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十二章 逃犯x与x真正的目标 上
第十二章逃犯x与x真正的目标
可可罗这一睡就是大半夜。
若非暗器呼啸的破风声一直在耳边嗡嗡作响,她大概还要再睡好久。
她起身,揉弄着酸痛的太阳穴,企图从宿醉的感觉中缓过来。
她怎么会喝醉了呢……一张扑克牌险险擦过她的发丝,没入身后的墙壁中。
“打什么打!一天到晚就想着杀我你不腻吗!”她本来就对于自己居然会被灌醉了一事感到不爽,又一醒来就被玛格丽特攻击,顿时怒了,展开手掌就是“伸缩自如的爱”直勾勾地往他奔去。
好汉不吃眼前亏,玛格丽特不慌不忙地闪开——从NGL那次以后,他再也没有栽在自己的念能力上过了。但可可罗正在气头上,哪容得他躲开。“伸缩自如的爱”非但没有在错误的轨道上走下去,而是扭转出一个诡异的角度再往玛格丽特的方向冲去。
玛格丽特一下子来了兴趣,自己的能力什么时候还能这样用了?一边避开正面攻击,放出自己的“气”与可可罗的“气”相抗。
可可罗的眼中闪过奸计得逞的精光。玛格丽特手中的“气”一抖,完美地融入自己放出的“伸缩自如的爱”,然后从本源处绕出了他。
“!”玛格丽特再次发现自己根本来不及招架就被可可罗收拾了。一圈一圈粘稠的“气”攀附着他的手臂,爬上他的身体,像束衣一样裹得他动弹不得。他低头看看束缚着自己的念,若有所思。
“别看了,”可可罗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愉快地躺回了床上,抱着大枕头滚了两下。“我在‘伸缩自如的爱’的气柱中加入了操作系念能力,就像是在软管当中穿了一根铁丝,放弃吧~”她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准备继续睡,却突然感到腹中一阵痛苦。
“呃!”她慌忙捂住嘴,只感觉满口泛酸水。
一只冰冷的手一把拉过她,猛掐虎口。“敢吐在我的床上,就杀了你。”
她定住片刻,等到肚子不再造反以后才如释重负地向后倒去,“得救了……”
上辈子没体验过喝醉的感觉,现在发现真是生不如死……她突然很后悔,自己昨天就不应该碰第一杯鸡尾酒,也就不会有后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都是玛格丽特的错!她想起昨晚后来小变态不停地给她灌酒的事儿,委屈地看向他的方向,却发现床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心下一惊,自己的警戒心什么时候这么低了?再一看是伊尔迷正冷冷盯着她,颇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怒意,让她更加惶恐。
“哟,伊尔迷少爷今天天气很好哈……你挡着我晒太阳了哈哈哈……”她不着痕迹地拉开两人的距离却受到了阻碍,低头一看,发现方才掐住她虎口救急的人正是伊尔迷,吓得她没了命地甩手,仿佛手上有一条毒蛇正咬着皮肉不放。
根本挣脱不开。她只感觉头皮发麻,一阵阴寒爬上脊背。“大少爷我哪里惹到你啦?你说,我改!”她笑得一脸谄媚。
玛格丽特轻哼了一声,却没兴趣跟不明所以地转向他的可可罗解释。纵然他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也说不出类似于“蠢罗不允许拿讨好我的眼神去看别人哟~~~”这种话。
“放开我的枕头。”伊尔迷的眉头紧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诶伊尔迷原来你除了面瘫以外还有其他表情啊!”可可罗惊呼,旋即意识到话语中充满不对劲的地方,“啥?你的枕头?”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另一手死命抓着的枕头,以及被自己□□得满是褶皱的白枕套……
如果没记错的话,客房里的全套家具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换成了深深浅浅的蓝色……包括床上用品……
“啊——”玛格丽特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提前片刻就从容地捂住了耳朵,伊尔迷就不幸中招了,手一甩,把可可罗扔到房间的另一头。
“小变态!”可可罗冲着玛格丽特大吼,仿佛是要给自己壮胆,顺便找个替死鬼,“弗丽嘉让你照顾我,你就公报私仇把我照顾到伊尔迷的床上去了?!”
“什么!”房门在同一时间被撞开了,闻声而来的三个大人僵在了门口。
他们看着两个衣冠不整的男孩,和被摔倒墙上叫苦不迭的女孩,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玛格丽特一声嗤笑打破了沉寂。“伊尔迷才四岁吧?”
“……”
“……”
“……”
“……”
包括可可罗在内的四个人同时默然。可可罗也是刚刚发现玛格丽特和伊尔迷两人都衣不蔽体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何况她又是三十岁出头的灵魂了,自然知道新婚夫妇和弗丽嘉三人在听到自己的怒吼以后想歪到哪里去了,不免有些无语,同时后悔自己说了引人遐想的话。
“我昨天晚上睡着了你后,你们两大战多少回合了?”她决定在玛格丽特给自己制造些别的麻烦前先下手为强。
两个男孩对视一下,一致决定保持沉默。
弗丽嘉出手逼供,许久才诱导玛格丽特说出事情经过。
“伊尔你怎么能半夜把人家女孩子拐到自己房间呢!”基裘听完就淡定不能了,“还利用了揍敌客家的保安系统!如此缜密的思维!哦伊尔宝贝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你这么早就懂得为自己做打算以后一定不愁找不到媳妇儿!我也感觉可可罗挺好的!!!”
“我只是想问话。”伊尔迷的语气毫无起伏,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人睡死了。”也就是问话不成才留人过夜的。
“那你们有必要大打出手嘛……”可可罗愈发感觉两人果真还是孩子气太重了,芝麻大小的事儿都能引发一场恶战。
两个男孩动手的原因无他,伊尔迷希望玛格丽特回去参加宴会不要打扰自己问话,玛格丽特偏偏要留下“照看”醉酒不醒的可可罗,两人一语不合便真刀真枪地动起武来。
而现在听到可可罗的问题,两人难得有默契,不约而同地瞥了她一眼,好像她说了多蠢的话一样。
可可罗无趣地闭上了嘴,但是弗丽嘉还是有昨晚积攒下来的疑惑。
“不过可可罗,你为什么知道伊尔迷那时候想要亲自动手解决入侵者呢?”伊尔迷对基裘的冷淡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家都看在眼里,谁都没想到他会出手摆平此事,还一反常态说出“婚礼之日不宜见血”这种明显是为基裘着想的话。
“我也想问。”解释清楚了刚想离场的伊尔迷转过身。
“因为事关在意的人啊,”可可罗耸耸肩。
基裘、伊尔迷、弗丽嘉三人一愣,只有席巴不为所动,而是看着两个女人一个小孩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
“可可罗宝贝你什么时候……”基裘的小折扇上蕾丝边不停地扑闪扑闪,一如她亮晶晶的双眸。
可可罗看了一眼三个人古怪的反应,“这不是很明显吗?我当然希望基裘阿姨顺顺利利地嫁掉啦,而伊尔迷一看就是不个省事儿的主吧?多看两眼也正常嘛……”为什么她话音一落就感觉到了针刺一般的杀意?
“哦可可罗宝贝!”基裘尖叫着冲向她已经成为家常便饭了,而可可罗则立在那里乖乖就范。
伊尔迷面无表情地冷笑了两声,“剩下的问题下次再问吧,你们要在我的房间里呆到什么时候?吵死了,再不出去还等着我杀掉一两个?”
伊尔迷赶人未遂时,再生变故。
“席巴少爷!囚犯逃了!”水杨管家煞白的一张死鱼脸出现在门口,房内六个人齐刷刷转向他,盯得他满头冷汗。
“……该不是你放走的吧?”可可罗敢确定,一个被自己夺走念能力的人,绝不可能冲破揍敌客家的重重守卫。
“她没有用念就杀死了水杉!”管家脸上已经毫无血色了,慌忙为自己开解。
不用借助念能力就能消灭揍敌客家的执事总管?席巴快速做出反应,“基裘,弗丽嘉,你们看住水杨,找老爸一起去地牢查明现场情况!可可罗,你能追踪吧?”
不消他说,可可罗就已经像在NGL一样放开了念力限制——那个冒牌者身上有太多疑点,她必须搞清楚!
疯狂的念力向四面八方涌出,一时间形成一个巨大的“气”漩,冲倒了留在现场的三个人。
“果咩纳塞……”可可罗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侦查的功夫倒是不停。她凭借着冒牌货昨晚留下的气息将“圆”的边沿快速往外推,逐一对比处在圆周上的气息。超大的数据量在她脑中晃过,额上沁出的冷汗汇聚成河。“五点半方向的特拉维斯镇!移动速度大约,快点走,她使用的能力根本就不是念能力,我无法夺取!等她逃出我的‘圆’我们就追不上了!”头脑不堪重负,带着铁锈腥味的鼻血一路流入她口中,但她只是草草抹了一把。
“玛格丽特,你和伊尔迷留下!”席巴,以及闻讯前来的马哈紧跟着可可罗飞速地离开揍敌客本家,不多时就把枯枯戮山甩在了身后。
可可罗扫了一眼和自己并排前行的两位暗杀专家难免有些紧张——她已经用上了将近最快的移速能力,他们依然能够游刃有余地跟着,仿佛只是在闲庭信步。
“不是让你们留在本家的吗?”三人前进了一会儿,感受到从后方赶来的伊尔迷和玛格丽特,席巴不悦地斥责道。
“母亲大人不放心。”由于伊尔迷不会“念”,玛格丽特的“气”只能勉强支撑孜婆年的速度,顾不上自己的招牌波浪线。
“安土仑失踪,水杉、水浮莲、芹音死亡,水杨、孜婆年重伤!”伊尔迷言简意赅地汇报了一下,指指自己骑着的飞速运转的机车。孜婆年的侧腰上有一道明显的血口。可可罗收住了身形退至两个小孩旁边,向机车状态的老执事伸出手。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断开的肋骨、破裂的内脏也一一痊愈复位。
“还有什么情报?她有帮凶吗?”可可罗询问道——在不确定对方能力的情况下,她不敢轻举妄动、尤其是在场还有两个小孩。
“揍敌客主宅目前没有查出来,但是水杨以及他在厨房干事的妹妹水柳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孜婆年如实答道。
“孜婆年奶奶,”按照可可罗的辈分,叫她奶奶也无可厚非,而可可罗又不是本家人,直呼其名不够礼貌。“你可以变化出那种能够承载我们五个人的交通工具吗?”
“可以的哟,可可罗小姐,”但是对方显然是把她当成了半个主子——她毕竟是主母基裘的贵客。“不过,要用相应量的‘气’来驱使哦。”
“我最不缺的就是‘气’了,”可可罗麻利地将两个小男孩从机车上拎下来,孜婆年摇身一变,化作一辆豪华的马车。
“大和抚子的七种变化吗?还真是一种好用的能力!”不过这种纯辅助的能力她不需要。可可罗招招手,呼唤着在前面追赶的席巴和马哈上车,自己跃上了车夫的位置。
她慢慢地改变“圆”的分布,将主要的念量集中在远在另一个城市的那个逃犯身上,剩下的那部分全数注入“马车”的缰绳,赶路的速度更上一层楼。
“可可罗,你的念量……”席巴一脸难以置信——他并不知道可可罗的“圆”到底有多大,但是见她能够轻轻松松地运用相当于五个人的“气”,之前又能够探测到枯枯戮山所在的加纳比思城边界线外的小镇,不由得大吃一惊。之前,弗丽嘉为了保护可可罗没有跟揍敌客家的人解释“复活节彩蛋”与“念量井喷”,因此席巴这回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恐怖的念力使用方式。
“啊,这个?我目前还没有找到极限在哪里……”可可罗笑了笑。自己的力量,很难不引起别人的戒备。
“近了。”她往“马车”上加了把料,担心地看了一眼车厢上执事的脸。“孜婆年你还好吗?”
“没事的哟,不过小姑娘的念量还真是可怕呢。”孜婆年慈祥地朝她眨了眨眼。
“可可罗,”马哈第一次主动对可可罗说话,她又是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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