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无差别屠杀
搜魂。
极其霸道、完全不顾及目标死活的搜魂。
裂天的肉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混沌光芒无视了所有防御机制。
直接碾碎了识海的外围屏障。
化作无数把尖刀,粗暴地劈开他的神魂。
搜魂的痛苦远超凌迟百倍。
裂天的五官彻底扭曲在了一起。
叶楠将他藏在最深处的记忆翻了个底朝天。
无穷无尽的画面涌入叶楠的脑海。
当年跨界而来的意气风发。
为了突破,第一次对同族下黑手时的癫狂。
踩着累累白骨,一步步爬上准仙王巅峰的冷血。
一张张绝望的脸庞交替出现。
哭泣。
咒骂。
哀求。
血肉被撕咬咀嚼的画面。
叶楠对这些垃圾记忆提不起半点兴趣。
他的神念在识海最底层疯狂扫荡。
终于。
一团被层层阵法封印的光团被强行扯了出来。
里面清晰地烙印着那个神秘空间的坐标方位。
叶楠收回了手。
顺势散去了掌心的光芒。
裂天直挺挺地瘫倒在地。
成了一滩烂泥。
他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焦距,变成了一片灰白。
大张着嘴,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脑子里的东西被生生掏空,连半点神魂残渣都没剩下。
这具躯壳还活着,胸膛还在起伏。
但里面的人已经彻底死绝了。
剑一看了一眼地上的废人。
紧握剑柄的手终于松开。
恶人终得恶报。
叶楠转过身。
面向前方那座城门大开的暗红城池。
里面住着的,全是裂天收拢的死忠。
全都是靠着吞吃同类、吸食精血爬上来的嗜血狂徒。
不需要留活口。
叶楠没有回头。
他继续向前迈步。
………………
灰蒙蒙的雾气从叶楠脚下蔓延开来。
这种颜色看着极度压抑。
雾气贴着暗红色的地砖急速扩张。
越过那道粗糙的城墙。
漫过那些歪斜的街道。
钻进每一间低矮破旧的石屋。
整座城池被这种力量彻底包裹得严严实实。
城里的修士前一息还在没命地奔逃。
有人满脸惊恐地冲向厚重的城门,连鞋底磨破了都无暇顾及。
有人连滚带爬地往地下暗堡里钻,恨不得把身体缩成一个肉球。
还有人直接双膝跪地大声求饶,头磕在青石板上磕得鲜血淋漓。
领域成型的刹那。
时间停滞了。
所有动作被强行定格在这一刻。
一个光头大汉前脚掌刚刚离地。
他整个人极其诡异地悬停在半空,连扬起的衣角都定死在空中。
一个骨瘦如柴的修士半个身子卡在地窖口。
他双手还保持着死死扒拉门框的姿势,指甲缝里全是泥垢。
那个跪在地上的家伙张大着嘴巴。
求饶的音节死死卡在喉咙深处,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剑一拔出了那柄本命剑胎。
剑刃脱离剑鞘,发出一声极其清越的铮鸣。
剑体表面流转着一层灰蒙蒙的微光。
他提着剑,迈开步子走进了毫无生气的城门。
他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手臂随手挥动。
剑光在空气中划出一条条极细的直线。
那些细线无视了距离和任何法宝防御。
直接穿透那些定格在原地的肉身。
切开坚硬的颈骨。
贯穿跳动的心脏。
绞碎干涸的丹田。
人头高高飞起。
残躯颓然倒地。
灰白色的血液顺着平滑的创口狂喷而出。
大片大片地喷溅在粗糙的墙壁上。
洒在剑一玄色的衣摆上。
剑一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走得一点都不急躁。
挥剑的动作干脆利落到了极点。
这种挥剑方式极其质朴。
劈柴的轨迹和山里老农劈柴毫无分别。
平平无奇,刀刀致命。
长街正中央。
站着一个准仙王初期的壮汉。
他双手死死握着一柄带血的骨刀。
刀锋斜斜地指着城门的方向。
他眼眶瞪得极大。
灰白色的眼球死死盯着越走越近的持剑青年。
剑一停在他面前。
抬手。
挥剑。
剑刃轻巧地抹过壮汉粗壮的脖颈。
那颗硕大的头颅骨碌碌滚落在青石板上。
沉重的骨刀脱手砸落地面。
砸出一声沉闷的回响。
剑一看都没看地上的无头尸体一眼。
他继续迈步往前走。
街边低矮的屋顶上。
蹲着一个真仙巅峰的年轻修士。
他双手捏着极其复杂的法诀。
掌心凝聚着一团灰白色的狂暴能量。
这团能量只差半息时间就能砸出来。
剑一微微抬头看了一眼。
手腕翻转。
剑光由下至上斜斜撩起。
一道肉眼难辨的细线从那修士的胯部一直延伸到头顶。
那具躯体极其平整地裂成了左右两半。
两片残尸顺着倾斜的屋顶向下滑落。
重重砸在泥地里。
灰白色的脏器夹杂着血液流得满地都是。
再往前走,到了城墙的边缘地带。
一个至尊境的老修士背对着城内。
他一条腿已经跨出了墙头的箭垛。
剑一顺着石阶走上城墙。
毫不迟疑地一剑递出。
剑身从后心准确刺入,直接洞穿了整个胸膛。
那名老修士低着头。
他死死盯着胸口冒出来的带血剑尖。
灰白色的血珠顺着剑身一滴一滴往下滴落。
剑一握着剑柄向后抽离。
失去支撑的躯体大头朝下栽出城墙外。
砸在城墙根的乱石堆里。
摔成了一摊肉泥,再也没了动静。
城里的死人越来越多。
倒下的尸体堆积在路边。
灰白色的血液汇聚成了小溪流。
顺着倾斜的街道一路向低处流淌。
在凹凸不平的坑洼处积聚成一个个刺眼的血水坑。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极其刺鼻的甜腥味。
这是异域修士独有的血液味道。
这种气味闻多了极其容易让人作呕。
剑一就在这片尸山血海中稳步前行。
玄色的衣袍早就被灰白色的血液浸得透湿。
厚重的衣服贴在身上极不舒服。
但他手里的剑胎依旧明亮。
剑身表面一尘不染。
他穿行在每一条错综复杂的小巷里。
用脚踹开每一扇紧闭的房门。
把那些困在原地的暴徒挨个宰杀殆尽。
这个过程没有任何人挣扎。
没有任何人四处逃窜。
也没有任何人跪地哭喊。
这些人被死死钉在原地。
他们连眨巴一下眼皮这种微小的动作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催命的煞星走到跟前。
看着那柄要命的长剑无情地落下。
最后看着自己的躯体被干净利落地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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