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烛光晚餐
“你准备了牛排。”
沈弛砚闻到了牛排的味道。
他大掌覆到她后腰,掌心的灼热熨帖在她后腰。
“烛光晚餐。”
林南初在他唇边留下个吻,没有妄想索取太多,握住他的手移步到餐桌边坐下。
牛排是她今天下午刚买的,煎得不错,口感是沈弛砚喜欢的五分熟。
“你什么时候学会煎牛排了?”
以前他从没见林南初做过。
“最近刚学的。”
放假后,林南初一边陪着唐容秋,一边在家学做饭,就是为了在他面前露一手。
沈弛砚左手拿叉,右手拿刀在切牛排,听到林南初的话并未有抬头看她,而是始终低垂着头切牛排,将切好的牛排放入嘴里咀嚼。
晚上九点半才吃晚饭,其实已经算晚,林南初没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知道自己一问他肯定会说是工作太忙的缘故,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理由。
可真没有别的理由了吗?
林南初知道不见得。
但她清楚自己不能多问,他怎么做她都顺着他。
“周霁宁还没从波士顿回来?”
林南初一直在华东,并不清楚周霁宁的动向。
“没有。”
沈弛砚稍摇头。
“这么说他对北北还算上心。”
她没说到林宗瀚的事,毕竟这桩事的真相她并不知情,不该多加妄议,应当保持缄默,不给自己招惹麻烦。
说到林霁北,沈弛砚就想到刘子畅的事,不知为何切牛排的力度加重几分,刀叉跟餐盘发出的摩擦声有些尖锐,甚至刺耳,令林南初不由自主抬头朝他看去,只见他的脸色在昏暗的夜色下显得尤为凝重,镜片后面的眉眼之间隐隐透露出丝丝戾气。
林南初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弛砚,她以为是自己的话令他心弦泛起波澜,赶忙噤声未敢再多言。
生怕他会生气。
俩人无言相对,默默将牛排吃完。
屋内的灯亮起,沈弛砚看到她放在卧室里的行李箱,开口道:“你住楼上吧,我晚上工作会吵到你。”
意思很明显,不想跟她睡同一张床。
“好,等会我就把行李拿到楼上。”
林南初应声,心底痛如刀绞。
距离两年还有很长的日子,她还有时间。
林南初这般宽慰自己,很快将行李搬到楼上的房间。
她从浴室出来时,沈弛砚已经关上房门,跟有她在的世界隔绝。
林南初站在他门口,盯着紧闭的房门,有一瞬间她有想拧开冲进去的冲动。
但这个念头只冒出来停留几秒钟便消失,她边擦着头发边往楼上走。
直到她的脚步声从楼梯上消失,沈弛砚才开门出来走入浴室。
第二天,沈弛砚给sherry打电话,让她在旁边再租下一间公寓。
sherry张了张嘴巴,眼里的震惊显而易见,这个时候再租一间公寓很明显,就是给林南初住的。
她应声,说自己会办好。
到了下午,林南初便被通知到隔壁的公寓里住。
林南初此刻还在满心欢喜给自己和沈弛砚准备晚餐,接完这个电话顿时心掉落冰窟,这是连睡都不想跟她睡在一间房子里了。
她坐在沙发上,盯着外边刺眼的阳光,只觉眼睛刺得像要被刺伤,而她唇边却挂着一丝苦笑。
林霁北,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
她拿出昨晚sherry交给她的钥匙,放到桌面上。
把自己的东西扔回行李箱内,提着行李箱从这间屋子消失。
晚上沈弛砚回到屋内,发现厨房粘板上还有没切完的羽衣甘蓝。
还有口蘑鸡肉奶油等食物摆在台面上,根本就没有收拾,像是菜做到一半便离开。
随后,他看到了桌上放置的钥匙,是这间公寓的备用钥匙。
沈弛砚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下一杯水,仰头喝尽。
他知道林南初下午接到了sherry的电话,所以把钥匙留下走了。
几天后,沈弛砚突然接到唐容秋的电话,说她联系不上林南初,问他她怎么样。
沈弛砚这才意识到林南初没有回华东。
他尝试打她的电话,依旧是打不通的状态。
“你去哪儿了?”
“妈很担心你。”
他给她微信。
这是林南初从港湾区离开的第五天,他才给她发来第一条消息。
几个小时过去,仍旧得不到她的回应。
沈弛砚心里涌现出焦灼,不停拨打她的手机。
林南初在他印象里不是会做出傻事的人,但她是说一不二的人。
即便是知道沈弛砚心里有别人,也依然要嫁给他,就是为了向外界证明他们的感情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有裂缝也要自己偷偷藏严实,不让旁人看出一丝破绽。
正当他在屋子里焦灼得来回踱步时,手机铃声响起,是王静娴打过来的,她说林南初在几天前去了京州,正跟他们在一起。
“阿砚,你要是不忙也过来吧,我们一家人好好待几天。”
沈弛砚暗自松口气,答应了王静娴的话。
他也要亲眼见到林南初,确保她没事。
他坐在沙发上手撑额休憩片刻后,让sherry给他订飞去京州的机票。
第二天,沈弛砚将手头上的事交付给sherry后,飞去京州。
短短几天的功夫,sherry见到这俩人的感情从重逢到分开到追妻的戏码。
她无奈叹声气,自己守在这间偌大的办公室里。
下午四点,沈弛砚抵达京州机场,沈家已经派车在机场外接机。
回到沈家大宅,看到林南初站在客厅里陪王静娴在插花。
王静娴没给他好脸色。
他知道她一向喜欢林南初,但自己和林南初的感情不太好,她应当是察觉出来了,所以才对自己甩脸色。
“妈,我回来了。”
对于王静娴,他还是有该有的尊重。
“行李放下,过来陪陪南南吧。”
果不其然,王静娴的语气不算太好。
“妈,插花的事阿砚做不来。”
林南初解释,神色柔婉温和,长发编成麻花辫放在一侧,外面日光照到她脸上,沈弛砚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细致的绒毛。
“怎么?”
“你心疼了啊?”
王静娴拿着剪刀剪掉花枝底部的根茎,抬眼笑问。
“妈,你惯会打趣我。”
王静娴凑近她去,悄声道:“你都回来陪了我好几天了,我让他陪你一会儿是应该的,你犯不着为他着想。”
林南初脸色一红,没有再说话。
沈弛砚只在俩人身边站了一会儿,便上楼。
王静娴就是嘴上说说罢了,不会真让沈弛砚对林南初服服帖帖。
他们沈家培养出来的儿子,也不需要对任何人服服帖帖。
将装有橘色月季和尤加利叶洋桔梗的花瓶摆放好后,王静娴笑道:“好了,上去吧,我知道你的心已经不在这儿了。”
“嗯。”
林南初嗔声应下,洗完手上楼。
“那些人最近还有没有再找她麻烦?”
沈弛砚正在房里打电话。
“他们都离她远远的,没再敢招惹她。”
“你好好盯着,别让她再受到伤害。”
林南初站在门口,听到沈弛砚的话,眼底闪过一阵迟疑。
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除了林霁北没有旁人。
林南初心如死灰,欲要从门口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南初。”
林南初心里燃起一丝火苗。
“我爸妈是很喜欢你,但这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一瞬间,林南初心底燃起的火苗被一盆冷水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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