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出战斗将
调度完各自军阵双方擂响战鼓,为观斗将高达连夜命人建造一高塔至于中军,前后重兵保护弓弩防护。战鼓一响,宋军率先挑战派出一步战备将前来叫阵,东方不示弱命手下一大头目出阵应战。【南宋统兵官按高低排序分别为,统制、统领、正将、剔将、准备将(备将)、部将、队将等,都统制(都统)为最高阶的军官下辖各将,都统一般都有州府官职在身,比便战战争中的便利,如高达。统兵官授予地方的治理大权,尤其是在前线,此种军政合一的体系尤为铺面,是南宋中期后军事体制最为显著的一大特点。由于战争的紧迫性以及频发性,南宋中央政府不得不加快权利的下放,以阻止金、蒙的加速南侵。】
宋军首战者乃一大胡壮汉,其身披重甲手持利斧,勇龙军首战者为持枪小将,若论力量和防护力宋军绝对占了上风。但正因为此,宋将持重加之大斧在手行动将非常缓慢,步战肉搏勇龙军肯定吃亏,于是东方平川考虑派出小巧灵活之人持长杆兵器与之周旋,消耗对方气力到时再择机行事。
两人交手之初,勇龙军小将便吃了大亏险些丢了性命。作为两军首发出战者,两人都有些紧张,但宋军明显经验更加的的老道些。面对大斧猛劈下来,小将第一反应便是横抢格挡,但重重的大斧产生的冲击力很快震麻了双手,蛮力之下直接就被推翻在了地上,此时大汉顺势将利斧劈向地面,若不是身形轻巧侧滚了出去,否则一斧子下来,脑袋准得两半。
逃过一劫,险些丧命的小将迅速连退了三步,不再靠近肉搏,刚才那一斧在手中的枪杆上留下了条深深的缺口,倘若再来一斧难保手中的长枪不会被劈断,论力气自己决不是宋将的对手。
定神思量了一番,深吸了几口,小将不再正面与其交手,转而避开对方的进攻。用斧者,路数无外乎挥、劈、砍,力攻是其长处,但防很困难,若果没有那身厚甲,很容易便能被制服,因此近战稍有不慎便是重伤甚至直接毙命。而用枪者,刺、扫、挡,其长处是远攻,攻防兼备,既然力量上无法战胜,那就与其周旋,直到耗尽对方气力。
一番猛劈、猛砍宋将壮汉体力明显消耗了不少,累的已经在原地手撑着腰喘着粗气。而勇龙军小将抓准时机,一枪刺向其没有铠甲防护的小腿,大汉本想退后用斧子格挡,怎奈大斧柄短够不到,不等蹲下身子,枪尖已经戳进了肉里力,冰冷的金属带来的剧烈疼痛顿时让大汉栽倒在了地上。面对连连刺向自己的长枪,大汉顾不得腿上的疼痛拼命的在地上打起了翻滚。
尽管接连刺中几枪,但有厚重的铠甲的保护仍就未给大汉造成伤害,恰巧此时,接连的翻滚让宋将狼狈的弄丢了头盔,那颗灰头土脸黑的发亮的滚圆脑袋完全露了出来。
“咿呀……看枪!”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枪尖从大汉的右眼刺了进去,穿破脑壳夹杂着红白色的浆糊从后脑勺捅了出来,没挣扎下大汉便一命呜呼,四脚朝天的躺在了地上。
首战旗开得胜,勇龙军上下顿时士气大涨,城关上喝声震天三军激奋。
而首阵失利,宋军改派了骑将出战,而东方平川则替回了小将改派他人应战。之后数战双方互有损失,此种拉锯战式的单挑你杀我一人我定斩你一将,无休无止。斗将也随着各自阵亡人数增加也不断被推升至**,备将之后剔将出战,剔将之后正将出战,两军你来我往军官级别越斗越高。这让从未见过如此场面的铁、高二人是心惊肉跳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这哪是斗将,根本是在拼军官,宋军军官要多少有多少,我们死一个少一个,军官都死了谁来带兵,诶……”
“铁哥,我肚子痛,去趟茅厕哈。”
高斌想是心中恐惧于是借机开溜,结果却被铁思蒙一把揪了回来。
“给我回来,孬种!哪都不准去,赵大哥命悬一线,想溜,没门!再去拿些手榴弹,快去!”
铁思蒙厉声斥道,狠狠沉下脸怒瞪了一眼高斌。
“好……好……这,这就去!”
此时城关下又有一人被一刀砍掉了脑袋,鲜血顷刻喷涌而出溅洒一地,马上之人转眼功夫变成了血人,见此场景高斌顿时吐了出来结果踉跄了没几步摔在了地上。
正当两人心惊之际身后忽然传来女人呕吐的声音,铁思蒙回头一望,竟是倪婷与王明聪。
“你们怎么来了,不知道这里危险吗!”
倪婷那是吐的一塌糊涂,连黄绿色胆汁都呕了出来,等缓过气来才勉强扶着城墙无力的说道:
“我们是跟着送手榴弹过来的,本想拍点实况做个采访,没……没想到死了这么多人,呕……”
“采访,你们这是疯啦!”
两人的疯狂举动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大战在即,哪个人不是避之不及,这两人倒好还兴冲冲往火坑里跳。不论铁思蒙如何劝说,王明聪、倪婷铁了心要留下坚决不走。王明聪以前是学机电的,现在是倪婷临时找来的临时摄像师,自打一个月前和三个德国人搞出了一台简易风力发电机,许多已经停摆的电子设备得以运转起来,但麻烦也随之而来。倪婷经常不顾赵紫川警告在村里四处采访摄像,多次差点弄出事端。
就在他们理论之际,关前斗将已被拖入到惨烈的消耗战之中,二十多轮下来宋军明显处于下风,为扳回颓势高达竟然使出帽子戏法,临阵突然变将杀出个统制,出其不意的斩杀勇龙军战将,公平的单挑使出此种手段不可不畏卑劣,但兵不厌诈刀剑无眼即便中计,武将也只能自认倒霉。
“何人愿去迎战!”
东方话音刚落,身后屠恩便急不可耐的勒马上前,怒气冲天的说道:
“大哥!高达这老贼欺人太甚,待我屠恩前去挫挫他锐气!驾!”
“老五……老五回来!唉……”
说罢,不等东方下令,屠恩便冲杀出去与来将交上了手。
屠恩使的是双刀而来将用的是三尖枪,一长一短屠恩并不占优势。宋将便抓住其弱点避近就远不让屠恩近身,搞得屠恩只有干挡的份,一点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即便如此两人也接连交手八十余回合未能分出胜负,而自始至终未出战的赵紫川见这一幕心中暗自打起退堂鼓。
“按这个打法,有十条命也不够用啊……”
自己马术也就够溜个马,真要是出战估计十会回合都接不住,便被斩落马下。
正值两将厮杀正酣之际,不知怎的屠恩坐骑忽然马失前蹄将他重重甩了出去。见此一幕守关士卒一阵惊嘘叹息,顿时士气大落。
宋将得此良机接连出枪欲图刺杀屠恩。此时,也不知是哪个眼亮舌快的家伙,在墙头上大声喊了一声道:
“宋军放冷箭!宋军放冷箭……”
此言一出,顺着风便刮到了赵紫川耳朵里,他立即又瞧了瞧躺在地上的战马。细看之下,那屠恩坐骑果真是已经一动不动还淌了一地的马血,估计是给一箭钉在了脑门上,八成还是弩箭。
而跌落地上的屠恩,仓促中失了兵器,只能是在地上左避右闪反复爬滚,可谓狼狈至极毫无招架之力。
冷箭一事也激起了众人的愤怒,许多头领破口大骂宋军卑鄙无耻请求出战。眼看着五弟身陷险境,东方平川却无力救援。屠恩距宋军太近,冒然施救稍有不慎便会命丧乱箭之中,手下数次请战都被驳了回去,从然胸中愤恨切齿眼下却无他计可施。
此时一旁焦急观战的东方楚楚迟迟不得出战,故而求战心切向父亲东方平川请缨出战:
“父亲,女儿愿解五叔之危,还请父亲准女儿迎战!”
“胡闹,战场之上敌我厮杀刀枪无眼,岂能当做儿戏,决不可!”东方平川断然拒绝了女儿请缨。
来将武艺丝毫不比屠恩逊色甚至略高一筹,楚楚前去解围,无异于飞蛾扑火,不仅救不了屠恩还可能让自己身陷囹圄。
正当楚楚埋怨父亲之际,一个坚定而有力的声音传到了东方平川的耳朵里:
“我愿出战解此危难,还请东方将军允准!”
“你?”
东方转头一看,竟是赵紫川自告奋勇骑马上前。
“东方将军在下愿去救屠恩将军,还望允准!”
鲁伯忠对赵紫川的任命东方目前还不知情,所以赵紫川自荐让东方颇感意外。
“赵兄弟并非我寨中之弟兄,可不必应战,还是退回关内自保性命吧!”
“将军有所不知,今日鲁将军已委我首领之职,既得将军将令理应出战,莫非东方将军要朝令夕改不成!”神情严肃目光坚定言道,赵紫川摆出了一副决意一战的架势。
“这……”
面对赵紫川请战东方平川开始犹豫了,拂了许久的长须其转眼想到:
“眼下老五被困斗将与我大不利,解救势在必行,再拖恐将生变。赵紫川非等闲之辈,既然甘愿出战,足可见其确有几分胆色。
细细想了一番,东方平川此时不得不考虑其赵紫川的提议。而此时一直蠢蠢欲动觊觎出战的楚楚,凑上前来贴耳极力的劝说道:
“父亲既然不放心女儿,何不让赵公子前去迎战,也好试试其能耐如何。”父女两嘀咕了半天,东方楚楚一边说着脸上还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好吧,赵兄弟并非我寨中兄弟既然愿意出战,在下就不严令死战到底,若遇不测赵兄弟可撤回关内自保性命。千万记住,两军对垒之地切不可疏忽大意。”
“在下领命!”
“来人,给赵兄弟牵一匹快马!”
得将令,赵紫川旋即下了马,准备换上那批高大的黑棕马,抬头望去:
“楚楚姑娘!”他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把缰绳送到自己手中。
“公子出战要当十二万分心,楚楚在此等候公子得胜归来。”
“呃……一定,请姑娘放心。但话又说回来,男儿既上战场当马革裹尸,在下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此战关系重大,非在下出战不可,若在下不能平安归来,府中好友烦劳姑娘照料!”
“楚楚不准公子说此种大不吉利的讳言,公子定能得胜而归!”
她含情脉脉的双眸紧盯这眼前这个男人,紧握住了那双炙热的手,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永远的留在了自己心里,不论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此刻她都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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