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引仙阁中万卷书,宁威山上煅仙骨
转眼间,八年已经过去,奚子既也已经十八岁翩翩少年。
话说三年一次的入引仙阁将在明天举行,而依往常的旧例,天清派会以入引仙阁出来后第五天举行比试,以比试的方式探勘年轻一辈的优秀弟子。今年得以入引仙阁的较往年都多,共有三十七人,其中肖剑拔、郁露浓、夏白雪、妘女萝、艾争渡、强圉等人亦是在其中。
对于他们来说,期待这天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其他人都在准备这事时,子既却独自来到绿卿山上,原来,那年他回来后就在绿卿山的竹林边用小石子垒成一个小丘,在丘前立了一块木牌,木牌上无字,虽年久已被风蚀得坑洼圆润,但亦是极干净,可见得子既常常到此。
这会儿子既又在一旁用他的袖子弓腰一边瞅一边哈气一边擦着,极是认真。完了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远处对旁边那块木牌说话,“爹,娘,既儿来了!明天就是进引仙阁的大日子了,知道吗,既儿都盼好多年了,多想明天能够学到至高无尚的法术啊,那样就可以给你们报仇了!爹娘,既儿好想你们啊!”
他也不知道在此独自聊了多久,似乎他的情感埋得已经越来越深,在天清里,恐怕只有那块木牌最懂他的内心,而绿卿山,则成了他埋藏秘密之地。
话说这边独漉为他准备了一把剑,用以几天后的比试,这正想拿与瞧瞧可还合手时,不曾想四处又寻不得人。
……
第二天,天已经大亮,不多时就要开始进引仙阁了,不曾想,子既昨晚一宿噩梦直至后半夜方才熟睡,这会子还在翻着身。
独漉见大家都已经到了,问了问剑拔师弟他们亦是今天都未曾见到子既,这才四处好找,又寻了半响,方才想到有可能还没起来,自是来碰一碰看可是,不曾想找到了他的房前,独漉推门进来只见子既还真的还在迷迷糊糊地睡着。
“起来了,师弟,起来了,他们快进引仙阁了。”独漉一边扯着他的褥被一边喊着。
开始他还未曾醒,可听到快进引仙阁时,骤然起身,“什么!什么!快进引…师兄,你干嘛不早点叫我呢!这会子才来叫我。”
他抹了抹睡眼四处看,不想天真的已大亮,一边扒穿着衣,还责怪起了他师兄来。
“你这往日都不曾有晚起的惯例,今日这是怎么回事?偏生得今天这刀尖上了倒还睡得那么死!”独漉把他叫醒了托着下巴坐于一旁的椅上塌着眉看着他,就想看看他如何说。
“昨晚作一晚噩梦,醒来却又睡不着了,我这还像刚睡了一会儿呢!”他说话的速度也变快了,慌忙起来速度倒是十分惊人,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衣服整到了身上,“师兄快点,走了!”他拿着剑就跑了出去,这会子还追促起来,独漉在后面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自是不紧不慢地跟了去了。
子既来到引仙阁前,大伙已经一拨一拨地站在了那里,他不想让他前面的师父瞧见他,弯腰弓背地迅速走到了剑拔后面,剑拔见后面有人喘着粗气,回头看是子既,一边从上到下看了一下子既,一边咬着嘴变了声小声地问他“你怎么才来啊!瞧你这样子,还没睡醒呢?昨晚干嘛去了?”
子既也咬着嘴小声的回了他,“别提了,还好有师兄叫我!”
“你快看看你的衣服,漏出来了。”
子既慌忙从上到下又是看又是摸的,原来是剑拔见他衣服凌乱故意与他开的顽话,剑拔说完,直到那偷偷地掩嘴吱着笑。
“逗你顽的!对,我告诉你啊,刚才你没来那会儿露浓偷偷了看我好几下呢。还有女萝妹妹!”
“噗…”
“干嘛!干嘛!认真一点。”剑拔见子既的样子,手从后面逮了逮他的衣服!前面的人听见刚才子既情不自禁地一声噗,都转了过来看,两人先是装着极认真的样子,又见他们都盯着二人,他们二人才先后也假装着不是自己往后面瞧去。
话说引仙阁,在场的大多数人都以为是眼前这座赤柱鎏金的低矮楼阁,可等煜世前面叨念了半天“切记……切记……不可……不可……”以后,掌门对四位连独漉他们都未曾见过的前辈点头示意了一下,四位前辈走进了这座矮小的楼阁去,想来应该是几位师叔,不一会儿,后面一幢巨大的楼阁显了出来,原来这小楼阁后面诺大的地方原来是这幢高楼的脚地,原来到上面的巨石柱这会子想了来应该是它的柱子吧。抬头看这楼阁,大概应有前面这座小楼阁的几十倍。
随后煜世示意大家,大家便一拨拨走了进去了。
走进了小楼阁,继续前行,原来后面的那扇门开了,只见前面如水幕一般的结界,剑拔和子既走在后面,前面的师兄弟一个个消失在前面的结界里,到了他俩时,走了进去,各自便散了。
直到深夜丑时,大家方从里出来,出了来,四位师叔还在外面候着,煜世师叔他们像是卡好了时辰一样,方才刚刚到这里。大家出了来无不是神情倍佳,不难见都已修为大增,有的还在阁前秀耍了起来,只见子既垂头丧气,似乎什么都没学到一样。剑拔紧随其后,瞧见了,也佯装着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子既回见了急上前问,“你也什么都没学到吗?”
“嗯!”
“为什么?我也是啊,是不是我俩走错路了!”
“不知道。”
“唉…”子既虽什么都没学到,但突然有一个同命相怜,心里似乎多了几分慰藉。可才一会儿的功夫。
“骗你的啦!开玩笑的啦!你看…”
剑拔话毕便想亮起刚才的秘典所悟,未完,这时露浓出了来了,亭亭玉立,肌白如雪,在这阁楼绽放的黄光下更显得身资是如此妙美,仿佛换了一个人。
剑拔僵着刚才未起的姿势傻盯着露浓,瞧露浓另有一段风骚,竟有别于往日,子既也看了露浓一眼,又看了剑拔摇头就走了,剑拔见子既走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塌下那傻脸右边左边来回看,“这……”,不一会儿又笑嘻嘻地选择露浓那边过了去一阵好问,一阵夸赞,自是把刚才和子既顽话时子既说的话给忘了,而露浓见了前面的子既,欲上前询问时,子既自是走了,露浓还以为他不知何事生了她的气。这才,他们三人都是自己想自己的,剑拔旁边说的话,她自是也没有半句听了进去。
回到了济云山,他一个劲地直来问花陌上,又把里面的情况详细地说与花陌上听,可花陌上也未曾遇到此事,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一边想办法一边慢慢安慰。
…
第五天,比试由煜世主持,秦晋、独漉、苡断云等人从旁协助,众人皆已经到了宁威山,可子既单单没有到,除了女萝,其他人倒是不会留意,剑拔自不消说,他昨日的魂就已经被露浓给勾了去了,只顾着露浓,刚想到了子既,这会子又不知忘了哪里去了。女萝四处瞧了许久不曾见到子既,便悄悄走到了独漉跟前说了,可独漉离不开又着实无奈。独漉又请示煜世师叔说离开一会儿,可比赛马上开始,煜世哪能放了独漉走,使不得令子既后面加入比试了。
到了临夜,第一天比试已经结束了,角逐只剩下了十八人,明天一天便可结束了。独漉回到济云山,也没有把这事说与花陌上,只单来找子既,子既自是辩得独漉也是无话可说,引仙阁什么都没学到岂不是哑口无言!又说了许久,独漉左劝右劝,方才使他答应了独漉明天一定会去。
第二天,比赛又已经开始,可仍是没有见到子既,直到午后,比试已经近尾声时方才来,子既根本就不想比试,他只一人悄无声息地站到众师兄弟的后面,也没打扰到谁只安静地看着。适才煜世恰巧瞧见了他,忽而站起来谎编说其身体不适,才迟迟没来比试,一会儿安排他上场让大家莫有意见,其实煜世也是想瞧瞧子既,看其经过这些年到底是如何。当即煜世说完,大家都在人群里找子既,遂后众人盯着他,子既瞧听了又恐碍着煜世师叔的面,丢了济云山的脸面,使不得已随后还是上了去,不曾想上来的是争渡,其上二人面对面,子既自是不喜欢他,可不想,争渡一旁先是低声地羞辱他,还一同羞辱济云山,这才在气头上拔了剑往气处打了起来,周围的人看了亦是十分呆。
可子既确是不敌,连连溃败,最后被打趴在了地上起不来,这时,争渡过了来支手又佯装大度欲拉起子既的同时又是羞辱一番,不曾想子既又一跃而起,迎了上去打了起来,争渡一见,自是轻身退到了一旁,子既又迎了上去,像是被激发出什么来了一般,还稍有了些打,争渡连连往后退,忽然争渡见了也十分认真投入了起来,二人酣战正浓时,好像争渡激了他哪里一般,子既忽然又如儿时一样,空中爆发出一阵巨浪,顿时将争渡震成重伤,周围观看的人掩面退了好几尺远,摔的摔,倒的到,亦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何事,再回看时,子既已然昏死过去从空中急速往下掉。独漉、女萝、剑拔等人欲冲上去接子既时,忽然,从浮山下云海里冲出了一只毛色洁白如雪,硕大体型,羊头,独一角,正是子既儿时在若虚洞中所遇的巨兽,几个人便急忙停了下来,一个个瞪得目瞪口呆。
煜世也是傻了眼,从座上站了起来,口中不禁冒出一句话“白泽……想我在此百来年未得一遇,今日竟有幸一见!”
往日子既和女萝剑拔他们说起,自以为顽话,今一见也是深信不疑的了。
白泽接了子既,径直便往前跑,到了山崖边一跃便飞了入云里去了,他们见白泽走了适才回过神来,只见好些人亦是跟了去了,只有几个人在支起争渡回去。
不一会儿,白泽将子既送到了济云山,白泽到了济云山缓缓地走了进去,步态憨实,又有些可爱,霎时花陌上在里觉得不对劲飞了出来,见到白泽,亦是和煜世一样的表情。不一会儿后面的一堆人跟了上来,他才像是舒醒了过来,见它背上趴着的子既,急忙把他抱了下来,又是看了一下,忽然脸色凝重了起来,他随即对独漉说“速速去请你几位师叔到大殿去,就说有急事。”
独漉回头既走了,露浓等人见了亦是自回去帮忙叫唤了。花陌上随即抱着子既前往大殿去,而白泽也紧紧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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