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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


  “我怎么啦?”她揉揉眼睛,还没有从梦中回过神来。

  墨彻把她由水里抱起来,顺手拉下架上的大浴巾,将她裸露的身体包裹住。因他这动作,予欢蓦然惊醒过来,天啊!她竟然在浴池里睡着了。

  “别动!”墨彻按住她扭动的身体,柔软馨香的女性娇体在怀,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克制的,特别是看过刚才足以让男人血脉偾张的画面,他几经艰难才克制体内澎湃汹涌的欲火。

  听他这样说,她真不敢再动,不是怕他会对自己做什么,而是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自己刚才的举止太矫情了。

  于是,她闭上双眼,将脸埋在墨彻的怀中,任由他将自己抱进房间,轻轻地放在床上。

  有多久啦,自上次冷战后,他们没有再做亲密的事,这两天他们的关系稍缓和了一点,他会像往常那样……

  想到以前那些限制级画面,她的脸蛋瞬间羞红了。

  墨彻将被子展开,动作轻柔地为她盖好被单。

  咦,并不是自己想那样,予欢悄悄地睁开双眼,发现墨彻噙着笑在注视着自己。

  墨彻好笑地点了一下她光洁的前额。“你这是什么表情?”

  知道自己想歪了,予欢脸上的红潮又加深了一层,“我……我没什么……”

  “你等一下。”墨彻转身走出卧室,再回来时,手上拿着一瓶药油和一盒药膏。

  予欢在他出去时,已换上睡衣,斜靠在床上。墨彻过来,坐在床沿,把她受伤的脚放在膝盖上,再把药油倒在手上,揉着她脚踝淤肿的地方。

  “嘶——好痛……你轻点啊!”予欢顿时疼的眉头拧紧,秀挺的鼻子也皱了起来,痛的眼泪都要流出。

  “现在才知道痛了?”墨彻眸中带着嘲讽,手上的力道仍未放松。“还好没有脱臼,否则,看你以后成了瘸子怎么办。”

  予欢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咬紧了牙,没有再呼一声痛。

  墨彻揉散了她脚踝处的淤肿,然后拿起药膏小心地涂在她脚踝伤处。

  他的手沾着冰冰凉的药膏,仔细地给她的脚伤边涂边轻轻揉着,暖暖的指腹,凉凉的药膏,两种感觉怪异地融合着,从脚伤处流遍全身。

  室内晕黄的灯光营造一种朦胧的美丽,她安静地看着他为自己仔细上药,深邃黑眸里凝着关注,此情境,让她不由想起下午,关澈给她揉脚伤的画面。

  一样的五官轮廊,不一样的气质,在为处伤时给她的感觉却是那么的温柔,是因为同一个灵魂的关系吗?

  “彻,你记得我们前世曾许下的约定吗?”她低声问道。

  墨彻顿住,抬头,黑眸微眯:“怎么这样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没有。”予欢摇头摆手,笑道:“我只是突然想到,电视或小说里的主角都会许下来生的约定,所以我才会好奇,我们前生有没有像小说那样,许下来生的约定。”

  墨彻沉思了一下,然后很平静的说:“之前不是说了,对于前世的事我只记得你,其他的走过奈河桥便忘记了。”

  “呵呵,也对。”婚姻失败后,正是因为有他的存在,她才撑了下来。他不仅仅是她的救命草,也成为她精神上的支柱,刚才她怎能怀疑他的呢,他只有墨澈的二魂,又怎会记得那么多事呢,能记住她已不错了。

  “对了,你刚才为什么会说好奇,前生的事你不是最清楚吗?”墨彻低头继续给她上药时,似想起什么,问道。

  予欢想了一下,道:“今天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中午的时候,关澈带我去了一个地方,那里有木舍、树屋,还有一片花海,除了没有烟雾弥漫和潺潺的流水声外,给我的感觉很像仙境。仙境你记得吧,那是我们订情的地方。”

  墨彻静静地听着,边用纱布细心地为她包扎。

  “回来后,也就是刚刚在浴池不小心睡着的时候,我梦到我们回到仙境的情境……”滔滔不绝的声音突然静止。

  墨彻抬头看她,注意到她脸色有异,“怎么啦?”

  “还不是因为你。”她白了他一眼,道:“当时我跟你说:澈,我们来个约定好不好?你问我什么约定,然后在我刚想说的时候,你就摇醒了我。”

  “就这样?”墨彻挑眉,带着怀疑问她。

  予欢闷闷的说:“所以我就郁闷嘛,为什么在我的记忆里没有这部分,梦被你打断了,我也想不起接下来我说了什么。”

  墨彻将她揽入怀中,温柔地抚着她的秀发。“好了,想不起就不要想了。”

  “好,不要想。”予欢困倦地打了个呵欠,找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今天玩得太累了,虽然刚刚在浴室睡了一下,可眼皮不由自主的垂了下来。

  两人在沉默中静静地依偎着,不知过了多久,墨彻轻唤她:“欢……”

  “嗯?”她含糊的应道。

  “如果……”他顿了几秒,“我和他是两个独立体,你会爱我吗?”

  予欢意识已进入模糊状态,听不清他说什么,只‘嗯’了一下,由轻浅均衡的呼吸声看来,显然她已经睡着了!

  墨彻轻轻叹了声,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并为她盖好被单,然后轻拂开她脸上的一丝乱发,在她红润的樱唇上轻啄了一下,抬起头再望着她的睡颜好一会儿之后,才恋恋不舍地出走卧室。

  自那天有过半天相处的愉快气氛后,关澈开始对予欢密锣紧鼓地展开追求。

  以前,他以为那些风花雪月、浪漫情调是电视、电影、小说中才会有的情节,若用到现实生活中来很不切实际,同时也认为愚蠢至极。

  可现在为了予欢,即使愚蠢也豁出去了。

  知道她喜欢鲜花,所以每天都会送一束桔梗花,他送桔梗弃玫瑰,是因为那天从花海回来时,他曾试探的问过她,所有花当中,她喜欢什么花。

  她的回答是桔梗花。

  回来后,他上网搜索,知道桔梗花的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

  接下来,他三不五时致电问候一下,遇到她不方便的时候,便用短信息,虽然她从没有给他回过信息。每天都会约她一起吃午餐或晚餐,但很多时候,她都以工作忙为理由拒绝。

  工作忙他是能理解的,她的公司在国内才刚开始,要打通人脉关系网,自然就要参加各种社会活和宴会应酬,再加上新季产品将要上市,更让她忙得不可开交。

  他想见她,就只有通过关系,查出她的行程表,三不五时制造出与她‘不期而遇’的巧合。知道她在这个时候在哪里与客户洽谈,那个时间参加宴会,几天后得出差到哪里……

  当然,他见到她还有另一个方法,就是每天去接朵儿上下课,或周末假日,带朵儿去郊外踏青野餐放风筝、去俱乐部游泳骑马。而通常周末的日子,予欢就算有多忙,都会抽时间出来陪女儿,所以,他明为带朵儿去玩,其实是他们‘一家三口’出游。

  这些日子以来,他几乎每天都来接朵儿,可从没有见过她的‘未婚夫’,他都摆明车马追求予欢,为何那人如此平静?还是那人认为他不足是他的对手?

  记得和她们第一次出门游玩回来,当时是傍晚七点左右,那时他抱着熟睡的朵儿下车,敏感的他发现一道锐利的光芒直射自己的身上,他下意识地抬头找寻,暼见二楼阳台的落地窗前伫立着一个黑影。

  第二天,他来接朵儿时,故不经意的问:“朵儿,你的另一位爹地呢?”

  “他出国了。”正帮朵儿穿外套的予欢抢着回答。

  “爹地,妈咪在说谎,昨晚大爹地还来我房间跟我说话。”朵儿很不客气地揭穿妈咪的谎话。

  “是这样吗?”关澈带着疑惑看向予欢。

  她努力掩饰内心的不安,“朵儿没表达清楚,他们是用视频说话啦,现在是什么世纪,想见一个人容易,呵呵,好啦,快出发吧,不然迟到了。”怕关澈会再问下去,她赶紧转话题,催促他们上车。

  在车上时,她比往常都多话,话题都东拉西扯的,小心地避开敏感的话题。

  他当然不会被予欢三言两语给打法去了,既然她说那个人出差,那他就顺理成章的照顾她们母女,再说,朵儿简直是予欢的翻版,让他不由疼入心里。不是他的骨肉那又如何,他会像疼爱自己的女儿一样疼她、宠她。

  朵儿别扭地挺直身体,等着妈妈帮她穿戴整齐,而嘴里却没停地说:“妈咪,爹地说今天带我去水族馆,那里有鲨鱼、企鹅和斑海豹等好多珍稀鱼种。”

  “大鲨鱼啊,你不怕吗?”其实她心里很,这些日子以来,关澈和朵儿几乎天天接触,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不知这现象是好还是坏?

  “爹地说不会咬人的,他还说,就算会咬人也不怕,因为他会保护我。”朵儿骄傲地扬扬眉。

  予欢好想翻白眼,这小家伙似乎把关澈当神拜了。虽然心里对朵儿过分依赖关澈很不是滋味,可他们毕竟是父女,血缘这关系是剪不断的。

  “妈咪,我可不可以叫关爹地做爸爸。”朵儿又问。

  “叫爹地和叫爸爸有什么不同?”

  “这样易分嘛。”她有两个模样相同的爹地,如果以后他们站在一起,她叫爹地的时候,别人不知道她叫谁。

  “随你。”反正就一个称号嘛。将蝴蝶结打上,她满意地打量眼前的小美女。

  看在关澈提供精子,让她生得一个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儿分上,就随了女儿的心,让她叫他做爸爸。

  “爸爸——”当她牵着女儿的手刚走下楼梯,朵儿一见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立即扑进他怀里。

  关澈先抱着朵儿转好几个圈圈,然后疼爱地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好乖。”他真的越来越觉得她可爱得不得了,因此,就算不是来见予欢,他也愿意抽多些时间跟她相处。

  予欢看着他们父女嘻笑玩乐,心里如同打翻了调料瓶,五味杂陈,原来只要愿意,他也可以是一个好父亲……

  不!她不能因为这样就心软的,那是他先放弃父亲这个权利,凭什么她十月怀胎,养育三年后,让他捡个便宜?

  她不会告诉他,朵儿其实是他的骨肉,至少现在不会。

  她蓦然扬起头,甩去心中那复杂感觉。

  “小欢,走,我们去水族馆!”关澈把朵儿架高坐在脖子上,回头对予欢说,然后大步走出去。

  予欢跟在身后,鼻头忍不住发酸,眼眶也红了起来。

  这幅温馨和谐的景象,是她梦寐许久的家庭生活,她终于亲眼看见了,可他们却不是夫妻……

  皓月集团设计部

  “啊!”江紫凝大喊一声,烦躁地丢掉画笔,然后怒火地把这张修改得凌凌乱乱的图纸撕下,再用力揉成一团,扔入前面角落的垃圾篓里,却因垃圾篓已满,纸团弹至地面,滚到同样散落一地的同伴身旁静静躺下。

  那死丫头竟然敢挑战她,凭什么这么有自信会一定赢她!

  可最近她无论怎么画也画不出一张满意的图,这季的新产品就要交图了,如果再画不出来,那死丫头就会赢的,怎么办呢?

  她不能这样输给一个什么经验也没有的丫头,不然,她的面子往哪里搁?面子的事小,若输了,关澈会跟她解约,她以后都不能跟他一起共事。

  说起关澈,他也是她最近没灵感创作关键人物,不知他最近忙些什么,整天找不到人。自那天被海潮弄脏衣服,总裁专属电梯换了磙卡,她以前那张再也不能用了,总裁室也不像以前那样随意进出。

  女人的直感告诉她,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会是因为常予欢吗?

  一定是她!

  听总裁室的秘书说,关澈每天都会订一束桔梗花,送去同一个地址。

  桔梗花不是予欢喜欢的花吗?难道他们在一起了?

  她烦躁地拉开椅子,拿起水杯拉开门,外面传来一阵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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