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好温暖 1
这是他们之间最喜欢的游戏,太子不厌其烦地点名,小丫头不厌其烦地应答,像两个长不大的孩子在一起嬉闹大笑,没有一刻是安静的却是乐趣无穷。
寒冷充满死亡气息的马车内,这种暂时的轻松便变得更加难得。
太子拉开马车帘,即刻一股夹着雪片的狂风卷了进来,冷得贺莲缩了缩脖子。
“没本殿下吩咐不得进来。”太子沉声对马车夫交代道,之后赶紧拉好窗帘,给小丫头紧了紧衣襟,“冷着了吧。”想了想,又给扯开了,反正早晚得脱掉。
“小莲儿,我给你取暖吧。”太子嬉皮笑脸地一笑,神情转换极快,以至于贺莲没反应过来便直接点了点头。
随即,发现自己上当了。
整个身子便被男人倾身压下,躺倒在水貂皮软垫的座椅上,枕着姬姬送给她的那一大盒子的银票。
“干嘛?”
“取暖,等会小莲儿就不冷了。”太子动作迅速,不征求意见,直接扯了她里面的白色裙衫,最爱的那对雪兔便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呀!”小丫头下意识地交叉双臂,这大冷的天是想以毒攻毒把她先冻死?
她仿佛能见到太子眸子中一瞬间燃起了火焰,面上浮现今晚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小宝贝,拿开,我给你取暖。”太子也不强迫她,垂首吻着她搭在胸前的小手,探出舌尖轻舔着,然后沿着她的前臂,到手肘,一直往上吻去,在肩头啃了一口。
“啊,疼!”小丫头身子一阵酥嘛,吃痛,蹙眉嗔怒地望着他,这厮属小狗的,这么喜欢咬人。
“你也可以咬我。”说着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薄唇。
斜了他一眼,如此拙劣的使坏,以为她会上当?
撇过头去不理他,想把紫貂皮草往身上拢一拢,岂知自己的动作却彻底把自己给暴露了。
“我就知道小莲儿舍不得咬我,真真招人喜欢。”
“小莲儿,还冷不?”太子抬首,勾着上翘的薄唇,眸中溢满了兴奋。
急促的呼吸带出他的气息喷洒到她的脖颈间,微凉,又有些痒,然而奇怪的是,敞着衣襟在寒冷的马车厢里,竟是再也不觉得冷。
贺莲阖上眸子,戏道:“还有些冷,怎么办呢,太子殿下?”
望着小丫头有些腼腆,狡猾,却又可爱至极的笑容,那颗心是无比的踏实,“踏实”地砰砰狂跳。
猛地将裙衫拽得更低,胸膛压了上来,凑到她耳边轻语,“待会给小莲儿从内暖到外。”
太子深觉自己调晴能力长进不少,书上说,恩爱时在对方耳畔说些肉麻的晴话,可以令其更兴奋。
正沾沾自喜等着小丫头面红耳赤,含羞带怯地回应他“你好坏”时,岂知!那凛凛身躯刚一碰到她,便被她一招鹰爪手掀翻在地。
他做错了什么把小母老虎给惹怒了?
“你的衣服,冷死了!”贺莲嗔怒地瞪着他。
太子闻言眼角一抽,原来是因为他身上的衣服,暗骂自己粗心大意,忙爬起来过去哄着,“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大宝贝,别生气了。”
边赔礼道歉,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自己身上的黑袍和里衣脱掉,坚实的上身一暴露在空气中,太子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天气还真是冷啊!
重新压了上来,温热的肌肤相贴。
两人皆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太子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小人儿,轻声唤她,“小莲儿。”
“嗯,在呢。”
“小莲儿。”
“嗯,我在呢。”
太子的声音越来越柔,充满浓浓的爱意,小丫头的回应也是甜入骨髓,身心仿佛飘荡在空中。
垂首贴上她的脸颊,竟发觉小脸早已热得滚烫,哪还用他说那些从书本上抄来的晴话?
“嗯嗯……嗯……好。痒啊。”无论她如何扭动皆无法缓解体内愈见加深的燥热,小手抚上太子的虎背胡乱摸着,试图将难耐从滚烫的掌心散发出来。
“太子殿下,你的身子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很冷啊?”小丫头一摸他的背,谁知像触到铁板上般冰凉。
何止是冷,他几乎快冻死了。
他仿佛站在季节的交接点,面前春意盎然,身后凛冽寒冬,可对着小丫头,身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还得硬撑着不是?
勾了勾唇角,太子笑得极为僵硬,“不,不冷,你呢?”
贺莲当然不冷了,一个大暖炉压在她身上,又被男人挑拨得燥热难耐,额上还渗出了汗水呢。
轻轻一笑,贺莲打趣地说道:“就知道死撑,小心等会冻得你变冰棒。”
一边摇着头,一边把地上的貂皮大衣披在太子的背上,帮他裹好,“好了,现在我们两个都是暖暖的。”
极少见到小丫头对他温柔体贴,太子感动得几乎落泪,“小莲儿,你对我为何那么好?”
贺莲被问得一愣,心中蓦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心酸,给他披一件大衣就觉得对他好了,是他太容易满足,还是……之前她对他太差?
小时候往死里欺负她,长大了往死里喜欢她,难道这就是因果报应?
“太子殿下,我以后会对你更好的,如果……我们都还活着,唔……”
话还未说完,太子便吻住了她的唇,不想提,不要提,他已几乎忘记了此时的处境,不想让这该死的天气影响他们的情绪。
“我们当然会活着,莲儿。”
轻捻花办,清露蔓溢,随之婉转有如天籁之声环绕耳际。
臂弯若水蛇缠颈,腿儿若臂弯环崾。
远山瞭望深潭,天地合,一片混沌。
做盘古开天之事,行女娲造人之责,鸟语花香,如登春台,又是一派缤纷绚丽之景色。
半个时辰,已过。
一个时辰,已过。
北风依然那个吹,雪花依旧那个飘,马车厢内却仍不见停歇。
起初车体震荡马儿还有些反应,偶尔嘶鸣两声,可随着时间流逝,人不厌,马儿先烦了,于是它们闭目养神。
贺莲迷迷糊糊,气喘吁吁:“太子殿下,我觉得我们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觉得呢?”
男人不解,“此话怎讲?”
“车夫,小宏子都在外面受冻呢,你要再做下去,恐怕会赔了两条人命。”
高内个潮过了两三次,时间一久小丫头就没什么兴趣了,还在坚持算是照顾男人情绪,可一旦精神不集中那小脑袋瓜就开始胡思乱想,这不,开始惦记车外那两个人了,也不知他们变成冰棍没有。
太子似是没有过多精神考虑其他,正是到最后关键,只轻声嗯了一声。
“小莲儿,爱死你了!”
尤其,那直接简单的性情,令人不由自主地想去呵护,不忍心去伤害。
或许这也是晁羿最爱太子的原因,因为太子身上有着他早已消失不见的东西。单纯。
昏昏沉沉睡去,等贺莲再次醒来,天已是大亮。
风雪似乎停了,周围只有揽着他的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和坐在对面马车夫低沉的呼噜声。
心一惊,垂眸望了望自己,还好,太子已帮她穿戴整齐,不由得松了口气。
天仍是寒冷无比,然而对比凶残的风雪夜,有日头照着的白天便显得温和许多,连心中的恐惧也被压下了几分。
打开车窗帘,望了望窗外,起伏的群山被大雪覆盖,银光素裹,白雪皑皑,地上有一排清晰的脚印,应该是马车夫的,可是。
贺莲突然发觉哪里有些不对,这都一晚上了,小宏子呢?
太子殿下只是让他在外面待一个时辰,按理说早该回来了。
“太子殿下,快醒醒,小宏子不见了!”贺莲推了推熟睡的太子。
马车夫和太子都被贺莲吵醒,神色显得有些茫然。
小宏子一夜未归,恐怕是迷了路,贺莲有些担忧执意想出去寻找,太子拗不过她便陪他一起下了车,留车夫一人照看马匹。
二人手牵着手,互相扶持着在敦厚的雪地上艰难行走,放眼望去没有任何人经过的痕迹。
随着路越走越远,雪也越没越深,“啊啾!”贺莲打了一声响亮的喷嚏,太子二话不说单手将她拔萝卜似的托离地面往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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