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你真的确定你喜欢子非?你确定你对她的感觉不是好奇?”
“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现在想想,这话真是狗屁。我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也没见我俩之间有啥进展。”
“君生我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以前觉得这首诗太过于伤感,不适合我的生活,我曾经是那么的幸福,觉得拥有了他就拥有了全世界,只可惜……如今想起这首诗,却如此的适合我此时的心境。”
孔麟儿每说一句话,萧凤兮的额上的黑线就多一条。她的心思他不想知道的太多,可是她却没完没了的说,害得他不能不听。他本来想走的,可是这浩瀚的夜空如此迷人,他怎么舍得走?要走的那个人该是身旁那位喋喋不休的孔麟儿,这样一想,萧凤兮便心安理得的继续忍受着。
孔麟儿的手一松,就听见一连串的“骨碌”声,酒瓶子顺着青瓦滚了下去,然后再寂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给我的酒,你却一个人喝完了?”萧凤兮皱着眉,低声呵斥着孔麟儿,“你一个女人家喝那么多干嘛?别告诉我你和舒子非那女人一样,是千杯不醉!”
“就那么一小瓶,多吗?这点酒是我还不放在眼里。不过今晚的话好像真的多了些。”孔麟儿双手托着腮,半眯着眸子看着远黛,思绪飘忽着。
“酒醉的人都说自己没嘴,死鸭子嘴硬。”萧凤兮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孔麟儿,“赶紧回去睡觉去,你严重打扰了我的清净。都要嫁人了,还和别的男人坐在房顶上,让人看见了,会毁了你名声的。”
“切,你不娶我怎么嫁?”孔麟儿哼了一声,“再说了,什么叫做别的男人?我说萧大哥啊,你要我提醒你几遍啊,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怎么还能叫别的男人?天作证,我孔麟儿可就你这一个。”
“得了,我总算见识到一个更赖皮的人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和一个喝醉的人说话,还真是累啊!”萧凤兮一个闪身,优雅落地,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屋顶上的孔麟儿,“你继续,我先休息了,记住不要在上面走动就行。”
“我说我没醉,你怎么就不信呢?有一句话你没听过吗,酒不醉人人自醉,我现在就是自醉的那种。”孔麟儿也是一个闪身,华丽落地,“你这人,真是没情趣,算了,我也回去睡觉了,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啊。”说罢,孔麟儿抛过去一记媚眼,大笑着离去。
回朝阳城的前夕,舒子非找到孔麟儿,强烈要求她跟着一起走,孔麟儿也没磨叽,当下就点了头。吃饭的时候,舒子非把这事儿一说,桌上的人立马分成了两派。赞同的与反对的。持反对意见的只有萧凤兮一人,所以他的不满被大伙直接无视了。
“去吧,反正整天待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出去涨涨见识也是好的。”县令夫人夹了一块鸡翅放到萧凤兮的碗里,话却是对着孔麟儿说的,“下次回来,可别再一个人回来,你明白娘的意思吧?”
“明白。”孔麟儿有些无奈地看了看县令夫人——能不能不要话说的那么直白?直白也就罢了,为啥还要加那么一句疑问,深怕别人不知道么?
“萧公子啊,我家雀儿还得劳烦你多照顾照顾,来,多吃些。”县令夫人殷切地给萧凤兮夹菜,脸上的笑容让人不忍心打击。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萧凤兮看了孔麟儿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坏笑,‘照顾’两字被故意加重了语调,听的饭桌上的人心中一阵发麻。
“娘,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需要人照顾吗?”孔麟儿放下筷子,眯着眼看着县令夫人,给她一记放心的眼神。
县令夫人明了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甚——娘在家等你的好消息!
考虑到舒子非有孕在身,便准备了一辆马车。舒子非本想学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和君临天浪漫一回的——并肩骑马,行走在青山绿水间,阳光轻洒在身上,小鸟儿在顶头叽叽喳喳的叫,天上的白云不时变化着各种造型,一会儿变成一个心的图案,一会儿幻化成丘比特的模样,想想都觉得特别的惬意。
可如今,舒子非只能坐在车厢内,趴在车窗上,艳羡地看着并肩骑马走在前面的萧凤兮和孔麟儿,然后畅想着她和君临天骑马的情景,都说梦想比现实来的要美好,所以沉浸在美好中的舒子非时不时就发出咯咯的笑声,搞得一旁的君临天心里有些发愫,他万分担心他的孩子将来会遗传舒子非爱做白日梦的毛病。每当这个时候,君临天就会先用手拍拍她的头,待她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看向他时,他大手一伸,将舒子非揽在怀里,然后送给她一个缠绵悱恻的吻,这种用嘴堵住她出声的方式是最直接有效的。
没有马骑,便只能乖乖的窝在马车里。一开始,舒子非原本是想和孔麟儿一起坐马车的。可是孔麟儿不同意,在她面前嘟囔了几句,然后舒子非就没辙了。她要是不同意,孔麟儿就该声泪俱下地控诉她,不给她和萧凤兮增进感情的机会。孔麟儿和萧凤兮走在前面,她和她家男人甜蜜的跟在后面,互不干扰,这两全齐美的事儿,她又怎么会不答应?女人嘛,谁在热恋阶段的时候不想时时刻刻的黏着自家的男人?不过偶尔舒子非还是会强势地让孔麟儿钻进马车陪她说话,毕竟女子的体力不如男子,能多休息一会儿是一会儿。再说了,不说距离产生美吗?偶尔消失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孔麟儿骑着马,与萧凤兮一起,并肩前行。一路上,孔麟儿都没话找话说,不想说了,便自个儿哼着调,自我调节心情去。这个时候,马车里的舒子非就会探出个头,和孔麟儿一起和歌一曲。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蝴蝶儿忙啊蜜蜂也忙,小草儿忙啊白云也忙。啊……啊……马蹄践得落花儿香……”
“停!我们能不能不要唱这么弱智的歌?”舒子非看着君临天头顶上一群乌鸦低速飞过,连忙叫停,“麟儿啊,我们来点深度的?”
孔麟儿仰头,正儿八经的想了半天,最后蹦出来一句,“捉泥鳅?丢手绢?”
“呃,那么你继续!我闪人。”舒子非眼角抽搐,忙得缩回头,一头钻进君临天的怀里。
孔麟儿和萧凤兮并肩前行不到一会儿,萧凤兮就会瞪一眼孔麟儿,然后骑着马快速地跑到马车的另一侧,继续向前。每当这个时候,孔麟儿就会赶紧跟上去,再次和他并列前行。
后来的某一天,孔麟儿曾问萧凤兮为什么那次不爱搭理她?萧凤兮摸着鼻子,讪笑两声,喃喃自语,“明知道说不过你,还去接茬,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几日一路走走停停,游山玩水,好不惬意,一不留神就晃悠到了朝阳城。
孔麟儿在王府小住了几日之后,在临王府旁边买了一个四合院住下,离王府仅一巷之隔。
“这位爷,进来坐坐?”孔麟儿倚着门栏,手绢一甩,媚眼如丝的看着眼前眯眼瞅了她半晌的萧凤兮。
萧凤兮头脑发懵,没想明白孔麟儿这是唱的哪出。事实上,孔麟儿就一时的兴起而已,刚好手中有手绢,而且这一大早的,人还有点不清明。
“这位爷看来是不常来啊,不然怎么这么的生疏?”孔麟儿扭着腰肢走到萧凤兮面前,吐气如兰,“被我迷倒了?是不是觉得我比那揽月楼的莺莺燕燕还要迷人啊?”
“孔麟儿,你不觉得你这样子很让人恶心吗?”萧凤兮闪到一边,挑眉看着她,细长的凤眸迸射出冰冷的目光,似一把把锋利的剑,凌迟着孔麟儿的每一寸肌肤——他非常的不喜欢孔麟儿这样一副姿态,太过撩人。
孔麟儿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一副怕冷的模样,脸笑得跟朵花似的,“我屋里有治恶心的药,要不要我给你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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