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从来不是好人。我至少拿到钱了。”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收据，在他眼前晃了晃。

“泥鳅那五百万黄金，全上交给了省厅。”

“悬赏奖金加举报毒品的奖金，够我舒舒服服吃十年。”

“合法收入，不用担惊受怕。”

“我不懂。你明明为了钱连命都可以不要，为什么不肯跟我干？”

白夜咬着牙，声音透着癫狂。

“我有办法弄到数不清的钱！”

“那些贪婪的、腐败的人，那些靠吸别人血活着的渣滓。”

“我把他们清理掉，拿走他们搜刮来的财富，有什么错！”

“我是在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别给自己没底线找借口。”

我冷笑，蹲下身看着他那张狼狈的脸。

“你杀泥鳅，是因为他老婆欠了高利贷，你顺手牵羊拿走黄金。”

“你杀那个商业老头，是为了他吞下去的情报卖大价钱。”

“你以为你是清道夫？放屁。”

“你就是个借着'清理垃圾'的口号，满足变态杀戮欲的抢劫犯！”

白夜在泥水里狂笑：“变态？抢劫犯？林七，你以为我天生就想当这个变态？！”

他猛地转头，目光剜在瘫坐地上的陈锋身上。

“十二年前，我父亲也是市局主检法医！他为了揭发一桩牵扯权贵圈子洗钱和买凶杀人的连环命案，被人制造车祸灭口！那一年我才十五岁！”白夜的吼声在码头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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