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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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赵升成为第二任正一派掌门的第五十八个年头,一晃便是近一甲子岁月,任人如他也不禁感叹光阴飞逝。
自己的师父张道陵已于五十七年前在灵台山白日飞升,师兄王长也是远遁他乡追寻师父的足迹而去,当年上鹤鸣山立宗创派的三人如今只剩下他一个。
虽然修道之人修心淡性,可赵升每每想到这些还是会有些伤感。
每当赵升回想起一百多年前第一次见到师父时的场景,还是唏嘘不已。而后的七十多年跟随师父师兄游历世间,走遍名山大川寻仙问道,也是此生无法忘却的故事。
而每次看到身前躺着的这名弟子,他便会不自觉回想起师父那慈祥的面容;那一日飞升时师父飘飞的衣袂和破空远去的背影。
如果不是因为那些原因,当年也不会擅自破了师父定下的规矩,半哄半吓的坚持将此子收入门内。
赵升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躺在眼前的孩子,这少年梳着道髻,身着淡色道袍,双眉似剑斜入云鬓,鼻梁坚挺,相貌还算是英俊,只是眉眼间的稚气还是尽显。
少年的面色不再像方才那般青紫,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昏迷中双眼的睫毛还是在微微颤动,时不时眉头轻皱。鼻头上渐渐泌出几滴汗水,似是依旧有些痛苦,也不知在昏睡中经历了些什么。
赵升起身走向另一侧的蒲团,盘膝坐下,眼观鼻、鼻观心,不一时也是入了定。只是在定中还是分出了一丝神识一直留心着不远处的少年。
时光流转,日影慢慢西斜。照得门外并排站着的两个少年身影渐渐拉长。
约两个时辰后,床上的少年轻哼一声,睁开眼睛醒了过来,此时赵升也是缓缓睁眼,出定起身。
“这...师父!”少年睁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正纳闷着这是哪,侧头一看也是吃惊不小。说完连忙起身坐起,下床稍整衣衫准备要行礼。
“既然无恙,那就跟我出去吧,有人还在等你。”不等少年行礼,道人便起身向屋外走去。少年一愣,连忙跟上,不敢先行,跟在道人身后左侧半步向外走去。
走出小屋一看,小屋门口右侧立着两个少年,满脸的焦急不安。看到少年跟着走了出来,才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此时李少君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师父在门口站定急忙下了台阶,站到两名少年身旁,等待发落。
“今日之事,是谁出的主意?”赵升不疾不徐问了一句。听到这话,王泽心头咯噔一下,瞬间脸上一红。
赵升心领神会,也不点破:“罢了,此番事情说大也不大,也亏得你两人处事机敏,第一时间还记得有我这个师父。”
听到此处,三人不禁心底偷笑,看来这次师父心情不错,竟是不准备深究。
“但是!”赵升话锋一转,“你们偷跑出去玩本已是不对,结果竟害的你们小师弟遭了外客,为师平日里的教诲你们都当耳旁风吗?!”
邵关听到此处,牙根一紧,上前一步跪在地上俯头一磕到底:“徒儿一时贪玩,拉得两位师弟与我一同去胡闹,与两位师弟无关,还请师父责罚。”
王泽一见如此,也是赶忙上前一步跪下说道:“师父,其实是徒儿的错,执意要去那后山溪涧处玩耍,才使得小师弟遇险,还请师父责罚。”
听言李少君原地一跪,满怀歉意:“还是怪徒儿学艺不精,一时不察竟是着了外道,最应处罚,还请师父宽宏处理两位师兄。”
听完李少君这一番话,本来绷着脸的赵升顿时转怒为笑,大笑三声后道:“都说你入门最晚,可的确是门内小聪明数一数二的臭小子。”
正所谓长不学武,少不炼丹。
修行讲究由外入内,先修体魄,后练内丹。除开某些修士世家或者上界大派弟子早早筑基修道,往往拜入山门修道开始的几年都是从外练开始的。
三人入门时间尚短,虽然修行努力,进步也是令人惊叹,但一应灵诀施法等术式却是根本没有接触。
赵升看着眼前这三名十五六岁的少年,尤其是李少君,今年刚满十五岁,眼中不自觉还是流露出自豪的神情,只是三人都低头看着地板,自然是没有看到。
“君儿,你这话可是在怪为师不传你掐诀请降的法门?”赵升笑完,看着李少君问了一句。
“师父何出此言,弟子明白,师父说过,年满十六方能传法修行。”李少君诚恳说道:“只是弟子盼望能早日习得大道,为世间百姓降妖伏魔,解救众生。”
“罢了罢了,拿你们三人没什么办法。”一来二去,赵升面色缓和了许多,语气也平和了不少。
“今日之事,不罚是不可能的,你们都争着要领罚,为师成全你们,你等三人各自在禅房面壁三天,然后自去大师兄处领罚吧。”赵升说完,也不管三人作何表情,径自返回了小屋。
看到师父入了小屋,三个少年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眉眼间多了一份喜色,非常默契的没有说话。一同起身,默默地走出了偏院。
直到走至观里靠西边的禅房,也就是师父所说的面壁思过之处,王泽才第一个开了口:“今天差点没把我吓死,少君你倒是说说,不是玩的好好地,你怎么突然就着了外客?”
“我也不知道,只记得当时那涧外有一棵大树,你们在前面走过都没事,我一过去,突然眼前一黑。”
李少君捏着下巴认真思索:“恍惚间好像看到一个紫色的人影向我奔来,然后一醒就是在师父房里了。”
王泽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少君,以前大师兄说你天赋异禀我还不信,你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天生阴阳眼?那不是从小到大没少见鬼!”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很小的时候就能看到那些东西,刚开始怕的不行。”李少君回忆道:“那时候我娘跟我说只要装作看不见就行了,后来时间一久习惯了也就不怎么怕了。”
“这么说起来,我好像知道那是什么了。”一直没有说话的邵关带着疑惑的口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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