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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六-二零八章 休书、偷.窥


  第二零六章休书

  站在门前的据说是本尊的表姐还是表妹来着,易敏之已经记不清楚了,入宫的时候她中间有一会儿离开了,没捡到这位,后来几次三番的过来找,都让她给避开了,没想到这会儿堵到门口了,易敏之无奈上前,身后脚步声传来,她转头看时贝姐儿,无奈耸肩。

  贝姐儿对她点了点头便回内院去了,易敏之上前道:

  “小主子有事吗?”

  这位姓穆,叫穆依依,是易敏之的表姐,也不过大几个月,她已经等了很久,有些不耐烦,见易敏之过来,连忙扬起了笑快步走过来:

  “表妹,什么主子不主子的,你叫我表姐就好。表妹,你还在生表姐的气吗?竟然一个多月都避不见面。”

  有一个月吗?

  易敏之的表情有些茫然。

  穆依依自顾自说道:“进宫的时候也没见到你,你去哪儿了?这两天想要过来找你,你又都避开了,是不是宫里事情繁忙?不如我夜里来找你?是……”她咬唇看了一眼四下,眼中有几分得意,算计:“是我这几日夜里过来找你,你都不在房里。”

  “哦?”易敏之挑眉:“小主子怎么知道奴婢不在房里?”

  这次入宫选秀的姑娘们一律被称为小主子,易敏之又刻意咬重了“奴婢”二字,一下子将表姐妹的关系拉的远了。

  穆依依显然被易敏之的疏远伤到了,双目垂泪道:

  “表姑母和表姑夫出事之前我们也听到一点风声,本想方设法的想要去报信,是我们家里也是自顾不暇,表妹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

  有道是一表三千里。易敏之原本以为是两人是嫡亲的表姐妹,没想到竟然是表上加表,这不知道远了几千里了,她也不意请穆依依进去,便仍旧站在原地和她说话:

  “小主子这是什么话来着?雷霆雨露具是君恩,我们又怎么会怨到你们头上?说到底不过是命罢了。”

  穆依依抓着她的手还想说什么,易敏之看了眼天色,道:

  “小主子还是快回去休息吧,一会儿还要上课,别体力不支撑不下去的好。后面的考试虽然重要。是平日里的训练也要记录再案的。”

  易敏之拍了拍穆依依的手,后半句放低了音量,似是低语,然而这样的信息已经让穆依依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看着穆依依的背影,易敏之摇头叹气,转身推开房门,却被里面的人吓了一跳:

  “聂祁宏?!”

  易敏之赶紧返身关上门,大半夜的闯了皇宫内院也就算了。怎么大白天的也敢过来?

  对于易敏之直呼他的名字,聂祁宏不过皱了下眉头,然后说:

  “那个,我会在近期帮你父亲翻案。”

  “为什么?”

  易敏之有些不情愿,也是,本尊的父亲她只见过一面。谈不上有什么亲情存在,给他翻案回来了,让他觉自己女儿换芯了,自己要怎么办?

  聂祁宏别过脸去:

  “我会向皇兄请旨纳你为继妃。”

  “什么?”

  易敏之张大了嘴巴已经傻了。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聂祁宏起身站在了窗前。尽管窗户关着什么都看不到,不过也总比面对着易敏之来的自在很多:

  “我昨夜看了你的肌肤。你便算是我的人了。皇兄又要在这次选秀之中为我指婚,皇后又想着在我身边安插人手,于其让别人进府,还不如你来当这个继妃,起码,你对几个孩子挺好。”

  易敏之怒了,昨天聂祁宏也不是第一次见过她只穿了肚兜的样子,而且早在她入宫之前两人已经搂搂抱抱过了,她出宫也是借了有了他的孩子之事,那个时候怎么不说负责?这个时候自己的婚姻要被人给左右了,才想起来拉她当挡箭牌,当她是什么?

  她冷笑一声:

  “王爷,您能记错了吧?奴婢怎么不记得您看过我的肌肤?”

  易敏之说的咬牙切齿,聂祁宏转头蹙眉看着她:

  “你不愿意?”

  “哈!”易敏之失笑道:“若是你这么说,三皇子还抱过我,你儿子聂耳还看过我的肌肤呢,不如让我嫁给你儿子算了。”

  也总比嫁给这个冷面王爷好的多,易敏之暗自腹诽,而且聂耳也算是个好拿捏的,到时候和离她不就自由了?反正这个时代消息闭塞,她又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离了京城谁认识谁啊?改名换姓又是一个新的人生开始了。

  “你说什么?!”

  聂祁宏额头青筋直跳,怎么没听过聂耳提起此事?他也是被气到了,就算聂耳真的看过,他又怎么敢说出去?至于说三皇子抱过她,聂祁宏当时也是见了的,若是不接住她,她就要摔得狗啃泥,这个他自是不在意,他如今在意的是,易敏之的态度竟然是不愿嫁给他?!

  “你没听清楚吗?哎呀呀,这是不成啊,未老先衰了,真真是惜了。”

  不知怎么,只要看到聂祁宏生气她就开心,易敏之蹦蹦跳跳的走到床边坐下,晃荡着双腿看着聂祁宏。

  聂祁宏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见一旁的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自己研磨提起笔来就写了起来,易敏之一时好奇,抻长了脖子去看,惜什么都看不到,她悻悻的皱皱鼻子,目光转向了聂祁宏刀削斧凿般的脸上。

  要说皇帝的几个儿子她也是见过三个了,那三个里面,能太子和三皇子肖母多一些,面目有些柔和了。二皇子和皇帝有些像,脸型都很棱角分明,只不过,二皇子的鹰钩鼻子破坏了很多美感。

  有人的鹰钩鼻子是很性感好看的,是二皇子的鼻子就是太“勾”了。真的像是一个钩子了,他的人看上去便多了几分阴郁。

  皇帝看上去很是温和的样子,这应该是太子继承皇帝最多的地方,而和皇帝一母同胞的聂祁宏,除了少了些柔和,其他地方……

  易敏之看着聂祁宏的侧面不由的有些出神,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

  只是……

  她摸摸自己的脸,竟然有些烫呢。

  “给你!”

  聂祁宏将一张纸甩了过来,易敏之纳闷的接过一看抬头两个字就愣住了:

  “休书?!”

  她继续看了下去,大体就是说婚后两人没什么感情。经过协商休妻,被休者“易敏之”。

  易敏之顿时就怒了,一下子就把这张休书撕了个粉碎:

  “你TM什么意思?!”

  “不许说脏话!”聂祁宏皱眉,“你不是不意嫁给我吗?我拿你档了皇兄和皇后的指婚,事过之后,我给你一纸休书,另外再给你白银一万两如何?”

  易敏之准备开包子铺,一分钱没出还从里面抽成。摆明了就是缺钱,聂祁宏想的很简单,给她钱不就解决了吗?他坚决否认自己看到她把休书撕了心中竟然松了口气。

  “哼哼,你以为我那么好打?!”

  易敏之白了他一眼,跳下床去提起笔来写休书,写完以后也不等墨干。直接甩给了聂祁宏:

  “你看好了!这才是休书!因为你三妻四妾搞得家里乱成一团,不尊敬妻子,不会照顾孩子,造成夫妻不睦。所以是我休你!然后你还要分一半的家产给我!”

  聂祁宏看着那纸休书突然就笑了起来,易敏之恶狠狠的瞪着他。全然不知自己这样已经算是变相答应了嫁给他了。

  聂祁宏将休书仔仔细细的折好贴身放了,然后说道:

  “你放心。回头我会让皇兄赐婚的。”

  “你,你,你……”

  易敏之抖着手指着聂祁宏说不出话来,她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他了?!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聂祁宏说完,勾起了易敏之的下巴印了一吻上去,柔软的触觉让他不觉加深了这个吻,舌头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寻找着里面的丁香小舌。

  易敏之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聂祁宏吻了下来,这,这,这,这还是聂祁宏吗?她很想问一句,你是不是也换芯了啊?!

  直到关门声想起,易敏之方才回过神来,摸着唇边残留的温度,她傻傻的退回到床边坐下,刚才,生了什么?

  一直到了晚上,更鼓三响,易敏之都没有从那傻愣愣的状态中回神,那“梆梆梆”声甫一落地,她立刻跳了起来,面红耳赤的在屋子里面转圈圈。

  怎么办?怎么办?她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聂祁宏呢,今晚不出去?是,不出去怎么能查到想要查到的事情呢?本尊的父亲和哥哥都已经遭到了追杀,难保下一个不会是她自己,偏偏她又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追杀自己。

  易敏之急的团团转,最后一咬牙,拿出了衣服换上,头打散挽成双丫髻,正准备出门,易敏之看了一眼妆台,拿起了梳妆匣子,看了半响捻起了螺黛笔画了画眉,然后又拿起了粉扑给脸上扑了一些粉,唇上点了粉色的胭脂,两颊也晕开了两抹红晕。

  最后,易敏之又拿出了一对珍珠耳环戴上,看着镜中羞涩的人儿,她突然鼓起了双颊,伸手抓起了螺黛笔来加粗了眉毛,一道一道又一道,似乎跟眉毛有仇似的,直画成了蜡笔小新方才罢手,看着镜中那丑丑的样子,易敏之突然就笑了起来,又左右照了下镜子心满意足的吹熄了灯出了门。

  第二零七章偷.窥

  站在墙头上,看到眉毛粗粗的很怪异的易敏之出现在下面,聂祁宏实实在在的被吓到了,瞪着易敏之半响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易敏之恼羞成怒道:“还不把我弄出去?!”

  朦胧的灯光下,那两道粗眉一竖,颇有点儿狰狞的味道,聂祁宏以拳掩嘴闷笑不已,要不是顾忌这里是深宫内院又是三更半夜的。他怕是早就笑出声了。

  笑的够了,聂祁宏方才飞身而下抓住易敏之的胳膊将她带出墙外,在她的怒视之下,聂祁宏一直笑到长宁宫侧的御花园里方才离去。

  “笑!笑!笑死你!”

  易敏之冲着聂祁宏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生了昨晚那样的事情,易敏之也不敢在凉亭附近转悠了,拿了花锄和草木灰后钻进了远处的假山旁边的花树底下。

  仍旧是蜗牛般的速度刨着泥土,再一脸嫌弃的用花锄将草木灰拨到小坑里头埋上,半个时辰下来,她也不过挪动了两米有余,并且在她的刻意下越来越接近假山了。

  “嗯……”

  一声婉转扣人心魂的低吟不知从哪儿传来。骇的易敏之爬了下去将脸埋进了泥土之中,不多时,又是一声:

  “啊……”

  这一声比刚才那一声更加让人觉得面红心跳,易敏之突然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她警惕的微微抬起了头左右看了一眼。

  无奈假山这边没有灯笼,凉亭那里距离这边又远,一点儿灯光都透不过来,她什么都看不到。

  “呀……轻……轻点儿……”

  这一声娇媚的低呼让易敏之手脚都软了起来。她爬在地上,不知此时到底是留还是走,留下,这一声一声的喘息呻吟让她面红心跳,走,万一撞上正在办事的两人岂不是要尴尬死了?

  犹豫之间。易敏之又往前爬了两步,背靠假山坐了下来。

  “冤……冤家……你……快点儿……”

  “这里?”

  “嗯……对……啊……”

  一声一声羞人的低吟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易敏之捂着烫的脸踟蹰不安。

  “啊……”

  一声高昂的呻吟从身后传来,易敏之全身一寒。这两人在假山里?!她连忙往前一趴,借着花木的掩映往前爬了几步。又一时好奇到底是谁胆敢在皇宫内院里面做这种事,这绝对不会是皇帝在这里。人家光明正大的,在寝殿里还不是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其实她还是不知道,皇帝,办那事儿也不是以随心所欲的,一旁总会有内监计时,到了时间,便会催促皇帝,哪儿有一般人家那种趣?无怪乎清朝有个皇帝被小太监拐去了青.楼便食髓知味的不肯回宫了。

  爬远了几步,便听不到丝毫声响了,易敏之觉得有些奇怪,想要再回头看看,外头有巡逻侍卫经过,她不敢再动,等侍卫走的远了,她往后退了几步,细听那声音又传来,她一时好奇,仔细看了起来,沿着假山爬了两步,突然,一个角落里有一丝灯光射出。

  易敏之眯了眯眼睛,就在假山的一处缝隙里射出了一线灯光,到这里,那喘息呻吟声更加清晰,而再往前两步,便是通往假山里面的鹅卵石小道,她先小心翼翼的爬到前面鹅卵石小道上,探头往假山里面去看,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而这边那呻吟声便模糊了很多。

  她又退了回去,犹豫了一下,便探头往灯光处看去。

  这似乎是某个地方的通气管道,易敏之凑上去眯眼一瞧,里面的灯光晃得她眼睛疼,她转头揉揉眼睛重新往里面看去,适应了灯光,她便将里面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活.春.宫啊!

  层层粉色纱帐之后矮榻上面的两人纠缠的难舍难分,这会儿凑得近了,易敏之便隐约听到里面的人还说起了什么,无奈离得远,听不大清楚,她只能将耳朵凑上去,接过出了喘息呻吟和偶尔高昂的几声“快点儿……疼……舒服……”之类的淫.靡之音竟然再听不清楚别的。

  易敏之气恼的又将眼睛凑上去,却现里面的两人已经完事了,男人背着女人开始穿衣服,而那个女人只在腰间搭了一条薄被,仰首看着男人。

  这个女人有些眼熟!

  啊!是!!!

  易敏之掩口低呼,不知是不是惊动了那个男人,只见男人猛地转头看了过来,鹰枭般的锐利目光电射而来,易敏之赶紧往后一退,顾不得会不会惊动他人。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快步跑出了花丛,一路避开了守卫跑回了长欣宫。

  男人的异样让女人也奇怪起来:

  “你怎么了?”

  男人回过头去在女人白嫩的酥.胸.上摸了一把:

  “似乎有人。”

  女人轻笑道:

  “这上面便是宫外的假山,侍卫巡逻少不了从这里过,有些动静不足为奇。”

  男人皱眉道:

  “会不会被人听到?”

  女人娇笑着伸出藕臂攀上男人的脖子,凑上红唇在男人丰润的唇上缠绵一吻:

  “都这么多年了有谁会现?”

  男人的身上泛出了杀气:

  “易家老儿就现了!”

  女人的眼底也闪过一丝恨意:

  “那日若不是急着有事相商也不会被他现!恨这次竟然没有除掉他!易家老大那边也失手了,到底是谁在背后阻挠我们?!”

  男人恨声道:

  “易家老儿离得远也就罢了,那个易家小姑娘是不是赶紧找借口做了?”

  女人蹙眉道:

  “如今她在宫里,想要杀她倒是简单,只不过看上她的人太多,若是她出事了。怕是有很多人都要追究,寻根究底下来,我们怕是会有麻烦。不若过一段时日,等那个丫头不那么引人注目了在行动手,都隐忍了这么些年了,再忍一时吧。”

  男人有些不耐烦,却又无奈何,烦躁之下。他一把撕开了刚刚穿上的衣服,拉起床.上女人的双腿便挺身进入。

  高.潮刚刚过去,女人的花.径尚且一片泥泞,很顺利的便让他登堂入室,女人舒服的低吟让男人趴在她的身上快速律.动了起来。

  ***

  见到易敏之满面通红的逃来,聂祁宏担心道:

  “怎么了?”

  “没事。”易敏之慌忙摇头,拍拍滚烫的脸颊,随即想起了什么赶紧抓着聂祁宏的衣袖道:“你赶紧出宫吧。”

  “你是不是现了什么?”

  聂祁宏面色一肃问。

  易敏之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

  “事情还不确定,等我确定了再告诉你。”

  见她不欲多说的样子。聂祁宏也不多问,只叮嘱道:

  “万事小心。”

  “恩。”

  易敏之抚着胸口点头。

  聂祁宏送了易敏之回去。仍旧有些不放心,潜行进了御花园。在凉亭方圆几百米以内搜索了一遍没有现疑的地方,方才飞身出了宫。

  易敏之心惊肉跳的开门进屋,返身关门的刹那方才察觉不对,她立刻转身抵着门低喝道:

  “谁?!”

  “是我。”

  火折子在黑暗中燃起,点亮了墙角的蜀绣芙蓉鲤鱼灯笼,上好的薄纱缎子罩上了灯烛,晕出明亮的光线。

  易敏之不敢眯眼,瞪着眼睛看着前方一团光亮中的人影,不过片刻,她的双眼适应了灯光,看着来人不由得蹙眉:

  “白氏?”

  来人正是蜀地白氏,她微微一笑,上前一步盈盈屈膝道:

  “白氏见过易姑娘。”

  易敏之忙侧身避过,又还了一礼:

  “不敢当小主子的礼。”

  白氏微微一笑,指着她身上脏兮兮满是泥土的衣服道:

  “姑娘还是先换了衣服吧。”

  易敏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目光微闪,笑道:

  “那就请小主子稍等。”

  白氏点了点头。

  易敏之放下了纱帘进入内室换衣服。

  “叩叩叩。”

  她刚脱下了上衣,敲门声传来,她一惊,白氏已经快步走到纱帘边儿上低声道:

  “姑娘先上床。”

  “好。”

  易敏之点头,将上衣一卷,看着脚下沾满了泥土的鞋子索性就穿着鞋子上了床,拉过被子盖上,顺手打散了一头秀,又揉了揉眼睛,顿时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白氏在外面弯腰用帕子将地上易敏之带进来的泥土擦干净了,这才去开了门。

  穆依依敲了门等了半晌不见开门不禁有些生气,正想扬声叫门,门咿呀一声开了,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白氏,她不悦的皱眉道:

  “你怎么在这里?”

  白氏比穆依依高了半头。垂眼看她之时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

  “这用不着你管吧。”

  “哼!”

  穆依依很不喜欢仰头看人,脚步往门里一迈,肩膀撞开了白氏进了门: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白氏转头笑道:

  “我们正聊得开心,不想被人打扰,不过易姑娘说还是开门看看,万一有急事呢,你有急事吗?”

  我们?

  穆依依被这两个字气的不轻,她和易敏之才应该用“我们”!白氏你算什么?!

  “表妹……”

  穆依依狠狠的瞪了白氏一眼,娇声一唤,抬脚进了内室。

  第二零八章兵荒马乱

  翌日。

  忙了一晚上。被惊吓过,又被穆依依骚扰了半宿的易敏之好不容易在黎明时分睡着了,没过多久却又被人叫了起来。

  “易姑娘。”

  易敏之睁开眼,小月笑吟吟的站在床边。

  “什么事?”

  易敏之有些起床气,睁着满是血丝的双眼瞪着小月。

  小月不在意,只笑道:

  “聂家大姑娘,二姑娘,三姑娘入宫了。”

  “什么?”

  易敏之猛地坐了起来。现在什么情况?

  小月笑着又说了一遍,末了,笑道:

  “还有二少爷聂凌,三少爷聂风,四少爷聂云也一起入宫了,三位少爷要在上书房念书已经先过去了。三位姑娘则要在宫里住一段时间。”

  “啊?!!”

  易敏之大张着嘴巴,还嫌不够乱吗?

  聂云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说动了桐雪,过程顺利的聂云都怀疑桐雪私底下会有什么小动作了,不过目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那个女人在家里兴风作浪的这么些年也不差这么一时半会儿的。

  桐雪送了聂清颜几个去长欣宫,看着他们的背影。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来,这几个孩子的本事她是见识过的。后母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孺人,我们去哪儿?”

  燕舞在后面低声问。

  入宫不能带很多人,桐雪身边也只带了燕舞而已,聂清颜等人除了清姐儿身边跟了一个奶娘林氏和丫鬟蓝蓝之外,其他人身边都只跟了一个丫鬟。而聂云等人因在上书房念书也只带了一个小厮而已。

  “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然后再去看看荀贵妃。”

  桐雪笑盈盈的看着给他们带路的宫女点头示意。

  那名宫女带着他们到了长宁宫门前接过了桐雪打赏的荷包便走了。

  皇后正在用膳,听闻通报笑道:

  “他们来的倒是早,宣进来吧。”

  桐雪进来请安落座,皇后指着桌子上的早膳,笑道:

  “用过饭了?陪我用一点吧。”

  “是。”

  桐雪起身应了,坐到桌边,倩儿上前亲手给她添置了碗筷。

  桐雪谢过了,无声无息的陪着皇后用饭,待都吃完了,撤下了杯盘,漱口后,众人移步到了暖阁。

  皇后对倩儿吩咐道:

  “今日的请安都挡了吧。”

  “是。”

  倩儿应了一声下去吩咐。

  皇后看了一眼倩儿的身影,对桐雪道:

  “你觉得倩儿怎么样?”

  “倩儿姑娘很能干。”

  桐雪得体的微笑回答。

  皇后点头,再开口已然换了话题:

  “昨日听到你说要送孩子们入宫,着实吓了我一跳,这些年你将孩子们照顾的很妥当,怎么突然要让他们入宫了?”

  桐雪羞涩的笑了笑,低头摸上自己的小腹:

  “婢妾又有了身孕,这一段时间着实忙不过来,所以想着将他们送进宫来一段时间的,等着婢妾的胎稳了以后再接他们回去,这段时间有劳皇后娘娘了。”

  此话一出,燕舞的眼睛忽闪了一下,垂下了眼睑。

  皇后恍然笑道:

  “恭喜,恭喜。”

  桐雪垂下头去,笑道:

  “婢妾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的。本来也不想麻烦皇后娘娘的,只是大夫说这次的胎不太稳。那几个孩子,皇后娘娘也是知道的,有些调皮了些。是以,婢妾想要偷懒一段时日。”

  皇后点头笑道:

  “小心一些应当的。几个孩子你放心,本宫会派人照顾妥当的。你也要好好保养身体,回头我派太医过府给你看诊。”

  桐雪起身谢过,皇后忙笑道:

  “快别这么多礼。”

  桐雪在燕舞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坐回去,又笑道:

  “婢妾有一个大夫是常常给婢妾看诊的。太医就不用麻烦了,如今正给太子选妃,宫里女子太多,日后的太医怕是有的忙了。”

  桐雪的话意有所指,皇后也听得分明。更何况她也不愿意这宫里出现什么意外,便不再坚持,转头对倩儿道:

  “将我新得的送子观音给孺人拿过来。”

  “是。”

  倩儿亲自出去取了送子观音来捧给桐雪,笑道:

  “这是前两个月礼部尚书夫人送来的,她刚从台山回来,是从庙里求来的。送给孺人正好。”

  观音慈眉善目,怀中童子胖嘟嘟的爱非常,桐雪双手接过。爱不释手的抱在怀里:

  “谢皇后娘娘,谢倩儿姑娘。”

  倩儿笑笑,回到皇后身边站定。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桐雪便起身告辞了:

  “娘娘,婢妾还要去荀贵妃那里,先行告退了。”

  听到荀贵妃的名字。皇后的笑容一僵,随即释然。桐雪一向都这样,这几年来入宫都会去几位妃子那里坐一坐,就算有人失宠了。桐雪仍旧雷打不动的过去。

  “也好,让倩儿陪你一起过去吧。你只带了燕舞一个过来,也好多一个人照顾你。”

  “谢谢娘娘。有劳倩儿姑娘了。”

  桐雪起身屈膝施礼。

  ***

  “敏姐姐!”

  清姐儿几个还没有进长欣宫。清姐儿的声音已经穿透了宫门响彻整个长欣宫了。

  “谁呀,大清早的。”

  “就是啊,还让不让人睡了?”

  “好烦啊……”

  ……

  天不过蒙蒙亮而已,习惯晚起的千金闺秀们被这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吵醒了,一个个拉高了被子低声埋怨。

  “敏姐姐!”

  又一声叫传进来,易敏之烦躁的抓了抓头,忙披上一件衣服跑了出去。

  “姑娘,您还没梳头呢。”

  小月在后面急声叫着。

  “再不出去长欣宫都要被人给掀翻了!”

  易敏之丢下这一句闪身就出了门。

  聂清颜费力的包着清姐儿迈进了宫门,林氏在后面张开双手小心翼翼的护着,生怕她一个不稳将清姐儿扔到地上,在后面便是蓝蓝,紫溪,柳绿三个。

  聂清颜本身就走的摇摇晃晃,偏偏清姐儿还不老实,见易敏之出来便踢着脚挣扎着要下地,聂清颜赶紧站稳了,易敏之几个大步过来正好接住了因聂清颜双手无力而掉下来的清姐儿。

  “咯咯!”清姐儿只觉得很好玩,搂着易敏之的脖子又笑又叫的:“姐姐!想你。”

  “我也想你啊,呐,现在姐姐还没穿衣服,咱们去姐姐房里让姐姐穿衣服好不好?”

  易敏之抵着清姐儿的额头笑道。

  清姐儿嘟起了嘴巴:

  “玩儿。”

  易敏之翻了个白眼,却也知道要是不答应清姐儿,她能闹腾的自己两三个时辰都穿不了衣服梳不了头。无奈之下,她只好叮嘱林氏:

  “看好了她,小月,你带着她们去……”

  不等易敏之说去那里,聂清婉已经转身往长欣宫的正殿跑去,易敏之哀嚎一声,这是谁啊!竟然将这几个孩子送进来!该死的聂祁宏!也不知道跟她说一声!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婉姐姐!”

  见聂清婉跑了,清姐儿不干了,扭着小身子要去找聂清婉,易敏之只得将她放下去,清姐儿小腿一迈,蹭蹭蹭的跑了,聂清颜见状赶紧跟了上去,易敏之忙道:

  “小月你跟上去看看,蓝蓝过来帮我梳头。”

  “好!”

  小月快步跟上,紫溪看她那速度跟不上几个孩子,转身拉住她的手就跑了起来,小月蹙了下眉头,有些不悦,不过接下来看到清姐儿的破坏力,她倒是很感谢紫溪了。

  蓝蓝跟易敏之跑回了房间,易敏之昨日的中衣中裤因为太累了没有换下来,现在也没时间换了,直接拿起搭在屏风上的衣服套了上去,易敏之从旁边的脸盆架子上拧了毛巾擦脸,蓝蓝帮着她系衣服扣子,又拿了梳子帮着她梳头。

  “我自己梳,你帮我收拾一下床。”

  易敏之擦完脸,接过了梳子又从妆匣里拿出绳和钗叼在嘴里匆匆跑了出去。

  蓝蓝转身去收拾床铺,被子一抖,从里面掉出一套宫奴服饰来,她愣了愣,忙转身将门关好,闩上,然后才回头将脏兮兮的衣服叠好,和从被子里掉出来的鞋子放到一起。

  收拾好了床铺,她低头往床下看去,在床底找到一个暗格,将手里的衣服放进去,再次检查了一遍屋子,见没什么疏漏方才转身出去。

  长欣宫正殿。

  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一只雪白雪白的小狗,清姐儿拿着鸡毛掸子在后面追的欢。

  长欣宫的正殿大殿没有住人,这里若是排排站人的话,两百多人是绰绰有余了,是以天气炎热的时候秀女们便会在这里接受训练。

  虽然如此,这宫里的布置也异常豪华。

  东暖阁里面的青花双耳狮绣墩,茶叶末釉荸荠瓶,绿彩龙纹罐,等等。西花厅墙上挂着唐阎立本的《职贡图》、《西域图》、《外国图》,正厅对门铁犁象纹翘头案上的青白玉仙人贺寿仙槎,青花八吉祥缠枝纹对瓶,养育用的都是精品。

  如今,这些东西碎的碎,残的残,只有阎立本的画以为内挂在墙上暂时不碍事得以保存。

  “狗狗,不跑……”

  清姐儿挥舞着鸡毛掸子追着满屋子跑的小狗,林氏和聂清颜小月三个在后面追着清姐儿,一个怕她摔倒了,一个怕她再弄坏什么东西,那些瓷器什么的真的都算了,这些阎立本的画弄坏了真的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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