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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玄贞


  第二世

  玄贞褪去身上的凤袍,一步步走进云清池沐浴洗漱。

  榻上是微微眯眼的帝王,面色苍白四肢羸弱。玄贞笑着从云清池里走出来,纤长的手接过纱衣,若隐若现的酮体带着诱人的色泽。玄贞随手撩起的发丝的媚态,让床上那个面色苍白的帝王瞬间潮红。

  玄贞带着迷离的笑意,勾着帝王的下巴,长腿缠住他的腰间,指尖划过帝王的喉头,微微张力,似乎要掐死他,旋即顺着他的胸口划下去。

  羸弱的少年颤颤着吻着她的唇,气喘不已,玄贞伸手拿着桌边的药,一点点喂他喝下去,那少年脸上的潮红一点点褪下去,摸着玄贞的手一软,慢慢睡了过去。

  玄贞妖媚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嘲讽,穿上衣服从床上下来,却见暗处一双眸子似乎要喷出火来。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别的男子胯下承欢?怎么可以和别人恩爱如夫妻?

  一名黑衣银冠的俊秀男子从暗处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将她带入怀中,狂风暴雨的吻如雨点般落了下来,容不得她半分犹豫迟疑,脚一滑,双双落入前面的池水中。

  在挣扎和推搡中,玄贞知道敌不过这个男子,只好蹙着眉任他肆意,这人是谁,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现,还非要强上了自己?

  痛。

  依斐没有时间来叙旧,只是急切得亲吻著,缠绵著,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来诉说这些年被分开的思念,一时室内春色旖旎,玄贞喘息不已,在水中挣扎又无用,推又不推不开,只能狠狠抓紧他,依斐背有著指甲划出的伤痕。

  玄贞在水中看着近在咫尺的黑衣男子,那上扬的凤目带着深情望着自己,眉毛在水中微微拧,带着恼怒和点点悲伤,双手紧紧拥着自己好像要把自己溶进他的骨血里一般。极为霸道的舌,将牙齿里里外外的腔壁都探索了个遍,不像是在吻,而是在追寻什么,确定什么。

  没有心跳。

  玄贞一惊,奋力把他推开,探出头,不管不顾,大声呼救:“有刺客!来人!”

  等到玄贞已经穿好衣服,却不见人来,在床上熟睡的帝王怎么也叫不醒。

  玄贞转头看那人,衣服早已干了,站在池边,好整以暇看着她。

  玄贞瞪大双眼看着他:“你你是谁!”

  那黑衣银冠男子并不说话,许久,看了玄贞手指上的红印,缓缓道:“我终于找到你了,淑清。”

  “我很想你。”

  “你还记得我吗?”

  玄贞正要细问,慌神间那人却已经不见,只有言语在悬梁上回绕。她惊恐地跌坐在地,打翻了桌上的瓷瓶,这时候方才有人急匆匆进来,跪在地上问:“皇后娘娘…。”

  玄贞恢复过来,转过早已吓得苍白的脸,故作镇定问:“刚才我叫你们,你们没听到吗?”

  几个宫女面如土色不住磕头:“回娘娘的话,奴婢们一直站在门外,没有听见任何响声或者叫声。”

  玄贞怒不可遏,厉声斥责:“那你们也没有看到刺客从这里出去?”

  外面跪着的人越来越多,都跪着说没有看到。

  玄贞气得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烛台一晃:“给我查,把这灵琅行宫翻个底朝天也要查出来!”

  外面的人连声称是,纷纷跪着出去了。

  谁都知道,这赫国上下,早就不是那个病弱的少年皇帝说了算,而是这个妖媚的皇后一手把持。

  所以谁都不敢怠慢,里里外外多了三层侍卫。

  “如今都敢直闯行宫,无人知晓,这简直要造反!”玄贞当然不会提男子强上了她这事,她另选了浴池梳洗,回想着那男子的眼神,没有一般歹徒的穷凶极恶,而是一种柔情万重的深意。

  还有怒气。

  他为什么要发怒?

  如果真的是刺客,为什么不杀了她?为什么无视那些珠宝首饰?

  而是一味的,一味的,要和自己……

  想到这里,玄贞看着自己手指上的一抹胭脂红,好像,他是来寻人。

  淑清,又是谁?

  管他是谁,一个下流卑鄙的人,管他找谁。

  恶心。

  玄贞用力搓洗自己的身体,搓出一身红斑方才觉得恶心感少了点,回到寝殿,批阅堆成山的奏章。

  自从明宪的病情开始加重后,她对于权力的欲望也随之增长。

  后宫的争斗实在像无枝可依的鸟雀撒欢,嘈杂而可怜,所有的成败荣辱,本质都在于帝王的欢心。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有一朝自己不再得宠,那会是什么样的凄清呢?

  她不愿再如此,她要货真价值的实权,走上另一条成王败寇的路。

  明宪的默许,让她开始一点点从议论政事到批阅奏章,一步步来的缓慢而扎实。

  深宫里的宫人也是极为聪明会看眼色,明白顺者昌逆者亡的道理,淫浸深宫的人都求安稳过了这十年,今后出宫混个好归处,所以执笔太监掌印太监和几个女官,都默默侍立在侧,以供她驱策。

  朱笔下是她缜密的思路和多年历练出的狠辣,大刀阔斧是她的风格,多少年来,许多官员自然也知道,这些最不坏的政策出自她的手笔。

  对答如流的奏章,让无数人也叹息,固然不是最好的政策,却已然想不出更好的。

  明宪的纵容,让人不敢非议。他说,朕批和代表朕的人批,有何区别?

  都是朕的旨意。

  惑国妖后。

  除了这样背地里说一句,别的非议不成气候,毕竟若她不在,谁也不敢说自己就比她做得好。况且尽管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是,没有证据,就不存在置之死地的可能。

  所以刺杀她的刺客自然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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