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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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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叔...你...你...”我张口结舌,瞬间觉得舌僵硬了,看着满嘴鲜血的胡叔,惊恐地说不出话。

  “我来接你回家!”一阵嘶哑而深沉的怪声从胡叔的嘴里发了出来,听的我毛皮都炸了。

  “来....”胡叔狰狞的脸上堆满了阴森的笑容,他将小胖的脑袋丢在一边,伸出血淋林的双手就朝我伸过来。

  很明显,这个人并不是胡叔,而且这个笑容我有总似曾相识的感觉,一刹那,我突然想到了下午吊颈鬼对我发笑那一幕....

  我终于明白了些,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我失声喊道:“你..你不是胡叔,你是吊颈鬼,你走开!”

  我的话音刚落,周身竟然不知哪儿吹来的一股怪风,忽然间就狂风大作,眼前的胡叔也立刻变幻起模样。

  胡叔的脸迅速变化,五官几乎歪曲在一起,鼻子嘴巴分不清楚,两颊深陷,两只如同绿豆的小眼睛发着莹莹的绿光,一根粗大的麻绳套在脖子上,几乎没有一点儿人样。

  这恶鬼一旦被人识破就会立刻变了模样。这就好比一个人,平日里或许会与你称兄道弟,亲如手足,但倘若你侵犯了他的利益或者让其受到威胁,就会立刻翻脸,这两个道理其实是大同小异的。

  吊颈鬼将脖子上的绳子取了下来,一步三摇地朝我这儿扑了过来。

  见吊颈鬼扑了过来,我心想大事不好,情急之下,想到了真炙炎。

  真炙炎说白了就是舌头的血液。外公说真炙炎具有阳性,是对付恶鬼很有效的一种方法。如若遇见恶鬼一时间无法脱身,那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将自己的舌头咬破,吐一口吐沫到恶鬼身上,这种效果就如同滚烫的油水浇到人身上一般,可以牵制恶鬼一段时间,但并不能直接约束恶鬼。假设你遇上的是一只厉鬼,身无旁物,那干脆闭上眼睛等死吧,因为这真炙炎对厉鬼的效果微乎其微,就算以童子的烈阳性,也无法伤到分毫。

  虽然我怕疼,但照现在这种局势看来,疼总比死要好。我刻不容缓,心一横,磨起门牙就往舌尖一咬,登时觉得嘴里一甜,一口真炙炎吐在了吊颈鬼白色的大袍上。

  这口童子真炙炎非同小可,吐到吊颈鬼身上时,吊颈鬼身上立刻冒起了黑烟,随之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我亲眼看见吊颈鬼的白色大袍上,竟然犹如触火一般烧起了大小不一的黑洞,一股碳焦味从中弥漫开来。

  来不及感叹这真炙炎的威力,强忍着舌尖里传来的疼痛,起身拔腿就跑。前方的路被吊颈鬼堵死,我唯有往学校的方向跑去。

  学校就在眼前,后面的惨叫声消失了,我知道吊颈鬼追来了,于是加快了脚步朝教室方向跑去,“嘭”的一声,将门给关上。

  难道我今天注定命丧于此?我心急火燎,心里万分恐惧,但我还是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外公说人在极度恐慌之下,是很有可能将自己的灵魂吓出壳,一旦灵魂的三魂六魄少了一魂或者一魄,这种情况下是很难召回的。因为你这灵魂散失的部分是由于惊吓过度而强行跑出,就算将丢失的魂魄找到,也很难再回归躯壳。

  所以外公经常和我说:“阴阳师的后裔,无论遇到任何事都切记不能畏惧,必须冷静,这是你活下去的机会。因为你是你阴阳师,和鬼怪打交道,不是你死,就是它亡。”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理素质是阴阳师必须持有的,就如外公一般。

  我调整呼吸,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脑袋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苦苦思寻应对恶鬼的方法。

  我打开记忆匣子,努力回想外公曾经对我说的一些知识,打恶鬼,最简单的除了真炙炎外,还能用柳条打鬼。这柳树一年四季常春,朝朝暮暮吸收天地阳气,聚集枝条,乃至成为至阳之物。俗话说,柳条打鬼,越打越矮,可现在去哪儿找柳条?我知道学校门口南面的河边的上有一颗柳树,它体态轻盈,婀娜多姿,像一位美女一般将三千银发直垂于岸堤之上。可这儿过去将近有三百米的距离,外头吊颈鬼虎视眈眈,想要过去那是不可能的。

  “对了,还有童子尿!”外公常说童子全身都是宝,除了真炙炎非同小可之外,童子尿也是具有烈阳性的。

  真炙炎是舌头的血液,毕竟供应量有所不足,否则舌头可就千疮百孔了。童子尿不一样,它量大,这一泼出去,普通的恶鬼立刻神形俱灭!

  “可...可我刚刚好像尿过了...糟了!”我突然想起自己自己上过厕所,就算现在想憋,都憋不出来了。

  “咯噔...”我苦恼之际,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天花板中砸到我的头上。当我抬头望去之时,自己原本抚平的情绪也立刻变得波涛汹涌起来。

  黑暗中,马老师被吊死在房梁上,掉下来的正是他的鞋子。马老师死的很惨,脸色惨白,嘴巴长得很大,似乎受了很大的惊吓,眼睛充满了血丝如同灯泡一般直勾勾地盯着我,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随之小娟、李荣福....全班的同学竟然都出现了,刹那间原本空荡荡的教室里竟然挂满了人。他们脸上个个面目狰狞,表情各异,几十双眼睛都盯着我。我来不及大叫,感觉肩上一沉,一根拇指粗的绳子就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绳子勒的很紧,我窒息期间,很明显的听到肩膀上发来一阵“咯咯”的怪笑声,这种声音就像磨砂纸磨凳子的那种声音,听得我头皮发麻,同时眼前的几十副被吊死的身躯开始疯狂的摇晃起来,发出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哭泣声:“中元...救我,快救我...”

  终于,我忍不住心里的强烈刺激,眼泪狂飙,大叫了一声,随后就觉得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力量破体而出,紧接着脑袋一阵眩晕,总觉得自己飘了起来,升上了高空,地面上的一切竟然变得清晰起来。

  但是一眨眼的时间,我的意识又回到了自己体内,脖子里传来的紧迫感让我感到窒息。我灵魂出窍了?

  我没管那么多,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脖子上的绳子越勒越紧,我觉得我已经离死神不远了。当我泪眼迷离之际,我竟然看见了一个身影站在角落头里。那是一位身穿红色大袍的女人,那种大袍就好像古代里新娘的嫁衣。

  “死神吗...原来死神竟然是一个女人。”我开始缺氧,脑袋眩晕,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但我所有察觉,从这女人已出现开始,我脖子上的绳子似乎颤了颤。

  那女人长袍一甩,房梁上的死尸竟然全部消失了。

  “放开他...”那女人低着头,用一种轻柔的声音说道。

  吊颈鬼似乎有所顾忌这个女人,手里的绳子松开了,但迟迟没有从我肩膀上离去。

  “吾....”一种阴深的吼叫声从吊颈鬼喉咙里发了出来,似乎向对方示威。

  “死老头,他是我的人,你竟然敢动他,是不是不想活了?”女人语气加重了。

  “吾...”又是一阵怪声从吊颈鬼嘴里发了出来,似乎有所不甘。

  女人怒了:“给我滚...”

  这次女人的声音明显变得尖锐了,尖锐到如同一把利剑,几乎要穿破我的耳膜。但与此同时,我顿时觉得自己的肩膀轻了轻。

  吊颈鬼走了,外头的怪风忽然之间戛然而止,一切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女人走了过来,对我笑了笑,说:“没事吧!”

  待到这女人走进之后,我才看清楚她的容貌。据我的评判,说她比貂蝉,赛西施一点也不过分。菱角分明,轮廓清晰,白白的鹅脸蛋上,挂着一副楚楚动人的眼睛,加上这一套奢华秀锦的红色衣裳,似乎举手投足间就能散发出一种独特唯美的味道,仿若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独佳气质。

  我没有被眼前的花容月貌蒙蔽了双眼,心里害怕的紧,对着女人叫道:“你...你是人是鬼。”我知道,想要震慑恶鬼除了一些厉害的道术之外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比恶鬼修行更深的千年厉鬼!

  那女人微笑道:“你别害怕,我不是鬼,我是你的灵魂。”

  “你胡说,我外公说一个人不可能有两个灵魂,现在我还好好的在这儿,你怎么可能是我的灵魂,而且...”我瞄了瞄眼前方的女人,吞了口吐沫:“而且我的灵魂更不可能是个女的。”

  女人听了眼珠子转了转说:“你别忘了你是什么时辰出生的。你当然与众不同,你身上有两个灵魂,一个男一个女,一个极阴,一个盛阳。”

  我听了觉得似乎有点道理,况且眼前这个女人刚才的确救了我的命,如果真的照她这么说,自己的灵魂那也没什么好怕的。

  “你说的是真的?”我半信半疑。

  “真的!”女人笑道。

  终于我缓了一口气,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问道:“那我这样算不算灵魂出窍呢?”

  归根结底我还是有些担心。因为当灵魂中的三魂六魄悉数跑出之时,那原本的躯壳就成了一个没思想、无意识的行尸走肉了。可事实上我还理智的很,并不像灵魂出了窍的模样。

  女人偷掩着嘴笑了笑:“嗯...怎么说呢...算是吧...你就当作有两个灵魂吧。”

  “什么叫算是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心里嘀咕道:“原来我的灵魂长得如此标致,如果是真人那该多好呀...”

  女人似乎能听到我的话一般,伸出春葱玉指般的手在我脑袋轻轻敲了一下:“你这小家伙还挺有意思。”

  我暗暗乍舌,难道我心里想的她都能听到?

  女人说:“我是你的灵魂,你心里所想的,所念的我当然知道。”

  我无奈的吐了吐舌头,正想继续问下去,这时隐约听见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这声音很熟悉,好像是胡叔他们。

  见到他们,我怒气冲冲地走了过去。

  小胖第一个看见我,他眼睛一亮:“哎,中元,你怎么在这儿,我们找了你半天了呢。”

  我生气地说道:“你们不是自己先走了吗,怎么又找起我来了。”

  小胖听了我的话怔了怔,旋即一脸郁闷地说道:“怎么能怪我们呢,不是你让我们先走的吗?”

  我说:“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先走,我去上厕所前还特意提醒过你们,让你们等等我,可当我上完厕所出来之后你们全没了。”

  “是你刚才说你肚子疼,让我们先走的,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大家都听到了,怎么现在又不承认了。”小胖见我咬牙切齿,生气地反驳道。

  这时小娟也接了话茬说道:“中元,刚才的确是你亲口说让我们先走的,然后我们就先走了,后来想想你一个人回来我们也不放心,所以又折回来接你啦。”

  “是这样吗....”我努力回想着。

  见我神情有些茫然,小娟把我全身瞧了个遍,随即咯咯地笑了起来:“中元,你这是去上了趟厕所呀还是去泥地里打了个滚,怎么灰头土脸的,都成了大花猫了。”

  “呃...”我朝自己身上瞧了瞧,发现自己灰头草面,衣裳不整,活像从泥堆里钻出来一般满身的污秽,我尴尬地笑了笑:“可能是刚才那阵大风刮得吧。”

  听我这么说,小娟的眉头皱了皱,托着下巴思索了片刻:“不对呀,我记得刚才一直都是风平浪静,哪来的大风?就算有一点微风儿,也不至于把你吹成这副模样吧?”

  我听了心里暗暗吃惊,原来刚才的虚幻场景都是吊颈鬼徒手变幻出来的,难怪那些被恶鬼给害死的人死之前都死不瞑目,现在回想起来还真让人有些后怕。

  小胖冷哼了一声:“别理他,最近都神经兮兮的,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亏我们还回来找他,反而被责怪,划不来哟!”

  我听了不免有些内疚,无奈地苦笑了一番。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解释。就算懂得该怎么说,在这乌漆抹黑的夜晚,我也不敢多言,毕竟祸从口出,万一说了点什么吊颈鬼再来找我的茬,那就有的受了。

  胡叔见我们你一言我一嘴,挥手笑道:“都别说了,既然找到中元了那我们就回家吃饭去咯。”

  小胖说:“快走吧,我肚子早就饿得慌。爹,我晚上想吃清蒸鱼...”小胖说着说着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胡叔笑着摸了摸小胖的脑袋:“好,我晚上亲手下厨,让你尝尝你爹我的手艺。”

  “好耶!”小胖欢笑道。

  临走之时,我忽然想到了我的灵魂,我朝教室望去,教师里空无一人,什么也没有。“走了吗?”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竟有些没落,我埋着脑袋往回走,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温声细语的女人声音:“小家伙,你是在找我吗?”

  这声音恍如深夜的一颗流星,夹着长长的尾巴在漆黑的深空中一晃而过。我眼睛一怔,看了看胡叔他们,原本以为他们会被这莫名的声音吓一跳,却不料事情并非如此,他们自顾地聊着天,似乎并没有因这声音而受一点儿影响。

  “你放心吧,他们是听不见我的声音的。”

  “你在哪里,为什么我看不见你。”我问道。

  这声音回道:“我在你身体里啊。”

  我有些惊讶:“你怎么又回到我的身体里了,你不都已经出窍了吗?”

  那声音“咯咯”一笑,说道:“我原本就出自你的身体,既然出来了,岂有不回去的道理。否则在外头呆久了,可会被打散的。”

  “那你有名字吗?”我问道。

  那声音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说:“唉...时间太久了,我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嗯...你就叫我唐姐吧。”

  “嗯,唐姐...”我郁闷地点了点头,小娟见我喃喃自语,仿佛在和人对话一般,有些奇怪:“中元,你在和谁说话?”

  我险些吓了一跳,急忙回道:“没...没在说话,我在背诵课文!”

  小娟一听乐了,脸上粉嫩的小脸蛋笑开了花:“呦,看不出来我们的中元这么认真呀,学乖咯,哈哈。”

  我一听,脸立刻“刷”的一下就红了。小娟是班里的班花,全班人心目中的小女神,我对其自然也是有一些好感,就连有时候做梦都会梦见和小娟睡觉。醒来之后发现是梦,我就开始很好奇地想异性之间睡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又是怎么样生的小孩?

  像这类羞涩之事,我后来也是亲眼目睹过。那时强子刚娶媳妇儿没多久,我们几个小伙伴到他家院子里摘柿子。可在摘柿子的时候我隐约间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我独自循着这声音的来源找去,发现这声音是从强子的屋子里传出来的。我见大门紧闭,心生好奇,于是搬了块石头到窗户下,踮着脚偷偷地从窗户的缝隙间瞄了进去,发现强子和他媳妇儿在屋内,两人赤裸想着下身,她媳妇躺在在床上,两条雪白的大腿被强子架在了肩上,露出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强子背靠着我,但我偶尔间总能看到他胯下那根又粗又壮的**不停的在我眼前晃动,他对准了那团东西整个身子就压了上去,随即两人似乎极有节奏性地摇动身子,他媳妇儿嘴里哼哼唧唧,满脸的潮红,仿佛很痛苦,但仔细看却又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我这才发现这声音原来是从他媳妇儿嘴里发出来的。

  那时候我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误以为是在打架,看了一会儿之后,也觉得没有什么好看的便走了。

  这件事令我印象深刻,以至于长大后我还记忆犹新,每当回想起来怪不好意思的。

  小孩子的新鲜感及求知欲都很强烈。这就好比是猫头鹰的雏鸟,每天都站在黎明前盼望黑夜的来临,并将自己藏在屋子旁边浓密的树影中,用眸子好奇而神秘地搜索夜间发生的一切。我想我们都是在每天的好奇中成长来的。

  回到家之后,我没有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外公,我担心他会责怪我,吃了晚饭之后便蒙头大睡了。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外头传来了一阵匆促的敲门声:“咚咚咚...”

  外公还在睡梦当中,听到门外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有些不耐烦地嚷道:“谁呀这大早上的...有什么事吗?”外公有低血糖,睡到中途的时候被吵醒,整个身体一天下来会觉得非常疲惫,所以他很不喜欢别人打扰他睡觉。

  外头传来了强子的声音:“李师傅,是我,强子。”

  随后,屋内传来了几阵声响,门打开了。

  爷爷有些生气地,见强子行色匆匆,眉头紧锁说道:“强子,你这是干啥子,大早上的风风火火,能有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非得这么早来找我,你看天都没亮呢。”

  强子神色慌张,还没来的及缓口气:“李...李师傅,你得救救马老师,他...他都只剩下半条命了呦.”

  “嗯...?”外公朝强子身后看去,只见马老师垂着脑袋瓜子,双手被两位村民左右搀扶着,旁边还站着一位大概三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圆圆地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未干涸的泪痕,眼眸子中充满了担忧。

  这时马老师缓缓地抬起了头,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李..李师傅,你好!”说话间,马老师似乎还有些难为情。

  “进来坐吧。”外公冷冷地回了一句,独自走进了屋去。

  马老师知道外公肯定在生自己的气,态度如此冷漠,那也是正常的,当下与强子相互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在二人的搀扶下走进屋去。

  外公搬了两条小板凳出来,面无表情地说道:“马老师,真不好意思,家里穷,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招待你,配不上您这高贵的身份,真是委屈您了!”

  “......”这赤裸裸的讽刺,马老师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嘴角不停抽搐,心里很不是滋味,总觉得当初那样对待李师傅,如今无非在打自己脸。

  强子听了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笑,从事先准备好的布袋中两条子烟,毕恭毕敬地说道:“李师傅客气了,我们登门拜访有事请求于你,自然是我们得表示点敬意。我们马老师知道您喜欢抽烟,特地将自己从城里带来的两条子大烟来孝敬您。”说完,强子将烟放到桌子上。

  外公是一个十足的大烟枪,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烟,一丝犹豫从黑色的眼眸自里一闪而过,他推了推两盒烟说道:“我只是一个妖言惑众的骗子,我能有什么能力帮你们,这东西你们还是拿走吧,我可无福消受。”

  我急忙走出教室一看,果然是胡叔他们,此时他们在门口附近转悠,嘴里不停地呼唤我的名字,脸上写满了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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