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雨夜 九 :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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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个什么公司啊？又是空降，又是滑翔伞的。感觉很高大上的样子。我心里想着问点信息出来，但又不想表现的太过刻意。装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随口问道：“你们到底是个什么公司？好像规模挺大的啊。”
“名义上是个进行地质考察、稀有矿物勘探的公司。实际上的话你也应该知道，就是搜寻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宝物。”这大概并不是什么秘密，她也没必要瞒着我。
“那么你们这次来中国，就是为了‘九层转楼’里的东西？”我接着问道。
“嗯！”她应了一声，抬头看我的眼神里有些奇怪。似乎有些戒备，但更加像是在犹豫。
“那你们知道‘九层转楼’里边的东西是什么？”这个问题其实有些多余，不用想也知道答案肯定是不知道。但不问出来总觉得心里憋得慌，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见谁都要问一遍，不问就会有些不习惯了。
沈心果然摇头表示不知道：“这件事其实说来很奇怪。这个行动是高层突然决定的。之前完全没有预兆。我们知道的非常有限，大部分资料应该都掌握在高层手里。”
“突然决定很奇怪吗？”我有些不太明白。按照我们的行动来看，基本上都是突然决定的。这没什么奇怪的啊。
“我们公司有很多专业人员在世界各地搜集各种传说和秘闻。然后进行筛选，将有可能蕴含着宝物信息的传说或者秘闻整理出来。再进行进一步的资料收集，只有当收集到的资料达到一定的信息量。确定该宝物的存在。公司才会对这个项目进行立案调查。”沈心解释道：“所以说一般在一个项目被批准立案之前，公司的内部总会有些传言。但这次不一样，之前更本没有人听说‘九层转楼’这个名词。而且准备的时间非常仓促。原本一个项目从立案到真正开始行动大概需要一年到三年的时间。因为有很多方面需要跟当地的政府或者团体进行沟通。有时候沟通失败，卡在那里十年八年也是有的。但这次公司给出的准备时间只有三个月。三个月后无论如何必须展开行动。”
“这在公司历史上几乎是没有过的事情。我记得当时正在进行的最大一个项目是关于大西洋上一座孤岛的。一夜之间，几乎所有参加那个项目的行动人员都被调了回来。公司的其他项目也都停摆。整个公司的人员全部投入到‘九层转楼’这个项目中来。简直像是要背水一战的感觉。”
沈心倒是什么都跟我说，不过仔细想想，她说的这些东西也没有多大的价值。就算她不说，要查出来应该也不是很难。关键是他们公司高层的动机，这样一个反常的决定，背后肯定有深层的原因。也不知道沈心在她们公司是个什么职务，有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些最核心的秘密。又不敢直接问，只好拐弯抹角的继续试探：“你觉得这会不会是一个极其秘密的项目。实际上已经进行很久了。但一直处于极度保密的状态，所以除了几个公司的高层，没有别人知道。才会有一种突然的感觉？”
沈心沉思了一会，说道：“公司所有行动人员的动向都是有完整记录的。除非他们找的是外人，不然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露出来。”
“找外人来调查应该也不算是一件难事吧？”
“难倒是不难。但一般不会这么做。你也知道，那些人都不怎么讲规矩，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很容易跟你撕破脸皮。所以每次行动，公司的人员一定要在实力上占优，才能压得住那些人。”
“那如果是只负责调查。而不参加行动呢？”
“这次行动几乎动用了公司所有的资源，不惜一切代价在进行。这说明最后的利益已经大到无法用金钱来衡量了。面对这样的利益，换成是你会不想在最后分一杯羹吗？”
我想说我对那个巨大的利益没有兴趣，我只是想解开困扰着我的谜团。但转念又一想，或许我现在可以理直气壮的这么说完全是因为我还不知道最后的利益是什么。等到我知道了，也许就没办法装清高了。人心总是无法满足的。
“那或许对方和你们公司是合作关系。他们负责收集信息，你们负责行动。最后由双方按约定分配利益。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吧？”我又问道。
“不可能。”沈心看着我摇了摇头：“你太天真了。我们这一行本来就没什么信任可言，合作原本就已经很难了。更何况面对如此巨大的利益。没有哪一方会把最为重要的行动权交由另一方全权负责的。”
听她这么说，我不禁想到了叶俊和鸭舌帽他们。这些人原本都是高手，要是能联合在一起的话肯定会事半功倍，说不定‘九层转楼’的秘密早就被揭开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所有人都带着戒心看别人，心里不停的算计难道就不累吗？
想想自己最近也是越来越多疑，看谁都觉得要算计我。整天提心吊胆的防范着，确实挺累的。
我叹了口气，问道：“那么按照你的想法，你们公司这么做到底是因为什么？”虽然我不觉得她知道真正的原因，但多少应该了解些情况。
“这个问题涉及到了公司的机密，我不能随便回答。”她突然冲着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们要讲个条件。”
沈心突然来这么一句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一下子没了应对的方法。只好问道：“什么条件？”心里猜测着她会提什么条件。
“嗯——”沈心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好像考虑的很认真，却说出了一句让我大跌眼镜的话来：“你亲我一下，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啊？”我完全无法理解她的想法？这也太无厘头了吧！这个女人是神经病吗？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他们公司怎么会派这么一个人过来？一时间感觉尬尴无比。
沈心闭上眼睛靠了过来，一股少女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忍不住看了一眼，粉嫩的小嘴确实挺诱人的。咽了口口水，心说这女的不会真是看上我了吧？难道我也要为事业献一回身了。想着几乎就要亲上去了。脑子里突然就出现了苍晨依的脸，摆着一幅冰山一样的表情冷冷地看着我。
我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了上来，打了个冷战，硬生生地停下了动作。
“你到底亲不亲？我一直撅着嘴很累的。”沈心有些撒娇似得说道。睁开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
“要不你换个条件吧。”我“嘿嘿”傻笑着想要蒙混过关。心说刚才真是好险，差一点就真亲上去了。
沈心“哼”了一声，嘟着嘴别过头去。似乎有些生气。过了一会儿，说道：“那你叫我声心儿。”
我长出一口气。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下状态，张口最却怎么也叫不出口。一下子连自己都蒙了。心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潜意识里很抵触这两个字？
又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就蹦出一个“心”字来。那“儿”子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好说道：“要不我以后就叫你‘心’，加个‘儿’字实在是有些太多肉麻了。”
“好啊！”沈心居然意外的很开心：“那你可不许耍赖哦。”
我点头应了一声。她就又坐了回去，正色道：“其实原因很简单。所有前期的调查工作都是由公司高层自己完成的。”
我“啊？”了一声，心说对啊！老板为什么就不能亲自动手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更不简单了。正想继续追问，就听外面有人叫道：“沈小姐，雨停了。他们应该马上就能到了。金老大让我们先准备一下。想问问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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