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分赃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从耳畔流逝,大概还有几秒巨人就会再一次攻上来吧,必须想办法找到目前困局的根源。
我抬起头,看着不远处被assassin戒备保护住的金发魔术师,阿特拉姆正在得意地端详着被黑影包裹的樱,像是在感慨什么杰作一样,那是和大多数魔术师无异的眼神,对着活生生的人只因为其特殊的属性便以物品的眼光来对待,阿特拉姆如此,脏砚如此,尤布斯特海塔也是如此。
衣带里鼓起的凸起提醒了我自己,那是之前一直藏在衣带里的□□Contender,那是从切嗣墓里偶然得到的武器,里面发射的子弹可以粉碎魔术师的魔术回路。
手不由自主地摸着衣带,可还是压抑住了冲动,面前的魔术师之前已经中过这武器的一枪,失去了一条胳膊的他大概会有准备好的对策,而自己如今只剩下一发那种子弹,所以不到关键时刻无法使用。
思索间,脑海里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策略,很简单,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杀掉阿特拉姆或者废掉他的行动能力,这样不管可以带着依莉雅脱离险境,甚至连樱都可以带走。
干将莫邪上依旧温热的血液提醒着我,那是之前的这对名刃给自己的力量,以放弃部分理智来获得战力,就像是献祭一样,祭司们以自身的某样东西作为祭品来换所需的神谕。
我把干将莫邪放在腹部的伤口上,让血液浸润它们,不过看起来已经稍微愈合的伤口似乎不足以提供血量,咬紧牙关,撕开背后之前被依莉雅用银丝魔术治愈的伤口,腰间感觉瞬时一热,干将莫邪抵在伤口处,疼痛撕扯着神经,很快再一次被激发的双刀发出烈火包裹着我的全身。
莫邪被投掷出去,飞向阿特拉姆的眉心,那并非绝杀,真正的攻势在后面,趁着他短暂分心避开的刹那,涌动的魔术回路被那熟悉却陌生的口气激发。
“固有时制御,两倍速!”
双手合握干将,再一次向之前的眉间尺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以全身之力形成一个杀伤之圆,冒着烈火的阳剑大概可以凭借速度和锋利来斩开中途试图阻挡的assassin们吧。
“心技气贯黄河!”
以卫宫士郎的身体重心为圆心,手臂和干将组成的杀伤半径飞速地如同火轮一样劈斩开空气,掀起着一阵杀意的热浪直接对着阿特拉姆的心脏。
魔弹缓慢地从那家伙的魔杖里涌出,虽然可以避开,但那样就无法保持速度和精准,可又不能不防御。
震颤的干将像是发出铁匠一样的声音,那声音没有行迹,却表达着一个意思,是的,我明白了干将的提示。牺牲最后的一丝的理智,来换取火焰对魔术光弹的防御。
理性崩溃,变成一个只知道嗜杀的机器。
呼啸的干将直接斩断三名试图拦截的assassin们的匕首,又直接拦腰斩断了挡在阿特拉姆前方的矮个子assassin,名为干将的宝具完全没有阻力,如切豆腐一样,被分成两段的assassin从身后飞去,变成黑色的粉末消失,最后直接劈向阿特拉姆的额头。
刀尖距离他的额头只有一厘米,可自己却无法继续移动,固有时制御在放弃理性的时候就慢慢解除,但即便如此自己依旧保持着可以劈开他头颅的劲头,事实上自己和干将依旧在半空旋转加速着,可就像是被一个什么透明的球体完全把自己旋转的空间给固定在半空了。
而原本惊诧的阿特拉姆,怪叫一声趁机避开,而这时,禁锢自己的空间魔法终于□□将斩开,可失去冲劲的自己却栽倒在地上。
眼前有些发黑,耳朵里进着各种各样的杂音,好令人厌恶。
“啊!竟然是丽思凡特小姐,多谢您的救命之恩,我作为阿特拉斯院的代表来参加圣杯战争,却被这个恶徒破坏了规则,抢走了我的从者不说,还肆意破坏并抢夺圣杯之器….”
“阿特拉姆,原来你并没有疯癫啊,我想也是,疯掉的人怎么会用魔术转移,而且一直活到现在呢….”
“总之,在场的魔术协会同僚无比相信我,相信我!必须除掉这个恶人,他….他抢夺了爱因兹贝伦家的圣杯之器,没有她,战争就毫无意义。”
“那个小女孩就是圣杯之器?看起来和传言的一样呢,不过,阿特拉姆,这只是你的战争,管我们魔术协会什么事呢…”
身边似乎从身后走过来一个人,她的脚步很熟悉,声音也似乎很熟悉,可自己却认不出她来。
“丽思凡特?!我是巴泽特.弗加拉.马克雷米兹,我要求见到时计塔巴瑟梅罗家主派遣的lord西密提斯,他是我在此调查圣杯战争真相的直接联系人,可我现在为什么见不到他?”那声音一凌,令在场的众多声音发出嗡嗡的噪杂声。
“哦,原来是巴泽特卿,西密提斯他擅自使用违禁武器,试图违抗魔术协会的指令,已经自食其果了。”
“自食其果,难道说,是你杀死了他!”
“当然不是,是龙哟,被某个master召唤出的巨龙,杀死了西密提斯和应我们邀请前来帮助的柳洞寺主持和僧人。”
再一次,金发的魔术师声音响起:“龙?对!就是她,caster美狄亚,她违反规则召唤出巨龙,而他的master正是眼前的这个恶人,你们看见了他的样子了么,他是想完全杀掉所有人,毁灭整个城市,刚才还试图命令圣杯之器的从者archer毁掉核电厂,要不是我关键时刻用魔盾挡住….”
“哦我们魔术师协会有您这样的精英真是欣慰啊,大概阿特拉斯院的老头子们也会为您的业绩感到自豪呢…”那是完全不信任的语气。
“你…你们不要拿魔杖指着我!丽思凡特,你们,镇定下来,你们看,我手里的这是什么!”
顺着这个声音,我睁开眼睛,四周依旧被什么魔术压制着自己,不远处的阿特拉姆正把一张羊皮纸递给不知道何时出现的众多魔术师门看。
“我知道你们大多数人是来这里干什么的,”他嘿然一笑,“远坂的土地算什么?!算什么!跟我所追求的东西相比简直就是毫毛,这是我从间桐脏砚的工房里拿出来的,那是简单的藏书的一页纸罢了,你们可以读一读,相信你们很快就会感兴趣并理解我的!”
谨慎地推开距离自己脖子最近的几把魔杖,阿特拉姆把羊皮纸飞到为首的女魔术师手里。
人头攒动间,魔术师们发出惊叹和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无数怀疑和难以置信的语气最终变成了质疑。
“这不可能!在这个极东之地的偏远之地,怎么会有第三法!?”
“就是,阿特拉姆你不过是为了继续装疯卖傻罢了。”
阿特拉姆扬起残余的手臂:“两百年前,爱因兹贝伦、玛奇里和远坂三家魔术家族避开圣堂教会的监视在这个荒凉的地方开启了追随第三法的尝试,上面记载的很清楚,我的魔术还不足以在这样的加密魔术书上做手脚!”
“真的是第三法?直通根源的另辟蹊径,没想到居然在这里会被做出来!”有人赞叹道,像是完全相信了他的说法。
“是的!间桐脏砚为了利用我的魔法和科技结合的魔术,和我结成同盟,在此期间我探知了他的计划,这老头子花费十年把这个紫发女孩改造成取代爱因兹贝伦人偶的圣杯之器,以其超强的吸附从者亡魂的能力来完全取代爱因兹贝伦人偶,可他的目的并不是达到根源,而是单纯的永生,被caster欺骗的这个老虫子以为光依凭间桐樱就可以做到,可他忘记了自己的圣杯并无稳定性,所以我必须从这个窃取爱因兹贝伦人偶的恶徒手里抢回,若是没有那名为依莉雅斯菲尔的人偶,你们和我所祈求的第三法都无法实现!”
没有等待阿特拉姆冗长的演讲结束,魔术师们就已躁动不堪,他们纷纷把目光投向不远处被莉兹莉特护卫的我的妹妹——依莉雅。这时候我看见了他们的眼睛,那里面拥有着和阿特拉姆一样的东西。
阿特拉姆振臂高呼:“我们精诚团结的魔术协会的同僚们,我知道抵达根源是无数个魔术师世家追求千百年的梦想,而如今这个梦想的捷径触手可及,帮我从这个暴徒手里抢回人偶,我不需要第三法,你们在进入根源后只要把永生的圣杯之器间桐樱留给我就可以了,我只追寻永生,而根源则属于你们每一个人!”
巴泽特恼怒地瞪着丽思凡特和阿特拉姆:“原来…原来…我在就该想到的!你们完全违背了时计塔院长的命令!”
“院长的命令?你是指巴瑟梅罗那个小妮子还是那个整年都见不到行迹,至今连种族是不是人类都无法弄清的院长?巴泽特卿啊,知道你不受魔术协会欢迎的原因了吗,既然知道的太多,而且还和威胁阿特拉姆的暴徒勾结在一起,那么在此就以魔术协会之名赐你死去吧!”
无数压制的魔术束缚着原本身手矫健的西装丽人,她的手脚都被形形□□的魔术完全束缚,随后十几把assassin的黑色短刀深深地切断了她的手脚要害,大概连肌腱都被切断了吧,随后无数的魔弹飞舞,烈火和闪电之间,曾经被封印指定的女魔术师完全化作肉泥最后变成一团干枯的黑色骨头,甚至连她的惨叫都被完全封住。
不等丽思凡特下令,十几名魔术师开始攻击护住依莉雅的莉兹莉特。依莉雅几次在地上绘制传送阵都被更多的魔术师阻挡住,见到无法传送,银发的少女竟然站起身来。对着众多的魔术师大喊起来:
“我跟着你们走!作为交换,把士郎放过!”
简单的条件,用冷漠而陌生的语气说出,仿佛眼前的不是一个刚刚继任家主的小女孩,而是……两百年前,以身体为牺牲毅然启动大圣杯仪式的冬之圣女,羽斯提斯。
那份气质镇住了冒失的魔术师们,但仅仅是一瞬间,更多的魔术师们完全不顾依莉雅的提议再一次冲上去,完全没有必要和这个小女孩做交易,既然阿特拉姆把可以完成第三法的人偶交给他们,那么碍事的看上去失去反抗能力的这个暴徒也就完全交给阿特拉姆作为一丝酬谢。
交换是在彼此力量对等的情况下才有的行为,而对于轻易可以获取的猎物,只需要抢夺就可以了。
阿特拉姆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不用担心人偶的存亡,只要保证她的心脏完整就可以了!”
失去最后一丝顾忌的魔术师们把魔弹纷纷指向依莉雅,使得原本还可以依靠肉体的坚韧来遮挡住依莉雅的莉兹莉特无心进行防御,转而去不断击散飞向依莉雅的魔术。
“他们是要依莉雅死!”
“他们要要杀了依莉雅!”意念再一次强化
“怎么办?”
嘴角浮现出我从未有过的冷笑,声音和图像再一次模糊,理智消散。
“很简单,只要杀了他们就好了!”
干将燃烧起来,剧烈的火焰包裹着我的全身,剑身里忽然咆哮出一声龙的怒吼,竟然直接挣破了魔术的禁锢,我站起身来,丝毫没有顾忌,脚踩在巴泽特已经化作的肉泥和枯骨上,以干将为□□,脑海中闪耀着lancer之前精湛的枪术。
不再用眉间尺的杀戮之圆,而是用另一种方式,以刀为枪,化作死亡之线刺入为首的阿特拉姆的胸膛。
原本集火依莉雅的众多魔弹转移到我的身上,完全没有痛楚,或者说痛楚已经对我毫无意义,只要把眼前这个家伙杀掉就可以了。
拦截的assassin被我一脚踢飞,几乎被鲜血浸透的眼眶里冷冷地看着另外两名黑衣的从者惊惧地后退。
“三流!”冷哼一声,完全无视,砍向阿特拉姆剩余的手臂。
干将发出炽热的白光,震动的刀身呼唤着之前飞到远处的莫邪,一前一后,和最初的那样一样,用在英雄王身上的办法,双刀相剪,截断了手持MANA之石魔杖的手臂,发出惨叫的阿特拉姆痛得在地上打滚,我揪住他的衣领,用干将捅入他的肩膀和胸腔。
“卫宫!你….为什么要…“
人群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那是戴着眼镜,显得文弱的自己的好友,不,不可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魔术师们该死的幻术。
我一脚踩到阿特拉姆的脸上,挥刀劈砍向那个人。
两根金属杖拦住了我的刀,那是被称为缄默者的来自彷徨海的魔术师,他们手里的金属杖发出共振一样的声音,和干将莫邪接触,竟然快把紧握刀柄的双手振开。
“一成!不管你是谁,都给我滚远些!”恶狠狠地大吼着。
柳洞一成好像不认识我一样地喃喃地说道:“这么说,那之前都是真的了,卫宫…那巨龙是你召唤的吗?”
失去理智的自己毫无犹豫地吼着:“当然是我,哈哈哈,当然是我,他们该死,都该死!”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柳洞一成无法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被丽思凡特知道现在才拉近战场的自己,亲眼看到了魔术师口中的暴徒,竟然是平日里温和助人的卫宫士郎。
“这…这不可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卫宫!”柳洞一成想起什么似的,“为什么?!”
不知道从何处走来的丽思凡特指着远处的依莉雅说道:“看见了吗,就是那个魔女,他可不是你之前告诉我们的,你挚友的妹妹,而是魅惑人的怨灵,你看她那身体,那是一个正常人类吗?”
受到启发和暗示的柳洞一成真的想起来往日里无数次的回忆和片段,从和爱因兹贝伦身上觉察到的远胜于远坂凛的特殊气息,以及无疑中翻阅依莉雅的体检表,几年都没有任何变化,而如今的依莉雅穿着和往日校服不一样的,爱因兹贝伦家的紫色外衣,还有她身边的女仆都令人感到怀疑。
听到自己的妹妹被人恶意中伤,被狂暴支持的少年挥刀分别劈砍向丽思凡特和身边的柳洞一成。
刀再一次被彷徨海的魔术师们拦住,更多的来自阿特拉斯院的炼金术师们把炼金武器纷纷插到我的脊背上,痛楚和魔力接触了自己的狂化,当意识再一次回来的时候,我的双刀竟然距离柳洞一成的面颊不到一尺,却被之前那诡异的金属杖阻拦住。
“啊,一成?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完全被眼前的景象给弄迷惑了,“我为什么要攻击你?这里很危险,你快离开这些人…”
柳洞一成惊惧地看着我,像是自己在确认着事实一样:“卫宫…你杀了我的父亲和零观大哥啊…还要杀死我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双刀依旧在尚未解除狂化的手臂下拼命地试图斩开那诡异的金属杖,很快那两名缄默者也无法支持住,金属杖几乎被双刀斩断,两对豁口正越来越大。
一根炼金□□从我的面前划过,锋利的枪头从干将莫邪的侧面刀身穿入,竟然直接贯穿了这两把名刃,然而那枪头也随之被熔化,枪杆横亘在被贯穿的刀身里,随后释放的魔力竟然把炼金□□直接熔化,带着魔力的金属液体凝结在干将莫邪上面,最后不知道哪个魔术师的杖头上释放出彻骨的冰水,两声清脆的哐啷声后,断裂的双刀落在我的脚下。
“耗费了一柄我院珍藏百年的炼金魔枪,加上彷徨海诸位的同波魔杖对其金属进行软化,最后还是在温差的作用下才能弄断的兵器吗…”透出炼金□□的阿特拉斯院的老魔术师敬畏地看着落在我脚下的断刀。
“不要废话!继续抓住爱因兹贝伦的人偶!先除掉那个人造人女仆!”丽思凡特继续下着命令,把完全失去战斗能力的我如废品一样丢弃在原地。
大地在震颤,残留的河滩上,无数卵石和溪水被震荡的弹跳起来,无数溅起的水花和卵石伴着巨大的杀意从河滩的上游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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