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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曹叡驾崩


曹爽入殿时,甲胄鲜明,步履矫健,与榻上那个奄奄一息的皇帝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他跪在榻前,叩首行礼,声音洪亮:“陛下,臣在。”

曹叡睁开眼睛,看着他。

这个年轻人是曹真的儿子,是他最信任的宗室子弟。

可这些日子,他听到了太多关于曹爽的传言:专权跋扈,排挤异己,纵容门下收受贿赂,连皇宫里的内侍都要看他的脸色。

曹叡不想信,可他知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曹爽,”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朕以大将军、都督中外诸军事,假节钺,辅佐幼主。你……可担得起?”

曹爽叩首,额头触地,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臣万死不辞!”

曹叡盯着他,盯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父亲曹丕临终前的话:“司马懿不可大用,宗室可用,但不可专权。”

可现在的曹爽,已经在专权了。

他转过头,对身边的侍中说:“去请太尉。朕要见他。”

侍中犹豫道:“陛下,太尉病重,恐不能……”

曹叡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抬也要抬来。”

司马懿是被抬进宫的。

他躺在肩舆上,盖着厚厚的锦被,面色蜡黄,颧骨高耸,跟曹叡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的呼吸很弱,像断了线的风筝,随时会被风吹走。

抬肩舆的内侍走得极慢,生怕颠簸了他。

入殿时,司马懿挣扎着要下地,被曹叡制止了。

“太尉不必多礼。”

曹叡的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朕叫你来,是有事要托付。”

司马懿伏在肩舆上,声音沙哑:“臣……年迈体衰,恐不能……”

曹叡打断他:“朕知道你病着。朕也病着。可这江山,不能没有你。”

殿中安静下来。

炭火噼啪作响,窗外的雪无声地落着。

曹叡望着司马懿,司马懿望着曹叡。

两个病入膏肓的人,一个躺在榻上,一个伏在肩舆上,隔着一丈的距离,互相望着对方。

曹叡的眼里有审视,有怀疑。

司马懿的眼里有忠诚,有谦卑,

“朕以太子芳托付于二位。”

曹叡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曹爽、司马懿,同为顾命大臣,辅佐幼主,共理朝政。二位当同心协力,勿负朕望。”

曹爽跪在榻前,叩首:“臣领旨!”

司马懿挣扎着从肩舆上下来,跪在地上,叩首:“臣……领旨。”

他的声音在抖,身子也在抖,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落的枯叶。

曹叡看着他。

“太尉,”他轻声说,“朕知道你病着。可朕也知道,你的病,不一定比朕重。”

司马懿伏在地上,没有说话。

他想熬死司马懿,是因为不想落下残害功臣的骂名,想在死前带走司马懿,是害怕司马懿谋反,现在他让司马懿辅政,是怕宗室专权。

曹叡让人取来早已拟好的遗诏。

诏书上写着:立齐王曹芳为皇太子,即皇帝位。

大将军曹爽、太尉司马懿,同为顾命大臣,辅佐幼主,共理朝政。

大赦天下,改元正始。

曹叡接过诏书,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盖上印玺。

他的手在抖,印玺盖下去时歪了一些,可他顾不上了。

“退下吧。”

他挥了挥手,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曹爽和司马懿叩首退下。殿中又恢复了寂静。

曹叡躺在榻上,望着头顶的帷帐。

帷帐是明黄色的,绣着金龙,可在他眼里,那颜色已经褪成了惨白。

他忽然想起自己登基那年,才二十二岁,意气风发,以为可以像祖父曹操一样纵横天下,像父亲曹丕一样文治武功。

十四年过去了,他虽平定了鲜卑,收复了辽东,但先失凉州,雍州于蜀汉,又失荆州于东吴。

“朕……不甘心啊。”

他喃喃道,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窗外,雪还在下。

一片一片,落在空旷的庭院里,无声无息。

当夜,曹叡驾崩。

殿中哭声响起来,内侍、宫女、妃嫔,跪了一地。

哭声传出去,传到前殿,传到宫门,传到洛阳城的每一个角落。

满宠跪在宫门外,老泪纵横。

曹爽跪在前殿,哭得撕心裂肺。

司马懿跪在府中的灵堂前,也哭了。

没有人看见他的眼泪,。

太子曹芳即位,年仅八岁。

大赦天下,改元正始。

曹爽为大将军,都督中外诸军事,假节钺,与太尉司马懿各领三千兵,轮流宿卫皇宫。

满宠进位太尉,蒋济进位司空,其余百官各有升迁。

一切都按曹叡的安排进行着。

可司马懿知道,曹爽不会甘心与他平分权力。

曹爽也知道,司马懿不会甘心做一只病猫。

两个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都在等。

等对方先露出破绽,等那个可以一击致命的机会。

消息传到成都时,已经是半个月后。

诸葛亮看完密报,沉默了很久。

“曹叡死了,八岁的娃娃当皇帝,曹爽和司马懿辅政。”

“曹爽和司马懿不是一条心,他们早晚要斗起来。”

“司马懿的病……”

“装的,他在等,等曹爽犯错,等自己出手的机会。”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能成常人所不能成。”

“曹叡死了,司马懿还在。这天下,还要乱很久。”

诸葛亮的脑海了瞬间就理清了此刻曹魏的局面。

洛阳城中,司马懿的府邸大门紧闭。

门上贴着告示:太尉病重,谢绝访客。

门前冷冷清清,连个乞丐都不愿多待。

可门后的院子里,司马懿正坐在廊下晒太阳。

他的面色还是黄的,可眼睛里没有病气,只有深不见底的沉静。

司马师站在他身后,低声道:“父亲,曹爽又升了几个亲信,把您的人都换下去了。”

司马懿点点头,没有说话。

司马师又道:“满宠被调去防备孙吴,蒋济被架空,朝堂上全是曹爽的人。”

司马懿还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司马师忍不住问:“父亲,咱们就这么等着?”

司马懿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像风过水面,不留痕迹。

“等。等他自己犯错。等他自己把路走绝。”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

他忽然想起曹叡临死前看他的那一眼。

他知道曹叡看穿了他,知道他是在装病。

可曹叡没有杀他,不是不想,是不能。

曹叡需要他制衡曹爽,需要他在曹爽专权时站出来。

“陛下,”他喃喃道,“您算准了曹爽会专权,也算准了臣会忍。可未来这么多的变化,你算的准吗。”

没有人回答。

风吹过来,带着初春的暖意,吹淡了冬末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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