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换馒头,上环
火车轰鸣着驶向远方,带走了贾张氏,也似乎带走了贾家旧日的一部分阴影。
四合院里,属于秦淮茹和小当的、虽然清苦却必须独自面对的新生活,伴随着车间机床的轰鸣,正式开始了。
而她心里那份对未来的算计和隐约的躁动,也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悄悄滋生。
日子呢,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往前淌。
一转眼,秦淮茹顶岗进厂,已经满一个月了。
刚穿上那身蓝色工装的时候,秦淮茹心里头还着实激动了几天,觉得自己也成了“伟大的工人阶级”一员,腰杆子似乎都硬气了些。
可这新鲜劲儿还没捂热乎,车间的苦和累就让她有点吃不消了。
机器整天轰隆隆地响,震得人脑仁疼。
油污味儿、铁锈味儿混在一起,怎么都散不掉。
手里的活儿更是精细又费力,锉刀、扳手、夹具……哪一样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的师父,跟原剧里那个藏着掖着、生怕徒弟学会技术的易中海可不一样。
花姐是厂里为数不多的五级女钳工,技术好,名声也爱惜。
既然收了秦淮茹当徒弟,那是真心想把她带出来,教她真本事的。
每天要求严格,半点不肯放松。
可秦淮茹呢?
她或许不是笨,学不会。
而是骨子里那份“基因”好像被激活了,她打心眼里就不愿意吃这份苦!
每天累死累活,汗流浃背,一个月到头也就那二十八块钱,还得抠抠搜搜算计着花。
这付出和收获,在她看来太不成正比了!
凭什么那些坐办公室的,或者食堂打饭的,就能干着轻省活儿,说不定油水还多?
这念头一起,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她
开始琢磨着怎么离开这该死的车间。
她先壮着胆子去找了杨厂长,陪着小心,说着自己的“困难”,想请领导“照顾照顾”,调个岗位。
杨厂长眼皮都没怎么抬,打着官腔就把她打发了。
“小秦同志,要服从组织分配嘛。
车间是锻炼人的好地方,要克服困难,安心工作。”
他心里门儿清,当初在医院好言好语,那是怕她闹起来影响厂里声誉。
现在人已经进厂,板上钉钉了,谁还费心思管她这点小算盘?
在杨厂长那儿碰了一鼻子灰,秦淮茹转头就把主意打到了何雨柱头上。
她寻思着,何雨柱是食堂主任,安排个人进食堂,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虽说两家关系不咋地,但好歹一个院住着,自己现在又是这么个可怜处境,去求求他,说不定……
她特意挑了个下班时间,在院门口“偶遇”何雨柱,挤出笑容,话里话外都是央求。
何雨柱一听她是想调食堂,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直接给堵了回去。
“秦师傅,食堂编制满了,一个萝卜一个坑,我这可没权力随便往里塞人。
你还是安心在车间跟着花姐学技术吧,把工级升上去,涨了工资,那才是正道。”
说完,不等她再开口,点点头就走了。
接连碰壁,秦淮茹心里又气又无奈。
她能想到的、可能有点门路的人,都不肯帮她。
可这车间的苦,她是真吃不下去了。
怎么办?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她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反正只要我不旷工,每天按时来按时走,厂里就不能扣我工资!
那二十八块,够我跟小当糊口了。
至于车间里的活儿?能做多少算多少呗!
打定了主意,秦淮茹立刻变了个人。
上班开始磨洋工,手里慢悠悠,眼睛东张西望。
一有机会就找借口溜出去,不是上厕所就是去医务室“看看”,反正不在工位上待着。
花姐起初还苦口婆心给她做思想工作,讲道理,说技术的重要性。
后来见她油盐不进,干脆开骂,骂她没出息,对不起死去的男人,对不起给她争取来的工作机会。
可秦淮茹是谁?
她可是在贾张氏身边浸淫了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了一身“滚刀肉”的本事。
任你花姐说破天,骂破喉,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脸上该什么样还什么样,该偷懒照样偷懒。
时间一长,花姐也彻底寒了心,懒得再管她,只当没这个徒弟。
秦淮茹反倒乐得轻松,每天打卡混日子,觉得自己这小算盘打得真精。
可惜,她这“潇洒”日子没过多久,现实就给了她一记重锤。
三年困难时期进入了第二年,形势越发严峻。
城里的粮食定量一降再降,副食供应更是紧张。
秦淮茹在车间混日子,技术毫无长进,工级自然卡死在最低档。
那点工资和越来越少的定量,要养活两张嘴,渐渐开始捉襟见肘。
看着粮本上可怜的数字,掂量着手里越来越不禁花的毛票,秦淮茹心里慌了。
可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咬牙努力,把技术提上去,升工级涨工资。
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自己,这个她目前唯一能倚仗的“本钱”。
她的模样,在轧钢厂这男人堆里,确实是拔尖的。
再加上“新寡”这个带着点禁忌和诱惑的身份,车间里那些精力旺盛的男工友,早就对她暗地里流了不少口水。
平时就没少献殷勤,帮她打饭,顺手帮她做掉几个难搞的工件。
秦淮茹进厂几个月,心思没用在干活上,保养得倒不错。
脸色依旧白净,身段也没走样,甚至因为少了婆婆的刻薄和丈夫的管束,眉宇间反倒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致。
她开始有意识地利用这点“优势”。
对那些围上来的男人,她不拒绝,也不轻易答应,只是若即若离地吊着。
让他们摸摸小手,假装不经意被搂下腰,换来几个馒头,或者一点粮票、几毛钱。
她深谙“轻易得到就不珍惜”的道理,把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渐渐的,谁出的“价码”让她满意,她也会半推半就地跟着去没人的小仓库,“吃个馒头”。
这“生意”来钱(来粮)快,还不费力气。
秦淮茹很快就摆脱了生活窘迫,甚至日子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她自己脸上有了红晕,小当也不再是面黄肌瘦的模样。
尝到了不劳而获的巨大甜头,秦淮茹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发不可收拾。
经过那些“尝过鲜”的男工口口相传,她的“名声”在特定的小圈子里悄悄传开,“生意”竟越来越红火。
秦淮茹到底不傻,知道这么下去不是长久之计,万一不小心擦枪走火搞出“人命”。
自己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搞不好还会被抓去坐牢,那就全完了。
为了保住最后的底线,也避免麻烦。
她找了个星期天,悄悄去了离四合院和轧钢厂都很远的一家小医院,咬牙上了环。
这件事她做得隐秘,连院里人都不知道。
何雨柱自然更无从知晓。
他跟秦淮茹早已是井水不犯河水,路上遇见都懒得点头。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剧情都已经被他搅和得面目全非了。
这秦淮茹居然还是在贾东旭死后不久,走上了“上环”这条路。
也不知是这人骨子里的东西难改,还是那所谓的“剧情修复力”实在强悍。
不过,这些对何雨柱来说,都无所谓了。
他听着厂里那些隐约的流言,看着秦淮茹日渐红润的脸颊和不再愁苦的眼神,心里只有冷笑和更多的警惕。
他把自己小家的大门关得更紧,把老婆孩子护得更周全。
外面的风雨再大,算计再多,只要不吹进他的屋檐下,他就乐得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这日子,他可是喜欢得很。
(https://www.daovvx.cc/bqge82515086/140297.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