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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呢喃 1


  “捅死我也不走。”

  “死变态!”

  男人的逼近已是让她的手无处可退,呼吸越发急促,强烈的心跳震得她鼓膜作响,手不停发抖,发抖……

  就在那冰凉的唇吻上她脖颈的瞬间,她浑身猛地一颤,手劲儿没掌握好,只听一声男人的闷哼。

  坏菜了。

  她真捅进去了。

  貌似还挺深。

  小丫头大骇,两手一松,惊恐道:“郭,郭希,你没事儿吧!”

  没事才怪。

  匕首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男人捂着小腹后退,后退……

  一个武功如此高强的男人,防备心是被他抛到哪去了才会如此拙劣的被刺了一刀。

  天旋地转,凉意袭脑,说捅死自己是随便说说,这丫头也太狠了,还真的就捅了……

  伤呢,说重也不算重,毕竟匕首只扎了半截进去,可对郭希来说心理上是个不小的打击。

  因而经验教训告知我们,别轻易不把女人的话当回事,那报应必定是血淋淋的。

  郭希脸色阵红阵白,却还是挤出一抹笑,“小野猫。你……狠!呼……”

  够狠,够野,出其不意!

  喘着粗气,身子支在桌边看着贺莲,这给他的算不算惊喜?

  被她捅了一刀,她是否应该对自己多一分重视了?

  想到这,他笑容更深。

  “郭希,你脑子进水了啊!哪有人傻得自己往刀尖上捅的!”

  小丫头怒气冲冲地过来扶他,她一点也不想承认那是她自己手抖误伤他的。

  郭希哭笑不得,可这时候他想斗嘴也是有心无力,错事往他头上赖,不气愤还觉得很有意思。

  扶郭希躺到床上,把烛灯移到床边,贺莲准备给郭希进行简单包扎。

  可他那仍硬绷的东西高出身子一截,支着布料瞪着她,这给她急救员的工作带了些许麻烦和尴尬。

  “疼不疼啊?”

  男人闭了闭眼,他又不是铁造,当然疼了。

  等睁开时,他摇了摇头,凝视着她的小脸,那关心自己的神情,真真是怎么看也看不厌。

  血迹已是渗出大片,染红了白色衣袍,若再不止血消炎可能会失血过多或者细菌感染,贺莲也顾不得他的生理反应,麻利地为他脱去了上衣。

  老实说郭希这整副皮囊还是很养眼的,上身肌肉线条匀称,肤色白皙没有任何瑕疵,令贺莲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过如今,因为她的缘故,他完美的上身多了一道永远无法磨灭的疮疤,话说,他会不会恨自己?

  “郭希,你爱美不?”

  “?”郭希不明白贺莲的意思。

  “就是万一这伤烙下疤痕什么的,你会不会……想不开?”

  忍不住嗤笑一声,紧接着又因撕裂了伤口而闷哼一声,无可奈何地扯了扯嘴角,他男人一个,岂是会在乎这些。

  “如果你在伤口上给我画只小野猫遮上他,我就不会介意了。”

  “死变态!”翻白了郭希一眼,贺莲不再理他。

  好在有乔幺帮忙,上次从飞雪宫部众那偷了不少好药,里面自然是有治伤神药。金创药。

  这种粉末状的东西,贺莲认得,为了保险起见,拿给郭希确认了一番,才将药粉洒在伤口上。

  那一瞬间的疼,贺莲清楚,尤其这伤口又深,于是并未阻止那只紧攥着自己的大手。

  冷汗润湿了手背,男人紧咬着薄唇一声也不吭。

  此情此景,一下子让她想起刚和姬姬在一起的时候,那厮虽然伤比郭希重了一些,可那外骚里嫩的呻吟仍是记忆犹新,像是一点疼也受不住似的。

  “为何给我治伤笑得还那么甜?想到谁了?”男人嘴角噙着含义很深的笑意,侧着头望她。

  闻言,贺莲一愣,急忙收敛的表情,将注意力集中到他的伤口上。

  包扎完毕,看郭希伤成这样,又是因为她的缘故,小丫头有些不好意思赶他下去跟乔幺睡。

  又是风寒,还没彻底全好,又中了刀伤,贺莲唏嘘不已,心说难道郭希上辈子真是欠了她的,这辈子才一直栽在她手里?

  “贺莲,你去哪?”

  见贺莲要出去,郭希急忙叫住她。

  走回床榻边,扶他躺好,“你别乱动,今晚上就睡这吧,我让乔幺跟小柳子对付几晚,我去乔幺那睡去。”

  “别走。”男人突然抓住她的手,“留下来陪我。”

  原本看起来便文质彬彬地模样,再挂上一脸的无辜,那惹人怜惜值一路飙升,贺莲那心一下子就软了。

  望着眼前半裸的俊美男子,她没有任何应该留下的理由。

  可被他用那样的眼神望着,心跟着颤颤巍巍的,说不出拒绝的话。

  “这样……不好吧。”

  “我都这样了,又不会吃了你,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呆着……陪我会儿吧,嗯?”

  声音软软的,柔柔的,带着商量的语气,贺莲最是吃软不吃硬的人,见郭希泛白又干涩的唇瓣,双肩微沉,挣脱了男人紧攥着她的手腕。

  “贺莲……”

  贺莲的冷漠转身,令男人心里顿时一空,懊丧地垂下手臂,长叹了口气。

  岂料贺莲却并未离去,只是去桌边倒了一杯水给他。

  当他见小丫头重新回到床榻边时,兴奋地心情溢于言表,甚至不敢相信地愣了好一阵才接过水杯。

  重新躺下后,贺莲环膝坐在床头,跟郭希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天。

  “贺莲。”

  “嗯?”

  “为何我觉得当你第一眼见我时,你就很讨厌我?”

  这男人直觉还挺准的,可她也不能说曾经在梦中被他给强了啊!

  太不着边了。

  硬着头皮,贺莲狡辩,“你不也是一样对我烦感至极么!”

  男人抬头望着房梁,两人不说话的时候,周围只有远处的瀑布声来打破尴尬的沉寂。

  叹了口气,郭希似乎将压抑在心底甚久的不快倾吐出来,那话语都显得些许沉重。

  “因为有一个人,和你的机遇相似,她的存在给我和我身边的人带来了伤害,所以我不由自主就……”

  “你是说翎妃娘娘?”

  东岳国宫廷的事太子殿下跟她讲过一些,翎妃没有显赫家族背景,却得到了皇帝郭洵所有宠爱,这对后宫其他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灾难。

  更何况,是郭希的母后,湘皇后。

  一抹差异拂过凤眸,男人低垂着眸子防备地望她,“你知道我母后的事?”

  贺莲摇了摇头,“我只是知道翎妃娘娘出身不好,瞎猜的,”突然,她坏坏一笑,“怎么,你跟你母后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怕被人知道?”

  这一次,郭希却没有笑,神情甚为严肃,他的视线又落回了房梁,以便他更好的回忆。

  “其实我和母后关系只能算普通,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对我发很大的脾气,也不准许我随时见她,可是我不明白母后一直谨守本分,做了皇后该做的一切,父皇却始终对她不好,父皇对我也……”又是长长一声叹气,“瞧我,怎么跟你说起这些不开心的往事。”

  不说还不知道,郭希说了这些,贺莲突然觉得他并非是自己先前想象的那样。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故事,和无法所了解的潜在性格,当你知道一个人的事情越多,便会发现,这个人不再令人讨厌,或者,不再可爱。

  然而,很明显的,贺莲对郭希的印象是前者。

  看起来湘皇后对郭希如此不好,他却没有怨过她一句,甚至还在为自己的母后抱不平,甚至曾将情绪转嫁到她的身上。

  这样一个孝顺的男子,真的会那般狠毒吗?

  这样的疑惑,越来越困扰着她……

  “郭希,假如你是东岳国的皇帝,你有一个政治联姻的皇后,还有一个你深爱着的女人,而这个女人你爱到不介意她的身份,地位,不打算从她身上得到任何东西的程度,你会如何对你深爱的那个女人,又会如何对待皇后?”

  闻言,郭希不假思索地说:“自然是对深爱的女人宠爱有加,皇后不过是个政治棋子,摆设罢了。”

  说完,郭希有如鱼刺哽吼,一瞬间说不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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