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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收网


衣衫滑落,露出修长劲瘦的身形。
  陆佰先一步踏入其中温度最适宜的一个池子,温热清澈的泉水瞬间包裹上来,带着细微的灵气,温柔地抚慰着疲惫的肌理和神识。
  他舒服地喟叹一声,向后靠在光滑的池壁上,伸展了一下长腿。
  谢清涟随后踏入,动作依旧带着他特有的清雅。
  他在陆佰对面坐下,泉水没过他精致的锁骨,热气熏得他冷白的皮肤微微泛起淡粉,几缕墨黑的长发贴在颊边,沾了水珠,更衬得眉眼如画。
  两人隔着朦胧的水汽对望了一眼,都没说话。这种时候,安静反而比言语更让人放松。
  陆佰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感觉连日的疲乏和心头的冷意都被这温热的泉水慢慢化开。
  他睁开眼,看到谢清涟也闭着眼,浓长的睫毛垂着,在水汽中显得格外安静。
  他忽然起了点玩心,手指在水下轻轻一划。
  一道细微的水流如同有生命般,悄悄绕到谢清涟身后,然后轻轻撩起几点水花,溅在他后颈上。
  谢清涟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清冷的眸子隔着水汽看过来,没什么情绪,但陆佰就是能看出里面一点细微的埋怨。
  “别闹。”谢清涟声音有点被水汽浸透的微哑。
  这眼神看过来,就像娇嗔一样,勾人的厉害。
  陆佰笑了,不但没停,反而又撩了点水过去,这次目标是他露在水面的肩膀。
  谢清涟懒得理他,只微微侧身,避开那点调皮的水流。
  多大人了,还喜欢玩水。
  但陆佰得寸进尺,干脆整个人从水里滑过去,长臂一伸,就把人圈进了自己怀里。
  温热的泉水随着他的动作荡漾,两人的身体在滑腻的泉水中贴在一起。
  谢清涟感受到陆佰的体温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直接把陆佰当作人行肉垫,只是耳根那点淡粉似乎被热气腾腾的水汽熏的深了些。
  “累了就老实待着。”谢清涟说,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整个人埋在陆佰身上。就像沙发里长了一颗小土豆。
  谢清涟秉持着不摸白不摸的心态,悄咪咪的上下其手。
  陆佰自然敞开胸膛,欢迎光临了。
  他把下巴抵在谢清涟湿润的发顶,嗅着混合了灵泉和谢清涟身上特有冷香的气息,觉得心里那点因为灰石城破事积攒的戾气,总算被熨帖平了。
  “让我老实点,你自己倒是动起手来了。”他低声笑着,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
  水汽袅袅上升,模糊了两人依偎的身影。灵泉静静地流淌,带走疲惫,也暂时隔绝了外界的纷扰与阴谋。
  这方私密的小天地里,只有温暖、宁静,和彼此交融的气息。
  ……
  积分赛正打得火热,榜单跟坐了过山车似的上下翻。
  这头热闹,暗地里的活儿也没停。无相使那帮专业人士,借着陆佰给的法器,愣是像开了挂,悄无声息地跟死了灰袍人和那个换皮怪。
  几天下来,不仅把这俩货的作息摸得门儿清,顺带把他们在香山界及周边埋的所有暗桩、窝点,连锅端似的全刨了出来。
  情报送到陆佰手上,厚厚一沓。
  仔细一捋,重点浮出水面。
  那个灰袍人,就是专门生产那些瘆人皮套的人。
  而那个到处换脸的换皮怪,更像是个穿好工作服出门干脏活的业务员,靠皮套伪装,混进副本小队搞事情。
  “到收网的时候了。”陆佰撂下情报,眼神跟冰碴子似的。
  正好,积分赛头一轮连打五天,歇两天。大部分选手不是猫着恢复,就是去副本冲业绩,或者干脆躺平。
  就这空档,动手最合适,动静小。
  陆佰没耽误,立马摇人。
  先联系香山界驻守的执法大队,挑了部分能说的证据,只说是有伙危害修士安全的邪修要端。
  要求他们配合,封锁相关区域,控住外围,别让闲人搅局,随时准备接应。
  执法大队一听是老大亲自督办,事关香山界安宁,哪敢磨蹭,立刻调集精锐,悄摸进入战备状态。
  接着,陆佰一个指令,直接把刚打完比赛、正在休整的零队全员给征调了过来。
  “老大,有活儿?”董佳带着队员赶到,一个个眼神锃亮,连打几天比赛的疲态半点不见。对他们来说,任务就是最好的兴奋剂。
  “嗯,端几个耗子窝,抓几条鱼。”陆佰废话不多,把几个关键据点的位置,防御情况,可能有多少人,分发给零队。
  “你们主攻最核心的两个点,尤其是灰袍人的住址。那个灰袍人,必须抓活的。其他的,顽抗就宰了。”
  “明白!”零队齐声应道,声音不高,但杀气腾腾。
  “我亲自盯着,处理意外。”陆佰看了眼旁边的谢清涟。
  “我们俩去忘忧酒馆。”
  谢清涟微微点头,手边的紫霞剑发出低微清鸣。
  “行动时间,今晚子时,月黑风高好办事。”陆佰目光扫过所有人。
  “是!”
  夜色如墨,子时将近。

  灰石城忘忧酒馆内一片死寂,只有门口那盏昏黄灯笼在夜风中吱呀摇曳。
  二楼丙字三号房,陆佰与谢清涟已在此潜伏多时。
  根据无相使情报,“赵铭”今夜必会返回此处。两人气息尽敛,如同房间的一部分。
  陆佰闭目感应,神识覆盖四周。
  谢清涟静坐一旁,膝上紫霞剑隐隐有极淡的紫色雷纹流转,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暴雨将至前的凝滞感。
  子时正刻,一道黑影自后巷悄然浮现,熟练叩响侧门。
  守门老者警惕开门,迅速放其入内。
  就在踏入那后院的一瞬间。
  陆佰与谢清涟同时动了!
  窗户无声洞开,两道身影如闪电般掠出。
  陆佰直扑那老者,身形如鬼魅,五指带着空间禁锢之力扣向其后颈。
  老者骇然色变,却连半分灵力都未能提起,便眼前一黑瘫软下去,被陆佰随手用法器捆了。
  与此同时,谢清涟的目标是赵铭。
  他并未拔剑,只是并指虚划——
  “滋啦!”
  数道细若发丝却耀眼刺目的紫色电芒凭空而生,如同拥有生命的雷蛇,瞬间缠绕上赵铭的四肢与躯干!
  “赵铭”身体剧震,刚想挣扎,那雷蛇般的电芒已透体而入,精准地瘫痪了他的神经反应与灵力流转,让他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更别说施展任何秘术!
  紧接着,谢清涟眸光一冷,指尖轻抬。
  一道更加凝练的雷印空凝结,带着低沉雷鸣,瞬间没入“赵铭”眉心!
  “镇魂!”
  雷印入体,并非伤害,而是以其至阳至刚、涤荡邪祟的特性,直接封印他的识海。
  “赵铭”瞳孔骤然放大,眼中最后一点神采被狂暴却精准的雷力彻底掐灭,身体僵直如木。
  陆佰已料理完老者,一步跨至,手掌按在“赵铭”天灵,银色封印符印一闪,完成了最后的气息隔绝。
  从暴起到完全制服两人,不过两三息。
  那赵铭甚至连句话的功夫都没有,就被制服了,整个人昏了过去。
  快、狠、没给反派说一句话的机会。
  后院重归死寂,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焦灼气息,证明着刚才刹那的交锋。
  陆佰将彻底失去意识的“赵铭”也封入法器,与老者分开。
  他看了一眼谢清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雷法用得越发精妙了。”
  谢清涟指尖残余的雷光悄然消散,神色依旧清冷:“他们那边应该也清算结束了。”
  陆佰一把将这两人丢给身后的无相使:“带回去,好好审审。”
  新野地牢,深处。
  这里并非阴森的水牢或血腥的刑房,而是一间通体由禁灵石与镇魂玉构筑的绝对静室。
  墙壁流淌着冰冷的微光,将一切灵力与神识波动都压制到近乎于无。
  房间中央,一个特制的禁锢法座上,坐着“赵铭”。
  或者说,是顶着“赵铭”这张脸皮的东西。
  它被重重禁制锁链束缚着,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机。
  不知过了多久,它的眼皮,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
  露出的那双眼睛,空洞,麻木,没有焦距,仿佛两潭死水。
  脸上所有的肌肉都处于一种彻底的放松状态,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没有呼吸的起伏。
  它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墙壁,眼神穿透过去,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整个房间死寂得可怕,只有墙壁微光流转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吱呀——”
  厚重的石门被从外面推开,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脚步声响起,陆佰和谢清涟,还有两名负责记录的执法堂弟子,走了进来。
  就在脚步声传入房间,人影出现在它视野范围内的刹那。
  诡异的变化发生了。
  “赵铭”那张原本如同面具般僵硬的脸,瞬间“活”了过来。
  嘴角极其自然地向上牵起,露出一个看似温和甚至带点怯懦的微笑。
  眼角的肌肉微微调动,让那死水般的眼眸里,迅速注入了符合赵铭这个散修身份的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惊慌。
  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开始出现,胸口有了轻微的起伏。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快得仿佛它原本就是这样。
  要不是有人一直监视,怕是看不出来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比。
  就好像……它内部有一个开关,只有在人类面前出,才会瞬间启动,开始扮演预设好的角色。
  陆佰在门口停住脚步,眼神冰冷地审视着这诡异的一幕。
  谢清涟站在他身侧,清冷的眸子里也掠过一丝寒意。
  “赵铭”似乎这才发现来人,脸上的惊慌更甚,身体微微后缩,用带着颤音、与之前无相使记录中“赵铭”声线完全一致的嗓音开口。
  “这、这里是哪里?各位前辈……为何拘禁在下?在下只是……只是个普通散修啊……”
  它的表演无懈可击,情绪饱满,逻辑自洽。
  但越是这样,在知晓内情的人眼中,就越是恐怖。

  因为它不是演得像,而是这层皮囊,连同皮囊所承载的记忆和行为,似乎都已经被彻底灌好了。
  见到人,自动触发。
  陆佰没有回答它的问题,只是走到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它。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这层生动的皮囊,看到下面那个真正操控一切的、冰冷的核心。
  “普通散修?”陆佰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那你说说看,三天前的子时,你在忘忧酒馆的后院,准备做什么?”
  “赵铭”脸上的茫然更加逼真:“忘忧酒馆?后院?”
  “前辈……在下、在下那晚只是在城中客栈休息,并未去什么酒馆啊……前辈是不是认错人了?”
  它甚至努力地做出回忆和辩白的样子,眼神真诚。
  陆佰的嘴角,勾起一丝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演技不错。”他淡淡评价,“挺像个人。”
  “赵铭”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一瞬。
  那双刚才还充满情绪的眼睛,在这一刹那,似乎又变回了死水般的空洞。
  虽然很快又重新出现了惊慌,但那极其短暂的空隙,被陆佰和谢清涟精准地捕捉到了。
  地牢静室里,气氛正僵着。
  一个执法堂弟子快步进来,凑到陆佰耳边低声汇报。
  “老大,那看门老头审完了。就是个拿钱办事的外围,啥也不知道。”
  “半年前有人找上他,每月一百中品灵石,让他对丁字七号房的人睁只眼闭只眼,有人敲暗号就开门。”
  “他以为就是些见不得光的黑市交易,压根不清楚皮套的事儿。找他的人每次都换脸,他什么都线索提供不了。”
  弟子顿了顿:“查了神魂和口供,老头没撒谎。他就是一个快老死的拓海期,没那本事搞这些鬼东西,纯属贪财被利用了。”
  陆佰接过记录玉简扫了眼,丢给谢清涟。
  谢清涟看完,抬眼看向法座上那“赵铭”,眼神更冷了。
  这消息,麻烦,但也清楚。
  麻烦的是,线在老头这儿断了,挖不出上面的人。
  还有一批抓获的人还没押回来,只能先审这两个人。
  哦,虽然有一个大概率不是人。
  清楚的是,对方组织真严密层层隔断,外围只干脏活,核心秘密捂得死死的。
  陆佰转回头,盯着“赵铭”,嗤笑一声。
  “听见没?你们挺会玩啊,看门的狗只给骨头闻,肉味儿都不让沾。可惜,狗只知道骨头香,不知道厨房在哪儿。”
  “赵铭”的眼珠子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脸上那副惊慌表情像是卡了零点一秒的壳,虽然很快又接上了,但那一瞬间,被陆佰和谢清涟抓了个正着。
  那张脸上的肌肉好像同时在运作,有点太过用力了,陆佰给谢清涟评价。
  陆佰绕着法座走了半圈,像看什么稀奇物件。
  他忽然想起,这种非人的特质有点熟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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