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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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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传来的脚步声听得我们心烦意乱,我有些不耐烦地说:“外公,你就别再走了,再走我的眼睛都花了,到底能不能帮干爹就直说了吧。”

  外公叹了口气,满脸忧愁地说:“哎,这是遇上了水鬼啊!”

  强子说:“我们知道是遇上了水鬼,我只是想问这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让那哭声消停消停?”

  外公说:“你们有所不知,水鬼与其他的鬼魅有很大的区别。鬼魅都是因为人死之后由怨气所凝,想要降伏这些鬼魅,只需将其怨气打散即可安然无恙。当然,我这里所说的所有鬼魅并不包括水鬼,它们比较特别,形成的条件也非常苛刻,和僵尸差不多,都是需要一些特别的地貌以及一定数量的灵魂才能形成这水鬼,而降伏这水鬼的办法...”外公说道这儿眉头紧凑,似乎有些为难了。

  “说呀,降伏水鬼的办法是什么..”我见外公支支吾吾有些急了,强子也拉长了耳朵听着。

  外公摇了摇头说:“办法就是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李师傅你能否说清楚点,恕我笨拙,没能听懂你说的话。嘿嘿”强子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有听错了。他常听以前的外公说世间万物都是生生相克,一物降一物,没有最强大的存在,就算是鬼魅也包括在内,可这行的行家却说没办法,这又是怎么个说法?

  外公苦笑着说:“这水鬼并非怨气所生,想要让这只水鬼消失,无非就要拉另一个人下水成为自己的替身,然后让溺水的人成为水鬼,自己去阎罗王那儿报到。这一直都是下面的规矩,我也无能为力啊。”

  “所以就没有降伏水鬼的方法,只能这样恶性循环下去是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问道。

  外公听了却又摇了摇头令我莫名其妙,他说:“办法倒是有,只是无人知晓。”

  我说:“那到底有没有办法,外公你倒是给个准确的话呀,我和强子叔都懵了。”

  外公说:“这水鬼百年难得一遇,我小时候也曾听起我爹提起过,早在千年前的宋朝曾有一个名为“大户”的小村庄中也曾遇见过水鬼,因为那儿四面环山,一条小溪断山而下,聚到了盆地之中形成一个小湖,此乃聚阴池,这聚阴池一出现,但凡有动物到湖边喝水不小心溺水而死到达一定的数量时,便会形成水鬼。那时候水鬼一出现,大户村庄一夜之间便死了十几人,全都是溺水而死并且还找不着尸体,且在后几天深夜中,经常传来来震天动地的哭喊声,令人毛骨悚然,人心惶惶!后来五庄观听得有这一回事,由观中的老大李云平亲自来摆平此事,才得以安生,只不过李云平却不知为何消失了,众人只知道他降伏水鬼的那晚,他让大家全部关门睡觉,不许开灯,嘱咐之后便独自进了深山再也没有出来过!”

  “那他到底去哪了?”强子问。

  外公说:“这个一直都是一个谜团,后来五庄观的人又出来寻找他的下落,却始终没有半点消息。”

  我问:“那这老大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老大?”外公无奈的笑了笑,他目光坚定地问道:“小仔啊,你可知道这李云平是什么人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心想这都是古时候的人物,我怎么会知道呢。可当我摇头的时候,我却猛然地想起,好像在灵位的摆架上最中间似乎有这么一个名字,难不成....我有些惊讶,外公见了我笑呵呵地点了点头说:“我想你也猜到了吧,正是我们的老祖宗啊,我们家传的这本《百鬼驱》正是我们自家撰写的。

  我终于有些明白为何这本书会这么破旧,原来都已经翻阅了上千年啦。我有些奇怪地问道:“既然是我们老祖宗降伏的水鬼,肯定有写在书上呀?你快拿出来找找”

  外公摇了摇头说:“我曾经也这么认为,可当我翻开那本书的时候,上面所写降伏鬼魅的方法千百种,唯独水鬼那一栏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就水鬼那一栏没有?明知道这水鬼那么难对付,自己又知道如何对付水鬼,干嘛不写出来,真小气。”我有些忿忿不平地抱怨道。

  外公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我有些心灰意冷。为什么人都死了,在世的亲人还要受罪?我为小杰小美感到极度的不公,而此间外公都束手无策了,我还能怎么办呢?唉,生命的开始不过是一场早已写好的结束,我们都是带线的玩偶,向着那写好的结局一路狂奔,直到穷途末路,直到死,也不明不白。

  晚上的那顿饭我吃的并不香,强子点燃了两个根烟递了一根给外公,两人闲聊了几句之后便走了,我看着强子那没落的身影,与周围的世界显得格格不入。那一整晚外公辗转难眠,我看着他盯着天花板发呆,知道他其实也很想救干爹,无奈自己无能无力,脸上写满了忧愁。

  都说做任何事总归得抱一线希望,所以第二天,外公还是独自一人来到了平包村。他来到了池塘边,静静地观察着这儿的地形。

  “东、南、西、三面环山,北边被一颗巨大的老槐树途中所截,中间一片小池塘,地势极低,高居阳,底为阴,这地势恍如一条巨龙盘踞于此,这颗老槐树如龙头,死死地护着中间的一片池塘,使得阳气不得外入,浊而阴者常积于此,自然会形成聚阴池。”

  外公嘴上喃喃自语,心思转的飞快:“都说聚阴池四面环山,如今三面已经被山体阻隔,仅剩一面被老槐树所挡,勉强成池...如果将这颗老槐树给锯了,那这聚阴池里的阴煞之气不就散去了吗?”外公想到这儿,脑门上一拍,眼睛亮了:“这样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喜庆之余,稍微看了看那颗老槐树。这老槐树似乎有些年头了,巨大的根须深深地扎入地底下,茂密的枝叶如同一把巨伞,生出一大片阴影,只不过如今秋末,枝叶明显的发黄了,风轻轻一吹宛如一群金色蝴蝶在群飞曼舞。

  “可就算是聚阴池的格局被打破,这水鬼也未必会离去,这可如何是好?”正在犯愁之时,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诡异的叫声。外公扭头看去,竟然看到一根白色的木桩朝自己这儿冲来。

  “什么?”惊叹之余,外公猛地朝后退了几步,揉了揉眼睛一看,发现那并不是一根木桩,而是一位穿着一身丧服,瘦的宛如干尸的女子正朝自己这个方向跑了出来。后面一行人不停地追赶,手里拿着各自拿着绳子,外公认得那是干爹、李大福等人。

  “莫非是李氏?”果然,待到李氏跑近之时,外公也是吓了一跳。双眼深陷,精瘦如杆,头发稀稀疏疏,甚至脑袋上已经秃了一块,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

  外公还没有想清楚,干爹一行人就率先将李氏扑到,拿起手上的绳子五花大绑起来,李氏则是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眼睛死死地盯着池塘边哭喊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们放开我,我要我的孩子..呜呜。。”

  干爹很明显也是沧桑了许多,满脸的胡渣子几乎掩盖了整张黝黑的脸颊,额头上几条皱纹隐隐作现,他见到外公先是一呆,随后眼神中充满了兴奋,随后又是哭哭啼啼,好像是看到了希望,却又为自己的遭遇而感到悲伤。

  回到屋中,李大福两兄弟的眼神一直在闪躲不敢与外公直视,外公倒也不介意,看着被绑在床上的李氏,问干爹:“怎么会变成这样?”

  干爹用那肮脏的手抹了一把眼泪说道:“想必强子已经把我们的情况与你说过了吧。哎...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哟,为何要如此待我,如果上天真的要惩罚,那就惩罚我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折磨我的家人...”说完又开始哭啼了起来。

  安慰了一会,干爹开始叙述着这几日发生的事。

  原来啊,深夜里池塘传出来的哭啼声闹得这周边的居民人心惶惶,干爹自己更是痛不欲生,时常想着一走了之也就算了,可想起李氏却又于心不忍,如今李氏变得疯疯癫癫,如果自己翘了脚,那还不是在奈何桥与李氏相见?如今李氏变成这副模样,大家也都看在眼里。白昼还好,李氏除了茶饭不思,呆木若鸡之外也没有其他异样,可到了深夜每当那阵孩子的哭啼声响起的时候,李氏变得异常的狂暴,经常趁干爹不注意的时候夺门而出想跳水自尽,所以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将李氏给捆绑起来,李氏就哭喊,哭累了也就睡着了,如此往复几日之内日渐消瘦,体重急剧下降,直至成了这副模样。而这脑袋上的头发也是这几日里被李氏硬生生的拔下来的。

  这种非人般的折磨,并非是平常人所能忍受的,若不是干李氏的原因,干爹再坚强那也得垮了,毕竟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一个的离去,还不如去死要来的痛快!

  这时候李大福沏了一杯茶递给了外公,眼神有些遮掩地说:“李..李师傅,我知道你是这方面个的能手,所以务必还请你帮这个忙。”

  李大年也附和着说道:“是啊是啊,李师傅,我昨天都听强子说了,你昨天可是为李村做了件大好事呀,真了不起!”

  外公听这话总觉得有些奇怪,这时李大福用胳膊肘使劲的顶了顶李大年低声怒道:“你小子别哪壶不该提哪壶,不会说话就闭嘴!”

  外公心中苦笑了一番,暗暗为老牛头感到悲凉,竟然生出这几个忤逆子。唉,感叹了一声,见干爹眼中含着泪花,心中犯了嘀咕,如果说自己帮不上忙,总觉得有些不忍心,如果说自己帮得上这个忙,那么能力在哪里?

  心里做了一番斗争,还是将实情逐一说了出来,表示这件事自己也没有办法。众人们一听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干爹更是嚎啕大哭起来。

  顿时屋子的气氛一下子就低沉了下来,众人的眼光中除了失望之外只剩下无助。

  一曲笛殇风尽落,万古原情自在清。这世间很多的事情令我们无能为力,更别说是这些超自然的东西,想解决这问题并不是一根笔,一张纸这么简单的事,见干爹哭的如此伤心,外公心里竟有些内疚感。

  屋子里一片哀叹声,干爹坐在李氏的床边,用精瘦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李氏额头前仅余的几挫头发,在静静地哭泣。

  “李师傅....”

  这气氛僵持了十分钟后,坐在门口的两人中,一位大概三十来岁,身材肥圆的男子打破了这份沉寂,他用粗犷的嗓音朝着外公说道。

  外公目光朝他扫了一眼,问道:“怎么了,肥源?”

  这位被称为“肥源”的男子是干爹的邻居,他的真名叫做刘源,因为身材肥肥圆圆,所以乡亲们也直接改口叫成了“肥源”,肥源是个乐观的人,他向来是有话直说之人,脑袋也相当的灵光。

  肥源说:“李师傅,您刚才说水鬼我们是制服不了是吗?”

  这时旁边一位身材与肥源相差无几的大汉开口说道:“我说老肥,李师傅都说的很清楚了,这水鬼和普通的鬼不一样,不是怨气所凝,是没办法消灭的,你刚才难道没有听清吗?”

  肥源说:“大块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大块头说:“你有话直说,别扭扭捏捏,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外公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你有什么问题不妨直说吧。”

  肥源点了点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外公说:“刚刚听你所说,我突然有一个想法,不知可不可行。”

  “说吧。”

  肥源挪动着肉球版的身体在房间来回走动,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既然李师傅你说这水鬼不能被消灭,那么我就想能不能将它给捉起来,用他娘的铁链给锁上?”

  大家伙听了都呆了,他们万万没想到肥源想出的是这么个法子,就连外公也是有些愣眼了。

  大块头喷着吐沫星子说道:“我说老肥,看你平时挺机灵的,怎么现在犯糊涂了,这鬼可不是你家养的大黄狗,别说抓了,看都看不到,这怎么锁啊?”

  肥源反驳道:“怎么没看到,我前几天傍晚还看到那东西在石头上睡觉勒。”

  大块头一听“扑哧”一声笑了:“睡觉?依我看你是眼花了吧,有谁还听过鬼会睡觉的。”

  “是啊,这怎么可能!”

  “且不说别的,就算退一万步说,你若真能看到水鬼,它在水里怎么抓?”

  一时间众说纷纭,纷纷否决了肥源的提议。只有外公默不作声,处在沉思中...虽说自己是个半吊子,但是与鬼魅接触了这么多年,加上祖上的那本书,对这些东西也算深知,但唯独对水鬼不够了解。这水鬼较为特别,它不由怨气所凝,自然不是虚无的存在,或许肥源真有看到呢?

  肥源见大家否决自己的提议,外公也没吱声,一张嘴在巧也辩不过群舌,只好尴尬地笑了笑便坐回了位置。

  “等等,你继续往下说...”外公打断大家伙的交谈,发光的眼睛看着肥源让他继续说下去

  肥源说:“约莫三四天前,我从田地里回来,见锄头都是泥土就琢磨着拿去洗一洗,可就近除了那个池塘之外我也别无去路,心里就想虽然那儿闹鬼,总不得大白天的出来害人吧,所以心里做了一番斗争我还是过去把锄头洗了洗,可当我洗完要走的时候,看见对面池塘边的大石头上,竟然有一团东西躺在上面。那块石头隐没在杂草中,但好在我眼尖,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团绿油油的东西好像是一个小孩。”

  “小孩?”众人一听有些吃惊。

  大块头提高了嗓门问道:“你确定看到的是小孩?”

  肥源斩钉截铁地说道:“确定无疑!”

  干爹听到“小孩”两字,情绪有些激动,猛地跑过来揪住肥源的衣领问道:“那小孩长什么样,是小杰还是小美?是不是?”

  干爹此时不知何来的力气,将肥源的衣领死死的勒着,竟让他有些喘不了气,李大福两兄弟急忙上前将干爹拉到一旁,肥源猛地咳嗽了两声,外公递了杯水过去给他缓缓气。

  大块头则半信半疑说道:“老肥,是不是天将黑你看走眼了,或许那一团东西根本就是一团野草也说不定呢。”

  肥源喝了口水脸色逐渐恢复了原色,他摆了摆手说:“我没有看错,那时候虽然是傍晚,但天还没黑,我清楚地看到那个小孩全身长着怪毛,脸,耳朵,鼻子都是深绿色的,看着怪吓人。那时候我吓得大叫一声,把那小孩惊醒了,它发现了我就立刻跳入池塘里不见了。”

  ......

  一时间气氛又重新安静了下来,他们都没说话,只是眼巴巴地盯着外公,等着外公张嘴巴,就像是一群学生等老师上课的模样。

  外公心想:“如果真的如肥源所说,那么我们抓住这水鬼也并非是不可能的。既然我没办法将它降伏,那就只好先抓住它,免得再生事端,白白丧失了无辜的人命,至于怎么处理,先抓起来再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既然要抓水鬼,那就得事先将聚阴池的格局给破了,虽然不知有没有效,但必定能消除其中的戾气,抓起来也容易多了。只不过这老槐树....”

  外公有些犹豫了,肥源盯着外公眼神有些踌躇,伸长了脖子试探性的问道:“李师傅,这方法可行吗?”

  被肥源这么一问,外公回了神,将自己的想法与众人说了出来。李大福说:“既然李师傅都这么说了,我们就照做,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大块头也说道:“不就一棵树嘛,只要能抓住这水鬼,把平包村的树都砍光了也没事,人命可比树值多了。”

  外公听他们这么说却一个劲的摇头,众人看了也疑惑不解,这时候肥源站出来说道:“你们没有明白李师傅的意思,他指的并不是树的价值,而是问题出现在这棵树上。”

  “嗯,肥源说的没错。”外公用赞赏的目光看了看肥源,继续说道:“你们有所不知,这槐树其实是属阴的植物,传言都说人死之后孤魂野鬼没有去处,都会附在槐树上,而这老槐树如此的粗壮,都不知活了多少年了,早已有了些灵性,我怕这一锯子锯下去会招惹一些麻烦。”

  “噢...难怪平日里见那些槐树的树纹扭扭曲曲,总觉得像一张人脸,难不成那就是鬼脸?有人说。

  大块头听了有些无所谓的说道:“哎,怕什么,管它成不成树精,我一锯子下去难道还吃了我不成?”

  外公说:“吃你了还是小事,我怕的就是万一锯了这颗老槐树,惹怒了里面的孤魂野鬼,到时候出来兴风作浪,我们都得完蛋,你怕不怕?”

  “这....”

  见大块头脸色变了变,外公笑了笑说:“这只是传言,我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你也不用怕。我们明日照计划先将老槐树给锯了再说。”

  “那水鬼在水里面,我们怎么抓呢?”有人问道。

  外公在屋子里扫视了一觉,诡异的笑了笑回答:“自然要找一个人将他给引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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