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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鸿门宴上巧应对


  霜芽知道自己是在赌气,三分气王爷的冷血无情,七分气自己的自作多情。虽然这情不知所起,他只想,倘若能活着回来,定不再招惹对方。

  不就是让他去赴宴吗?他去便是!何苦揭开会让自己内疚痛苦之事向他解释?

  不就是要他去送死吗?他送便是!既然能逼自己去造杀孽,自然能逼自己走向绝路。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是解释就能换来宽恕,那人便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七王爷。

  遑论他现在不觉丝毫后悔,即便明知会有这样的后果,昨晚他亦是不会过那石桥。

  “芽,急匆匆地要去哪里?”王府门口,办事归来刚下马的雨叶轻轻拉住擦肩而过的霜芽。

  “王爷命我办些事,兴许会晚些归来。”霜芽脚步未停,扭头答他,复又笑嘻嘻添了一句,“二哥,今晚就补我那一顿玉露堂可好?”

  “亏你惦记着!”雨叶宠溺一笑,“记得早些回来。”

  “当然,玉露堂不见不散。”他转身扬手,飞身上马,同往常一样举止率性,平常得,好似他此次前往的目的地并不是什么龙潭虎穴。

  而他,随时都可以平安归来。

  金墙朱瓦的静四王府一派富丽堂皇且戒备深严,门口手持宫刀全副武装的侍卫更是让人望而生畏。

  “来者何人?”侍卫瞧见年纪轻轻又无一随从的霜芽,不禁心生怀疑,厉声盘问。

  玉阶之下,霜芽流苏束发,玉銙饰腰,笑如春风应道:“在下乃滕王府之幕僚,代七王爷前来赴宴。”语罢,他彬彬有礼地递上邀请函和滕王随身扳指,“麻烦将之承予静四王,四王爷瞧了定会明白。”

  二侍卫虽仍旧狐疑,但见其处之泰然,举止不凡,亦不敢怠慢。不多时,那进去禀报之人便领着一男子,头戴逍遥巾,身披青色鹤氅,翩翩来迎。

  “原来是霜护卫,多有怠慢。”男子热络相邀,笑容可掬,“快快里边请,王爷已恭候多时。”

  “劳烦公孙先生带路。”霜芽笑得甜美如同掺了蜜,似乎并没有传言所说的那般复杂精明。

  静王府很大,奢华却不失庄严,却让人有种没来由的惶恐,好似一不留心便会窥视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霜芽跟着公孙印之穿廊过堂,终于隐约有丝竹管乐之声从不远处的湖中心传来。他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花团锦簇,菱纱曼舞,湖面一片缤纷影映。

  公孙印之领着霜芽走上九曲桥时,忽见从设宴之处拥出几名男子,定睛一瞧,是两个身体强壮的家丁左右驾着一中年男子。那男子身着华服却面色发青,身体已经瘫软,膝盖磨着地面,不正是所谓的“意外事故”!

  霜芽余光瞧了个大概,立即偏头看向湖面,神态自然而然,仿佛他原本就注视着湖面一般。他素来敏感多心,方才一上九曲桥时便倚栏走边,余留的空间足够供他人从身边经过而自己又可以名正言顺地“毫无察觉”。

  毕竟替他人守护秘密,活人要比死人辛苦,不该知道的别知道才有可能随时全身而退。

  “没想到光禄大夫今日兴致颇高,竟烂醉如此,不知夜里是否能恢复精力观赏白牡丹?”走在前方的公孙印之神色自若,似欲盖弥彰又似别有用心地回头对身后之人解释。

  “公孙先生,你说什么……”霜芽讶然抬头,一副不明所以的神态不似作假,“方才我瞧这湖里的鱼失了神,麻烦先生再说一遍。”他歉意而笑,黑白分明的灿眸惹人怜爱。

  “小心看路。”公孙印之不露声色,温和提醒,“前面便是设宴之处。”

  不多时,两人就到了宴席,霜芽不禁回头看了身后的重重长廊复道,暗叹:如此复杂之处,若是无人带领,怕是无处可逃插翅难飞吧。

  “霜护卫,王爷请你这边落座。”已经站到静四王身边的公孙印之示意四王爷右侧的席位,高声相邀。

  “王爷不必麻烦。”霜芽往身旁的空位一座,想必应该是方才那位光禄大夫的席位。他托腮看向身后,“这簇脂红开得热情,在下倒喜欢得紧,这福气就当是霜芽向王爷讨来的。”

  这举动若是他人来做,颇有忤逆冒犯之嫌,偏生由眼前这个漂亮少年做出,却是率性坦然。

  “喜欢就好,大家无需拘束才是。”城府极深又魄力十足的静王高举手中的琉璃杯,环视台下低眉顺眼各怀心思的宾客一圈,宽容道,“近日七弟可好,何故未能亲自赴宴?”他眯眼笑得亲切,只是眼里的专治让人无法忽视。

  霜芽仰头饮尽翡翠杯里的琥珀春酿,惬意接话,“接到拜帖之后霜芽便火速回府,不想七王爷已醉宿西厢,今早更是头痛难当,身不由己。若是他人之请,定是回绝。因是静四王,特意命在下传达一句话。”他一顿,话不挑明,而是起身端起满上的杯盏一敬,“这杯酒代七王爷敬您,聊表歉意。”

  高人一等的静四王唇角一钩,倒是欣赏起这少年的洒脱不羁,扬了扬手中的琉璃杯以示接受,也不追问,话锋一转,“本王听说,昨晚霜护卫对本王传贴之求颇有不甘,可有此事?”

  该来的终究要来。

  “唔。”霜芽一手支颊,歪着头无比认真地回想,然后回得斩钉截铁,“回静王,不曾有印象。倒是有被几个凶恶之人逼近林里,幸而静王的递帖之人及时出手相救,霜芽才逃过一劫。”

  “哈哈哈……”闻言,静王朗声狂笑,惊得在座之宾无不暗自颤栗,唯独霜芽倒像真不知而无惧般淡然。

  静王高深莫测地盯着他瞧,自言自语般低叹,“好一个‘幸而’!”明明是同一件事同一伙人,这少年却用一个“幸而”轻巧地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让自己抓不住栽他罪名的把柄。

  很好,这漂亮孩子若不是真傻,便是大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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