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车门关上那一刻,他隔着铁网,冲我做了个无声口型:
【我们,一样。】
警车呼啸开走,警笛撕裂夜空。
我瘫倒在地,解剖刀“当啷”掉落。捂着脸,在雨水里哭得撕心裂肺。
省厅督察走到陈锋面前,亮出逮捕证件,声音没有温度。
“陈锋,你涉嫌包庇黑恶势力、受贿、渎职及职务犯罪,跟我们走一趟。”
陈锋没反抗。
他瘫坐在水洼里,原本挺直的脊梁彻底弯了。
转过头,绝望地看着我:
“七丫头,我发誓……我真不知道药被换了……”
“我只是想让他闭嘴,没想让他死……”
“滚。”我放下手,眼神空洞。
“别再让我看见你。我见你一次,杀你一次。”
特警将陈锋押走。
码头很快清空,只剩几辆警车闪烁着红蓝警灯。
海风吹在脸上,刮得生疼。
师傅死了。
被白夜毒死,被陈锋眼睁睁看着咽气。
白夜被抓了。陈锋也完了。
这盘局,我赢了。
可站在空旷码头上,只觉得冷到骨头里。
他们都以为我林七见钱眼开、没有心肝,只要给钱什么都能卖。
只有师傅知道,我六岁那年发高烧。
是他在漫天大雪里抱着我,跪着求诊所医生给我打针。
他抠抠搜搜一辈子,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给我攒了嫁妆。
“七丫头,这世道鬼比人好对付。”
“鬼要你的命,人要你的骨髓。”
师傅生前总喝着茶水,这么跟我念叨。
老头,你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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