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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
沫凝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有火在燃烧着,不自觉的,她就想去扯掉自己身上的外套。
她伸出滚烫的小手,突然,握住欧阳澈正在开车的胳膊。
一脸的迷离,红唇轻抿,沫凝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性感说道。
“澈,我好热,好热好热。”
感受着突如其来的炽热温度,欧阳澈转过头来,看着满脸桃花通红的沫凝。
便明白了其中事情的端倪,他声音低沉的咒骂了一句。
“该死。”
他开始猛地加速,要知道,他欧阳澈车神的名号还真不是盖的。
车速虽快,但坐在车里的人却全然感觉不到颠簸。
这就是,好车和好技术人开车的效果。
沫凝仍然紧紧的握着欧阳澈的胳膊不放,身上的外套已经被她扯开一大半,胸前的性感正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若隐若现。
车子总算是稳稳当当的停在了欧阳酒店的门口,欧阳澈正在帮沫凝重新把外套裹好。
抬头,沫凝朝欧阳澈妩媚一笑,紧接着,她竟然抓住欧阳澈的手腕,让他的手轻轻覆在自己胸前柔软的性感上。
欧阳澈的脸瞬间黑沉了下去,他该庆幸的,现在陪在沫凝身边的人是自己。
对上沫凝清澈的眼瞳,他的蓝眼泛着清冷的光芒,性感的薄荷唇轻轻勾起。
“景沫凝,你这是在玩火,小心自焚。”
欧阳澈想伸回自己的手,却不知道沫凝那里来的力气,竟然仍旧紧握着不放。
“我就是在玩火自焚,我乐意我喜欢。欧阳澈,你要不要我?”
沫凝嘟嚷着嘴,让她的玫瑰红唇看起来越发的性感,明净通透的眼眸里,正绽放着从未有过的欲望都市。
欧阳澈一脸的哭笑不得,这女人,疯了。
他朝正一脸饥渴的沫凝轻点了点头,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要。”
稍微加重力度,欧阳澈从沫凝手中挣脱出自己的手,毫不温柔的帮沫凝裹好了外套。
或许,他欧阳澈压根就不知道温柔为何物?
下了车,打开车门,他把沫凝拦腰抱起。
边走,他的脸边绷得越紧,这女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便开始抚摸他的胸膛。
无可奈何下,欧阳澈只能加快步伐。
幸好,他在欧阳酒店有自己的专用电梯。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这女人如果再敢独自一人去喝酒,他一定会直接把她丢到大街上喂狗去。
来到专属自己的总统套房,欧阳澈正准备把沫凝丢到床上去。
但,沫凝的手,却紧紧的环着他的脖子不放,嘴里还念念有词的闹着说道。
“欧阳澈,我要吻你,吻……死……你。”
欧阳澈轻皱着眉头,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哄女人。
他紧绷着一张脸看着怀里的人儿,才发现,沫凝一直都在看他。
那种眼神,会让男人看了,瞬间成为下半身做主的动物。
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沫凝竟然真的开始吻起欧阳澈来。
因为没有经验,她的吻显得笨拙,略显青涩。
很悲催的,这是欧阳澈见过最惨不忍睹的吻了,他那性感的薄荷唇竟然都被吻得肿了起来。
话说,其实他也该付点责任的,这女人都跟了他两年了,竟然连怎么吻人都不知道?
离开欧阳澈的唇,沫凝一脸的不悦,她撅着嘴说道。
“我的嘴唇好痛哦!接吻一点都不好玩,我要玩别的。”
欧阳澈得承认,自己是颇没有耐心之人,他终于忍无可忍,很暴力的把沫凝直接丢到了床上去。
受到如此不温柔的对待,沫凝可不依了,她两行清泪开始哗啦啦的往下流,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呜呜……你们谁都欺负我,欺负我现在没爹疼没娘宠,欧阳澈如此,大伯伯,大伯娘,堂弟堂妹,统统都是如此,我又不是狗,干嘛要让你们呼之则来,唤之则去。我是个人,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想要捍卫的尊严,我讨厌你们,统统都讨厌,告诉你们,狗逼急了也会跳墙,明天我就从八十六楼跳下去,看你们还怎么欺负我?”
沫凝开始狂笑,她现在这模样,青山精神病院还是蛮欢迎她过去的。
欧阳澈紧皱着眉头,总算是听沫凝把话讲完了。
该死的,他的心,竟然又开始硬生生的疼了起来。
他坐在沫凝的身旁,把她拥入怀里,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属于泪水的味道,很苦很咸。
或许,这正是沫凝这两年来,心里最真的感觉。
世间的万千柔情,都是不经意间表达出来的。
现在的欧阳澈是百感交加的,他明明是对沫凝恨之入骨的,可为何?会如此不舍的看到她伤心,落泪。
沫凝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对欧阳澈猛放电,她这人,一喝醉酒,就会待人有点出乎于平常的热情,更何况她现在,还身中春药,真的是想不热情都难。
从欧阳澈的臂弯里挣脱出来,猛一用力,她竟然把欧阳澈直接扑倒在床上,并开始解欧阳澈的衬衫钮扣。
突然被扑倒在床上的欧阳澈,有些许无辜的看着沫凝说道。
“喂,女人,你真的那么想要吗?”
沫凝一脸桃色绯红,她很认真的看着欧阳澈,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很认真的说道。
“对,男人,我真的很想要,身上宛若有好多把火在燃烧着,烧得我好难受好难受。”
其实,欧阳澈的下半身早就起了反应,只是,他一直很冷静理智的控制着。
他也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我成全你。”
再次把沫凝拦腰抱起,不过这次,去的地方是浴室。
第一次,沫凝主动帮他褪去身上的衣物。
身上无一物的两人浸泡在浴缸里,反被动为主动,欧阳澈落在沫凝身上的吻,接近疯狂。
第一次,在欧阳澈身下的她,不是紧闭着眼眸,不是一脸的痛苦。
她不懂得配合,却自然而然的呻吟着。
在水雾朦胧里,他忍不住的要了她两次。
在床上时,他更像一匹发了疯的野狼,疯狂的在她身上掠夺着,要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天已经开始蒙蒙亮时,两人才都疲乏的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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