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姐妹情深
刘海中扒着窗户缝,气得脸上的横肉直抖:"凭什么!他高阳凭什么!"
许富贵则一个劲拍儿子后脑勺:"看看人家!看看人家!"
许大茂最近可是烦透了,还没想好贾张氏怀孕的事情,要怎么跟许富贵说呢。
但是自己好歹也是有后了,没什么不能说的。正要找个好的机会去说清楚。
后院的院中院里。
朱同正背着手打量这座二层小楼。
阳光透过葡萄架斑驳地洒在青砖地上,墙角几株月季开得正艳。
"好地方啊!"朱同拍了拍廊柱,"低调中带一点奢华,只要面积不超,就没事儿!"
高阳笑着迎出来:"朱叔您可算来了。"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蓝胭脂身上。
这姑娘虽然年近三十,却比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更多了几分成熟风韵。列宁装掐出纤细的腰身,裤腿扎在锃亮的小皮鞋里,整个人像株挺拔的白桦。
之前的伪装,确实很成功。
"看傻了?"朱同捅了捅高阳,"不用叔介绍了吧?蓝胭脂同志,现在是咱们市局的人,以后就住你这后院。"同时凑到了高阳身旁,“助手!”
蓝胭脂"啪"地立正敬礼,声音清亮得像山涧泉水:"高医生好!打扰了!"阳光下,她眼角几道细纹非但不显老,反而平添几分岁月沉淀的韵味。
"秦姐是吧?"蓝胭脂突然转向端着茶盘出来的秦淮茹,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个油纸包,"听说您快生了,这是我托人带来的杏脯,孕妇吃了开胃。"
秦淮茹一怔。
这姑娘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右脸颊还有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说来也怪,明明是个英姿飒爽的女公安,此刻却像个邻家妹妹般亲切。
这住进来的,在秦淮茹眼里,就是为了替自己分担火力的好姐妹,而且这模样,比雪茹和晓娥她们也不差的。
"哎呦,这怎么好意思..."秦淮茹嘴上推辞,手却诚实地接了过来。
两个女人指尖相触的刹那,秦淮茹突然发现对方掌心有几道细长的疤痕——那是长期握枪留下的茧子。
"蓝同志快坐!"秦淮茹突然热络起来,"当家的,快去把西房的东西拿出来!"她挺着肚子忙前忙后,竟比高阳还殷勤。
朱同看得直乐:"淮茹啊,你就不怕胭脂在这里,你家高阳乱来?"
"叔您尽胡说!"秦淮茹红着脸,却悄悄挽住蓝胭脂的胳膊,"胭脂妹子一看就是正经人,再说了,我当家的什么人,叔您最清楚了..."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眼高阳。
蓝胭脂抿嘴一笑,从行李里又掏出个绣着红五星的布包:"秦姐,这是我自己缝的婴儿襁褓,料子是用旧军装改的,特别吸汗..."
"天爷!"秦淮茹眼睛一亮,"这针脚比百货大楼卖的还整齐!"两个女人头碰头研究起针线活,倒把高阳和朱同晾在了一边。
高阳摸摸下巴,凑到朱同耳边:"叔,您这是给我找了个房客,还是给淮茹找了个姐妹?"
朱同憋着笑,拉着高阳走到了书房,让杨逍拿出了一个铁盒子:"给,你要的'缝纫机'。"见高阳要打开,他急忙按住,"收好先!"
说着,双手拍了拍高阳的肩膀,“医生同志。”
这是高阳的在大夏之外行动的代号。
正说着,前院突然传来阎阜贵的惨叫:"我的花!我的酒!"
阎阜贵抱着两盆花站在月亮门下,身后跟着哭丧着脸的阎解成——小伙子怀里抱着个酒坛子,裤腿上全是泥。
"领、领导......"阎阜贵点头哈腰,"这是答应高医生的花和酒......"
蓝胭脂好奇地凑近那盆君子兰。
她弯腰时,麻花辫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花瓣,惊起几只彩蝶。
贾东旭在远处看得手里的搪瓷缸都掉了——那画面美得像年画上的仙女。
"阎老师是吧?"蓝胭脂突然转身,从兜里掏出个小本本,"正好跟您打听个事......"
阎阜贵瞬间面如土色。
远处偷看的易中海"砰"地关上窗——他认出来了,那是公安专用的调查笔录本!
......
傍晚,把朱同送到了四合院门口。
回到院里,高阳发现秦淮茹和蓝胭脂已经在厨房忙活开了。两个女人一个切菜一个掌勺,配合得竟像多年老友。
"当家的,愣着干嘛?"秦淮茹额头沁着细汗,脸上却洋溢着罕见的活力,"快把胭脂妹子的搬过去!"
高阳摸摸鼻子,拎起行李往楼上走。
经过厨房时,听见蓝胭脂压低声音说:"秦姐,您这红烧肉做法跟我娘一模一样..."
"真的?那改天教我做你们家乡菜!"
高阳摇头失笑。
看来这院里,要热闹喽。
月光下,他瞥见蓝胭脂的侧脸——那眼角细纹里,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
晚上十点。
蓝胭脂躺在西屋的床上,月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她轻轻抚摸着崭新的棉被,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她有些恍惚——多少年了,她终于能睡在一张真正的床上,而不是阴暗潮湿的安全屋,或是随时准备撤离的临时据点。
枕下压着的手枪传来熟悉的金属凉意,让她想起在基隆港的那个雨夜。
余则成临死前把最后的子弹塞进她手里,自己却永远倒在了血泊中。
"替我们...活下去..."余则成最后的话语混着雨水砸在她脸上,和此刻窗外飘来的桂花香形成了鲜明对比。
听到夜里的虫鸣鸟叫。蓝胭脂突然鼻子一酸。
在那些伪装成舞女、商贩的日子里,她最羡慕的就是这样的夜晚。
有一次执行任务,她隔着咖啡馆的玻璃窗,看见一个年轻母亲正在给怀里的婴儿擦口水,那一刻她差点忘记了自己腰间别着的手枪。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回忆。
高阳站在门外。
"给你带了安神茶。"他递来一个搪瓷杯,热气氤氲中飘着枣香,"看得出来,你心神不宁。"
蓝胭脂接过杯子,温热透过瓷壁传到掌心。她突然想起在宝岛的最后那晚,受伤的她蜷缩在渔船底舱,咸腥的海水不断从缝隙渗进来。
那时她以为自己会像其他战友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茫茫大海中。
"其实..."蓝胭脂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前门。"
"那天你一个人去捣毁了一个据点......."
高阳示意她打住,“过去的事情不提了,现在就是你新的开始,高完有什么消息,你随时告诉我就可以了。”
他把一本《金瓶梅》放到了蓝胭脂的手中。
蓝胭脂的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
堂屋那边传来秦淮茹的脚步声,她正在给高阳准备热洗脚水。
蓝胭脂想起晚上看见的一幕:挺着大肚子的秦淮茹踮着脚给高阳擦嘴,而高阳弯着腰配合她的高度,眼里满是温柔。
"睡吧。"高阳起身时,收起的银针在月光下闪过一道银光,"任务不着急,一切有我。"
他轻轻带上门,却又回头补了一句,"我让淮茹,晚上陪你。"
蓝胭脂点点头,哭得不能自已。
那些牺牲的战友,那些黑暗中的岁月,那些以为永远见不到天日的绝望...在这一刻突然都有了意义。
窗外的葡萄架沙沙作响,仿佛在说:欢迎回家。
月光移到了床头柜上,照亮了高阳留下的安神茶。蓝胭脂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甜中带苦的滋味在舌尖蔓延。
这是她这些年来,第一次尝到"家"的味道。
“蓝姐姐,今晚我陪你睡吧。”
门外,秦淮茹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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