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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只留一盏小灯的房间昏暗昏暗的,地上、桌上全是散落的纸张,凌乱的床铺,杂乱地显得房间更为狭小,似再多一个人杵在这儿都有点多余。

  蜷缩在床上成蛹的瘦弱身子,仿若独处于外太空,这般寂寥、空洞。

  未干的泪滞在微垂显老的眼睑处,即使睡梦中眉间的“川”痕依然触目。

  小小的家虎被志龙紧紧地搂在怀里,似溺水之人的稻草,唯一的救赎。

  “玺儿——”偶尔转辗反侧,间或能听见嘴里痴迷间夹杂着丝丝恨意倔强的嘟囔。

  房间外,小胜贤趴在房门上,听得里面没了任何动静后,转身对另三个人耸了耸肩。

  三人忧心忡忡的心稍稍放下。

  自那天回来后,独自把自已关在里面几天,心里着急又无措,只能担忧地守在外面,以志龙生病为由才得到宝型怒那的谅解,幸好临近出道,社长给了他们难得的自由。

  他错估了金真儿对志龙的影响,怕是志龙对金真儿不仅仅是“喜欢”二字就能概括地了的。有多爱相应的就有多恨。永裴忧心忡忡地想到。

  心底对金真儿的怨恨来得更深。

  时光荏苒,一出道几乎就如闪电一般的速度红遍了大街小巷。

  让人惊叹之余,不免又以小人之心猜想这个组合能在新陈代谢如此极速的歌谣界存活多久,究竟是昙花一现还是历久弥新估计还是个谜。

  昏暗的灯光下,调酒师轻轻地摇摆着身体,极其优雅地调配着一杯五彩的鸡尾酒;闪烁着急促的霓虹灯光,吸引着一个又一个饥渴而又需要安慰的心灵,混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开到最大,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艳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玩,用轻佻的语言挑逗着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

  女人妩媚的缩在男人的怀抱里面唧唧我我,男人一边喝酒,一边和女人鬼混。

  深夜十二点是所有夜猫子不成眠的快乐时光,不自觉地褪去白天的精致面具,任放荡的自已在昏暗灯光和陌生人群中摆弄身体。

  群魔乱舞中,志龙在舞池中肆意地摇摆,放荡不羁地任嘈杂兴奋的DJ冲斥着大脑。

  这些年来越发妖孽的气息在此刻一览无遗,不一会儿,一个衣着妩媚露骨的女人扭着蛇腰蹭到志龙身边,志龙抬头,浪荡一笑,两人的身体更为紧贴,热辣地自成一圈,认出了是的艺人纷纷吹起口哨起哄,场面顿时热闹非凡。

  永裴看着一脸“愉悦享受”的志龙,眉宇间的“川”字越深,都快要拧成了座褶皱的山。

  这不是他所认识的志龙,褪去了内向外衣的志龙越来越妖孽,自骨子里散发出的荷尔蒙招影了一个个飞蛾扑火的女人,就——连同为公司,他们的师妹朴春都不免幸免。

  这样的志龙像颗□□,让人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中了幻药的女人们似乎都认为这个霸气妖孽的男人眼里都有她的身影。

  现在的志龙——真的好吗?“永裴哥,下来一起跳舞啦,刚刚有个漂亮妹子是我们的VIP呢,那身材——”啧啧了两声,小胜贤嚷嚷道。

  从深思中拔了出来,永裴摇头拒绝。

  小胜贤意料中地撇了撇嘴便跳下舞池。

  他们这样——似乎太过于安逸,没经过大起大伏的重矬,让人莫名有种不安。

  是他想多了吗?看着恣肆放荡的队友,永裴一时的茫然浮上心头。

  没经历过任何风浪的船只,表面上看似固若金汤,洋洋得意,怕是一阵小浪过来便翻了,不像那些遭过风浪考验的船只,虽破烂不堪,但当风暴而来却又不慌不忙,淡定自若面对风暴,坚不可摧。

  又是将近凌晨回到宿舍,不想动,本想直接扑入床褥里,低头嗅了嗅浓厚香水味和令人倒胃的酒味,眉一拧,踉跄着摸进浴室,眼睛迷蒙蒙地摸索到开关,好几次都没找准点儿,恼怒地重重按下,这才对了口儿。

  看着氤氲的镜子里画着浓重烟熏眼妆的男人,修长手指抚上镜子里格外妖孽精致的男人,含着入骨恨意,又笑容灿烂的笑开了眼儿,“玺儿,你看,这张可是让万千少女痴迷的总统脸呢,不丑对不?你——”喜欢吗?

  任由热水洒落削瘦的身体,分不清眼睑、脸上弥漫的是水还是泪。

  黑暗中,不着寸缕,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摔倒在暖意融融的床上。

  月光透过窗倾洒而下黝黑地板上,微微光亮照拂在陷入了睡梦中的脸上,柔和的月光似乎也给不了床上人丝丝温暖,眉依旧皱成深深的“川”。

  奶白光亮拂过志龙越发瘦弱的身体,停驻在手指处,依稀窥见修长指间泛着透亮的晶莹,只见右手握成了拳,十指间紧紧地把一条银饰项链攒在掌心,似乎抓住了它便是抓住了全世界。

  “恭喜你,金小姐,你完全痊愈了,身体各方面都恢复地很好,真让人吃惊呢。”合上档案,清俊尔雅的青年医生笑了笑,看着几年前支离破碎地被送进医院的琉秀人儿。

  抚上平稳跳动的心脏,沐浴在暖熙阳光下的玺婺如玉容颜柔和地似乎要与这明媚融为一体。

  终于活过来了。

  这条被几十条珍贵的命换来的终是挺了回来。

  “你——还好吗?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难掩担忧的眼神。

  玺婺一笑,摇摇头,“没有,只是想起了些事。”收回倾斜的修长身体,医生放下心来。

  “有人来接你吗?”

  “嗯。”

  几年前,无论是政界还是商界、军界大幅度地重洗了次牌,地位不可动摇的庞大金家在短短五个月被另外三家齐力击碎,听说掌权人金爷爷在当年惊心动迫的打压下牺牲了,听说金家一半的主力军被击破地四肢分离,听说金家从未露过面的小姐在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破中——,人亦如云,真实的情况无人所知,一切都凭胡猜乱测。

  灭五官,一夜白发,原以为只是在虚幻动漫或在耸人听闻的唯美浪漫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情节,却在现实生活中真实地上演。原来不是没有,世间万象,无奇不有,在西红柿不能吃之前,谁也不相信它能当做一道美味的菜肴。

  直到亲身经历才会真正地体会到深陷无知无觉黑暗徘徊的无望,就像困在了食人鳄嘴边,任尖锐的利齿扑面而来,恐惧窒息的五官顿时消失,只知道漫天黑暗“啪”地声笼罩下来,一点点地沉入不见天日的黑暗。

  痛到极致,清醒时分方知发如雪。

  立于秋千,闭上澄澈墨瞳,展开纤细如雪双臂似要展翅高翔,乘风归去。好像——要消失了。

  看着沐浴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的纤弱身影,令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紧张而惶恐。

  “婺儿——”来自金慎然微微颤抖的叫唤。

  回眸一笑,及腰银发顺着扭转过来的弧度轻拂过窥不见任何毛细孔无暇的柔和玉颜。

  吐舌,轻跃而下,墨绿的长裙在空中荡起涟漪,“二哥。”

  金慎然上前,怜惜地揉了揉玺婺银发,“以后不能再站在秋千上了,啊?刚刚还以为——”你要消失了。

  轻摇脑袋,似要闪躲掉在她头上肆意妄为的大手。

  困惑抬眼,以为——什么?

  金慎然笑了笑,“没什么。”收回作乱的手,目及玺婺一头触目惊心银发,怜惜之情溢于言表,提议道,“婺儿,把发染了可好?”

  婺儿小时候可宝贝她的黑发了,只因父亲称赞过没人的发能像婺儿这般浓黑,近乎墨水,很好看。

  心一抽紧。抓住一绺发丝的手顿了顿,随后淡然戏谑一笑,“这样挺好的,二哥你都不知道医院里的小朋友多喜欢我这头银发。”呵呵一笑,“都叫我白雪公主了呢,白雪公主的头发可要白发才好看。”

  语气乐观开朗,全然没有惹人同情的悲伤。

  待在这里几年时间,才发现让人晦暗不及的不祥之地也是充满了快乐,身患疾病的小孩没了大人们充满着愁思万千的齐思幻想,单纯地高兴就开怀大笑,伤心就哭泣,简单而快乐。也许失去了很多,但——,二哥,她发现了更多的快乐呢。

  “医生哥哥,姐姐已经走了吗?”和漂亮姐姐依依不舍地告别后的身穿白色病服的小男孩闷闷不乐,耷拉着小脑袋道。

  看着弯下柳腰进了轿车的倩影,愣愣出神。直到车子一点点地脱离了眼底,发觉有丝丝难以言明的不舍失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如蔓藤一点点地收紧揪住跳动的心脏。

  直到以后见到记忆中一直清晰如故的她被另一个毫不逊色的男人紧紧呵护着才恍然意识到当初他忽视掉的是什么。

  蓦然回首,却发现已逝的斑驳时光已然消失殆尽,无迹了寻,若,当初,他勇敢地直视内心,结局是否不一样?

  昏暗的灯光,劲爆的音乐,群魔乱舞的年轻富有个性的男女,腐朽糜烂的气息,构成了幅夜店图。

  没了往日活泼跳跃的劲头,交叠着双腿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的志龙捂着半张脸不知在想什么,缄默不语。

  “哎,志龙哥怎么了?”胳膊肘拐了拐大声,小胜贤低声问道。

  话完,志龙起身戴上帽子径自走向楼梯口。

  四人面面相觑,忙追上前去。脑海里不约而同嘀咕,志龙/志龙哥今天怎么了?很不对劲。

  回到集体宿舍,在队员的疑问中“砰”地一声关上门,抛进被褥间,神色不明。酸涩谙哑地囔囔自语,今天是你抛下我——

  “GD呢?”一如往常样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ng常来的夜店,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任何一个身影的kiko坐到吧台抬起下巴问道酒保。

  “刚走。”酒保熟练地调试着色彩斑斓的酒,头也不抬道。

  kiko挑眉,这么早就走了,这可不像GD会干的事。kiko暗想道。

  算了,估计是有事。没想太多,滑进舞池,肆意张狂地用力扭动着身体,听着周围沸腾的口哨声,享受地眯起眼睛,妖艳风情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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