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我怎么没想起他
“唉，年青人的事，我们有时搞不懂啊。”皇帝先开了个概括的头。
“都怪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唉，皇帝，如果说文光有不对的地方，还请皇帝多多包含。柳馨还好吧？”
武甲不敢触及驸马周吉的话题，就拿出柳馨来挠皇帝的痒痒，毕竟公主柳馨能同武文光暗地来往，也算他们相恋一场。
“柳馨也很羞愧，毕竟做出了对不起驸马的事情，寡人先让她和她的母后住一段时间。”
皇帝在大臣面前，不好说驸马的弱点，就是他和柳馨没有实质的关系。皇帝虽然不提，可丞相武甲是提前知道的，在家里听到过自己的儿子笑话周吉是个“软蛋”。皇帝和丞相武甲，谁也不能捅破那层纸，太尴尬了。
“皇帝，为臣对文光造成的这种伤害深表歉意，还要努力劝说他们重归于好。”武甲假惺惺地装出善意。
“这个，谈何容易啊？一个男人会记一辈子，一个受过惊吓的女人也会一辈子耿耿于怀。”
“皇帝，为臣斗胆问一句，莫非他们会因此事而分手？”
“丞相，现在判断还为时过早，不过寡人想问问你，你对驸马周吉有何看法？”
“这个。。。皇帝，周吉是您的驸马，为臣不好多加评议。”
“丞相，他打死了你的儿子，难道你没有什么看法吗？”
“皇帝，按理说文光做的不对，理应受到责备，只是驸马年轻气盛。我也不能说我的儿子死得冤啊。。。”武甲触动了受伤的心，又开始抹眼泪。
“丞相，没有他到公主的宫苑，也就不会发生不该发生的故事。柳馨我平时也疏于管理，可这种事情被驸马撞见，也属于天意。当然，驸马周吉也有杀人的过失，寡人会权衡处理。”
“多谢皇帝。”
“那你去处理一下善后事宜，过几日寡人自有决定。”
武甲小心翼翼地走了，坐在回家的轿子里的他，发誓要严惩周吉。老奸巨猾的他，外表绝不显示出来，他在等皇帝的处理结果，到那时再谋划不迟。
第二天，善美呆呆地看着越来越大的两只白鹅，心里担忧皇帝会惩罚周吉。所有的迹象表明，周吉和公主的结合并不美满，以后呢，或许他们就要分开。若是没有柳馨和武文光的奸情还好说，吵吵闹闹为夫妻之间的常事，现在不同，周吉和公主的心里该是结下冤仇，以后的周吉很难再用“驸马”这个闪光的称号活跃在皇帝的面前。
如何减轻周吉打死人的过失，如何把武文光的死当成理所应该，就是善美想的问题，她也无法直接出面在皇帝面前说清，惹得皇帝疑心，不但害了周吉也害了她。
“善皇妃，我想出宫买些东西。”丫鬟红红一脸的憔悴走过来。
善美的眼前一亮，“公主楼”发生的事件，已经传遍全城，后宫里的人们也议论纷纷，莫非红红感到失望和惊恐？她能不能到丞相府去呢？
“红红，给你一上午的时间，中午务必赶回来。”善美随后想到一计，但要看看红红是否还在执迷不悟。
红红走出宫门，善美立刻起身唤来丫鬟，她并未派两个丫鬟同去打探，而是找了个太监，还换上普通的民装，令她们抄近道前去丞相武甲的宅邸门口附近，看看红红是否是到哪里去。
武甲的宅邸比较清冷，武文光的这个死法，让许多人望而止步。由于还没有出殡，更无人前来吊唁，那些惧怕驸马周吉的人更不愿出现在丞相家。
红红在武甲府邸的门口转了几圈，最后还是鼓足勇气一头扎进去。
武甲和武夫人听说善皇妃的丫鬟红红来了，吃惊非浅。武甲极为震怒，此种敏感时刻，这个傻乎乎的丫鬟不是找死吗？武甲顾不得丞相的尊严，直接把红红让进屋里。
“你来干什么？”武甲没有立刻动怒。
“听说公子死了，俺来看看。”红红说完还掉下几滴泪水，也忘记给武甲下跪了。
“你这是来添乱。快走吧，要是让别人看到可不得了啊。”武甲被自己的儿子的事都给搞的精疲力竭，不想让这个丫鬟再扰乱自己。
“丞相，我有难言之隐。。。”红红低下头。
“奥，那你快点说说，我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浪费口舌。”
“我，我。。。”红红羞红了脸庞，支支吾吾。
“哎呀，请直接言明！”武甲有些不耐烦了。
“丞相，”红红说完跪在武甲面前，武甲直咧嘴，“丞相，我怀了武公子的孩子。”
“啊？天造的孽啊。”武甲随口感概，一种说不出的脑子被挤压的滋味，武甲转瞬又改变了态度，“那好吧，现在不是我们谈此事的时候，你先回去，改日再来我看如何处理。”
“丞相一定要给奴才做主。”
“丞相不能不管你，你放心吧。”武甲口头上安慰红红，只恨不得一脚把她提出门外，可他暂时不能这样做，“我问你，你出宫时和善皇妃说过没有？”
“善皇妃恩准的，不过我没有和她说到这里。”红红说。
武甲气得压根痒痒，他真想把红红扣在丞相府，然后找个时间和武文光一同见阎王爷。冷静想想，善皇妃丢了丫鬟会到处寻找，本来就够乱的也不能再增添麻烦。
“我先给你五十两黄金，你先拿回去补补身体，听我劝告，最近这段时间不要来我这里，文光出了人命，官兵近一段时间要排查其他可疑人员，可别把你也抓进去啊。”
武甲脑子一片混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当他取出黄金给丫鬟红红时，红红的脸上有了点安慰的样子。红红揣起武甲给她的黄金走出丞相府。红红并没有直接回宫，而是走到集市上购置好吃的东西，最近她特别馋，这都是怀孕的反应。
善美派出的太监和丫鬟看到红红进入丞相武甲的官邸，就连忙转身回宫和善美报告。丫鬟们还议论红红，说她最近呕吐不止、嘴也叼，总想吃好的。一旁的太监明白。
“善皇妃，怕是你的丫鬟总出宫，不小心液体沾身啊。”
“什么意思呢？”善美不懂。
“嘿嘿嘿，善皇妃，您想啊，若是红红和我关在一个屋里，不论多长时间她都不能有这种反应，怕是走出宫外小身体被男子一摸索，再一上手，然后再一上身，您看看，您想想，这后果。。。”
“莫非她怀上了孩子？”善美自言自语。
“善皇妃，您猜对了。”太监自鸣得意地说。
“这更加好！”善美脱口而出。
“啊？”善美身边的丫鬟惊讶。
“嘿嘿，那可是浑身快活啊。”太监调笑地说。
“闭上你的乌鸦嘴。”丫鬟表示不满。
“好了，都不要说了，此事莫要同他人提及，走，你们和我一块面见皇帝。”
皇帝正在想善美，善美偏偏就来到他的身边。皇帝一看善美还带着两个丫鬟一个太监，心中纳闷。善美和他们跪倒给皇帝磕头。
“都起来吧。爱妃，你带他们见寡人，有何事情呢？”
“皇帝，今天小女发现一个小秘密，这也许和昨天的事情有点关系。”
“奥？什么事情呢？”皇帝只要见到善美，心情马上变成中午的阳光。
“小女有个丫鬟，最近经常呕吐不止，还喜欢零食，据大家观察她可能怀孕了。”
“哈哈，爱妃，这是你调教的不严啊，再者说了，整个宫苑就是寡人一个男人，你总不能怀疑是寡人让他有喜的吧？”
“皇帝，小女岂敢有此想法？”
“那你是怎么想的啊？”
“皇帝，这个丫鬟经常出宫给小女购置物品。”
“你看看，你看看，这不就得了。她趁着给你买东西的空隙，说不定也偷偷溜进‘花月楼’这样的场合啊。”
“皇帝，‘花月楼’是什么场所？”
“爱妃，这你就不懂了吧，‘花月楼’乃下等男人混迹的场所，”皇帝刚说完，丫鬟和太监“噗嗤”笑出了微小的动静，皇帝也意识到丫鬟该是个女孩子，“不对，那种场所是不务正业的男人去的地方，这个丫鬟不能到那里啊。”
“对啊，皇帝。您猜猜她偷偷去了那里？”
“爱妃啊，寡人如何猜得出来？”
“那你们说说，今天这个丫鬟着急出宫后到了那里。”善美看着丫鬟和太监。
“皇帝，善皇妃，我们看见她去了丞相府。”太监首先说。
“她还在门口转悠了几圈才进去的。”丫鬟随后说。
“啊？当真？”皇帝似乎不大相信这是真的，瞪起眼睛在询问。
“回皇帝，奴才怎敢撒谎。”太监说。
“回皇帝，奴才是亲眼所见。”丫鬟接着讲。
“这就奇怪了，莫非是丞相武甲所为？”皇帝在地上走了几步，一只手掌拖住下巴。
“皇帝啊，是丞相武甲还是丞相的儿子，还需要等她回宫后询问。”善美提醒皇帝，除了武甲值得怀疑，还有刚刚死去的武文光呢。
“奥，我怎么就没有想起他呢！”皇帝似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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