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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双城记


当史蒂夫斯顿码头的浓雾在海面上翻滚,戴富强等人的黑船切开波浪向南挺进时,温哥华西区的克里斯戴尔社区,还没从刚刚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缓过神来。

清晨六点,温哥华警察局的走廊里响起了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那是张家幸存下来的十几口子人,他们衣衫褴褛,甚至有几个二代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脚底板上还沾满了泥土与干涸的血迹。

这些平日里颐指气使、出入皆有劳斯莱斯代步的“豪门贵族”,此刻在这异国的警察局大厅里,像是一群被野兽追赶后受惊的鹌鹑。

张育良的大儿子张泽仁,那半边缠着渗血纱布的脑袋在冷白色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惊悚,他用近乎咆哮却又带着哭腔的英语,对着值班警察不断重复着一个名字:“戴富强!那是戴富强!他们炸了我的房子!杀了我的父亲!他们是恶魔!”

然而,面对张家人前言不搭后语的描述,温哥华警方一直处于一种极度的懵逼状态。在他们的认知里,温哥华虽然偶有抢劫,但这种动用塑胶炸药、高频信号干扰仪,并且在三十分钟内无声清场十几名职业保镖的案件,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要不是今天值班的警督认出了其中几位是他们局长在慈善晚宴上的座上宾,他们甚至准备通知精神病院来带走这些“疯子”了。

随着消息层层上报,原本还在梦乡中的VPD局长被急促的电话惊醒。听着属下关于“庄园消失、死伤枕藉、上亿美金被划转”的汇报,他惊得差点从床上摔下来。身为一个警局的老人,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在温哥华最顶级的豪宅区发生这种等级的恐怖袭击,简直是在抽整个加麻大法治社会的脸。

于是在警察局长的咆哮声中,警员们迅速行动起来,先将张家众人带到贵宾休息室,提供热咖啡、毯子和心理安抚。与此同时,温哥华警方的所有通讯频道瞬间炸了锅,皇家骑警(RCMP)也被紧急卷入,一场注定石沉大海的“地毯式搜捕”在全城拉开了帷幕。

而就在温哥华警局因为张家人的保安鸡飞狗跳的时候,这次绑架的全套信息已经顺着酒厂的情报网传了出去。

由于时差的关系,大洋彼岸的港岛依然笼罩在沉沉的黑夜之中,不能及时报道这则新闻。因此这泼天的富贵,只好便宜了陆晨在北美刚刚收入囊中的新玩具——福克斯新闻(Fox  News)手中。

福克斯电视网最近在北美的势头红得发紫。在此之前,福克斯新闻本就依靠着那部关于陆晨白手起家实现“鹰酱梦”的纪录片在北美中产阶级中圈了一波死忠粉。所以当福克斯新闻部门高层收到陆晨的电话,并看到了那座塌陷成“心形”的庄园废墟的第一手画面时,立马意识到这是乘胜追击的好时候。

于是经过半个多小时紧锣密鼓的编排,一条紧急新闻突然插播进了早间新闻。

“这里是福克斯新闻,我是驻温哥华特约记者。就在一小时前,温哥华最顶级的高级社区发生了一起足以载入犯罪史册的惊天惨案。华人豪门张育良家族在入籍加麻大不足一个月的时间里,遭到了来自一群最凶悍绑匪的洗劫与审判……”

而电视屏幕上,画面不断切换。

那是直升机航拍下的张家废墟,原本价值千万美金的庄园此刻只剩下一个焦黑的、塌陷的巨坑。而在废墟的上空,晨光中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暗红色的烟雾。

这则新闻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北美。

在这个还未被互联网连接的时代,电视传媒是大家了解信息的第一渠道。当北美的中产阶级和精英阶层坐在餐桌前,看着那座象征着财富与安全的堡垒被轻而易举地夷为平地时,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感迅速蔓延。

“这太疯狂了!那些劫匪竟然能凭空带走三亿美金?警察在干什么?他们在睡午觉吗?”  纽约的街头,一名穿着西装的上班族对着采访镜头表达着自己的担忧。

“我感到非常不安,”  洛杉矶的一位地产经纪人在和朋友们聊天时表示,“如果连张育良这种雇佣了十几名特种兵保镖的富豪,都能在温哥华的豪宅里被人像宰羊一样干掉,那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办?加麻大政府一直吹嘘他们的治安是全球最好的,现在看来,那里更像是犯罪者的游乐场。”

在多伦多和温哥华的街头,舆论的声音更是尖锐。

“那些劫匪竟然是跨越了两万公里去杀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抢劫了,这是针对加麻大的战争!”

“我们要求政府立刻封锁边境!抓到那些恶魔!如果这种事能发生一次,就能发生第二次。温哥华不再是避风港了,它是富人的墓地!”

在某些背后势力的别有用心窜掇下,温哥华甚至出现了小规模的示威游行。愤怒的民众聚集在警察局门口,挥舞着标语,要求警察局长下台,要求政府给出一个说法。

可怜的加麻大,原本还想着低调处理慢慢调查来着,结果就被福克斯突如其来的爆料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直接被架在了火上烤,只能含糊其辞的宣布一定全力以赴。

然而,无论这些喧嚣如何震天动地,温哥华警方与皇家骑警的结局注定是一无所获,他们除了在废墟中除了找到些许不属于加国军方的特制火药外,再也没有任何发现。而戴富强他们则早就坐在了前往南美的捕鱼船上,消失在了茫茫的太平洋波涛之中。

又过了十几个小时。

当港岛的第一缕曙光照进维多利亚港,港岛的民众陆陆续续从睡梦中苏醒后,亚视(ATV)的早间新闻也迅速跟进了这则消息。

“本台驻加麻大记者特别报道:昨夜温哥华发生惊天动地的豪宅劫杀案,此前备受争议的张育良家族遭遇‘世纪贼王’戴富强的突袭。张育良本人已确认毙命,家族积蓄被席卷一空……”

消息传出后,相比于北美民众的愤怒与不安,港岛那些由于起得早而正在家里或者茶餐厅喝着早茶吃着早点的普通民众,反应却截然不同。

深水埗的一间老旧茶餐厅里,一名正在看报的退休老劳工猛地一拍桌子,力道之大连碗里的云吞汤都溅了出来。

“张育良这老扑街,当年发国难财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他跪舔鬼佬、压榨咱们华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在加麻大还有这出报应?真就是老天有眼!”

“就是!听新闻里说,他还倒卖过假抗生素?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事他也干得出,死在温哥华真是便宜他了!”

“我倒是觉得大富豪(戴富强)反倒像个正面人物,上次绑架了那个人面兽心的李成嘉,这次又绑架了张育亮这个人渣,干得漂亮!看到那些香蕉人想跑去吃洋面包,结果被人在家门口爆了头,我手里的车仔面都觉得香了不少。”

港岛的民众对张家普遍没有好感,甚至可以说是深恶痛绝。在那个敏感的时代,这种“买办阶层”一边享受着这片土地的红利,一边又在回归前夕带着财富落荒而逃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背叛。

“大富豪干脆把那些吃里扒外的买办都绑了吧!那帮香蕉人,皮是黄的,心是白的,留在港岛也是害群之马!”  这种极端的言论,在底层的走廊与深水埗的旧楼里疯狂传播。

对于普通市民来说,在鬼佬政府的统治下,法律已经成为了那些无耻商人的玩具,只有这种带血的“江湖裁决”才能带给他们一种最直接的心理补偿。

然而,与市民的欢腾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港岛那些“二鬼子”发家的富豪圈。

在半山区的几座隐秘别墅里,几位平时在洋行大班面前点头哈腰、掌握着港岛某些领域民生命脉的豪门掌舵人,此刻正聚在一起,每个人面前的咖啡都已经放凉了。

“老张死得太惨了。”一名老牌地产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都在发抖,“他那座宅子的安保我是知道的,温哥华最好的公司做的,结果……不到半小时,保镖全死绝了,人也被爆了头。”

“关键是,戴富强是怎么在那边落脚的?是怎么拿到他的资产清单的?”另一人语气中透着极致的恐慌,“这说明什么?是不是只要‘那边’想跟咱们算账,不管咱们跑到多伦多还是伦敦,都没用!”

原本,这帮人一直把欧美国家当成最后的退路。在他们的计划里,只要手里有钱,只要入籍了西方国家,就能在高尔夫球场和花园洋房中安享余生。

可张育良的死,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抽碎了他们的所有幻想。

“国外的治安原来乱成这样?连富豪都能被炸成废墟?”

“那咱们还走不走?留在港岛,就咱们做的那些事迟早被吊路灯;跑到国外,怕戴富强这种不要命的恶鬼。这世界,哪儿还有安稳觉睡?”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笼罩在这些买办阶层头上。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就像是被夹在两股巨力之间的饼干,进退维谷。他们原以为靠着跪舔洋人就能获得永恒的庇护,却没想到,当审判真的到来时,那些所谓的“西方文明规则”,根本保不住他们的命。

……

就在全球舆论因为这桩血案被搅得沸沸扬扬,各国警方还在为大富豪究竟逃往何方而争论不休时,“酒厂”的北美分部已经趁着则新闻带来的混乱,悄无声息地完成了最后的收尾。

温哥华,皇家私人银行的地下。

由于张育良已死,家族成员又处于极度的恐慌与自相残杀的混乱中,酒厂的特工利用早已到手的钥匙以及密码,在温哥华警方还没来得及封锁该银行账户之前,便以“家族合法继承人受托机构”的名义,堂而皇之地打开了那个顶级的私人保险柜。

保险柜里,是数十个包装精美的防震木箱子。

当沉重的盖子被掀开,那一抹沉淀了数千年的、独属于华夏文明的古朴光泽,瞬间照亮了阴暗的库房。那是商周的青铜鼎、宋代的汝窑,还有几卷足以改写艺术史的珍贵字画。

“货已到手,撤。”

向上司发完消息后,没有任何迟疑。手下们迅速把这批价值连城的古董装入特制的、带有恒温恒湿装置的货柜,通过酒厂早已经营多时的、挂在某航空公司的秘密航线,直接跳过航司监控,向着港岛全速进发。

……

一天后的深夜,凌晨两点,港岛九龙,“酒厂”总部外围。

维多利亚港的晚风徐徐吹来,带走了初夏午后残留的最后一丝燥热,空气中混杂着咸湿的海水味与重工业区特有的铁锈气息。远处的海面上,霓虹灯火明灭不定,宛如一颗颗被揉碎后撒入深海的星辰,透着一种冷寂的繁华。

由于天气渐暖,四哥(朗姆)  换下了那标志性的风衣,只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灰色休闲衬衫。他双手插在兜里,指间还残留着香烟的余温,死死盯着远方道路的尽头。

在他身后,几十名穿着黑色西装、神情肃穆的汉子呈扇形散开,手始终按在怀中隐秘的位置,在阴影中严阵以待。

随着一阵低沉且富有节奏的发动机轰鸣声响起,一辆挂着普通冷链标识的货车缓缓驶出夜色,稳稳地停在了四哥面前。

几名神情精干的“清道夫”跳下车,朝着四哥行礼后,动作麻利地打开后车厢,将一个加固密封的金属货柜抬了下来,放置在平整的水泥地上。

“朗姆先生,东西拿回来了,一路平安。”

四哥微微点头,上前一步,亲手拨开了货柜的液压开关。

随着密封圈发出的微弱泄压声,一尊散发着幽幽古意的西周青铜爵杯在手电筒强光的照射下露出了真容。那墨绿色的锈迹非但没有掩盖它的光华,反而增添了几分历史的厚重感;杯身上的饕餮纹路狰狞而生动,每一道线条都透着一种跨越三千年时空的威严。

虽然凭借经验已经确认了九成,但生性谨慎的四哥并没有急于上报。他深知这批货对老板的重要性,还是保险点为妙。

“抬进去,走保密通道。”

四哥挥了挥手,众人迅速将货柜搬移至酒厂内部的高等级仓库。在那里,三位早已被秘密接来、在港岛收藏界享有盛名的鉴定泰斗正神情紧张地等待着。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仓库内一片死寂,只有专用工具扫过器物表面的细微摩擦声。直到凌晨五点,领头的鉴定专家摘下眼镜,颤抖着手在一份确认书上签了字,肯定了这批文物不仅全是真品,且皆为国宝级孤本。

四哥紧绷了一整夜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翌日清晨九点,当阳光彻底刺破九龙的晨雾,四哥拿起了那部特制的加密手机,恭恭敬敬地拨通了一个私人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四哥的声音里透着一种任务圆满完成后的欣喜与如释重负:

“报告老板,‘惩罚者’计划最后的一环也已经完成。张家那批被绑架到海外的‘游子’,现在已经全部回到了港岛本土。一共有四十九件,全部经过顶级鉴定,确认无误,且完好无损。”

而在电话的另一头,太平山顶的陆氏庄园里。

清晨的微风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清香,穿过半开放式的观景露台。陆晨此时正穿着一身轻便的白色棉质居家服,坐在宽大的藤椅上。他那一双曾在全球翻云覆雨的手,此时正拿着一只纯手工缝制的拨浪鼓,轻轻摇晃着。

在他面前的爬行垫上,快满一岁的儿子陆谦正努力撑着胖乎乎的小胳膊,瞪大了一双黑葡萄般晶莹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爸爸手里的玩具。

虽然陆晨这一个多月都在大洋彼岸忙着收割与清算,但在家这几天的重新相处,父子间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很快就消解了距离感。随着拨浪鼓发出“咚咚”的脆响,陆谦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天大的趣事,猛地咧开嘴,发出了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两条莲藕般的小腿兴奋地乱蹬。

陆晨看着儿子那纯真无邪的笑脸,眼底深处的凌厉与杀伐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化开坚冰的温柔。他俯下身,轻轻刮了刮儿子的小鼻子,嘴角挂着慈父的笑意。

陆晨一边熟练地逗弄着咯咯乱笑的儿子,一边静静地听着四哥关于那四十九件国宝归国的报告。当听到那些珍宝还包括商周的青铜鼎时,他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恢复了平静。

“你做得很好。”

陆晨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了儿子的笑声,但语气中的决断力却分毫未减:

“这些东西先不要声张,直接存入‘酒厂’内部防卫等级最高的保险库里。让专家团队做好全天候的恒温恒湿养护,暂时放在我这儿寄存一段时间。等到下次有机会带给内地的时候,再让它们体体面面地回老家。”

“是!”

交代完最后一句,陆晨随手关掉了通讯频道。他伸出双臂,一把将笑得开怀的陆谦高高举起,听着儿子那无忧无虑的大笑声在太平山顶回荡。

对于陆晨而言,他在外面筑起的血色防线与财富帝国,归根结底,都只是为了守护港岛的烟火人间。而此时在温哥华还在因为破产而哭嚎的张家余孽,在他眼里,甚至抵不上儿子的一声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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