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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场发挥的深情表白 4


  将她白色的大袖衫脱了下来,铺在床榻上,紧接着将只着齐胸里裙的她压倒,躺在铺好的大袖衫上。

  佩服,醉成这样了,还不忘了保持干净!

  真想知道如果他吐了,会不会自己被自己给恶心死掉。

  呸呸呸!瞎想什么呢,又范了干正事走神症,她心情一放松就这样。

  回了回神,小丫头迷离的视线聚焦在男人微微泛红的俊脸上,烛光将他半边面打下一片阴影,显得他妖饶的五官更为立体。

  被他微醉又沉迷的神情吸引住了,既然栾佑都不介意这里,没什么臭毛病的她,还怕什么?

  本来这就算是为他准备的生日礼物之一,只不过提前了一天罢了。

  于是笑着挂上了他的脖子,歪着头俏皮地望着他,“你是寿星,无论你做错什么我都原谅你。”

  此妹在手,夫复何求?

  栾佑感动得五体投地,的确,他整个人都趴在了贺莲身上,紧紧地抱住她。

  静谧了片刻,短暂的时间足以让贺莲感觉他想说的事情并非那么容易被原谅,心沉了沉,栾佑该不会想说其实他和凌阙有一腿吧。

  各种猜测之后,栾佑终于有了动静,“其实当时我是用你作为交易让熏答应和我合作孤立晁国的。对不起。”

  呼……吓她一跳,原来就这事儿啊,只要不是告诉她,其实她只不过是他和凌阙之间的炮灰,她就还能接受。

  不过……

  等等!

  他方才说什么?

  说她是交易品?

  一下子把栾佑从自己身上踹开,“我只不过是个交易品?敢情你根本不喜欢我啊!”

  不喜欢她,她还在这浪费什么时间,此地不留妹,自由留妹处,跟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在一块,没,意,思!

  她瞎眼了,怎么就觉得他一直对自己没变呢,男人果然都是畜生,女人只不过是权利之下的附属品罢了。

  枉费她还一门心思的去理解他,关怀他。

  贱,就一个字!她送给她自己!

  暴走了的小丫头大袖衫也不穿了,直接穿着里裙跳下床往房门走去。

  刚要拽开房门,“砰”的一声,被男人从身后给按住,身子也被男人死死抵在了门上。

  “滚开!”

  “莲儿,你听我说。”栾佑被吓得酒醒了七成。

  “滚,我不听!”

  她仰头,扭动,踢小二,对她无情的男人,她可以做得更无情。

  可栾佑是练过武的,师傅是武功天下第一的凌阙,相差太过悬殊的实力,让贺莲不一会便被彻底制服了。

  姿势不太雅观。

  双手被按在头顶,腿被硬分隔两边,摆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人字型。

  “栾佑!”

  “莲儿,对不起,为了能让你听我说话……对不起。”

  “那你有屁快放,之后让我走!”馅饼一样被夹在中间,呼吸有些困难,贺莲气得浑身颤抖,滚烫的身躯不留缝隙地紧贴这她的背,却又有一股股凉意从背脊袭上来,那羞人的姿势,又该死的让她产生一种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快意。

  不得不承认,栾佑在她身后的紧贴和轻语,让她很有感觉。

  某一处在渐渐绽放。

  “莲儿,你听我解释,我的确是为了复国利用了你,当时的我被复仇蒙蔽,觉得一个连国仇家恨都报不了的男人不配拥有你,前途生死未卜,与其将你夺过来,还不如开放你,让你生活在一个安定的环境中。”

  “安定?你挑起来的战乱,还好意思说安定?唔……”贺莲心里边气着,却被他右手游曳柔捏到前月匈的动作凝滞了呼吸。

  “熏不会打仗的,他只不过调虎离山,让晁国后援空虚而已。而且,通过那段日子的观察,他真的很爱你,交给他,我放心。”

  唰,灵活的手往下一拉,紧接着,握上一只欢跳的柔团儿又大力压在门上,实在的掌握,仿佛将他空洞已久的心给填满了。

  吁。

  “莲儿。”继续在她耳侧吹着气,轻轻的咬着,越是轻柔的刺激,越是更渗入到身体深入,直冲月复下。麻酥痒,各种难以忍耐的快意几乎将她燃烧了起来。反而觉得冰凉的木门,贴着,极为舒适。

  心在沉沦,身在堕落,无法躲开他的爱抚,却是不由自主地弓起了崾。十足的邀请,百分百的诱惑。

  这让栾佑如何自持?本能地在下寻找到那神往之地。

  “呀!栾佑!乎……”身子一下子瘫了,腿抖得不行,想抗拒他,却无论如何也并不上。

  “栾佑,你是疯子!竟然在外面看我和熏做!学的得心应手啊你!”咬牙切齿地骂他,想转移那种苏入骨的感觉,可惜,她都快将唇咬破了,身子软得只能靠后面的男人支撑。

  “莲儿,原谅我,那时候的我是混蛋!我错了,真的错了。而且我当时想,若是真的复了国,以莲儿的个性不会心甘情愿留在东岳国,只要你一回晁国,我便会想办法再把你追回来。”

  “哼,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悲催的是,她的确被栾佑猜中了,凭她的个性,不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留在东岳国的。

  那像被施了魔法的手,在身上点着欲望的火儿。

  正在她要去往白光境地之时,突然,什么感觉都没有了,那中失落和空虚感,让她又羞又难受,竟然带着期盼的心情转首想求身后的男人继续。

  连带那点可怜的恨意也被这种无法满足的感觉瓦解了。

  倏地,绵羊图案的水绿小内滑落,紧接着,所有她之前所失去的感觉又重新袭了回来。更迅猛,更让人癫狂得无法拒绝。

  “栾佑。”忍不住婴宁了一声,娇得入骨,魅惑众生。

  她身后的,房顶上的,同时心下一荡。

  促发的是接连不断的索取和狼一般的肯噬和占有。

  撞门,挠门,各种奇怪的声音,外面的人听到一定会以为屋里闹鬼了。

  屋顶的男人一双绿油油的翠眸里几乎能燃出火来。

  他暗骂着,怎么就跟到这来了。

  自找苦吃。

  忍了许久,终于听不下去,他打算找个湖跳进去,不想,步子还未迈出去,突然从屋里传来他家主子的命令。

  “凌阙,下来。”

  声音邪邪的,又有晴事之时的那种性感的嘶哑,格外好听。

  可这命令却有些吓人了。

  他还在她身上,他叫另一个他下来,是什么意思?

  阿!不要。

  为什么要去怜悯一个引发三国战争的男人?为什么那个男人一用忧郁受伤的眼神祈求她,她脑子就发懵?为什么,他说这是送他最好的生辰礼物她就答应了?

  事后,贺莲望天,想不通。

  被吃干净了,还被人分了杯羹,虽说最后享受了的还是她,可这让她一整天都有点不好意思见人。

  滚来,滚去,趴在绿地上任由大大的太阳照在自己身上。

  干脆把她晒干了算了,最好把昨晚疯狂的记忆也晒蒸发掉。

  如妖似魔的男人们,越发难以控制了。不然,跑路吧,回晁国,回她的地盘金豪山,那里没人敢欺负她的。

  想了想,不对,晁国还有一堆姓晁的等着她,一群狼。金豪山有尉迟,还是头大野狼。哪也不能待,那只有去东岳国避一避了。也不行,上次在金豪山,东岳国那俩姓郭的,做了还不承认呢。英族那破地方,每天除了吃炸鱼和薯条,她还不爱去。

  抓头发!贺莲想哭,天下之大,突然发现竟然没有能让她容身之所。

  唉……

  唉声叹气地睡了过去。

  傍晚,惊心打扮了一番小丫头透过铜镜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红衣锦裙,满意地点了点头,日子还得过,栾佑的生辰始终会到来,她应该往好了想,谁能有她男人多呢,又都这么疼她。

  凉华殿。

  经过昨晚“透彻”的安慰,栾佑的神情如他的纯白锦袍一般气爽,完全没有了前些日子没人来给他过生日的苦闷忧郁。

  当所有栾佑喜欢吃的菜都上桌了之后,贺莲对栾佑神秘地一笑,接着,轻咳了一声,便见外寝所有蜡烛同一时间熄灭。

  笼罩在黑暗中的栾佑,下意识地抓着贺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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