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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动作的粗蛮是流火怎样都没有想到的一出,被打横抱起的身子下再也用不出任何气力,而抬眼间,遇见的却只有男人冷若冰霜的颜面。

  “君轩……”终是软了下的语气,带着少有的乞怜,“你不要这样……”

  得到的只是强硬的沉默,还有不容置信的决绝。

  于是翻云覆雨,颠鸾倒凤下是好一番的生生执念。

  然而这多少是个叫人辗转难眠的夜,这一处,穆慈的横眉怒目着实是叫面前本已是哆嗦的身影愈发战抖了去。

  “说,是谁让那小妮子进来扰人清梦的,”几近是咆哮,带着到手不得的愤恨,“老子我花了那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是叫那小绵羊上了钩,你们倒好,不但是不争气,反而给我搞出这种乌龙来。”

  怎样都发泄不出的怨怒,言语里是叫人心惊胆战的冷面。

  便是那一处好久才有人上前的挺身而出,言语里不禁亦是因为恐慌而涌起的颤抖,“那个……穆……穆总……”

  “说!”

  猛然回头下是不留情面的咆哮,而着实是叫那本已踏上了步子的人儿又忽然退后了几分。

  “今天……那个……那个小妮子……好像,好像是我们科……就是……保全科,科长……老刘……哦不……是刘志全的妹妹。”

  “你说……什么?!”

  这刘志全于穆慈来说,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其实原来也不过是个二流子,只是在穆慈最为穷困的时候,好一番展现的是兄弟义气,便也是由此被感恩,待到雅菲尔成立之后一路青云直上,直到是做到了那处的保全主任。

  要说这事是刘志全干的,穆慈是打死都相信不得。就凭那方三大五粗的模样,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做不到那个份上。

  “就刘志全来说,你们最近还有没有听过什么别的消息?”

  那人点着头,满面是一副的汉奸相,“听说他之前处了个朋友,似乎关系还挺好的样子,之前还和几个保全科的兄弟们说要介绍介绍来认识呢。”

  “是么?”心中几些是狐疑,穆慈抬起眼,踱步上前一把揪住的却是那处早已颤抖的臂弯,“所以呢?之后还听到过什么。那个妞儿叫什么?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这个我知道,”见是所谓“权威”的这番焦虑,或也因着抢功的迫不及待,这一处是一个箭步上了前,抢了本该是另一边的话稍,“好像叫未什么来的,挺古意的一个名字,要我说那妞儿的爹娘说不定还是个什么知识分子呢。”

  话语里竟是不由的几分色心渐起,穆慈低下头,极力遏制的是眸子里的满目厌恶,“叫未什么?”

  “好像叫……未倾什么的……”

  是与想象中不同的意味,却依旧是扯不断的分毫。

  “有照片么?”

  “这我们兄弟几个哪会有啊……”值班的夜警忽似松了口气般的打闹了起,话语里也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嘲弄,“这个你可得问老刘,他可是每天都揣着那妞儿的照片,值班不带还睡不着了去……哈哈哈……”

  “就是就是,你看他那熊样,就是衣服没有娘们活不下去的样子……”

  这一番你来我往着实是叫穆慈愈发生厌了去,一番折腾,便是连火气都再上不来的虚脱,只好是甩手叫那面前人离了去,过了几些才终于得来的清静。

  只是方才那一番断续的讯息却是怎样都叫他平不了气,未倾,多少是叫人熟悉的名字,却是怎样都差了点什么的出路。

  想必是要亲自会会才能得来的消息几分,穆慈闭上眼,却是不知为何的心慌。

  想起的是曾经那个被自己一再折磨而毁了容貌的女子,那双冰凉的眸子,还有那番冷静到叫人不知所踪的语气。

  “今天你这样对我,终有一天我会毫无遗漏的还给你。”

  几近是烦恼地挠了挠头,转过身来,却更是几分的辗转难眠。

  入夜。

  寂寥。

  翌日。

  昨夜的缠绵还历历在目,流火睁开眼,身边却早已是空了的一片。

  不禁些许失落了起,想来他或也是忙着的,无法日夜与她作伴。

  洗漱一番之后几近是邋遢地出了门,却见的,是餐台前的笑意盎然。

  “你可是终于醒了,我的小懒猪,”男人面上是叫人倾心的温和,带着这一抹雨后的红晕,激起流火心底的千层千帆,“早饭已经做好了,过来吃吧。”

  印象里这是他第一次下厨,流火抬起头,干净的白色衬衣就这样刚好地穿戴于身,这一刻的安君轩是叫人不得不脸红心跳的魅惑。

  “那个……”

  话语里是几分因着感动的哽咽,带着女子特有的小情绪,好一番的情趣横生,“昨天的事……”

  却像是有意避开什么似地沉默,低头不语,直捣碗筷。

  流火垂下眼,心底像是打了死结般的难以缓解。

  他或还是不愿去原谅着她,或者从根本上来说,有着那样强自尊和占有欲的他,或许再不会对她掏心掏肺而成挚爱。

  “流火,”意料之外的忽然开口,带着如沐春风的温和,“其实我知道,你的苦处。”

  终是忍不住地泪如雨下,哽咽喉间是忽然释怀的几些,“我以为……我以为……”

  反身站了起,而一把涌上的是那个颤抖的小小身躯,“是我不好……是我不分的青红皂白……”

  安君轩俯下身,而后遇见的,是那样美好的吻。

  “对了,”思绪间却是猛然的断点,流火抬起头,顾不得是满面的梨花带雨,“你认识,那个女孩儿?”

  男人摇摇头,眸子里却是一闪而过的斐然,“有些事情还是你自己去问比较好罢,”顿意下是思虑的几分,带着少有的犹豫和停留,“我想她也总该是留下什么联系方式的。”

  想起的是那时候结果的纸片,还有那处歪斜字幕下的行行字幕。

  晚秋生冷,不由是叫那拨弄的指尖亦是微微抖动起来。

  流火抬起眼,遇见的男人微笑渐行的背影。

  他做事总有他的缘由,而即是如此,她心底却仍或是些许的焦虑紧张,带着许久以来的期待和忽然涌上的猜测,几分是希冀、几分是不安。

  经过几近是如半个世纪般的漫长等待,那一头熟悉的声线彻底击碎了这处的防线。

  “未央?……未央?是你么?”

  戛然而止的是时间,还有回忆的顿点。

  那个烦扰的午后,只留下一展自信便从此了无音讯的人儿,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再次出现在面前。

  流火定了定神,语气里却是怎样都控制不住的哽咽。

  “不是说旧友重逢是喜事么,”一如既往的玩笑话,却是怎样都听起来的苍白几分,“你怎么还哭了,难道是不欢迎我?”

  如孩童般撒娇的嘟哝,直叫是流火收了泪水下的几些,“怎么能欢迎,当初你就这样一句话都不说地走了,我每天于你发短信,每日给你打电话,却是长时间的了无音讯,你说你这样,怎么能是个合格的死党闺蜜,”是积郁已久的悲伤,合着那么长时间以来的焦灼和委屈,在一瞬间,倾囊而出,“人家在难过时候,和男朋友吵架的时候,都有人可以去说,有人可以陪着一起哭一起笑,而我呢?想你的时候你不在,需要你的时候你不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怎么就能这样说走就走……什么都不留下……”

  几近是哭喊,铮铮字字的真情实感。

  便是再也遏制不住的情绪,耳畔那头,扬起的竟也是泪如泉涌的哽咽呢喃,“我也好想跟你说我心里的苦……我不想你难过……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好像是当年拉钩的那样,我们永远是死党,哪怕天塌下来,都不会变,不是么?”

  如拨浪鼓般的点头应和,不愿再去装作坚强的许些,而语气里剩下的,便只有女子的脆弱和依赖,“未央……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和穆慈交易的事?为什么你会和雅菲尔有关系,还有那么长时间,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开门见山,是早已按耐不住的困惑。

  却只见那头的忽然沉默,而后是在那几近漫长的等待后,一字一句的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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