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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惦记为夫了 2


  猛地一开窗,“什么人!”

  嗖地一声,一黑衣人蹿了进来在姬羡壹脚边半跪下。

  呼……

  吓了一跳,原来是路昭。

  “有何事禀报?”

  “喂,姬姬,你这么问人家也太歧视人了,就算有事人家也说不了啊!”

  贺莲一边嗔怪着,拿来纸笔递给路昭,有时候见他不能说话自己心里难过得紧,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能够医好他的哑。

  路昭接过纸笔快速写下几行字,姬羡壹越看面上怒意越显,最后气得一把夺过路昭手上的纸揉成了紧紧一团。

  “路昭,去备马车,即刻启程!”

  吩咐完,姬羡壹大步往门口走去,身上环绕的戾气令人胆寒。

  “姬姬,发生什么事了?”

  “一匹要送进宫的珍稀药材被人劫了。”姬羡壹并未停步,要快些收拾行装,他倒是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抢他姬家的货。

  贺莲也惊讶不已,以姬羡壹在道上的势力,能与之抗衡的天鹰帮也大势已去,还有谁有胆在太岁头上动土?

  到了院子,望着姬羡壹匆忙的背影,贺莲陡然心下忐忑,快步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臂,“万事小心,用不用我派些‘和龙帮’和天鹰帮兄弟去帮你?”

  闻言,姬羡壹缓和了神色,用笃定的语气说道:“娘子,要对你的夫君有信心。”

  说完,紧搂住小丫头深情一吻,这吻带着毋庸置疑的气势,他要用这个吻告诉贺莲,她的夫君是无往不胜无须担心的。

  待姬羡壹走后,空旷的院子又返回来一个人,他将一块洗好晾干的白色帕子交到贺莲的手里。

  贺莲心下微暖,握住路昭刚要收回的手,“谢谢,你也要小心。”

  那只大手明显轻微颤了一下,感动的目光在眼中闪烁。

  倏地,他露出一抹不掺杂任何悲观情绪的笑容,对贺莲重重点了点头,然后与他的主子一同消失在夜幕中。

  独自返回房间,在经过熏和凌阙的房门时,贺莲的脚步顿了顿。

  耳朵凑在门上却未听到任何动静,贺莲不免有些担心,想进去看看又想到熏说不得打扰,无奈只好作罢。

  心里始终七上八下,看不进去账簿于是去找小翠从她那领回白嘟嘟往山顶走去。

  依稀记得这个山头曾发生过许多事。

  喝大了误吻棋子哥,主动勾引尉迟尘,思念那些对她善意欺骗的男人们,着了静儿算计……

  疯过,乱过,迷茫过,被人害过,说来可笑总是逃不过在这发生。

  贺莲还曾和尉迟开玩笑说这里是霉头山,指不定哪天陡然劈下一道闪电,她就彻底终结在这了。

  “嘟嘟,你真丑。”贺莲一边给嘟嘟顺毛,一边笑说。

  皓白月光下白嘟嘟的长毛显出健康柔和的光泽,只是被熏剪得参差不齐的地方让嘟嘟看起来不是圆咚咚的,而是腊肠般一截瘦,一截肥。

  又丑,又怪。

  它慵懒地趴在贺莲的腿上,似乎很享受贺莲温柔的动作,不过在听到说自己丑时,像是听懂了,抬起头,明亮的眼珠无辜地瞪着她,嘴里呜咽不停。

  “说你丑还不乐意了?你看看你,现在长得腿都不一边长,毛也乱七八糟,我看你可以去竞选天下第一丑狗,指定能得奖。”

  知道嘟嘟听得懂,贺莲故意逗它,看它委屈地用脸蹭着她的手心,求安慰,求抚摸的模样,便会忍不住大笑。

  “你装可怜也没用,你好丑,哈哈。”

  贺莲恶趣味地抓起他两只毛绒绒的耳朵摆出各种奇怪的造型。

  老天爷,谁来收了这没爱心的姑娘,人家白嘟嘟都那样了,竟然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地欺负它。

  “嗷唔。”

  白嘟嘟终于忍耐不了它变态主人的“蹂躏”,飞身反扑,力道之大,贺莲又措不及防,一下子被扑了个仰八叉。

  贺莲躺在地上,白嘟嘟趴在她的身上后腿着地,前腿支着她肩窝,就那么定定地盯着。

  逆着光,嘟嘟黝黑的眼睛深得望不到底,像是被人类盯着一般灼热的目光令贺莲有些惊讶,一时忘记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何等庞大的身躯。

  突然,视线一黑,白嘟嘟俯下头舔上她的脖子和脸颊。

  又麻又痒的感觉袭来,被压得呼吸不太顺畅的贺莲忽觉慌乱不已。

  天呐,她脑子混了吗?

  为何方才有那么一刹那让她误以为白嘟嘟是个人……

  “哗啦。”天空陡然下起瓢泼大雨,将贺莲心中的混乱一下子冲散。

  “靠!果然是霉头山!嘟嘟,回‘和龙寨’!”

  狼狈地起身,抱起白嘟嘟便往回跑,暴雨下冒了烟看不清道路,嘟嘟又重,贺莲跑起来很是吃力,见状,白嘟嘟从贺莲的怀里蹿了出来。慢跑在前方为她带路。

  “啊!”贺莲脚底一滑,钻心的疼痛令她眼角一抽,紧接着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向前倒去。

  嘟嘟吠了一声跑回来,当贺莲以为要压倒在嘟嘟身上的时候,突然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臂,下一刻身子一轻便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模糊视线中,男人的脸颊被上天雕铸而成的艺术品,被暴雨冲刷过后显得更加刚棱有力。

  “尉迟。”

  尉迟眉头紧蹙,“这么晚怎么还往山上跑?”

  “闷,睡不着,出来透透气儿。”

  “睡不着为何不来找我?”

  男人责怪的语气让贺莲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谁说闷了就一定得找男人的,女人得学会面对寂寞,她也想有独处的时候好不好!

  不过念在尉迟及时出现没让她摔得狗吃屎的份儿上,贺莲只是痴痴地一笑,“谢谢你来找我。”

  无奈摇了摇头,尉迟不再多说带着她回了‘和龙寨’。

  “快擦擦,不然会染上风寒。”

  把白嘟嘟送回到小翠那里,尉迟尘带贺莲回了自己的住处。

  屋子里充斥着熟悉的男性气息,这间内寝贺莲好久没来过了,几个月来尉迟就是这样自己一个人生活的吗?

  她每日都生活在忙碌当中,身边围绕着不同男人,真正给她时间去想一个人的机会不多,她以为她很惦记尉迟,起码关键时刻她会为了尉迟的安危而不顾一切,然而直到呆在这空旷甚至说话都有回音的内寝里时,她才真正感受到尉迟的感受。

  寂寞,等待,期盼,不确定令人心慌的感觉……

  这样孤独的夜晚,他是如何度过的?

  见她发愣,尉迟勾了勾唇角为她擦拭湿漉漉的长发,笑容倒是惯有的洒脱,然而他心里呢?

  他精通音律,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不难看出这男人粗狂雄壮外表之下有着比想象中还要细腻的内心。

  再见他遇到熏之后那中狂烈的愚忠,原来漂泊了多年切盼精神领袖支撑的欲望是如此强烈。

  他将敏感和脆弱隐藏得极好,好得让贺莲放心地将他抛在一边,与那些霸占她的,冷漠对她的,亦或许会哄她开心的男人为伍。

  “尉迟……”

  “尉迟……对不起。”

  心底涌上的愧疚让贺莲一下子虎扑到了男人怀里。

  两人湿透的衣服紧贴在一块,冰凉粘腻。

  贺莲耍赖地蹭着他的胸口,像个不停蠕动的蚕宝宝,脸儿,胸,小腹,无缝地帖着。

  男人被撩拨得眉头一扬,对她无比矫情又带着十足依赖感的动作颇为享受。

  不过,他还担心着这小丫头的身体。

  “别乱动,头发还未擦好,等会给你脱衣裳。”

  将贺莲披散下来的长发缕到她身后,托起发尾悉心为她擦干。

  “尉迟,对不起,对不起。”

  闷闷的娇嗔从胸口传来,胸腔不禁大幅度起伏了两下,尉迟尘笑道:“为何总是对我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

  尉迟的大度,让贺莲心里阵阵发酸,她怎么没做错,当初任性跟他一起,转回来他对自己那么好,可自己呢?

  “尉迟,我对你太不好了。”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贺莲明显能感到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之后才恢复正常。

  他一定也曾觉得自己对他不够好吧,即便他不说,其实他一直在忍。

  片刻,尉迟将她拉离怀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轻声道:“来,把衣裳脱了。下人应该备好了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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