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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烤小鸡


  “你半夜爬窗,本殿下照样可以说你晁国太子妃预谋杀害东岳国皇子,这罪名恐怕更大。”

  “那本宫也可以说你欲非礼本宫!”贺莲侧着头,想甩掉男人的大手。

  “太子妃明明是逃婚与本殿下私奔的。”男人笑意更浓,眸色却越发冷,以前他都让着她,今天不知为何,他不想。

  不省心的小丫头!

  “有完没完?整天这么斗嘴有意思吗?多大了?”

  反而,贺莲失去了平日与他斗嘴的乐趣,她心里还急着要去找宫主呢。

  打去下巴上的手,“借过!”

  寒着小脸往门口走。

  “你不准出去!”男人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容置疑,不容她反抗。

  好笑地回头看他,贺莲的表情极为气人,“二殿下,你以为本宫是你二殿下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那些女人吗,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那些女人?他什么时候有过女人?

  说得他像是流连花丛的花花公子,再加上她那一脸欠揍的表情,有冲动想把她直接按在床上,用男人方法把她治服,让她听话,乖乖听话!

  贺莲忤逆的不仅仅是郭希的意思,更多的是挑战一国皇子的权威,与晁家人相处惯了,在她眼里皇室之人跟普通人一样,嘻笑怒骂,随意而自然。

  而不知什么时候对郭希,她也一视同仁了,虽然总是拿着身份来挟制他的欲望,然而心里没有真正把他当作二殿下来尊敬着。

  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吵得天翻地覆了,是不。

  小手刚碰到门沿想要打开,岂知男人大掌一下子拍在门上,死死按着,“本殿下现在不是在管你,而是命令你!”

  拍门力道之猛,着实吓了小丫头一跳,再瞧那脸色,简直不敢想象。

  煞白,冷峻,话说得仍是心平气和,可贺莲觉得这厮很可能有潜在躁狂。

  不是说,越喜欢压抑自己真实情绪的人,爆发起来就越可怕吗,就像以前的天晴,不过天晴那是小时候孤独症后遗症,郭希这又算什么?

  瞧着男人冷凝的目光,再看那暗地里使着劲儿的大手,贺莲估摸着今晚上是追不上宫主了,鸡蛋碰石头她不是傻么,万一郭希狂犬病一发,把自己咬了怎么办。

  不让出去就算了,她可不想激发男人原始的兽欲了。

  瞪了他一会,贺莲痞痞地双肩一耸,“不让出去是吧,行啊,那我睡了,二殿您随意。”

  扬着傲慢的小脸往床榻上一坐,翘起了现代二郎腿,看了看自己修剪完美的指甲,漫不经心地补充,“不过二殿,你可别忘了你皇子的身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用本宫提醒了吧。”

  心里那股火,被小野猫突然的服软给憋得上不去下不来,这丫头就是有这种能耐,什么都不做都能把人弄成内伤。

  人既然听话留下了,自然也没有再狠下去的意义,他也不希望小野猫看见自己暴躁的一面。

  啜了口气,向床榻边走去,打算与她和好如初,哄女人他还是会的,不就是跟哄皇妹似的吗。

  “停!”

  就一个字,一个字把男人脑子里想的各种哄妹妹绝招全部搅合没了,保持着喊停时迈步的姿势怔愣地望她。

  “今晚上,二殿不得靠近这床榻五步之内。”

  贺莲不紧不慢地说着,气人的不是那话,而是她说话的语气。

  就像是在……防狼。

  小丫头起身自己迈了五步,似乎还流露着大赦天下般的仁慈转身拉了郭希一把,“来,二殿,站到这里来。嗯,好,就以这地方做界限,晚上不准跨过来,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我可帮你拿。”

  男人眸子一眯,“你的意思是里边是你的,外边是我的?”

  “没错。”小丫头欢脱地点着头。

  “那我一定要越界呢?”

  “自然是受到应有的惩罚。”

  “比如?”

  还比如?这意思是铁了心地想犯罪?

  目光狠了狠,贺莲攥起拳头,“把你那东西烤了吃!让你一辈子不能人事!”

  嘶。

  小野猫可真狠,笑意再次浮上了男人的双眸,然而那股冷意已是不在。

  “不烤更好吃,要不要一试?”

  “死边儿去!”

  划清了界限,看看天色已晚,贺莲也累了便和衣躺在郭希的床榻上,枕头,被子上有着男人身上存留的香味,像是窝在男人怀抱里睡着。

  今天发生的事儿可以用离奇来形容,折腾到最后人竟然跑到了郭希的房间里睡上了。

  转身抬眸,盯着坐在桌边悠闲喝茶的某人,似乎根本没把刚才当回事儿。

  “郭希,你到底来落雨山干嘛来了?”

  起初还以为他是来这办事,然而除了前两日消失了一下子便没再见他单独行动过,不仅如此,简直成了她监护人,出门都要问一句“去哪”。

  很蹊跷啊。

  郭希放下茶杯,俊脸面对她,许是光线太弱的原因,那双狭长的眸子想要看清她而眯成了一条细缝。

  “你总这么眯着眼睛,眼角会生出很多很多的皱纹。”贺莲坏坏一笑,“不过这样跟猥琐的气质倒是搭配。”

  许是觉得与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小丫头说起话来也显得轻松了许多。

  “小矮个儿。”男人突然柔柔地笑道,像是在叫着一只可爱小猫的名字。

  贺莲一愣,最是不喜欢别人说她矮了,她自觉一百六十出头的身高还不算太差,尤其是在这营养补充并不发达的古代。

  “你们都是些腺脑垂体分泌生长激素过多症的患者,凭什么说我是小矮个!”

  郭希岂会明白贺莲正骂他是巨人症患者,不过也知道这小野猫里嘴里没什么好话,“为何你能说我的眼睛,我却不能说你的身高,你不是最爱讲究公平二字?”

  贺莲不好意思地抿抿嘴,拿人家先天性疾病开玩笑确实显得不厚道。

  结束对话,转身不再理他。

  “小野猫,把枕头给我,我要睡了。”

  那声音柔和得像是在耳畔似的,勾搭着你,似是紧接着下一句就是,‘睡之前咱们不如再做些什么别的。’

  这话自然是小丫头自己闹补的,头也没回,拿了枕头往后一扔。

  片刻。

  “小野猫,地上很冷。”

  “不许再叫我小野猫!”

  小丫头跟野猫炸毛了似的蹭地一下子坐起身,撞上了他透着一丝幽怨的眸子。

  呼吸一凛。

  只见男人侧躺在地上,手肘撑在枕头上,白色里衣衣襟半敞雪白胸膛半路,身上只遮着一见薄薄的外套,看似。真的有些可怜。

  咽下了被他挑拨起来的不只是怒火还是什么火,没好气地把被子扔给了他。

  原以为即将就这样度过这一特别的夜晚,昏昏欲睡之际。

  “贺莲,你冷吗?”

  “不。”

  “我……也不冷。”

  贺莲眼角抽了一下,“我不关心,你不用告诉我。”

  时间一点点流逝,郭希也的确没再说话。

  然而,贺莲这时却囧了,她,她,她!想要去解手。

  这可如何是好,要想去解手她必须越界,指不定到时候郭希会找什么借口来难为她。

  岂能让他占这个便宜?

  可是,越是想憋着那种难耐的感觉就越明显,挠心挠肺的难受,感觉膀胱都要炸开了。

  “郭希……郭希……”

  贺莲极轻极轻地唤了他两声。

  等了一会,不见有回应,索性偷摸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的溜了出去。

  直到舒坦完毕,也没见郭希出来找她,贺莲提起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可舒了口气之后又觉得自己奇怪,为何要害怕那个家伙?

  难道人被管习惯了,就会出现依赖性?

  来到二楼,看看自己的房间,又看了看郭希的房门,犹豫着到底该进哪个。

  起初,她是根本不用犹豫的,然而摸上自己那冰凉的房门时她又犹豫了,似乎房间里多一个人在,那整个心情都跟着不一样了。

  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最终所做的决定是回到郭希的房间。

  给自己的理由是,要制造她从未离开过的假象,让郭希那厮挑不出毛病,找不着自己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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