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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车祸


  谢晚晴与何以烈一路无言地回了苏皖家,至深夜才留恋不舍离开,谢晚晴虽然没说什么,心底还是感动的,梦里梦外,无时无刻不在期许何以烈能寸步不离地陪伴她。

  “苏皖,晴儿就拜托你了。”何以烈趁换鞋的空档,不放心地拜托苏皖。

  “哪儿的话,去吧,希望这一次别再生什么波折了。”苏皖不想给何以烈制造压力,所以要说的话都埋在心底,只有暗自祈祷。

  “他走了。”谢晚晴放下手中的遥控器,低哑地问。

  “是啊,走了。在的时候看都不看一眼,走了才知道后悔,你呀!”苏皖将何以烈亲手熬制的鸡汤递给谢晚晴,笑着责备到。

  “皖,你觉得我跟他还能心平气和地走在一起吗?”谢晚晴声音低沉,经历这么多事,与何以烈重聚,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问题。

  “没有能不能,只有你愿不愿意。晚晴,幸福掌握在自己手上,别轻易放弃!”苏皖知道每次谢晚晴这么唤她,要么是迷茫,要么是心痛难当,而此刻,这两种可能同时侵蚀着谢晚晴,她唯有做的是支持,为她打气。

  “我也不知道究竟这么做才是对的……”谢晚晴的声音飘荡在房间里,如无依无靠的孤魂野鬼,苏皖家有一的手势并没有让她心中的石头落地,心中不由得担忧起何以烈来,害怕再出什么变数,也不知道宁可欣会不会为难何以烈……

  夜深人静,可房间里却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宁可欣点燃一支烟,含在嘴里猛吸,似乎对这个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难以置信,颤抖的手指让她瞬间把烟头捻灭,然后拉住何以烈的衣襟,惶恐的模样,恳切地求道:“以烈,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爸爸也不在了……”眼泪像条河流,漫过眼眶,溢了出来。

  何以烈呼吸凝重,任由宁可欣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心中的信念未受半分影响。“可欣,一切不过一念之间,放开了,你会发现一切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何必守着我一副躯壳,一辈子郁郁而过呢?”何以烈或多或少有些不忍,可是应该把持的分寸还是有的,在劝服的当下,将被宁可欣拽住的衣服扯过。

  “以烈,你答应爸爸要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宁可欣收起可怜巴巴的样子,语气里多了份强制,大小姐口吻又元神归位。

  “之前是因为你父亲的离世我心怀愧疚,而今一切真相大白,我也可以放心离开,好自为之吧。”何以烈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的别墅,谢谢早已被司机抱在车子里,何以烈到时,谢谢已经睡着了。

  “好孩子,爸爸现在就带你去见妈妈。”何以烈兀自在小谢谢粉嫩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无不激动地说道。

  “先生,小姐料想到你会带着谢谢离开,所以特意让我留下,让你自己开车离开,从此楚河汉界,再无瓜葛。”司机复述着宁可欣交代下来的话,说完叹了一声长气。

  “好!谢谢你!”何以烈用柔软的毛毯将有些着凉的小谢谢裹得个严严实实,然后关好车门,启动引擎,车子缓缓滑动,虽归心似箭,可是谢谢睡着的容颜又让何以烈很踏实。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谢晚晴,整个人全身筋脉都注入新能量,重新复活了一般,还有看到谢谢那泪眼婆娑的欣喜模样,这次不论如何他也要征得谢晚晴原谅,然后余生相携相伴。

  反光镜里,溢出的唇角充满了甜蜜。车子开了不出几步,何以烈便发现有些不受控制,明明向左,偏要往右,情势不妙的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正准备踩刹车,车子已经疾驰奔走,撞在前段的绿化带,何以烈的头重重地撞击在方向盘上,仅凭的一点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口中唯有喃喃:晴儿……晴儿……

  “烈!烈!”谢晚晴从沙发上弹起,额头的汗如雨下,看着黑漆漆的房间,下意识地打开灯,方才知道一切不过噩梦一场,抚了抚高起的腹部,希望没有惊吓到肚子里的孩子。

  “晚晴,怎么啦?”苏皖听到客厅里的动静,连鞋都顾不上穿,急忙跑出来,望着满头大汗的谢晚晴,紧张道。

  “没事,我做噩梦了。”谢晚晴用手撑着额头,有气无力地说到。

  “你呀,老爱胡思乱想,在你身边的时候置之不理,走了又担惊受怕,真是够自我折腾的。”苏皖一边嘟囔,顺便给谢晚晴倒了杯水,好让她定定神,压压惊。

  “苏皖,我担心他,我梦见烈满脸是血,一直喊着我的名字,还有谢谢,一个劲儿地叫我!”谢晚晴握着水杯,眼神发直,心有余悸地对苏皖讲述梦里的可怖情形。

  “梦是反的,你是太记挂他们了,来,去屋里睡。”苏皖扶着谢晚晴,朝卧室走去。

  “你给烈打个电话好不好?没事最好,就当是求个安心吧。”谢晚晴躺在床上对苏皖说到,瘦小的面庞,在苏皖看来,还是当年的小女生。

  “好好好,你先睡,等你睡着了我再打,好不好?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呢!”苏皖笑着哄到。

  “好,打通了,如果没事,你千万别说是我担心他,就说问问谢谢的情况。”谢晚晴又有些不放心的补充道。

  “好好好,口是心非的家伙,一会儿这,一会儿那,就你一个人把心操完了!”苏皖捧住电话,禁不住白了一眼谢晚晴。

  谢晚晴果真乖乖的阖上眼,只是苏皖哪知道,她不是口是心非,是不想逼迫他。她了解宁可欣的性子,如若不是重大的理由,她是不会轻易放手,她不敢奢望太多,只希望一切快点平定下来,不要再有任何风暴了。

  “怎么不接电话?”苏皖打了好几通都无人接听,随意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猜想何以烈一定是睡下了,也没继续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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