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算是交易吗?
“在黑暗里找阳光，就该受到一点惩罚。”宫赫莲淡笑着，他只是想谋杀了那女孩可笑的奢侈。
“还有半小时，效率有点慢。”乔夜玩着沙漏在边上很不耐的提醒。
那句话后，艾尾明显感觉到女孩的攻击变得更加迅猛而狂躁，更糟糕的是，她被五个女孩一起围住了。
艾尾的神色凝重，双手握成拳。
“终于反击了。”一边的本都忘记了吃蛋糕。
舞会场里，艾尾很快就成了焦点，比起任何一个女孩，她的身手都要灵活的太多，那张冷艳的面容躲过一次次的寒光和攻击，然后漂亮的猛击了女孩们的脖颈。
她不杀她们，只是打昏。
“我只收死尸。还有10分钟。”乔夜提醒着只仁慈的把这些女孩打昏的艾尾。
“我不会杀死她们的。”艾尾强调着，哪怕最后得不到钥匙。
“莲少没告诉你规矩嘛，时间一到，没有胜者那就都是败者，那就是全死。”本好心的提醒。
地上的血就像一朵朵盛开的玫瑰，红艳慑人。
本的话，让艾尾陷入了迷茫，头顶的钥匙，那个骷髅，就好像在吟唱着死亡的歌曲。
一点一滴的拼凑，艾尾将这一切都归罪在了宫赫莲的头上，那个让她陷入更深黑暗的男人。
攻击，几乎是在毫不犹豫下，对上了宫赫莲。这或许是黑暗舞会开始至今，第一次有人被自己的黑道情人袭击。
乔夜和本，都木然了一下。
“果然很想拉我当垫背的。”宫赫莲单手握住了艾尾刺来的匕首，他不躲，故意这样硬生生的握住，让自己流血。
只有他知道，这个女孩选择死亡都不愿杀那些人，而死之前，她也不忘拉上他。
“你该死！”艾尾有一秒的停顿，转而放弃了匕首，徒手挥拳。
宫赫莲随性的躲闪，不还手也不喊停。
本看向了乔夜，不知是否该阻止。
“还有三分钟。”乔夜不动声色，只是提醒了时间。
这里聚集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就算是这样的场景，即使是吃惊，也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而眼下，大家都在等时间。
等那五个昏迷的女孩里有人醒来，其他的影响不了他们的心情。
“忘记来之前说过的话了？”宫赫莲不再玩，束缚了艾尾不停攻击的双手，时间不等人。
危险，狠绝，她不是善者。艾尾没忘记。
可，她不是杀人机器。
“一分钟。”乔夜这次，是看着艾尾刻意提醒。
“在这里仁慈，只是个笑话。”本嘲笑了艾尾，因为没人会夸奖了艾尾善良，除了愚蠢。
“我只是，不想和她们变成同类……”艾尾下意识的解释，她不是仁慈，只是还有心。
那双手，在颤抖。
结果，那五个女孩，是宫赫莲抓着艾尾的手去了解的生命。这里就是这样，不然游戏就会全部乱套。
艾尾一阵作呕后彻底晕了过去，还是第一次，畏惧这样的死亡和血腥。
“无趣，居然是假的。”宫赫莲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踩断了那把骷髅钥匙，这才打横抱起艾尾离开。
然后，该散的都散了。
艾尾做了一个很长的恶梦，梦里，她双手沾满了鲜血，宫赫楠用着畏惧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和那阳光一起，从她的视野里消失。
最后跳出来的，是宫赫莲那可怕的脸。
惊醒，喘息。她还活着。
“觉得自己的命比那些无关紧要的女孩还要廉价？是吗？”
又是这种魔音，艾尾才意识到身处的陌生环境，对上的是宫赫莲的脸。
和梦里一样可怕。
“既然这么喜欢死，下次我会成全你。”
“我怕死，可我更怕变成杀人机器，和她们一样！”艾尾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她不奢求宫赫莲会明白她的心情，如果她无所谓那些，她何必这样挣扎着努力要逃离黑暗。
“你觉得，你还洗的干净？”宫赫莲靠近着她，嘲笑。
“怎么样，你肯放过我？是帮你拿到真的骷髅钥匙还是让你坐上那个位置？”艾尾的眼附上了寒光，他们追求的东西不同，她想逃离，他却想深入。
“坐上那个位置。”
“到时候，艾家和那个黑道世家不再有关系。”
“可以。”
这个时候，艾尾不曾想到，以为想尽办法的脱离却成了一辈子都逃不开的牢笼。将两个人，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饿不饿？”沉默的几分钟里，宫赫莲莫名的柔软了些许。
他想，他是把这个女孩折磨的够惨了。可惜，她是艾重笙的女儿。
艾尾点点头，她从不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宫赫莲扔给了她一身运动装，让她换衣下床。自己率先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有一面全身镜，换好衣服的艾尾才发现，自己的脸色是那么的苍白，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差点又呕了出来。
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艾尾摸着肚子，忽然有些害怕那个可能。那次的诱惑，她确实忘记了吃药。
开门出去时，艾尾已经恢复平常的样子。
餐桌上，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楚亦凡也在。
“和恶魔在一起的日子，很难受吧。”楚亦凡开玩笑的说了话。
“这是你家？”艾尾拉椅入座，擅自动手开吃。
“莲少的厨艺如何？”
“……”艾尾停顿了一下，继续没有表情的吃饭。
楚亦凡有些自讨没趣的感觉，这女孩，不说话的时候还真是个冰美人。
宫赫莲端来了最后一盘菜，艾尾不经意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样的男人，居然也能这样普通的下厨。
“味道如何？”宫赫莲为艾尾盛了汤。
“好吃。”艾尾清冷的回道。
楚亦凡有些怪异的来回看了两人一眼，这算是什么气氛？有些诡异。
只是，艾尾的手机打破了这诡异气氛。
在艾尾的记忆里，这是宫赫楠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她，那份心跳无法压抑，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按了接通健。
“你以为革了凌木的职位，就没有人再敢抓你？”
那边的开场白，让艾尾变得冷静。
“难道你还打算告我？”艾尾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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