抓紧回国把新闻登出来，老板奖励我们带薪休假一个月。现在他也许是在哪里放松吧，如果不是他脑子快，我们现在还在意大利继续工作呢。”

　　草薙护堂又听到了古竞技场，再次扯开话题：“上条先生，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明存在吗？你的名字也很有意思：神净讨魔，有什么含义吗？”

　　上条当麻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护堂转移了注意力，原本自己是打算当着他的面讥讽他一顿的，现在反而变成他问自己了。

　　“我的名字只是一个巧合，对于神，我想我是不相信的吧。这个世界是科学的，神明没有存在的必要。”上条当麻出自学园都市，即使已经认识了许多可以称作神明的存在，但是他依旧是一个不擅长科学的唯物主义者。至少遇到状况，他从来不以魔法的观点来思考——虽然他也不会魔法。

　　听到上条如此坚决地回答，草薙护堂也是有着惊讶，明明羽鹭雪名就是一个侍奉神明的人，她的哥哥却是一个不信神的人，真是奇怪的组合。

　　“就先聊到这里吧，草薙，你也去吃午饭吧。”上条当麻觉得已经没办法对草薙护堂进行有效的心理打击了，于是就告别离开，否则说不定会被对方套出话来，毕竟他可不是职业特工那样的人。

　　……

　　“护堂同学，刚才和你聊天的人是谁？”万里谷佑理在上条走了以后，从邻班走过来询问。

　　因为草薙护堂告诉艾莉卡他将会在中午与来给羽鹭雪名送饭的人见面，艾莉卡今天是前往食堂吃饭的，而且会给护堂捎饭。所以万里谷难得看到两个人没有粘在一起。

　　草薙护堂想了一下，给出了答案：“是一个无神主义者。”

　　“啥？”万里谷对于这个回答摸不到头脑。

　　“你知道羽鹭雪名吧，就是我班里那个与奥丁有关系的女生。刚才那个人似乎是她的哥哥，但是却对我说这个世界没有神明存在的必要，真的很奇怪。”草薙护堂觉得自己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纯粹的唯物主义者了，至少不从之神对于他来说已经成为常见的事物。

　　像是上条当麻这种人才是奇怪，明明应该知道世界上有神的存在，却依旧坚持自己那唯物主义的世界观。

　　万里谷佑理对于羽鹭雪名也是有些了解，皱眉说道：“那个人就是羽鹭雪名的家人吗？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真是一个矛盾的人。而且……我的灵视似乎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一些东西，那不是凡人应该有的力量。”

　　草薙护堂听到之后，也补充了自己的看法：“万里谷也觉得他不简单，刚才我和他握手的时候，就像是在面对不从之神级别的对手，身体不受控制的兴奋起来。”

　　“果然，我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毁灭性的力量，似乎是对于幻想的拒绝。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力量，咒力与神力在他的身上都会被消灭。”万里谷佑理的灵视不能看透幻想杀手的本质，但是能看到那种对于幻想力量的秒杀能力。

　　“算了，从这里空想没有意义，还是先去吃饭吧。”草薙护堂停止了思考，既然对方暂时没有制造混乱，自己何必在这里烦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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