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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破茧 20


  已经死光了,洺身边的山中军,背对着守护着一个吸噬他们同胞鲜血的怪物,他们至死都没有看到看到发生在身后的一切,假如能够用余光瞄到那么一些,他们或许都会重新去考虑做这样的事情值不值得。

  洺面前肉体组成的墙体的最后一部分也轰塌倒地,他的手里依然抓着大个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大个想要背他时候的姿势。洺把鼻尖贪婪地贴在他的脖子上,敏锐地感受源源不断从这里经过的血液的温热。

  城防军面面相觑,他们看到的事情太过于骇人听闻了,估计说出去就连城口的那些自诩周游兽地,见多识广的流浪汉和痴呆的乞丐都不太会相信。是啊,他们也曾燃起过想要吸血的冲动之火,却从来不是对准兽人,而是因为各种各样的艰苦困境,把目标瞄准了魔兽。魔兽能比他们更加容易地找到水,魔兽的血并不好喝,经常还会因为不小心失了命,可这一切都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液体资源非常有限,除了少的可怜的真正的水,其他的就只有奶和血液了。如果想继续繁衍生息,最宝贵的水都留给了成年的女性兽人和雌性血亲,孩子则是喝奶,剩下的基本都是靠着魔兽的血液生活。至于两脚羊的血,那是稀罕物,是给贵族们享受的。

  长此以往,兽人们也总结出了一套喝血的方法以及哪些能喝,哪些是坚决不能碰的。可以说,兽人和血是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的。无论怎么说,兽人都是不喝兽人自己血的,这是丧失了原则破坏了荣耀的大事,死后的灵魂绝不会被先祖接纳。

  洺做了一个让所有兽人都无法接受的事情,就算他清醒过来,细数兽族茹毛饮血的历史,反复讲上个千百遍也驳斥不了他喝兽人血的事实。

  城防军的豹人们都被这副场面给震住,虽然把洺围了起来,可谁都不敢靠近这个嘴角流着血,眼睛里流着凶光的家伙,不知道为什么,一靠近这个狐人,所有战士都觉得背后一凉。

  洺的注意力全在流过舌头滚进喉咙里的甜腻感受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枪林刀丛所合围。咽下的血液化成一股又一股的力量流遍洺的全身,他舒服地呻.吟了一声,继续埋头享受着这一段大餐,却没有发觉困在左手上的披风滑落了一节,露出了他的左手。

  “这家伙是个怪物!真的怪物!”所有豹人的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中闪过同样的念头。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很明显这个怪物是在依靠吸血来补充体力,不能让他在这样下去了!虽然城防军他们人数很多并且把洺围在了中间,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不太.安宁,夜长梦多啊!

  “杀了他!”

  “杀啊!”

  “上去杀了他啊!”

  “上啊!”

  豹人们在旁边叫嚣着,可终究没有一个上前的。四周的吵闹并没有影响洺进食的心情,可他还是停了下来,他觉得刚才,自己的心脏突然猛地一阵剧痛,像是被绞碎了一般,来的很快去的也很快。他放下了手中的食物站了起来,眺望军塞中的唯一超高层建筑,烽火台。

  步。停止运作了!

  烽火台前,利爪稀里糊涂地看着一块块连接在一起,类似于甲片的东西在地上蠕动这蜿蜒前进,微弱的火光不足以使豹人看清那是些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却能看见三条,不仅如此还能看到不停地有东西从那条蠕动的东西里面被抛了出来。

  难道是什么虫子?那样的高度,让利爪不宜其他。那些甲片的样子有大有小,其中很多看起来像是军塞中的盾牌之类的,可没人这东西怎么移动啊!只可能是一种奇怪的虫子魔兽了吧!

  有了一丝不太好的想法,利爪忍不住张望了一番死亡地带对面的敌军的情况,但看见他们一团团的黑影老老实实地呆在那,便放心不少,便对一旁的手下说道,“你去看看那些是什么东西,拿着盾,小心对面的暗箭。”利爪多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搞清楚一点总是好的。

  很快一个豹人就被派了出去,烽火台下有一个小坡,豹人下坡的时候没有站稳,踩蹋了并不结实的泥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慌忙站起身,地上却已经印了一个干裂的印子!利爪看到这一幕,眉头一拧,沉吟了片刻,大喊一声不好,立马下令让手下朝着那个扭动的长长的“虫子”放箭。

  箭矢落在盾牌上,叮叮当当地响了一阵,布雷德利猫着腰低吼着督促山中军们加快挖掘的速度。没错,布雷德利的想法就是挖道过去,这片地方的土质上面干燥松软,有细沙也有泥土,不过往下一两米就是坚硬的石头和砂砾。完全的地道太慢,也挖不下去,布雷德利就采用了这种方式。他派士兵收集盾牌,又利用太黑在原来的地方用衣甲等东西挂起来充作士兵,迷惑敌人,他们则绕到了一个阴暗处,开始分三路挖地道。街尾到烽火台的距离说远也不远,只不过弩炮和形形色色的陷阱障碍组成了死亡地带,使得这段路看起来特别长。为了保证同一时间能有更多的山中军发起攻击,布雷德利特意下令要挖的蜿蜒一些,只要接近了烽火台的军队到百米的距离,他们就能一战!而他们现在离这个目标并不遥远!

  兽人们普遍高大,就算弓着腰,半匍匐在地上,为了赶时间而挖的浅地道一般把他们小半截露在了外面。布雷德利也没想过能够瞒过城防军,他更多的是想把地道两侧的泥土作为天然的屏障作为抵御只能平射无法抛射的弩炮攻击。弩炮威力巨大但是也有许多的不足之处,比如只能左右旋转却没有办法调整角度。兽人并不太擅长摆弄这些东西,他们更喜欢挥舞着大刀大斧把敌人撕成两半。这些弩炮还是地精一族提供的。地精自然也不会拿出自己最好的东西来,都是藏着掖着的,至于原因,想想就知道了,谁会主动把项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却把绳子的一头交给渴望奴役他的人呢。

  这些弩炮都是很早以前的款式了,也是兽族中服役最多的样式,东西岁老,但老而弥坚,威力上依然不可小觑,弩炮自己不能上下活动,但垫一下东西,改变一下角度仍然能够做到。

  布雷德利刚在心里计算着对方垫起三架弩炮只后对他们所造成的伤害,就听到搅动机括发出格拉格拉的声音,那个声音太让人胆寒,致使挖掘地道的兵器落在砂砾上的嘈杂都没有办法阻挡它贯入所有山中军的耳朵里。

  “要来了吗?”

  等待着弩炮的攻击,这感觉就像上了断头台,虽然布雷德利强调了很多遍地道两侧的泥土会保护他们的,可是终究还有些不相信。有个兽人心理素质并太好,之前的战斗已经让他积攒了许多的压力,在这个索命的转动声下,他终于奔溃了,捂着涕泗横流的脸颊缩在了地道的嘴角落里。他的表现落在周围的兽人的眼里,所有人都是脸色一青,有些骚动起来。这种感觉真是不好受。

  布雷德利很快发现了队伍后面的移动,他低伏着身体,一路小跑到了那些兽人那边,一看情况心里就明白了个大概。最常见的做法就是杀了这个往外传递恐惧情绪的兽人,可是布雷德利思考了片刻最终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好言宽慰了周围的兽人几句,并且派了一个手下把这个兽人送出了地道。

  “稳住!相信我!”

  外面噼里啪啦地又下起了箭雨,布雷德利把头一缩,和周遭的兽人一起藏在了盾牌的掩护下。

  “相信我!”

  布雷德利只是重复着这句话。

  外面骤然响起了雷鸣般的三声咆哮,弩炮调好了角度开始攻击了!不过地道是横向的,弩炮攻击是纵向的,其实造成的杀伤力十分有限。像是预感到了布雷德利在这里似的,一支巨大的弩箭被施了追踪术一般直奔布雷德利所在的位置而来。

  那支弩箭轰的一下射在了布雷德利身边的土堆上,炸起的泥土飞起,散落在他们的盾牌上盖了厚厚一层。两旁的兽人被吓得缩成了一团,唯独布雷德利稳如泰山岿然不动,那支大弩箭插在了泥土上,箭头穿过了稀松的土堆,只离了布雷德利半分。

  布雷德利把那支弩箭抽了出来,“你们看,有什么好怕的!?”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看到这里,山中军们打心里产生的,对这种武器的恐惧不禁少了几分。

  兽人终究还是有感情,知道害怕的,只有在战争祭祀施了法,或者杀得红了眼,亦或是狂化的时候才会变得毫无畏惧。

  烽火台下的城防军终究没有上来阻止,那样的话,就连等会百步的远程杀伤优势都没有了。他们依然用弓弩进行骚扰,然而有盾牌和泥土的保护,所能造成的伤害是微乎其微,只有弩炮经常能有一些建树,不过也少得可怜,对布雷德利他们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

  没过去多久,地道就挖的差不多了,为此,充作拆字的刀刃损失了不少,挖土的兽人也换了几波,那些坐骑魔兽都在他们出发的地方集合好了,随时准备支援,没有多余的盾牌给他们遮蔽箭雨的。

  “传令休息三分钟,检查武器装备,准备上去干他娘的!”

  “干他娘的!”

  山中军们面色展露了兽人好战的本性,喜笑颜开高声附和,被城防军的远程打击压制的跟缩头乌龟一样不是一时半会儿了,进攻的不似他们嘛!凭什么挨打不能还手呢!

  布雷德利做着深呼吸,心里计算着时间。

  呼吸五十次。

  布雷德利忽然夺过了身边兽人的铁盾,往上一架,一手撑着就爬出了坑道。

  “杀!!!”

  被抢了盾的兽人先是一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举着大剑跟着爬了出去。

  “杀啊!!”喊杀声四起,兽人们举着盾从三处横向的坑道里一齐爬了出来,形成了一个半包围圈杀向烽火台。一露脸,迎接兽人的就是一波平射的弓弩,第一批兽人很快就被射的人仰马翻。

  看到布雷德利冲在了前面,利达大惊失色,连忙加快了脚步跑到布雷德利的面前,为他吸引火力,而雷蒙则落在布雷德利的侧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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