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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友谊的尽头


  傍晚时分,柳洞一成来到未远川畔,他和其他的不少市民一样是被这里的巨大爆炸和强光吸引来的,跟随者市民同来的还有着防卫省的官员,人们紧张地议论着,似乎在讨论冬木核电厂的安全问题。

  “是电厂那边出问题了吗?”一成喃喃地说道。

  他有些担心,因为今日午间,零观大哥带着寺里的僧人和父亲一起要来未远川这里,说要会见什么熟人,父亲平素专注于寺内的修行,不到节日祭典基本也不大路面,和传统的主持一样,并不是很注重交际,而专注于本心,既然能让父亲亲自出面,大概是有关柳洞寺的禅务吧。

  但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就稍微有些奇怪了,他用手机试图联系零观大哥,却只有无尽的嘟嘟声,按照往常零观大哥和父亲的性格,即使是重大的事情也不会耽搁太久,最多一个时辰就会回寺里的。

  有些担心的他悄悄越过警方设置的警戒线,他期间询问了一两个警官,得出的回答无不是含糊的电厂可能存在的泄漏问题,那语气和说法与其是被上级统一口径,还不如说是被某种东西操纵着。和其他人不一样,在寺里长大的柳洞一成,对着邪气的事物有着超常的直觉,联系之前自己在远坂邸遇到的惨状,和之后一直消失的好友卫宫士郎,他不禁担心起来。

  慢慢地借助民房和河岸的堤岸作为遮掩,他慢慢接近了手机上最后显示的零观大哥的位置。那是接近河畔的,位于对岸核电厂还有些距离的地方,有着河水退潮时□□的礁石。

  他看到了地上一只残躯的手臂,上面还残留着柳洞寺僧人衣装的袖子,再往远处看,他几乎要晕厥,无数残缺不全的遗体横七竖八地置于河滩上,那无疑是柳洞寺僧人的遗骸。

  “啊!”他哭号着,在乱石和残骸里寻找着自己的父亲和零观大哥。

  在一个被礁石掩盖的后面沙土上,他看到了心脏完全被什么东西击穿的柳洞零观,他大概是在试图和什么东西搏斗的时候被忽然掏去了心脏,而不远处,在一群西方教士的遗体间,他找到了父亲的遗体。

  来不及哭喊和震惊,因为此刻在他的四周的空气里出现了无数揭下隐形魔术的魔术师们。

  “怎么被这个小鬼闯入了,要不要灭口?”有人暗暗提议道。

  “不要急,先确认他的身份…”那是一个更小的声音。

  不安和不详的感觉包围了柳洞一成,他惊慌地环视着四周带着杀气和不怀好意的魔术师们,大声呼救起来。

  嘴巴像是被什么透明的东西封住一样,他伸手去触摸,却什么都觉察不到,只是无法发出声音,那无疑是一种魔术。

  人群里分开一条小路,一个年轻的女魔术师缓步走来。

  “在下丽思凡特,为时计塔派遣来调查冬木圣杯战争的魔术师,请问这位小兄弟和这里死去的无辜僧人们是什么关系?”

  看着女魔术师的眼神,柳洞一成却感受不到想象中的邪气,所谓邪气是指类似于远坂凛的那样的感觉,总给人以不好的预感,可在这众多的魔术师之间的,眼前的女魔术师身上,一成却无法感觉到先前的想象中的邪气,而是如清风般的自然,直觉令他相信了对方。

  他镇定下来,鞠了一躬,说道:“我是柳洞一成,是柳洞寺主持的儿子,我想问您我的父亲和大哥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

  丽思凡特略微有些吃惊,随后又露出了悲悯的表情,她叹了口气,指着远处的天空:“看,那是什么。”

  顺着她的指引,柳洞一成看到了天边骑着巨龙的紫发从者,正在和什么东西进行着缠斗。

  “小弟弟,你所看见的便是冬木的圣杯战争,是魔术师间的争斗,为了掩盖踪迹,防止魔术的神秘性泄漏,并确保冬木市民的安全和正常生活,你的父亲和大哥本来是协助我们魔术协会前来处理善后的,却被那参战者召唤出的从者残忍杀害。对此我们表示非常悲痛。”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柳洞一成知道了自己世界的真相,还有圣杯战争,魔术师们配合丽思凡特友好地给他出示各种证明来证实他们所言不虚。

  “那名为rider的主人是谁?”一成愤怒地询问。

  女魔术师摇摇头表示不清楚:“我们只知道rider所骑的巨龙是caster职介的从者召唤出来的,看来rider和caster的master们似乎形成同盟,而caster的master名字已经查清,叫做卫宫士郎。”

  柳洞一成震惊地看着魔术师们,这时候,在他的身后的天空里,缠斗的英雄王对着冲击的阿尔戈号战舰释放了席卷一切的乖离之剑。

  “小兄弟,快跟我们来!”女魔术师把柳洞一成拽进紧急绘制的传送魔法阵圈里。

  当他们抵达安全的地点时,柳洞一成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我们魔术协会可是要帮助普通无辜的人的,既然你被卷入其中,又是受害者的家属,令尊和令兄的死去和我们协会多少也有些关联,若不是我们请求他们来协助….”

  一个老魔术师留下悔恨的泪水,被丽思凡特劝慰着休息。

  “那么说,你们的目的是要阻止圣杯被那些不怀好意的master们占有对吗?”

  “是的,因为我们魔术协会的疏忽,一直对这里的极东之地放松监视,所以才让不良之辈偷得间隙,做出有违魔术准则和无辜平民的事情来。”丽思凡特像是在忏悔自己所做不利一样。

  柳洞一成安慰着魔术师们,他虽然不敢相信卫宫士郎会是那其中的master之一,但那日在远坂邸所见的血腥景象,手握凶器的的确是挚友卫宫士郎无疑,而且他居然还承认了那一切。脑子好乱,他几乎就要疯掉了。

  空中几乎可以毁灭一切的宝具吞噬者未远川两岸,在飞沙走石和巨浪蒸腾期间,他看到了遮挡在冬木核电厂上空的七层半透明魔力盾牌。

  “看见了吗,小兄弟,那是之前我们魔术协会为了防止核电厂爆炸而预先采用的防御,不然只怕整个冬木都要…”

  柳洞一成转身,看着这些魔术师们,他们虽然看起来并不是符合自己的正道,可却时刻想到这里和他们无关人的安危,早就暗暗地做好了各种准备,防止更加可怕的灾难发生。

  “我相信你们,可我更想去找卫宫士郎亲自问个明白。”

  “听你口中的这个名为卫宫士郎的人,大概也不是很厉害的魔术师吧,多半会死去,你确定我们之后可以找到他?”丽思凡特有些怀疑地问起来。

  “不管怎么样,都期望你们可以协助我,我只想确认一件事,因为他毕竟是我最好的朋友,万一他做错了什么,我们还可以把他拉回正途。”

  魔术师们虽然不愿,但还是在丽思凡特的示意下点头答应了眼前的少年。

  星辰挂在天空,当最后的一丝晚霞淡入夜幕后,战斗已经完全结束了。

  我跟着依莉雅迎接着重伤的赫拉克勒斯,巨人的背后背着濒死的lancer,我们帮巨人把枪兵放在地上躺好。

  “还有救吗,依莉雅?”巨人不安地问着银发少女,他心里大概也知道刚才那最后的腾空和全力以赴的绝杀已经耗尽了lancer的最后魔力,加上被螺旋剑贯穿,他和自己不一样,是完全凭借着战斗续行的能力一直□□到现在的。

  依莉雅检查着lancer的心脏,他胸口周围的肌肉都在渐渐变换成宝石状的碎裂透明状态,那是即将消失的样子。

  “lancer!你不要这样离开我,我…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和你说!”巴泽特完全改变了最初的严厉形象,此刻的她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女子而已。

  依莉雅有些嫌弃地推开巴泽特,说道:“你们先和我保持距离,我不能收到打扰,我需要想一想爱因兹贝伦的炼金术里有没有给人偶仿制的心脏,若是可以,还能让他撑一段时间的。Lancer不比上一次的rider,他的心脏几乎完全碎裂,不过若是以爱因兹贝伦炼金术来修补也是可以的,只是,我需要身为家主的授权。”

  莉兹莉特轻轻摇着头:“那个…依…莉雅小姐,家主尤布斯特海塔已经死去,所以授权早就莫属给您,您只需要接下来以魔术程式确认就可以了。”

  依莉雅不满地回望着利兹:“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女仆有些犹豫地说道:“塞拉一开始就催促过我对大小姐您提起,可是….利兹认为,大小姐还是不当家主…更让利兹觉得可爱…”

  语无伦次的女仆竟然说出了如此带有一点点的私心的可笑理由。

  依莉雅从着她做了一个鬼脸,无奈地在地上绘制出一个很小的魔术术式,随即拔下自己的一根银发置于上面,少女一改顽皮和机敏的样子,变得如一个正统魔术师一样郑重,那是爱因兹贝伦无数代人偶和最初的家主烙印在她心里的性格。

  “以夙愿为依托,吾,依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在此接替尤布斯特海塔,担任家族第九任当主,并接管全部魔术器械和人造人部下….”后面是几句无法听懂的德文咒语,随着依莉雅的话音落下,我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气质笼罩在她的身上,那种感觉就像是少女最后摒弃了自己的娇气,而成为完全负责的长辈一样,若要用词语来形容,便是长女,对我而言便是姐姐。

  她轻轻地把小手停留在lancer的胸膛上方,按照她的话语,我们纷纷和她保持距离以免被干扰打断她的治疗,赫拉克勒斯站在樱的身边,帮助我照看着她,眼神却一直没有从依莉雅和lancer身上移开。

  无数根银白色的细丝填满被贯通的lancer的心脏,不断黏合着剩余的残片,自身形成着心脏的本身,然后随着大量的魔力涌动,那银丝的心脏竟然开始跳动起来,更多的银丝封住前后的伤口,lancer的透明化竟然慢慢被停滞下去。

  站起身来的枪兵惊异地看着自己被银丝包裹着的有些滑稽的身体,笑着摸着依莉雅的脑袋夸赞道:“哈哈,还是大块头的master更厉害些,小女孩比我的master好多了,人很漂亮,魔术也不错,要是……年纪再大一些,我说不定就成了你的servant了呢。”

  看起来已经扼住死亡的枪兵不会马上消失了,依莉雅不满地扭过头去:“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像你这样不中用的servant我可是一点都没兴趣,若不是看在archer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用魔术。”

  戏谑地看着依莉雅,看起来已经脱离危险的枪兵又露出了令人不爽的神情,他嘲讽地看着我说道:“小子,真是不错,你的妹妹是个好魔术师!”

  “不要觉得被人救了一命,就可以以此和依莉雅套近乎,这样的伤兵和护士桥段电影里已经上演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不知道怎么的,我说出了这样的话,终于明白自己对这蓝色家伙不爽的地方了,总是摆出一副受人欢迎的脸来吸引女孩子的注意,虽然依莉雅嘴巴否认,和还是像巴泽特一样肯定了他,虽然这么想不好,但心里还是不爽。

  Lancer叉腰有些吃惊地看着我:“还以为小子你是个讷言的家伙,想不到嘴巴竟然如此毒,估计长大后也会是个光凭嘴巴就让人恼火的家伙呢。”

  依莉雅看到我吃瘪,不满地回瞪lancer:“不许再说我的士郎,以及,我是姐姐,不是妹妹!”

  “嘛~嘛。”枪兵伸着懒腰,又露出一幅闲云野鹤的神情,仿佛他来着个世界就是完全为了打架玩乐一样,“可惜现在没法子了,我刚才可是在这河水里看到不少的鱼呢,要是能钓到不少就好了,有点馋鱼肉了。”

  他微笑地走向赫拉克勒斯,和巨人相视而笑,那是彼此间最好的信任,这份信任和友谊让他们一直存活至今:“赫拉克勒斯!你这家伙,总是能想出奇怪的招数,前提是给我添了不少的麻烦呢,你这家伙!”

  巨人也恢复了最初的倨傲和不屑:“虽然你有那么一把刷子,可只有最优秀的从者,比如我,才能为最好的魔术师依莉雅夺得胜利。”

  巨人从地上拾起红色的□□,捏住枪头把枪尾递给lancer。

  “你的枪,很不错,帮你捡回来了。”巨人嘿嘿笑着。

  Lancer懒洋洋地攥住枪柄,无奈地看着天边的繁星:“是啊,又要给麻烦的master们干活了呢,大家伙。”

  在有些暗淡的夜幕下,□□忽然散发出红色的光辉,那是发动名为刺穿死棘之枪的宝具的前兆,魔力涌动的□□,忽然不受控制地调转枪头,转了半圈,原本被lancer捏住的枪尾忽然调转成枪尖,而被巨人捏在手里的枪尖忽然转过来调换成枪尾。

  巨人好像梦游一样,握紧□□的枪兵,嘴里用低沉的声音念出lancer宝具的真名:

  “刺穿Gae死棘之枪Blog!”

  我和依莉雅还有巴泽特像是同时被人捏住嗓子眼一样,发出低低的惊呼,lancer的刚被依莉雅修复不久的心脏处,插着他自己的魔枪,魔枪不知是因为攻击者有意还是无意,稍微下偏了一点,却把最后的心脏残片完全击散,而那银丝编织的修补魔术也随之灰飞烟灭。

  血液布满了lancer后背处冒出的枪尖,他呆呆地用双手扶着□□自己心脏的枪兵,像是不可思议地看着攻击者。

  “archer…..你…..为什么….”他亲眼看见枪柄正牢牢握在赫拉克勒斯的手里。

  瞬间,巨人再一次用力,旋转枪柄,随后飞快地拔出。

  蓝色战甲的勇士的胸口腾起血之喷泉,飞溅的血液溅射到我们的脸上,他的眼睛几乎撑开他的眼眶,不敢相信地最后看着巨人,自己一直信任的好友。

  再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在库丘林倒地的前夕,他的身体就已经完全化作蓝色和银色的光点,我看到了他最后的眼神。

  那是被挚友背叛的怨恨和不甘。

  当最后一个光点消失的时候,巴泽特手上的令咒消失不见了。而巨人依旧握着lancer留下的□□,那本该消失的宝具上,此刻竟然发出偏黑色的邪光。

  那枪尖带着赫拉克勒斯的武艺直接指向依莉雅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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