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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圆之夜


  北堂傲?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予欢看着他,脑里瞬间闪过一个感觉很遥远又很熟悉的人,脱口而出,“莫非你是司堂傲的转世?”

  既然墨澈能投胎到二十一世纪,司堂傲一样也可以的,不是吗?

  “司堂傲?”这下子轮到帅哥头起雾水。“我是姓北堂,不是司堂。”

  予欢掻掻头,道:“可我只认识一个姓司堂的大帅哥呀,姓北堂的我真的不记得了。”她真不记得在哪见过眼前这位帅哥,不过现在认真细看,他眉宇间的神韵和身上透出的傲然气息,到是很像她在古代认识的司堂傲。

  听她这样说,帅哥眼底隐约有丝黯然闪过,旋即恢复如初。“也对,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你不记得情有可原。”

  闻言,予欢心有愧疚,因为在她的记忆里,真的没有“北堂”这个姓,更没有认识像他这么冷傲不凡的男人,莫非六年前她车祸丢失了某些记忆?

  “你……”她正想说什么,忽瞧见关澈朝这走过来,立即紧张的抓着北堂傲的手。“开车,叫他快开车!”

  司机瞄了一眼北堂傲,没有他的指示,他不敢作决定。

  北堂傲说:“开吧。”

  司机接令,立即发动引擎。

  “欢……”

  关澈走到车旁,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车子便在他面前驶开,而他正好瞧见车内——予欢正与一个男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她甚至没有看过来,似乎所有注意力都被那个男人吸引过去。

  这男人究竟是谁?他确定不是常致恺,也不是最近追求她的那些名门子弟,和他的前妻如此亲匿的男人,究竟是谁?

  他既恼又怒,激动的情绪无法纾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车消失在前面转角……

  由车窗外的景物知道已摆脱了关澈,予欢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随即又自责自己干嘛如此紧张,她又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更没有出轨对不起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神经兮兮的?

  “那男人是你的男朋友?”北堂傲靠着椅背,若有所思的凝着她表情多变的小脸。

  “不,他是我的……”前夫两字还没脱口,她打住了,觉得自己无没有必要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说自己的私事,然后,她想到自己之前没有问出的话,于是道:“你怎会知道我的名字?还有,你刚说事情过了这么久,这个“久”到底是多久?我们以前是认识的么?”

  这男人叫她“小欢”,那他以前一定认识她,只是她遗忘了,若不弄清楚真相,她心会不舒服,再说,这个男人和自己虽然刚刚才认识,可她却有种仿佛他们已认识了很久的感觉。

  北堂傲目光深幽的看着她一会,徐徐问道:“二十年前,你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

  “哇,这么久的事谁会记得。”话说这么说,可她脑里开始思索,二十年前,她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二十年前,她那时才九岁……

  在予欢努力搜索时,她的手机突然响起。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予欢朝他笑了笑,然后打开手机。“喂?”

  “总裁,你什么时候回公司?”她的助理在电话里焦急的问道。

  “怎么啦?”

  “是这样的,刚刚霍克打电话来,工厂那边出现小暴乱,有个别的工厂人在闹罢工,他们说一定要今天见到总裁,否则,他们会一直闹下去。”

  闻言,予欢秀眉微微一拧,沉吟道:“你把工人罢工的前因整前一份资料,然后叫司机到公司楼下等我,我现在马上回去。”说完,她挂了电话,然后对北堂傲说:“对不起!我现在有急事,能否载我回公司。”

  “没问题。”北堂傲让司机掉头。

  十分钟不到,车子停在欧盟大厦前。

  “谢谢你,北堂先生。”予欢在关上门前,朝里面真心诚意的道谢。

  “等等。”在予欢正要转身时,北堂傲突然叫住她,深沉的眼凝视着她,“不是北堂先生,是阿傲,你以前是这样叫我的,爱哭鬼!”

  爱哭鬼?予欢愣住。

  “还有,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希望那时候你能想起我是谁。”语毕,他关上车门,命司机将车开走。

  是夜,予欢拖着疲倦的脚步踏进家里。

  “妈咪!妈咪!”她刚走进客厅,女儿就这么冲进她与里。

  “怎么了?”女儿惊惶的表情令予欢一凛。

  “是爹哋……爹哋又生病啦!妈咪,你快去看爹哋怎么了,好不好?”

  闻言,予欢脸色一白,她想起今天是,于是,她大步奔上楼,朵儿紧跟在她的身后。

  “彻!?”她打开卧室的门。

  躺在床上的男人发出微弱的声吟。

  予欢冲到床畔,只见墨彻苍白的脸上冷汗涔涔,因强忍疼痛而咬紧的下唇已泛出红色的血痕。

  “你的药呢!?”对这种情况不陌生的予欢立即问道。

  墨彻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伸出微弱的手指向茶几。

  予欢一个箭步冲向茶几,在底下的抽屉里找到那只蓝色盒子,打开,拿出一支拇指大小的针筒和一只装着蓝色药水的玻璃瓶。她熟悉的将玻璃瓶的液体注入针筒,然后再注射到墨彻的体内。

  墨彻的呼吸渐渐缓和,脸上虽依旧没有一丝血色,但至少已不再有痛苦扭曲的表情。

  “爹哋……”

  朵儿的大眼里满是忧虑和恐惧,她的小手抚着父亲的面颊。

  该死!平时墨彻发病的时候,她一般都会在,并陪他一起到地下室去,渡过最痛苦的时刻,可这次她因为工厂的工人集体罢工,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记了。

  “朵……”

  “朵儿,别怕,爹哋没事了,对不起,吓着你了。”墨彻在予欢想开口说话时,睁开眼睛,他虽然还虚弱着,却强打精神安抚女儿。平时他都很小心,不会让女儿见到自己发病的一幕,今晚因为予欢不在,而家里的佣人每到都不允许到主屋来,原本他想叫玛莉将朵儿带开的,可万没想到,十二点没到,焚身之痛竟然会提前!

  “朵儿乖,已经很晚了。妈咪带你去回房里和玛莉睡好不好?”予欢温柔的轻抚他。

  “不要。”朵儿噙着泪水,这时怎么也不想离开爹哋去跟保姆睡。“我担心爹哋……”

  “爹哋有妈咪的照顾,朵儿乖乖回房里睡,这样爹哋才能好好的休息,他的病才好得快。”

  听予欢这么说,朵儿才点点头。看得出来她并不情愿,却懂事的不再坚持。

  “爹哋,晚安!”关澈亲吻朵儿的面颊,朵儿也回吻他。

  “晚安!”墨彻挤出一个微弱的笑容。

  安置好了女儿,予欢再回到卧室。

  墨彻坐起来靠在床头,他苍白的俊脸露在深蓝色的丝被外,显得更加苍白了。

  “我不该又让她看见我发病的。”墨彻自责的开口。“我不该在这个时候让她进卧室,瞧我把她吓得……”

  “没事的,你别想太多。”予欢坐到他身边,将他拥入怀中安慰道:“女儿不会有事的,你别自责了。”

  “对了,工厂的事处理得如何?”他痛恨自己,如果他是正常人一样生活,他一定不会让她这么辛苦。

  “都处理好了。”

  “到底那是怎么回事?”

  “是厂长被对敌公司被挖角了,他收了对方的黑钱,在他临走前,故意散播谣言,扇动工人罢工,要求公司给他们增加10,的工资,否刚,他们会一直罢下去,好让我们的产品赶不到交货日期。”

  “那你……”

  予欢说:“我把厂长早找到东家的事当众公布开来,并辞退了他,然后扬言,如果谁想走的,我绝不会挽留,甚至会立即结算工资,但一出了工厂大门就没有回头路。”

  “所以,那些人都不敢走了?”

  “是啊。”她冷哼,“我讨厌别人的威胁。”

  墨彻没有再说话,闭上眼晴,静静的躺在她怀中。而予欢抚着他柔软的头发,低头凝视他惭惭恢复正常血色的脸孔,暗自在心底做下了一个决定。

  “为什么?”

  在埃菲斯会议室坐着上次会议的原班人马——埃菲斯集团代表,皓月、欧盟企业的高层主管。

  “很抱歉,这是我们的决定。这个案子太大,而两家公司的提案都各有可取之处。我相信结合欧盟的财力和皓月的经验,一定会更臻完美。”

  “你不能强迫我们接受……”予欢试着讲道理。

  关澈打断予欢的话,“我倒认为这是个很好的提议。皓月和欧盟可以合组一家公司,共同开采钻石矿脉。”

  “是,那将是完美的组合。”忙不迭同意的当然不是予欢,而是马特克。

  “可是我……”

  “常总裁,既然我们都需要这条钻矿,又不能单独吃下来,不如合作。”

  “可我不想跟你这种人合作。”如果他们合作,而墨彻又未能上他身,那不是她得天天对着他?继而,她想起三年前他们决裂那幕,心脏又开始抽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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