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入昆仑
转眼间,九年已经过去,在镇东的私塾后面,两群小孩正在吵架,只见一个小姑娘站在□□个人的前面,叉着腰,噘着嘴,“奚子既,你不肯认输是吧!我们来打个赌,谁输了,谁以后就听谁的!”
另一群孩子只有五个人,但前面的奚子既却没有丝毫要服输的意思,“你们人多,我们干嘛要服输!赌就赌,你说!赌什么!”
“本小姐可不占你便宜,你说,随便赌什么!”
奚子既随即转身约几个同伴往后靠,怕被他们听见,五人围在一块,窃窃私语好一会儿,女孩见状,急起来,“奚子既,不敢赌就直说,我可是什么都不怕!”
“等等,马上就好!”奚子既回头说完又凑上去,又一会子,他们几人过来,样子反而比刚才更横了些,心想前往镇后山庙的路虽然好走但晚上奇黑,特别是有一段路在半山间,树木高耸极其幽森,其林下青石小路沿着山麓缓缓而上,莫说晚上,白天走在路上也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总认为山上会有什么东西跳下来把你推下山去撕咬一般。“咳...我们镇上后山不是有个山庙吗!今晚谁不敢去,谁就算输,以后什么事都要听另一个人的,敢不敢!”
此时,女孩脸色突然沉下来,心想不能输给他,这里只有他们几个不服我,要是他输了,那以后谁都听我的了,想到这里不由得上脸笑出来,可又想上次和娘白天去时都有些恐怖,更何况晚上,这时她又矛盾起来,咬牙跺脚,心里一狠,“赌就赌,谁,谁怕谁啊!”
“这可是你说的!”
“月研!月研!姬月研!”
这时,私塾里面传来女人声音,越来越近,女孩听见当即往左边跑,可没跑几步又转身往后面跑去!
“奚子既,你们干嘛呢!你们姬夫子回来定要收拾你们!”
“师娘,月研往那边跑去了!”众人见状,纷纷四处跑去,奚子既本欲跑,又见师娘叫到自己,当即又止住了。
到晚上,姬月研心想虽然铁牛白天没掺和他们,但他一直住私塾里,人又憨厚老实,每次逼他都会帮自己,遂想去叫他,可又想,娘又是极喜欢他,想到这茬和上次被爹教训,忽而身子都冷了一下。月研白日里憋屈半天,心里极是不服,那能放弃,犹豫半响,掌灯时便硬着头皮来找铁牛,她到铁牛房前,门也没敲就闯进去,只见铁牛坐在桌旁看书,见月研闯进来吓了一跳,“你又吓我一跳”,月研当即把门关了,跑进来悄悄到他耳旁嘀咕一会儿。“啊!不行,师娘知道了会骂你的!”铁牛听完惊讶得叫出声,其后第一想到的就是告诉师娘,月研赶紧作“嘘”的姿势,“你小点声,铁牛,你去不去!”
“我现在叫罗钰,夫子给我起这名了!你以后别叫我铁牛了!”
“你到底去不去,你不去我就自己去了!”
“不去!”
“那我自己去,到时候就说是你叫我去的!”
不知道月研用什么办法,到了华灯初上时,三个孩子相约来到镇上后山庙前,山庙十分敞亮,只见庙门敞开。却许久没有见到和尚,算计着大概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易发现。
庙里的光亮照了过来,子既早已经到了庙门前。铁牛和月研刚刚到这,铁牛只手提着灯笼,月研双手死死地抱着铁牛的的左手,见到子既时才赶紧撒开了去,生怕子既笑话自己一样,忽然山里的野鸟叫唤了一声,她又死死地抱上去。
“哈哈哈…胆小鬼…”子既见到月研双手死死地抓着铁牛的手只手捧腹大笑了起来,不由自主地还是那么有成就感。
月研见了赶紧撒开手剁脚咬唇指着子既,“谁…谁…谁胆小鬼了,你才是胆小鬼。”恨不得把子既撕了才解气一样,但乍看起来又是十分可爱。
“我...一个人...上来...的...,你管铁牛也叫来了。”子既邪着眼挑着眉,笑意不能散去,故意把语气拖得老长,故意的把那份得意也表现了出来,刚说完,他又蹲了下来大笑。
“我,我,我不管,反正我也上来了,你,你又没说不准叫人,我没输!”月研见到他笑心里越来越火了起来,但又感觉他说的是事实,心里又无奈又没办法,越是急了起来,样子更添了几分可爱。
“咱们别闹了,师娘又该着急了!”铁牛胖胖的体型突然感觉和他很配,他看着他们不知如何地挠着头,憨态又很自然地流露了出来,平日里他说话两人素来不听才每次都会惹祸,此时又该拿他们没办法了。
“牛牛,你来说说,我有没有输!”月研一边挤眉弄眼地给铁牛使眼色,一边又阴阳怪气地让铁牛评判,实则又是在威胁铁牛。铁牛看了半天,愣是不知道她在干嘛,他把灯笼提了提把头探了过来照着月研的脸,“你的脸怎么了?怎么歪了!”月研见了又急又气,大吼道“大水牛”,铁牛见月研的脸又好了,这会儿又见她这么一吼,挠了挠头才反应过来,“哦...没输...哪里输了...”
子既还在一边看一边笑。
忽然,镇里传来一阵阵隐隐约约的萧声,只见子既一听萧声头便开始痛了起来,慢慢地撒开了手里的灯笼,双手捧住前额跪了下来。
“看吧!笑抽了吧!活该……”
月岩见了巴不得再上去补两脚才能消此时的火,可话说完,见子既的样子是真的在被什么折磨着一般,方才她试探地慢慢边前去边叫。
“子既,奚子既。”
“子既,子既,子既……”而铁牛刚才在瞅着月岩,转头看了想都没想就边叫边冲上去。
他俩过来搁了灯笼欲扶起他,可萧声徐徐,而子既随即捧着头趴在了地上滚了起来,又是蹬着地又是翻爬着,样子极为痛苦。
铁牛抓了子既又被挣脱了,抓了又挣脱又抓……
“子既……子既……救命啊……救命啊……”
月研害怕得叫了起来,左看右看慌了神,可愈是这样愈想不出来,顿时看到庙门,边喊边跑过去时,子既像炸裂了一样,一股看不见的浪从他体内向四处奔荡而去,而月研已经走了好几丈仍被推倒在地,铁牛则被震到了一旁已昏了过去。随即子既也昏死于地。
果然是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易发现,庙里的人可能是刚才听到月研的叫唤声才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探头看,随后,那和尚见了往里叫了叫“来人啊!来人啊!快来人!”,大嗓门连叫了几声,才来了好几个和尚,而庙里的人也已经都被吵到了。
庙里又来了两女人,一眼瞧去倒不像平常家人物,女的长得样子十分可人,可也给人几分说不出来的感觉,另一个人脸带半块金色面具遮住左眼,剩下的那边面容倒也不负那身姿。后面陆续又来了几个的人。
一个跑到前面的和尚先是扶了一下月研,又前去看子既和铁牛。这时里面又来一个较年长的和尚,两小和尚就退了一旁去了。
老和尚来到了子既身旁摸了摸他的脉,站起来摇了摇头走到了铁牛身旁又摸了摸脉,随后一手掌往上一抬,只见铁牛身子半起坐于地上,老和尚又是一掌,虽然并没有接触到铁牛身体,不一会儿,铁牛就抬起来头左看右看了起来,显然,若不是如此,还真不知道这小庙里居然藏着高人。
“子……既……你,你醒醒……子既……子既……”
铁牛醒来立即拖着还没完全舒醒的身子爬到子既身旁摇着子既,那块玄玉幌了几下从腰间趟了出来。后面两女子对视了一下,那没带面具的便小声地对另一个说“此物非寻常之物,这孩子...难道...和荐魔萧有关系...”
“先看看,荐魔萧已出现,不要乱来,我们的目标是荐魔萧...”,另一个眼里透露着缜密的眼神,见老和尚身手也有了些许忌惮,狐疑这庙可能比看到的更深。
“现在这小镇里各派人物都有,如非我们来到这破庙,今天还真难遇到这档事。”那女子又低声说了句。
“叫你别乱来。别忘了来时师父交代的话”她乜斜着眼一眼就掏出了她的心思,方才带有训斥的口气说道。
和尚把子既抱到庙里,又盘问了月研和铁牛许久,这才欲想送两小孩下山去,可他俩见子既迟迟未醒来也死活不肯离去。但此时,他们的父母也把整个镇子翻了个遍了。适才叫了个和尚到镇里走了一趟才似泪人般匆忙跑了上来。
子既的爹娘见到这场景,哪还能自己,泪竭声嘶,心都碎了。后来老和尚告诉他们孩子没死只是昏过去了,方才稍稍收了些。
各自回了去,奚氏夫妇一日里请遍了镇里的郎中,可均摇头摆手而去。这才想起了老仙翁的锦囊。他翻寻了许久方才找到深藏的锦囊,打开锦囊,只见一只蓝蝶起,蓝蝶煽了几下翅膀后随窗而去,他又翻看袋中,可并无其它。更是绝望至极。
......
而此时远在昆仑山上的天清派掌门姜烨华正盘坐于天清山后的无稽崖上闭气凝神,忽然他慢慢地张开了眼睛,看着崖下,自言自语道“该来的,真的会来。”
他叫来了徒弟秦晋,并令他携独漉一同前往清风镇将奚家之子带回昆仑山。
.....
夜已渐深入,奚家上下却无不在为子既忧愁,然而临近亥时时,那山庙前两名女子携着一干人众不知从何而来,倒了一派好找,十几个人在一个院里寻一人自然不在话下,一人寻到子既房前,夺门而入时,奚夫人正在子既床前给儿子擦洗小手,奚夫人转身一见到这一陌生人,其后又来了几个且手有利刃不由自己的尖叫了起来,“啊…谁?你们是谁?你们想干嘛?”奚家上下不时便炸开了锅,丫鬟和奚老爷,都往子既这边陆续走了,奚老爷刚好堵遇到游廊上,眼见着前面一人把子既夹抱在肋下正好往这边来,奚老爷见到此状,脑子里糊涂一团只有把孩子抢过来一个念头,他径直冲向前去欲把子既抢过来,那人依旧一动不动,很明显他根本没把奚老爷放在眼里。这时,奚老爷后面又来了一个女子,正是庙前没带面具的那个。她一把爪手抓在空中,犹如吸铁石一般吸允着奚老爷的头部,奚老爷瞬间跪地头往上仰起丝毫动弹不得,奚老爷仍旧双手跃跃欲试地去抢着子既,忽然间戛然而止,又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成了一具如烧焦一般的尸体,奚母和丫鬟们除了小环以外,都已被杀。小环正好出去方才避过了一劫。
如此腥风之恶,恰巧秦晋和独漉也刚到了清风镇上空,让他们遇到了,自然是不会放过,他二人见奚家有异状,立马从天上下来,只见一干人等身着黑衣,衣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欲想离去,这才两人与他们厮打,几个回合后,又追到了镇外,那些人好像也在畏惧着些什么,不敢十分闹大,这才能子既夺了回来。
小环先他们回到了家,见到此景,不由得一阵又一阵的尖叫了起来,她四处找寻看是否还有存活的人,又想到了子既,随即来到子既房前,见门开着往里跑了进去,只见奚夫人匐在床沿上,嘴里还渗着凝血,十分惨烈。
秦晋两人抱着孩子回来时,看到了奚家门上的“奚”字,不由得疑起了这个奚家就是师父所交代的奚家,只见奚家来了好些左邻右舍都在前门观望不敢进去,秦晋抱着孩子先是进去了,独漉后面向邻里打听了一下方才确定清风镇就此一家姓奚,他二人先后进了屋,小环正坐于地上十分哀伤地放声大哭,小环见到二人抱着子既时,方才掩住了哭声,一边抽泣一边跑过了把子既抢走了,先是到处看子既身上有没有伤,接着又紧紧地抱着不放,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秦晋二人说明了自己是救子既的人,并又解释了许久她方才少了些戒备,这时刚才还没进来的人也都进了来了,大家一看到此景,无不哀痛。
二人又和小环说了许久来意之后,小环知能救醒子既,且是九年前那个老人点来的,方才依依不舍地让二人把子既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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