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片段三,高潮
乔翟承认了,说完了他也离开了,高大的身影,宽宽的背影,没有一丝的温度,毫不犹疑的走掉。≥筆≥癡≥鈡≥文高速首发左娅的心也沉入了谷底。
原来,她是一个宁愿活在欺骗里的人,只要乔翟不承认,好像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她可以自欺欺人的认为,那是个误会。如果……乔翟真的能忘掉她,真的可以爱上别的女人,那么……也好,那样他将来的痛会少一些吧。
左娅把床单被罩统统拆了下来,丢掉,她不要在床上闻到别的女人的味道,她……会疯掉,换上新的床单被罩,将窗户打开,让清冷的风灌进来,带走心底丝丝的痛……
忙碌完的左娅站在空阔的客厅里,怔怔的发呆,屋子大的让人觉得空的发慌,乔翟本是要请佣人的,可是,她说不要,她喜欢照顾家的感觉,将自己的家打扫的干净,布置的很温馨,自己做饭,为自己的男人做一切,都是一件幸福的事。可是,这个家,现在似乎失去了它的意义,冰冷的没有一点温暖。
久久地左娅才回神,转身恍恍惚惚的向楼上走去。打开一个属于她的柜子,里面都是透明的玻璃瓶,心形的,装满了星星,还有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左娅伸手拿出来那杯子,捧在手里,泪无声落下。
一天就这样过去,太阳西沉,夜色袭来,左娅做好的晚饭凉了热,热了凉,乔翟却还没有回来。她的手机就放在饭桌上,眼睛盯着,可是,手机铃却一直没有响,想要拿起手机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最终却放弃,最后,她拿起了碗筷一个人木然的吃着饭,却是食不知味。吃了几口放下筷子,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左娅没有看是谁打来的径直接通,“喂?”
“小娅,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了钟扬低低沉沉又有些沉重的声音,“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按时吃药,有没有和家人说,什么时候接受治疗……”
“呵呵……”左娅笑,“这么多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一个?”左娅故作轻松,得病已经够悲哀了,她不想为此再去痛苦自怨自艾。
钟扬也笑了笑,“那就一个一个解答,我有耐性听着。”
左娅言语轻快的汇报道:“没有哪里不舒服,也有按时吃药,和家人还没有说,妈妈身体不好,过几天再说,医生也说了,现在还不要治疗……”
“他呢?”
“钟扬。”左娅打断钟扬的话,知道钟扬在问乔翟,岔开话题问,“你最近好吗?”
“我能有什么不好,你给我抓紧了看病,再拖延,我可就不客气了……知道吗?”
“嗯嗯,知道啦,我有按医生的交代去做,不要担心。”
钟扬哼了一声,“算你识相,晚了,休息吧,我挂了。”
左娅轻声道:“晚安。”
“晚安。”钟扬挂断了电话,透过车窗望向小区内左娅所在的那栋楼,眸子里都是沉重的痛,最后发动车子离开。小娅,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左娅放下手机,轻轻叹了口气,她为什么总是让人这么操心,钟扬,谢谢你对我的好,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默默的想着,也起身收拾了饭桌,洗澡睡觉。
已经九点了,他……今夜不会回来了吧,是和晴雯在一起吧。晴雯爱了乔翟那么多年,就像乔翟爱着她一样,即便乔翟的心在冷,再硬,就算是块冰冷的石头也该被捂热了。
左娅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空了的位置,忍不住伸手抚上了乔翟的枕头,床单、被罩,枕套都是新的,床上,已经没有了他的味道,心底一阵的难受,脸埋进了枕间,逼着自己入睡。
梦里,有一片金色的花海,乔翟背着她在花海里奔跑,累极了,乔翟将她放在了扑满花瓣的地上,吻住她的唇,低低的呢喃着,他爱她。
正在做梦的左娅,感觉到床的另一半一沉,有一道熟悉的气息靠了过来,一双有力的双臂抱住了她的腰,熟悉的唇,吻住了她,轻轻柔柔的吻,像花瓣落在她的脸上,肌肤上,他回来了吗?是梦吗,如果是梦,那么就延续下去。
当她的身体被从后面被灼热坚硬的**填满的时候,她知道,不是梦,可是,她不愿醒来,不愿看到他冷酷的脸,也不愿想起,他的身体也这样和晴雯纠缠,他的吻也亲吻着别的女人。
乔翟吻着左娅,身体慢慢的动着,一下一下的研磨着左娅的柔软,他的唇,从她的肩膀上来到她的唇,她的脸颊,她的眼睛,不期的却吻到了她眼角的泪,咸咸的涩涩的。
他知道,她醒了,只是,不愿看他,他的动作变得狂野,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终于迫她娇吟了一声,手下意识的推拒住了他的胸膛,她在示意要他慢一点,不要那么用力,她承受不住。他深深浅浅的研磨,时而快时而慢,最后她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脖子……
“乔翟……你……没有带套子……”左娅的声音在乔翟的撞击下有些破碎,她的提醒,似乎更是让他一恼。
左娅想抱抱他,可是,他已经起身,向卧室里的浴室走去,传来哗哗的水声,左娅起身,抽了纸擦去小腹上的粘稠,出了卧室,去了客厅的浴室,洗去一身的**味道。
她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却看到乔翟,他从衣帽间出来,已经穿好了一条黑色的西裤,只露出精壮的上身,手里是一件白色衬衫,利索的穿上,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的扣好扣子,然后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上。
? ?t 5玵ε5?@ 2(' 6^s_ 他……要走吗?
他来……不过是需要一场欢爱?
就在左娅张口想说什么的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乔翟弯腰拿起手机接通,沉声的喂了一声,那边依稀传来了一道女人的声音。
左娅听不清里面说什么,只听乔翟冷冷的道:“我这就回去。”
回去?
回哪里?
晴雯那里吗?
那么,这里算什么?旅馆,而她,又是什么?
“乔翟。”她忍不住喊他的名字,想说什么,他却只是用一贯清冷的眸子扫了她一眼,没有半点情感的道:“早点休息。”
他整理好一切向门口走去,没有回头,只给她一个背影,左娅咬着唇,再也不发一言,看着他毫不犹豫,绝不回头的离开。
彼此一点一点的远离,是不是,也是一件好事?
早上,左娅坐了早饭一个人吃过,努力忘掉让她心痛的事,换了运动装想出去慢跑,可是刚出了门,却接到了晨晨的电话,她不由微笑。
“阿姨今天有空吗,晨晨想要阿姨来晨晨家里玩,好不好。”晨晨稚嫩的声音,却透着成人的成熟,小大人一样,让人忍不住喜欢。
看看晨晨是没事,不过左娅不愿看到玄挚沧,谁让他留下第一印象不好,小气恶劣,又绑架,可是,晨晨期盼的声音,让左娅不忍心拒绝,正犹豫的时候,晨晨可怜兮兮的道:“阿姨……晨晨今天生日……阿姨可不可以来给晨晨过生日,晨晨五岁了哦……”
“好啦,好啦,阿姨过去,晨晨不要扁嘴好不好,扁嘴可就不帅了哦。”小家伙可怜兮兮的声音,让左娅没有招架之力。
“阿姨怎么知道晨晨在扁嘴。”
“阿姨有千里眼啊。”
“阿姨在笑晨晨。”
“咦,你怎么知道?”
“嘻嘻,晨晨有顺风耳,听到了呗。”
“鬼灵精。”
“阿姨,你说地点,我让司机去接你哦。”
“你说地址好啦,阿姨自己过去。”
晨晨听到左娅要来,开心地报了地址,其实就是左娅上次去的别墅,不过当时的左娅,可不知道怎么去的,也没认路,离开的时候又是被乔翟抱回去的。
左娅回家换了一套衣服,又去商场买了礼物,挑选了很久,小孩子应该喜欢变形金刚之类的吧,不过晨晨那样的小孩子,还真猜不准他喜欢什么。不过想起了晨晨爱听故事,左娅便买了一套故事书。
有事情做,时间过的也很快,下午的时候左娅打车到了晨晨家,站在别墅门口左娅看到佣人已经在门口迎着了,有点隆重,一个蓄着小胡子的四五十岁的男人微笑着对左娅道:“里面请,小少爷等了您很久了。”
“叫我左娅就好了。”左娅刚说完,只见晨晨穿的酷酷的从家里出来,看到她高兴的喊她,“阿姨。”
“生日快乐!”左娅弯腰抱了晨晨,晨晨却拉住她的手,没让她抱起来,一副大人模样的道:“阿姨,晨晨已经五岁了,是大孩子了,不要阿姨抱了哦。百度搜索 ≥筆≥癡≥鈡≥文”
“谢谢你能来为晨晨过生日。”玄挚沧不知道何时出来,站在她面前,左娅直起身子望向这个脾气有点差的男人,“你有个了不起的儿子。”
玄挚沧笑了,做了个请的手势,晨晨拖着左娅的手走进了屋子里,左娅进去才看到屋子里的沙发上坐了三个男人,派头十足,一个比一个不凡。
晨晨拉着左娅走过去,很正式的介绍起来,“阿姨,这是风叔叔,这是雷叔叔,这是夜叔叔。”
三个男子起身和左娅一一握手认识,比玄挚沧友善多了,不过,对于左娅来说,这些人她都不认识,也不熟,打入到他们之中似乎有些不太适应。
不过还好,她的大多数时间被晨晨霸占去了,在他的屋子里看他所有物,玩具啊,设计的小东西,等等之类的东西,直到晚饭时间才出去。
左娅看得出,玄挚沧是多么疼爱晨晨,而且另外三个男人也相当疼晨晨,虽然,不是一个姓氏,可是,看得出,他们应该都是玄挚沧的生死之交。
有晨晨在旁边,左娅也没有很尴尬,没有无聊,吃过晚饭,切蛋糕后祝小家伙生日快乐,然后晨晨便拆礼物,他们送的那些东西,都很阳刚,唯有左娅送的是书。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左娅用心了,因为晨晨爱听故事,这个大家都知道,睡之前,总喜欢有人给他将故事才睡着。
晨晨很喜欢左娅买的书,晨晨小寿星的生日也在一片欢乐中结束,那三个男子也相继离开,左娅也要离开的时候晨晨却抓着她的手期盼的道:“阿姨给晨晨讲了故事再走好不好。”
左娅犹豫了一下,最终笑了笑,“好,走吧。”
左娅拉着晨晨的手向楼上走,可是支走了几步,头却一阵眩晕,只听到晨晨惊喊她阿姨,而她却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醒来的时候,左娅一时间不知身在何方,只是感觉手被一双柔柔软软的小手握着,视线清晰起来的时候,看到晨晨一脸担忧的趴在她的旁边,可爱的小脸蛋上还有泪珠。
? ?t 5玵ε5?@ 2(' 6^s_ 这应该是玄挚沧的卧室。
“阿姨,你醒啦,晨晨好担心。”
“阿姨没事。”左娅苍白着脸笑了笑,想坐起来,却有点无力,幸而有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背,扶着她坐起来,又在他背后垫了一个枕头。
左娅转过头去看到玄挚沧,阳刚的脸上似乎有一抹沉重,浓眉微皱,对晨晨道:“晨晨,你先去睡觉。”
“可是……”
“没有可是,快去。”
“哦。”晨晨不情愿的离开。
左娅看看天色,已经很晚了,掀开被子,“我得走了。”
“躺着。”玄挚沧粗声说着,伸手为她盖住了被子,又有些烦躁的问:“你这样怎么回去。”
“只是贫血而已,玄先生,天不早了,我得走了,很高兴给晨晨过生日,不过也很抱歉刚才一定吓到他了,你……不会还想让我帮你洗干净床单才放我走吧?!”
玄挚沧嗤了一声,咧开嘴笑了,“这么记仇,床单被罩倒是不用洗,你走了以后,这床单被罩就可以扔掉了。”
“你!”左娅气结,“真不知道,你这样‘不懂事’的人,怎么会有晨晨那么极品的儿子。”
玄挚沧脸一黑,靠近左娅,凶神恶煞的道:“知不知道,和我犟嘴的人通常会有什么下场。”
左娅挑了挑眉,“碎尸还是活埋啊,俺好怕啊?”
玄挚沧破功了,通常他一这样横,手下人连声都不敢吱了,大气不敢出一声,这女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行了,看你有力气吵架了,我送你回去。”
玄挚沧送左娅来到小区门口,左娅要下车的时候玄挚沧却拉住了她的手,却只是一下便松开,“你的病,不是没有希望,你……不要放弃自己。”
左娅的脸色僵了僵,“你……知道了?”
“很抱歉,我动了你的包,当时不知道你为什么昏倒,所以找急救的药,我看到了你喝的药。”
左娅微微的笑了笑,“我不会放弃自己的,很晚了,你回去陪晨晨吧。”
“我们是朋友了吧?”玄挚沧突然问。
“好像……不是敌人。”左娅释然的笑了笑。
“晚安。”
“再见。”左娅下车,向小区内走去。玄挚沧是一个谜。他看着她的眼神中,她读到了一种自责,她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自责的眼神,他们之前并不曾认识不是吗?那自责……是为什么?
晨晨生日后连着两三天,都有打电话过来,问她身体好不好。左娅对晨晨的怜惜,疼爱,是因为心底深处的那份缺憾,还有晨晨本身那份可爱,讨喜,可是,她有点不懂,晨晨,为什么对她好似很亲的样子,而且很依赖。想来想去想不通,左娅最后便放弃去想。
左娅也有两三天没见到乔翟了,估摸着,他不是公司就应该是和晴雯在一起了,左娅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心痛了,一面希望着他可以淡忘对她的感情,一面又悲伤着感情会逝去。
本想告诉家人自己的病情,可是,这个时候,妈妈却病倒了,住进了医院,左娅不想这个时候再雪上加霜,白天,她照顾妈妈,晚上姐姐接替,好在妈妈没有大危险。
从医院回来,左娅有点累,想起妈妈问她乔翟怎么没一起来,连着几天都她自己,她只说乔翟忙,却不敢说两人又冷战了,而且很严重,妈妈现在这样,左娅只能安抚,不想再让她操心。
思来想去左娅拨通了乔翟的电话,许久后才接通,“乔翟,明天,可以陪我去一趟医院吗?”
“哪里不舒服?”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担心,焦急,是她听错了吗?左娅忙道:“我很好,妈妈住院了,你能陪我去看一下吗?”
乔翟那边沉默了一下,左娅有些不安,“如果没空,就算了……”
“我说没空了吗?”乔翟冷冷的一句打断了左娅的话,“明天下午,我去接你。”
说完挂了,左娅也收起电话,按照食谱做了晚饭吃下,喝药,洗了澡便休息了,屋子是空的,床依然是空的,空的心一阵阵发紧,发痛,哎……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乔翟果然是来了,车子在楼下等着她,左娅看看自己苍白的脸,画了个妆,看上去才有了些精神,下了楼看到了乔翟的车子停在楼下。
开门上车,乔翟便发动车子离开。一路上,两人沉默着,空气好像停滞了一样。乔翟的黑眸扫了左娅一眼,她似乎又瘦了。
来到医院的时候,乔爸爸正在照顾着田文丽吃晚饭,乔翟拥着她的腰走了进去。这样的恩爱不是真的,是戏,一场戏,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妈妈的气色好像好了很多,让左娅安心,乔翟问着田文丽的身体情况,得体,关心,手臂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腰,左娅一直微笑着,努力的让妈妈看到,她很好。
在医院陪了田文丽到八点,左薇来了,她守夜,都看着左娅气色不好,让她早点回去休息。乔翟送了左娅回来,左娅下车,没等他,直觉的他不会回家去。
没想到的是,她刚走了几步,腰乔翟搂住,她转头看了看他,俊美的脸,冷冷的,目光一如从前年的清冷望着前方,这是她的老公,她的男人,可是,已经不属于她一个人了。
? ?t 5玵ε5?@ 2(' 6^s_ 晚饭的时候左娅吃了不少,是乔翟做的,他们有多久没一起吃过饭了,有多久没吃过乔翟做的饭了。吃过晚饭,左娅在厨房洗碗,腰被乔翟从后面搂住。
他的薄唇吻在她的后颈上,痒痒的,骚动她的心,他的手也覆在了她胸前,揉捏,最后双手扶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转向他,用力一托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了流理台上
她知道他想要了,在这里,却是第一次,苍白的脸,忍不住红了,不想拒绝,只想与他缠绵每一次,心酸酸的,也许,以后,她的身体再也没有办法和他这样靠近亲密。
左娅不知道这样的激情进行了多久,只是半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而他,已经不在,天还黑着,没有一丝亮光,她赤着脚下了床,来到客厅,静悄悄的,只有她自己。
左娅来到浴室,清洗着身体,却发现,后面青紫一片,虽然,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这样的病症,她还是觉得冷,从心,寒到了骨子里。
他又离开了。
抓不到他的身影,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他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了。
乔翟,知道吗,我好想你……
妈妈出院了,在家里休养,左娅从妈妈家出来的时候看到了钟扬,他的眉头紧紧皱着,眼中都是心疼和生气,他怎么会在这里,左娅知道,是来找她,可是,钟扬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钟扬走过来拽了她的手,却没有用太大的力道,开门,将她塞进车里,而后他也上来,转头看她,有些不悦的道:“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
“钟扬,你好像我妈。”
“我有那么老吗?”钟扬皱眉,看着左娅清瘦的脸,心一阵阵痛,“带你去兜风,赏脸吗?”
左娅笑了笑道:“以前我们去过的地方,走一走好吗,突然很想念以前的事情。”
钟扬没说什么,心,却沉的厉害,发动车子,驶向他们曾经一起有过回忆的地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钟扬开车,一路行驶着。从左娅高中就读的学校,到他们一起走过的街道,广场,直到了海边才停下。
钟扬停下车别过头,眼泪落下来,最后一把将左娅抱在怀里,心,一阵阵抽痛着,怀里的女人,是他呵护了那么些年的宝贝,分分合合终究是错过,希望她幸福,所以他放手,可是为什么老天要将她的健康夺走,让她幸福好吗,让她快乐不行吗,让她健康不好吗?
左娅伸手抱住了钟扬,没有一丝杂念,只是抱一个她相识了许久的朋友,亲人。当她知道结果的那一天,她没有哭,只是僵直的站在哪里,想哭哭不出来,只觉得好似被雷击中一般。也是钟扬,这样抱着她,安慰她,落泪的也是他,都是她不好,她一点都不好,为什么,总是惹别人伤心,难过。
风声,海浪声,似在哀鸣……
左娅望着海,皱眉问:“钟扬……你相信,这个世上有轮回吗?我怎么觉得,你上辈子欠了我的,这辈子,让我来像你讨回来。”
钟扬伸手揉了揉左娅的头,“我怎么觉得是你上辈子欠了我的,这辈子,让你受这么对罪……”
“没有啊,一定是你们欠我的,你看看你啊因为我浪费了这么多年时间,现在还光棍儿一条,而我,很幸福,爸爸妈妈不爱我的时候,有你爱我,有乔翟爱我,有两个爸爸,一个妈妈爱我,有那么多好朋友关心我照顾我,反而是我,惹那么多麻烦。”
钟扬一脸忍着的道:“行啊,那你这辈子又欠了我的,下辈子记得还给我。以身相许就好了,哥哥没别的要求。”
“钟扬……你一定要找一个好女孩,好好去爱,要幸福……要幸福知道吗?”
“我会……我会的……你也要幸福,要坚持,不能放弃,听到没。”
“我知道,我知道。”
浪花卷着彼此的祝福送向了彼岸,让上天倾听着他们的心愿。左娅在车里睡着了,皮肤白的好似有些透明,钟扬将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她的身上,发动车子送她回家。
左娅每天都笑眯眯的,不愿自己整天哭丧着脸,她还没死,还活着,为什么要一副死相呢,虽然,她要忍受着病痛,虽然她会晕倒,可是,她还活着,她还有希望。
只是,她害怕一个人待在家里,白天,她会空的发慌,而乔翟白天永远都不会回来,只是在夜里回来,一场欢爱后,他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慢慢地习惯没有他的生活,习惯没有他的关心和爱,习惯面对这空荡荡的屋子,习惯去思念一个人,习惯心痛。双人床,两个人的位置,却只有她一个人,在他转身离开的一霎那,独自悲伤。
家,也不过是他的旅店,她,他的妻子,也不过是他即兴而来,索欢的对象,他留恋的,也不过只剩下她的这具快要破败的身体了。
即便是做,乔翟也很少选择在床上,床上属于他的味道已经随着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屋子里,也几乎没有他的气息,短暂的归来,绝然的离开,他的身影,在她的生活里,生命里,逐渐的成为了一道冷漠的背影,从她的全部,变成了一个过客。
左娅不再等着他,她学会了狡猾,她会早早的回到回到床上,只留着一盏小灯等着他回来,她想要在这双人床上留住他的味道,被子上,枕头上,她的身体上,都有她的味道。
? ?t 5玵ε5?@ 2(' 6^s_ 卧室外传来了开门关门的声音,一阵的寂静后,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接着是浴室里的水声,他回来了,心,有一刻的雀跃。
等着,等着,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他只围着一条浴巾走进来,头发微湿,结实的肌肉上还有几滴水珠,欲滴未滴,橘色的小灯照亮他的脸,俊美的深刻的五官,好似一件艺术品。
她就那样直直的望着他,想要将他印在灵魂深处,即便是有一天,她的**消失了,她的灵魂也要记得他的样子,她的眼神视乎鼓舞了他。
走过来,有点凉意的身体将她卷在怀里,清冷的眼神中有着可望,薄唇吻住她的唇,她回吻他,让他更加深了这个吻,修长的手指温热的在她身体游移,仿佛在她身上点燃了一团团小火苗。他吻着她身体的肌肤,让她的身体为他准备。
缠绵后他起身下了床,向卧室外走去,不给她任何贪恋的机会,左娅无力的躺在那里,听着他在浴室里洗澡,她摸索到睡衣,穿上,掩盖会出现的青紫。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外面有声音,他又要走了吗,左娅忙下床,来到卧室门口,看到了他穿戴整齐的身影,她好想抱住他,告诉他,她想他,害怕看到他的背影。
看着他向门口走去,左娅的心也跟着痛,他又要离开了,每一次激情后,他都留给她这样一个冷漠的背影,让她在夜里无法入睡,睁着眼睛数伤痕。
她站在卧室门口,手紧紧的扶着门框,大大的眼睛望着他宽宽的背,期盼而又带着一点请求,“今夜,别走,好吗?”乔翟听到她的话,高大的身影僵了僵了,伸手开门的动作顿了一下。这些日子以来,他回来,便会看到她在这里等他,他每一次离开,她都不说一句话,今夜是第一次留他,心中滑过什么,却一瞬即逝,心再度冷硬下来,他不是她寂寞时候的调剂,“晴雯还在等我!”
左娅的身体有些摇摇欲坠,原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没有血色,乔翟的一句话将她伤的体无完肤,她,左娅,才是他的妻子不是吗?
走吧,走吧,他走了,她也要走了,告别这幢冷清的屋子,告别寂寞双人床,不用再睁着眼数伤痕,不用再看他冷漠的背影,不用再心痛。
他走了,依然是没有回头,只要他回头,他就会看到这,身后的那个女子,脸上都是痛苦的泪痕,只要他回头,他就可以看到,她满眼的深情和不舍。
可是,他不会回头,只会留给她一个背影,这一个月的时间,他每一次来,几乎不发一言,只是与她交织缠绵,他离开离开也从不回头,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无情无爱。
每一个夜对于她来说都是那样漫长,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她独自孤单的守着这房子,夜里睡在这寂寞的双人床上,想着他会和晴雯在一起,她的心,会痛的无法跳动。
乔翟,乔翟,已经不再是那个对她满满爱的乔翟,他的生活,已经开始偏移,有了他新的生活。她从来都不开口去留他,不是不会,不是不敢,而是……不愿。
她仿佛空气,只愿这样默默的等着他回来,守着他们的家,直到,他完全忘记她和这个家,忘记她的存在,忘记,沉甸甸的爱。
可是,她的心,为什么,还是会痛,左娅躺在床上,视线落在手指的戒指上,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变得那样陌生,爱情,似乎已经远去,只有她在恋恋不舍?
舍不得他,舍不得这个家,舍不得分别……
不舍终究得舍。
左娅将屋子打扫干净,将属于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搬走了,搬到了她以前的小公寓,而后一个人,搭车来到了度假山庄。她有山庄里那栋别墅的钥匙,来到门前,开门进去。
望着墙上她和乔翟的照片,她微笑起来,从后面的门出去,她穿过了那匹葵花地,来到了那片山坡上,她望着连理枝,看着他们在风中摇摆。
她挖着树下的泥土,一点一点的挖出一个小坑来,有些疲惫的坐在地上,将手提袋里的小瓶子一个一个的放进去,最后掏出来的是一个杯子。
她望着手里的杯子,眼泪忍不住落下来,最后有些不舍地将杯子也放在了坑里,一切,都用土掩埋。躺在地上,似休息,也似在发呆。最后起身,望着埋了她爱情的地方,伸出手,流着泪说拜拜,转身离开。
回到市里,天已经有些黑了,妈妈打电话给她,要她回家,今天是中秋节,要团圆,左娅回到小公寓换了一身衣服,去妈妈家里和妈妈还有乔爸爸过节。
左娅以为乔翟会在的,可是,他没有来,中秋节都不一起过,他……在做什么。她要怎么说她和乔翟的事,还好乔爸爸先开口,说乔翟有事,不能回来过节,打左娅电话打不通,所以要她别担心。
左娅只是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三个人的节日,有点冷清,吃了晚饭,左娅陪妈妈和乔爸爸看晚会,妈妈说想和水,左娅便拿了杯子帮妈妈倒水去。
田文丽没有等到水,却听到杯子撞击地面的声音,忙喊了左娅几声,却得不到回答,和乔云过去一看,只见左娅毫无知觉的晕倒在地上。
田文丽也是一晕,幸而被乔云扶住,“叫救护车,救护车。”田文丽推开了乔云,走过去,握住了左娅的手,却不敢乱动她。
? ?t 5玵ε5?@ 2(' 6^s_ 孩子,你怎么了,怎么了?!
左娅醒来是在医院,睁开眼看到的是她最亲的人,爸爸妈妈,乔爸爸,爷爷,姐姐,甚至还有继母以及,继母生的她的妹妹。
大家好似都哭过了,左娅的心一怔,他们都知道了吗,“妈……我没事……真的……”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们……”田文丽说着哭了起来。左娅急的道:“妈,你别哭,你不能情绪过激的。”
田文丽握着左娅的手,流着泪,道:“傻丫头,妈这点病算什么,妈妈这个时候怎么能倒下,别害怕,医生说了,能治好,你要坚持,知道吗?”
“嗯,妈,爸爸,爷爷,我有信心,会好的。你们不要担心。”
乔云接到一个电话,便出了病房,一脸的怒气,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吼道:“乔翟人呢?!”
“乔哥不在公司,好几天没来了,出差了。”
乔翟气的骂道:“别给我打马虎眼儿,你说,他是不是和晴雯在一起,人在哪里。”
“我真不知道乔哥去哪儿了,只是把公司的事交给我们几个,说他要外出,我们也联系不到他。”
“我问你,他和谁一起走的?”
“这个……我不知道啊。”
乔云气的将电话挂了,乔翟,这孩子,太过份了。
左娅的病,家人都知道了,守着她,护着她,都是她坚强的后盾,只是,她住院的几天,都没有看到他,心底有着失落,却不敢表现出来,大家都在安慰她,乔翟在国外,很快就回来了。
是,还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她知道。
医生的诊室内,一家人个个面色沉重,他们的骨髓没有一个和左娅匹配的,田文丽和左薇忍不住哭出来,左爸爸也是红了眼,脸上都是泪。难道就没希望了。
“乔翟呢,他为什么不回来,左娅病成这样,他不知道吗?”左薇望着乔云,好几天了,都不见乔翟,他是左娅的丈夫,左娅需要他啊。
“找也找了,电话也打了,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乔云脸色也不好看,对乔翟有些生气。
田文丽一脸的泪,有些怪怨和愤怒的问:“会不会和那个晴雯去了国外?”
乔云没说话,虽然不能确定乔翟去了哪里,可是,乔翟和晴雯都不在,难保不是他们在一起。诊室里的人伤心痛苦,着急着,也为乔翟的行为而愤怒着。诊室外的左娅则慢慢转身,向自己的病房走去。
她,没希望了吗?
阴霾笼罩着左娅和她的家人,可是,彼此都要保持着乐观的状态,家人不愿让左娅觉得没希望了,左娅也不想让家人担心她。
钟扬每次来看左娅,都在病房门口不敢进去,抹掉了脸上的泪才敢推门进去。他的骨髓也早就做了比对,根本就不匹配,而且他也在这一段日子里找过骨髓库,可是,都没有结果。看着左娅,他的心,好像掉入了深渊中。
就在大家愁云满面的时候,医院里来了一个人,左娅认识,钟扬也见过,可是,家人不认识,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像谜一样的玄挚沧。
他进来先是看着左娅,一言不发,眼眶有些发红,最后却说了一句惊人的话,“我要带走她。”
玄挚沧的到来给了左娅家人一丝亮光,他说他会找到匹配的骨髓,找最好的医院治好左娅,可是,有一个条件,这期间,左娅不能和家人彼此联系,直到,她病情好转。说完这些话后玄挚沧走了,目前,只有他是左娅的希望。
可是,一个陌生人,一个素未平生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帮左娅,他们怎么放心将左娅交给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就这样时间过去了两天,都没有结论。
可是,还有什么情况比现在更坏,于其这样等死,不如孤注一掷,试一试,终究是死,何不大胆一搏,左娅对田文丽和左国强道:“爸妈,我决定了,要为生命试一试,所以,我选择信赖玄挚沧。”
田文丽和左国强怎么也不同意,死也要陪着左娅,怎么能交给一个陌生人。最终左娅说服了家人,而且玄挚沧又来过一次,他那样笃定会让左娅活下去。
最后是爷爷找玄挚沧谈了一番话,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是最后左立群做主,让玄挚沧带走左娅,现如今似乎没有了别的办法,所以,只能这样试一试。
玄挚沧来接左娅走的时候,田文丽和左薇哭的厉害。左娅也是难受的肝肠寸断,这一走,给了家人希望,有一个念想,只要她不出现,那么,她就是活着的。可是,这一别,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她至亲至爱的人。和亲人一个一个的拥抱后,上了玄挚沧的车。
车窗户要关上的那一刻,左娅的心痛的要裂开,哭喊着道:“妈,爸,爷爷,左爸爸,姐姐,我会回来的,你们要等我,等我回来……”
一家人抱在一起痛哭失声,车内的左娅被玄挚沧抱在怀里,她不知道,这算不算生离死别,只是心中有太多不舍,好像生命中的什么被分割了,痛的钻心。
亲人再见。
乔翟再见。
我的爱再见。
钟扬再见。
? ?t 5玵ε5?@ 2(' 6^s_ 朋友们再见。
左娅走了,就这样离开了,带着她对生命的希望,去一个她陌生的地方。钟扬来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空病床的时候,差一点疯掉了,抓住医生使命的摇晃,吼着问,左娅哪去了哪去了。
失去理智的他,几乎听不到医生说的话,直到冷静下来才挺清医生说什么,左娅没死只是离开了医院。钟扬去找左娅的家人问过后才知道左娅跟着玄挚沧离开了这里,去别的地方治病去了。
他只有离开,祈祷,等待。
而乔翟,家里人一直无法联系上他,最后气怒之下干脆不联系他了,乔翟这一次很过份,太过分了,就连一向好脾气的乔云也生气了。
乔翟回来,谁也没有通知,车子唰的一声停在了楼下,夜色朦胧,好像他的心,迷迷蒙蒙的一团。他已经好些天没有回来,想见她,哪怕是因为他想要她的身体。
脚步有些急躁的向楼里走去,乘着电梯上到自己家所在的楼层。他回来了,脑海中还有着左娅那一夜留他的话,卑微,恳求的语气。
打开门的那一刻,愣了一下,他的心瞬间停止了跳动,少了什么,少了什么呢?屋子里寂静的可怕,没有她的气息,鞋子也没换,他急急的奔向了卧室。
空的,空的,那张双人床是空的,他退了出来,环顾四周,她不见了,他奔向了楼上,楼上也是空的,属于她的东西也不见了,屋子空荡荡的,让他的心一阵阵紧缩,左娅,去哪儿了,那个一直在家里安静的等待着她的女人去哪儿了。
他疯了一样的推开每个房间的门,楼上,楼下找了个遍,却就是没有她的身影,她又偷偷走掉了吗,离开了他,离开了这个家,她终于是离开了……
乔翟颓废的跌坐在那张双人床边,沮丧无比,视线落在了床和床头柜只见的角落,里面有一张纸,因为痛苦,他有些麻木的手伸过去,将纸掏了出来。
纸张揉的有点皱,他展开,疑惑的望着上面的内容,乔翟感觉世界好似要毁灭了,左娅……左娅,白血病,脑袋仿佛被雷劈中,心撕裂般的痛,手也开始颤抖,眼泪也从满是狂乱的眸子里落下,“左娅,左娅……”他起身,疯了一样喊着她的名字,冲出了卧室,却不知道要去哪儿找她,悲怆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回答他的只有风和左娅曾经等待他的寂寞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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