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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她发誓,在颂雷恩眼中她瞧见了玩味!

  还有他的话,似乎话中有话……“应该不会。/WWw。QΒ5。coM//”白晴旎笑笑。不可能的,若他们有接触,她怎可能会没发现?

  “这么肯定?”

  颂雷恩牢牢地盯著白晴旎,似笑非笑地伸出两指搁在颊侧拍打。

  白晴旎不解地看著颂雷恩,两人似乎在以眼波进行争辩,场面瞬间变得很尴尬。

  “呃,琴,你吃看看这茶点,很香很可口。”井赶紧出声打圆场。

  白晴旎看了眼那茶点,皱起眉头。

  “安瑟,你知道我不喜欢吃蛋糕的。”

  白晴旎此话一出,颂雷恩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原来你们两人已经熟到知晓彼此喜好。”

  白晴旎不知道他的话语里为何会充满了敌意。

  真是尴尬。

  井吐吐舌,端起杯子。“我、我到处走走。”还是别留在暴风圈里的好。

  见井落荒而逃,星赶紧跟著起身,“我也去。”

  见两人离去,颂雷恩虽然情绪好点了,但仍旧夹枪带棒:“请问琴小姐,何时才轮得到本王子拍照?”

  此话一出,在场三个女人皆惊吓住了。

  蒂希蕥惊讶于自己兄长讲话从未如此讽刺过:而美琳则惊讶于颂雷恩隐约表现的怒气。

  至于白晴旎,则是惊于他的没有风度。

  “马上可以。”她决心要接受挑衅。

  “十分钟后在马厩等你,十分钟后没来,你这辈子都别想拍到我。”

  他会让她知道,和他挑战是占不到任何便宜的。

  颂雷恩抿嘴露出讪笑。

  ***

  白晴旎将拍照工贝整理好,立即背了箱子询问侍卫长后,往马厩跑去。

  马厩的规模虽然不是很大,但里头的马匹以她这种外行人的眼光来看,觉得十分壮观。

  马厩里的设备十分完善,马厩外则是一片无尽的草原。

  白晴旎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就找到身著骑士装的颂雷恩。

  他正拿著马鬃梳理马匹的毛发,咖啡色的骑士装穿在他身上极好看,白色的裤子紧紧裹住他修长有著结实肌肉的双腿。

  “你很准时。”

  当一道含著笑意的声音响起,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神,尴尬地转身背对他,假装审视身后的马匹来掩饰脸上的红潮燥热。

  “这些马都好漂亮。”

  她拿起一把干草喂食马匹,马儿吐出长舌,张口将她手中的干草吃掉,缓缓在口中咀嚼。

  “别那样喂它,否则等它把你的手咬掉时再来求我救你,我也爱莫能助。”他在她又要抓起第二把干草时出声,吓得她赶紧放掉。

  “对不起。”

  她又再度被他搞得尴尬、无地自容。

  “怎么,不敢看我?”

  她的手不安的在腿的两侧挣扎。“没、没有啊。”

  “那就转过身来面对我。”他的声音明显有著不耐烦。

  白晴旎深吸口气。他没什么好令人感到害怕的。她这样安慰自己,然后缓缓转过身。

  但当她转过身后,她仍是被吓到,惊愕地屏住呼吸,看著站在眼前的身躯。

  他抬起她的小脸,手温热热地传导给她。“惊讶?”

  他的手会令她崩溃!白晴旎别过头去,躲掉他的手。

  “我们不是要拍照吗?”她勾起肩上的带子,让带子牢牢地勾住自己的肩膀。

  “你觉得你穿这样能够骑马吗?”白晴旎仍穿著先前的长裙和凉鞋,她不安地弯起坦露的脚指头,嗫嚅地道:“殿下没有告诉我,我也得骑马。”“那你就待在这里拍这些马好了。”颂雷恩将马匹上的马鞍锁好,审视一番后便牵著马匹往外走。

  “等……等一下……”她追在后头跑,大声叫道:“我现在马上去换衣服!”“我不等人。”他偏过头朝后喊了声。

  走到外面,抬头看看蓝天白云,他扶住马鞍一跃上了马背,低首对她道:“不然,我想到了个办法。”“什么办法?”“我们两人共骑一匹马。”她似乎又在他眼中、唇畔间看到了一丝不安好心。

  “没有别的办法吗?”“要不要,一句话。”以他的身分,可从来没和人共乘过一匹马,算她有幸。

  她踟蹰,放在背带上的手指不停地绞动。

  “可是……”他收起笑容,看著前方冷冷地道:“那你就去拍那些马好了。”“好!”她大声同意。

  “是好,愿意和我共乘;还是好,你甘愿去拍那些马?”“好,我和殿下共乘。”就这样,白晴旎在明确的接收到来自颂雷恩眼中的恶意企图后,仍然无法抗拒地上了马背,跨坐在他的前方。

  “抓紧了。”“等、等等!”她又喊叫了。“殿下,你不觉得这样的姿势不对吗?”

  她怎么会是这样坐?居然和他面对面!那只会令她更加尴尬不安罢了。

  “我没有多余的马缰让你拉,所以你得抱紧我;但我又不喜欢被人从后面抱住,所以请琴小姐委屈点,就这样抱著我的腰吧。”

  抬起头,不费吹灰之力就看见他喉间那鼓起的喉结在抖动,白晴旎气呼呼地直问,不管他的身分是否高高在上。“你是故意的,对吗?”

  马儿开始小跑步,每个动作都能让她的身子往他身上撞去,她只好一双手抓紧他腰侧的衣服,一手抵在两人之间。

  “抓紧!”他严肃地命令。

  鼻间嗅著她身上的香气,他喃问:“你用的是哪一牌的沐浴侞?”

  风儿呼啸地在她耳边吹过,她很快地回答:“不知道,浴室里原本就有的。”

  “很香。”

  你也是。白晴旎差点就将心里想的说出口。

  他身上温热的体温,还有淡淡带点草香的古龙水味,只要稍稍抬起头就会闻到由他下巴处传来的刮胡水味,全部都是属于极男性的味道。

  突然间,他的大掌抚上她的柳腰,由背压紧她,迫使她紧紧靠在他怀中,和他的身子紧贴。

  “你再不抓紧,我包准你一定会摔断颈骨。”

  迫于无奈,她只好牢牢地抱紧他的腰。

  越过他的肩往后看,可以看到一片片的杉木林还有平坦的草原,她几乎可以看见“速度”的样子,也可以看到“风”的样子。

  “那么安静,不会是被这样的速度吓死了吧?”

  “没有,我在欣赏这里的美景。”

  “这里有美景吗?怎么我待了二、三十年都不知道。”

  她该说,那是他不懂得欣赏吗?

  两人骑著马来到山坡边,那坡边有著一座野生的花园,不需人工栽种就能长得极茂盛、美丽。

  里头春季的各样花卉都有,还有蝴蝶在其间穿梭飞舞,隐约间还能从树枝上看见正在搬动核桃的小松鼠。

  她转头看著正前方,被眼前美景吸引住,直到马匹停下脚步,颂雷恩跃下马背。

  “手扶在我肩上。”颂雷恩抱住白晴旎的腰,协助她下马背。

  站妥时,她已经靠得他很近了,两人注视著彼此,看著彼此清澈的眼眸,似乎想找寻些什么。

  她的美丽他为之倾倒,但却不想让她知道他的心意,所以刻意隐瞒,不动声色地说:“我连景都帮你找好了,可以拍了吗,亲爱的琴?”

  亲爱的琴!?白晴旎只觉一阵口干舌燥,红潮再度回温,侵上粉颊。

  “我只想拍最自然的殿下。”她不要刻意取景,哪怕这里是这么美。

  他邪魅一笑,“我最自然的一面恐怕会是在床上,请问你是否要在我房内装设一架照相机?”

  她被他的话搞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放任马儿四处走动吃青嫩的草,自己则坐在树下,侧头对空旷的野生花园喊“爱蜜!”

  她才想搞清楚状况,就发现草丛那头有蚤动,而且是极大的蚤动她有点害怕的退了几步。

  下一秒,一只有著黑褐色条纹的动物缓缓探出头,一双圆短的耳朵动了几下,脸上也有著黑褐条纹,额处明显有著「王”字记号。

  它沉重的嘶吼了一声,便快速从草丛里冲出来,往颂雷恩的方向奔来。

  矫健的身手令白晴旎一阵错愕,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面无血色地靠在树干上。

  “老、老、老、老虎!?”

  老虎压倒颂雷恩,在他脸上乱恬一番。“爱蜜,你搞得我的脸都是口水……这样……”

  老、老虎!他居然养了一只老虎!?白晴旎久久不能言语。

  “怎么样,好久没来看你了,和你的孩子们过得还好吧?”

  老虎朝他嘶吼一声。

  “你嘴巴真臭,真搞不懂你老公怎么会喜欢你。”

  老虎又吼了一声。

  白晴旎看得一愣一愣的,忽然快速打开箱子取出拍照器材,喀喳、喀喳的谋杀底片。

  “我还会在这里停留几天,下次再来看你,别和你老公吵架呀,否则他要是抛弃你,我可没辙喔。”

  老虎再吼一声。

  眼前的老虎似乎听得懂他说的话,不停的回应。

  这真是……真是最美丽的画面:也可能是她所拍过的照片里最完美的杰作。

  白晴旎激动得全身都在颤抖,按压快门的速度极快,不停寻找角度,拍下画面。

  “好啦,我看你的小孩也在找你了,赶快回去吧。”颂雷恩拍拍老虎的婰。

  老虎嘶吼一声后,往原来来的方向消失。

  白晴旎看著老虎消失的方向,一直在想刚刚自己应该没有看走眼才对。

  “殿下养老虎?”

  他拍拍身上的虎毛,漫不经心地回答:“很讶异?”

  她失笑,“当然。”

  “爱蜜是我在十年前从马戏团里买回来的,从小养到大,之后发现这里时,就决定将它放生,没想到它会找到另一半,还生下小老虎。”

  “将一只猛兽以宠物的方式饲养似乎有点危险。”

  “有时人比野兽更加危险。”他看了眼她手中的照相机。“怎么,捕捉到我最‘自然’的一面了?”

  “嗯,刚刚的镜头我想洗出来一定很美。”她迫不及待想马上就找到暗房,将照片冲洗出来。

  他无言地看著她许久,看到她不知所措,被瞧得全身发热。

  他站起身往她走去,不容她反抗地以强壮的身体抵在她身前,将她困在树与自己之间,一手掬起她耳畔的发丝在手指间卷动把玩。

  如此英俊的容颜就靠她只有几寸,他呼出的气息都喷向她的脸,她羞怯地想移开视线,但他却钳制住她的下巴。

  “这么害羞?”

  “我……”所有的话语都跑进他嘴里,他冰冷的唇贴紧她,不停啮咬她唇瓣,手在她颈间游移。

  他思念她的一切。颂雷恩在心底确定这几个小时里所想的。

  她曾想过千百遍被他吻性的感觉,想过千万遍却不曾想过竟是这般熟悉。

  熟悉到仿佛她曾和他接吻过,和他如此贴近过。

  有极熟悉的感觉在心底滋生,和某个记忆里的影子相重叠,但她抓不住那身影。

  离开她的唇,他意犹未尽地盯著她红润欲滴的唇瓣,拇指情不自禁地抚上,来回不停抚摸道:“你知道你这模样很迷人吗?”

  她被动地摇头,思考能力还没回复。

  “你知道你再这么呆愣下去,会让我想再更进一步吗?”

  她忽然被他的话勾回消失的注意力,这才意识到她是那么不堪一吻,被他轻轻一吻就忘了所有的一切。

  她的手抵在他胸前,“殿下……”

  “琴,你有著女人最想拥有的美貌,你总是那么娇羞,更让男人无法自拔的深陷。”他以指背滑过她细致的脸庞。“你让我也克制不住的想一吻冉吻你美丽的唇瓣。”

  “殿下……”她被他的话搞得有些慌乱。“你、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沉稳一笑。“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在赞美你的美丽不是吗?”

  “殿、殿——”

  颂雷恩再度封住她的呢喃,虽然她呼喊他时的声音是如此美妙、好听。

  他扶著她的腿,将之微微贴在他腿侧弓著,手撩起她的长裙,慢慢的沿著她的腿往上,直到他伸进长裙里,爱抚她柔滑的大腿。

  他的手在她腿上滑动,摸著她柔嫩的肌肤,往上不停抚过,长裙已被拉高至腰际,他的手就盈握在她的柳腰之上。

  这是一副极为煽情暧昧的画面,他的手已来到的下方,顶著那高耸的。

  白晴旎惊乱地连忙推开他。“不行!”

  他此刻也显得有些狼狈,高张的**瞬间被打断,他极力克制自己,闭上眼强压下那份蚤动。

  “这……这不对。”她怎么会一再顺从他掠夺?

  该死!颂雷恩隐忍著,呼吸急遽且粗重。

  她想溜!趁著他闭眼回复时,她看准了空隙就想溜,可惜还是晚了他的动作一步,身子被挡在他和树干之间。

  “我、我、我们是来照相的。”她连忙开解他。

  奈何他听都不听,眼神勾住她的双眼不放。

  “你已经引起我对你的兴趣了。”

  她瞪大眼睛。

  “你的举手投足,无意间都在勾引人心。”

  “你胡说:我没有:”她再也不管他的身分,忿忿地为自己辩驳。

  他的手指背轻扫过她胸前,却让她浑身颤抖。

  “没有女人和男人单独相处时,会忘了穿内衣。”

  “在美国,女人都习惯不穿内衣。”她解释,手赶紧抱在胸前。

  “你这件衣服的颜色足以让我透视你的一切,包括顶端美丽的颜色。”

  “殿下:”她怒喊。

  “我很想找机会多多认识你。”他微眯的眼眸透露出狡黠。“这样吧,我要你今后都跟在我身边。”

  “不要!”她一定会被他挑逗到崩溃,最后是羞愧得替自己挖好洞往下跳!

  “容得了你说不吗?”他扬起狂妄的笑容。“你在挪威的一天,你就是我的专属摄影师,我要你每天都跟在我身边。”

  “我能够拒绝——”

  “你试试看。”他收起笑容。

  他的样子表示他是认真的!

  “殿下……你、你这是玩笑话吗……“你觉得像是吗?”

  “我还有陛下和一些皇室成员得拍摄……”她心虚地低下头。

  “这不是借口。”他扳正她的脸。“美琳小姐一定也懂得拍照。”

  “美琳她只是我的助理。”

  他不容她再拒绝。“你知道我能搞垮一个国家,自然搞垮一间小公司是不费吹灰之力。”

  “殿下!”

  “再一句拒绝的话,我马上拨一通电话,你和你老板从下一刻起开始失业。”

  她急得快哭了,泪水含在眼眶里,洗去眸上的灰暗,眼睛变得十分清澈。

  “为什么?我只是个小小摄影师……”

  “没有理由,我就是喜欢你身上的香气还有你柔软的娇躯、你的美貌。”

  她问了一句在心底一直很想问的话:“如果今天我长得不是这个模样,殿下会对我产生注意力甚至产生兴趣吗?”

  ***

  白睛旎呆愣地坐在花园的椅子上,椅子和桌子都雕有美丽的图案;她的手不停搅动杯里的咖啡。

  他没有回答。她问了心底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但他却没有回答,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跃上马背,带著她回来。

  结果,整整一天,她处于失神恍惚之中,坐在这儿搅动咖啡,却半口也没有喝。

  “白小姐。”侍卫长好心地叫了一声。

  “侍卫长,什么事?”

  “白小姐,咖啡凉了。”

  经侍卫长这一提醒,白晴旎低头看向杯子,“喔。”

  “我端下去再换一杯热的。”

  “不、不用了,我不想喝了。”

  侍卫长亲切她笑了笑,“白小姐,殿下吩咐我来提醒你,下午的要求请你务必遵守。”

  该死!又被提醒一次,他是怕她会忘了这种魔鬼约定吗?白晴旎恨恨地想。

  “殿下还说,明早他要到市中心去一趟,请你准时等候。”

  奇了,这次他怎么不再说,她十分钟不到就不等了?她会很乐意给他狠狠“不到”!

  “殿下又说——”

  “侍卫长,他总共和你说了多少个‘吩咐’?”她实在很想把气发泄在这个对他任何事都唯唯诺诺的侍卫长身上。

  “殿下只是怕白小姐会‘一时’忘了。”

  哼,一时?怕是怕她就此长忘,连想都不想再想吧!

  “侍卫长,皇室有专属的摄影师,一定也会有暗室吧?我有底片要冲洗。”

  “有,在那里。”侍卫长指了指远处一幢白色建筑。

  “那里现在有人用吗?”白晴旎拿起搁置在脚边的箱子。

  “没有,那里平常有人在打扫,不过因为陛下放摄影师一个月的假期,所以那里有一个月是没人用的。”

  “我可以借用吗?”

  “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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