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麋鹿 > 第7章 荐魔萧起身形灭,若虚洞入白泽出

第7章 荐魔萧起身形灭,若虚洞入白泽出


  话说花陌上到了清风镇后不久便已知道有人在监视根踪他们,只是想看到底是谁,方才没有打草惊蛇。可不曾想,后来,这些人竟然不见了。更还不知道是何人了。

  回到了天清,一切又和往常一样,只是奚子既性情却好像大变。他虽然没有变现出来,但旁边的人都能感觉出来。

  而花陌上因顾念子既心情未平复,亦没有往日那般严苛了,子既筑基还差太多,但也慢慢地又亲自教了他一些新的东西。

  可回来不久,一日子夜里,独漉迷迷糊糊听到外面什么落地的声音,不一会儿又听到了,眯着眼睛爬起来,打开门看时,一个小小的黑影在夜里慢慢的走过去,独漉下意识地揉了揉眼又看,的确是个人,可黑夜里又没有月色究竟是看不清楚的,他立刻跑了回去掌了灯只手挡着火苗急跟了过去,眼瞧身材模样好像是子既,便喊了几声:“谁?既,是你吗?”再近一点时,见没答应,他便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一边提防一边走过去,再近一点时他把挡风的手敞开了亮光才确定是子既。“既,你干嘛呢!吓我一跳”。子既没有答应他,他上前去揣着子既的手袖“你干嘛呢!大半夜的。”

  他把灯往上抬了一下,只见子既不仅是只穿着里衣,而且面容惨白,还是像刚才一样慢慢的走着,根本没有理会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叫唤一样,犹如行尸梦游。看到此景,他才觉得有些不妙,他立刻把烛灯置于一旁后,双手抓着他的双手一直叫道“既,你醒醒,快醒醒,既,子既……”

  花陌上住处虽离此处稍远,但在独漉叫前几声时,他便已经听到了,这时他也过了来了,一边走一边指责他俩,“独漉,你俩半夜在此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师父,你快来看既,子既他梦游呢!”

  花陌上走近了一些,借着烛火的光,迅速就感觉到了异样。

  “快闪开!”

  话音刚落,花陌上立即施法结成界将子既罩在了里面,只见子既当下便软瘫在了地上。

  “你在此处看着,为师出去看看是何方妖孽”花陌上说完便离去了。

  “是,师父”,独漉一旁警惕的守着子既。看着他瘫卧地上,又像睡着了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花陌上才回来,花陌上抱着子既往他房间走去,独漉拿着灯走在前面“师父,刚才什么回事啊!”

  “你道行浅,还应不出来那萧声,为师也是早年间游历时才知道,将有灵性或魔性的物料制成可发出音的物器,一则可慰灵,二则可乱人心智,如再加上有修为之人驭之,其威力无穷。子既体质特殊,刚才那萧声,想来可能是传说中的荐魔萧。为师也是隐隐约约地听着了一点,子既应是能听得一清二楚的。”

  “荐魔萧,荐魔萧是什么?”

  “荐魔萧,相传一千多年前,神魔大战,魔界大败,退回了魔地,魔女素善音律,在退回之时,魔君尚还在世间,而神界举众神之力又合女娲石欲织边界之时,魔女为救魔君于魔冢撅万年凶兽之尸骨而作萧,后因撤退时,她没有退回,被伏后此萧散落世间。”

  “原来如此。”

  “想了来,这些人是奔着既儿而来,在清风镇时为师就发现有一群人在跟着我们,后来莫名不见了。明日你且过去把此事秉与你掌门师叔,要他提防。

  花陌上又想了一下,又觉不妥。“还是我去吧!此事干系重大!”

  第二天,大殿里,花陌上和烨华说了昨夜之事,只见煜世和烨华相互看了一眼。其实他们昨晚也隐隐约约听到了。煜世十分诧异的样子,“荐魔萧?”

  “荐魔萧早年我听师父偶然提起过。没想到真有此等邪物!”

  烨华一旁很镇静从容地踱了几步,一边走一边说。

  “我就说此等邪物,就应该诛杀,看吧,把妖魔引到这来了”

  任博謇一旁听了早就想说些什么了,这会儿更是来气,大殿里顿时只有他高亢的声音。

  煜世素来主意多,这会儿一旁想了想,忽然转过身来对烨华说“师兄,我倒有个主意!”

  “噢!师弟且说来”

  “我们不如将他先安置在若虚洞中一段时日吧!”

  “若虚洞里变幻莫测,里面又且十分复杂,洞里洞,幻里幻,更是出奇,而且还是随时变化的,这孩子那么小,虽说里面能避开这魔萧声,可不偿是又入了一险境中。”烨华一边想一遍说,心里亦是有些担忧。

  “对,以前我师父就曾和我说过,有一位派中高人进入洞中,不知绕了多久,偶一次意外,居然跌入了一个露天洞穴中,高百丈,洞中景物奇特,里面的果实食了可使人神清气爽,无不称奇,有河溪其间,十分美好,不曾想出了来后已经过了百来日,再进去找却再也寻不着了。话虽如此,可只要在洞口旁既可了,嘱咐其不可进去自是无大碍的。”

  待煜世说完,花陌上才说已经拿定了的主意,只是此地,还得请教一下掌门。“我正有此意,故特来请教师兄的”

  “既然师弟已有了主意,那便如此安排吧。”

  ……

  花陌上回到济云山后,与子既说了利害关系,子既也是自知昨夜听到了箫声,可不知自己竟有梦游险些闯祸。

  “既儿,即使到了若虚洞亦不可短了修炼,切不可偷懒,无虚洞中虽不比外面更安全但可让你避开荐魔萧。这也当作是你的一次历练吧,切记,洞中情况复杂,不可进入。务必谨记为师之言!”

  “是,师父!”子既极不情愿地允了他师父,随即走了出来。花陌上又把独漉叫了过来嘱咐了几句,独漉二人便离开了济云山。

  到了宿灵谷,独漉便小声地喊着“师叔……灵师叔……师叔你出来一下!”

  独漉叫了好一会儿都没人答应,他们二人休息了一会儿后,又过去弓着腰往里面瞅,不一会儿垫着脚尖看,又是叫又是找的,“师叔...师叔...灵师叔...”不一会儿来了个小女孩,年纪稍稍比子既大些,她的装扮和这里其他女孩都不同,衣服像是麻衣,简单而又自然,和上次遇到的那个老头一样的,倒是和这林子很配。她上前来问到“呀!师兄,是你啊!你好久没来看我了,噢,你们找我师父干嘛?”

  “师妹,我受师父吩咐来此,还请师妹带我们去见师叔。”独漉很明显认识这女孩。

  而子既则直勾勾地盯着这个女孩,格外好奇。

  “好呀!师兄,他是谁?”样子亦是极为活泼可爱的。

  “好师妹,他是我师弟,奚子既!”

  “他!跟我来吧!”子既从未见过妘女萝,可妘女萝倒是像是认识子既一般,突然冷了脸,就连话锋也变了,说完她便回头走了进去,

  子既他俩紧跟在后面,亦是隔了好些远,子既轻声地问“师兄,她是谁?”

  “哈哈哈……他是灵沃师叔的徒弟,叫妘女萝,是你师姐嗫。”独漉,这会儿声音也没放低了,女萝听了愤愤地转过头来说着“谁是他师姐了,哼……”

  “师妹,师妹,怎滴了这是!”就连独漉也觉得莫名其妙的,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

  子既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之后,且这几天剑拔和露浓他们几个昔日玩得好的也未曾来找他玩耍,也隐隐知道些什么,便是不说话了。跟着女萝走了好一会儿,走在其中,独漉还是像往常一样,十分留意方向感,可走着走着就又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了,又过了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处,只见木梯沿着巨树而上,忽而横着走枝干,忽而盘旋而上,其间一层层地往林上走,风景亦是一层比一层独特,快临顶时,只见此周围的树又略比四周的树高出很多,眼前一层眺望台由木板铺成,台边独有一些枯枝干扎成的围栏,台上有如巨伞一般的巨树枝干叶茂盖着十分惬意,而且此眺望台亦是不小,子既未曾到过,自是十分好奇,在台上这瞅瞅那看看,亦是十分惊讶,继续前行沿着台阶缓缓而上,又绕过绕着巨树的围廊,眼前惊呆了子既的眼,眼前几课巨树比刚才所见到的还要大,几间楼阁如鬼斧神工一般契合于各枝干与枝干间,走在其间四周望去,十分幽美。

  没想到这样一个糟老头居然还有这样一处如此别致的地方。独漉到这是时,灵沃正在捣腾些什么。独漉见了灵沃,并和他说了情况以后,灵沃便嘱咐女萝带着他们前往若虚洞走去。

  若虚洞在宿灵谷左边尽了的山上,女萝给他俩各自服下一颗药丸并嘱咐其二人不可大声说话,在林中像是绕了几次后,好一会儿才到了若虚洞外,其间更是见着了好些的各种神兽。若虚洞,昔日也自是有人选择在此修行,故像是有人居住一般洞前亦是被打理得十分精致,兴许是许久未曾有人到此了,外面的藤蔓,四处环绕倒也是更添了几分遗迹的神秘气息。

  他们三人随即进了洞里,四处稍稍看了看后,女萝又陪他俩聊了一会儿。见天色有些晚了,便辞了他们欲想回去了。

  “呃...师兄,我明天再来看你们,天色已经晚了,我怕晚回去了又要挨罚了。”

  “好,师妹先去吧,没事儿。”

  说着,女萝便离开了若需洞。

  话说,独漉也未曾到此,亦不知道要陪他到何时,往日也听此地尤为神秘,可近于禁地,他的好奇自是不比子既少到哪里去。他师兄二人便在四处看了看,又是敲又是吼的,洞里倒是挺舒适的,空旷的洞里,阳光沿着头上的一个大洞口照到了一个小池子里,小池子边上青苔依依,水就从石缝里流出往青苔上慢慢往下递渗。这边诺大的玉床,洞里石壁上偶有一些字,坐在玉床上,左边还有一条路走下去,他们只到了那洞口瞅了瞅,因来时花陌上已是嘱咐自是不敢进去,前右边是进来的地方,自然要亮许多。

  子既待了一天也没觉得是多么无聊,有他师兄陪着倒是比在绿卿山好到哪里去了,过了好几天,自是没见女萝的身影了,独漉一边督促着子既修炼,一边也是不忘了自行修炼,一日醒来,独漉出去采了些果子回来,忽然见子既不见了。原来子既醒来,唤了几下师兄,以为独漉自己进里洞去了,他心里暗忖早就想进去了,自是也进去了。他沿着左边的路踩着几个一样大小的小石墩跨过了渗有水的苔藓,走了进去,果然是有些奇妙的,才走一会儿突然又到了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此处还看得见,而且多出了好多条路,子既把灯提了提,每条路都走了一小段就回来了,他也怕出不来,自是不敢再进去了,心里想着还是回去等师兄吧。不曾想,进来容易出去难,他往回走时,走了许久仍未到外洞,而且愈来愈陌生。此时他已经觉得情况不对了,于是地上捡了好些石子一边作记号一边走,心里一边焦急一边又告诉自己镇静,可又绕了几处,可每处都是新路。他只顾着眼前的路,又不留意头上,寻了好一会儿于一狭窄处不慎套住了头顶低矮的石头把灯打灭了,疼痛难忍,他转身起来地上摸着灯,又踩到了一块长年滴水极滑的石子上,一下子顺着不知哪来的另一条路滚了下去掉到了地下河里,子既虽生在河镇旁,可却还未曾学会游泳,他只是挣扎了一会儿,喝了水,不时便顺着河水冲掉到了另一处,因掉得稍有些高,又不会水,居然溺昏了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醒来,只觉被摔得一只腿剧疼,稍稍动一下更是疼,应该是折了。他这会儿双手捏着腿,强忍着疼痛四处看是何处时,只见那边应该是自己跌下来的地方,河水从崖洞一泻而下,估摸着应有七八丈高,崖山小树碧绿,鸟鸣其间,往上便是洞口,应该是露天洞,太深了,往上看洞口只是碗一般大小。他又转头看这边是,只见眼前有一只巨大的东西,头像羊一般,有一角,胡须似羊须,身色灰白,子既被吓得直叫“啊...啊...啊...”他挪着身子连滚带爬的离了那巨物好些远。一边蹬着另一只没受伤的腿,一边叫着“别吃我,别吃我,我是不小心掉下来的...我不是故意的...别吃我...”

  子既叫了许久,闻着没动静,慢慢地眯开了眼,只见他还在刚才那地杵着盯着他,他才睁开了双眼,心里还是十分恐惧。“你...你...你不会...不会吃了我啊?”

  “不会!”

  那巨大的东西微微张开了嘴虽没动但居然会说话。

  子既听了,忽然又被吓得后蹬了好几下坐在了水边上,忽而意识到估计是它把自己从水里拖上岸来的。

  “你...你...你居然会...会说话...”

  “是你能听懂我说的话”

  “我...我能听到你...你说话...为什么啊?噢对,我连鸟说的话都能听懂”

  这时子既才稍稍没那么恐惧了。

  “嗯”

  那巨大的东西转身便欲走过去,子既仰看着比自己大那么多的东西走着路似乎也是瘸的一样,后面的脚一踩一空的不停地平衡着身子,腿上还有个黑乎乎的小东西,还拖着一根藤绳。子既见了便问“你也受伤了?”

  它没理子既,子既又问“我能看看吗?”

  它还是没理子既,子既扶着腿慢慢地站了起来,一瘸一瘸的走了过去,原来它的右腿被一只如扁锥子般的利器射穿了,而且还留在了上面,锥子一头还系着一根断了的绳子。“这是什么,这是谁干的啊!”子既又问,可是它回头看了看子既还是没说什么,子既边认真地看那东西,又自言自语“肯定很痛吧,好可怜!”他居然忘了自己现在也是个瘸子,居然可怜起了别人来了。

  “我帮你□□!”说着子既就想上手去拔那东西。

  “你是拔不出来的,这是魔界的玄铁所铸,那不是绳,是龙筋。我现在一点法力都没有了!”它说完就躺了下来。子既这才收了刚才欲去拔那玄铁的手。

  “你会法力?,你是不是宿灵谷里的神兽?我师父说灵宿灵谷里有很多灵兽,而且都特别凶,可我见过的一些看起来都不怎么凶,嗯,你看起来也一点都不凶!”

  他闭着眼,似乎睡着了一样,又没理子既了。

  “我试一试...试一试行吗?”子既见它没理,他便抓了锥子试了一下,结果真的一动不动,应该是扎到骨子里去了,又试了一下,没抓好“啊……呼呼呼呼……”他被扁锥割了一个口子,血就渗进了锥子里,他一边叫一边往伤口上又是哈气又是吹气。

  “好了孩子,我都已经习惯了,你别试了,你是拔不出来的。”

  “我...我再试一次。”子既跪在地上,右手挽着那条段绳,本想使劲拉时,没想到轻轻松松地就取了出来。“哈,取出来了,取出来了......”子既也楞楞地看着那玄铁一会儿。

  它本是眯着的躺在那,可突然拔了出,它抬头瞧了一下子既,只见子既手提着那玄铁的龙筋在那楞看着,又看了一下自己的腿,原来真的□□了。它随即站了起来,还把子既挤摔倒了一旁,子既一边疼叫着一边笑着。不一会儿,只见它那陈年的伤口已经慢慢地愈合了。它也是十分高兴地在周围跑了几圈,又到子既旁盯了盯子既,又是大量一番,这便知道为什么子既能把那自己都没办法挤出的玄铁□□了。它又转身跑到了那悬河瀑布下冲了一会儿,趴在水里一会儿把头溺进水里,一会儿又抬起了看子既,随即上了岸来甩了甩,它身上如发着微光一般,一身洁白的毛色,和刚才那个简直就不是一个了。

  子既睁着一双大眼,张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它,一边又自言自语。“哇!好好看啊!居然和刚才不一样!”

  “孩子,来,让我看看你的脚”它走了过来,子既站着还不及它埋下头来嘴边一般高。子既有些艰难地坐了下来。

  “你把眼睛闭上!”子既随即把眼睛闭上了,它一只脚轻轻地踩着子既受伤的脚,另一只脚从其后跟的地方稍微拍了一下,子既疼得叫了一声。

  “好了!你可以站起来了!”

  “好了吗?”子既慢慢地站起来甩了甩那只脚虽然还有些微疼,但居然好了。

  “呀,真的好了!”

  ......

  两个又聊了许久,什么都聊到了,它还教了子既很多稀奇的秘术,到了子夜时,子既睡着了,它便送了子既回了他刚才和它聊到的济云山。

  后来子既便再也寻不着它了,偶还时常独自到这宿灵谷来寻,自是也和女萝成了好朋友,虽然女萝不信,但他也曾无数次和女萝说起了在洞中遇到巨大灵兽的事。

  而女萝也偷偷将在林中行走不迷路之法教与了子既。子既几次到若虚洞前找过,但自是再也不敢进去了。

  且说独漉那日回到了洞中见子既没在了,便是心急。大概知道是进了洞中,这才回去告知了他师父后,师徒两人到此寻找了几次,可终寻不到,花陌上凭着道行进入了洞中寻找,亦是未找到。不曾想,原来子既到里面一天便是外面四十九日。这才回来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萧声亦是没有了。子既醒来瞧见自己在济云山自己的床上,开门见了独漉,也是十分好奇。

  花陌上见了子既,又是处罚又是责问,子既方才把洞中的情况一一说给了花陌上,因很久以前也出现过这样的事,里面一日,外面四十九天,故花陌上也是将信将疑地不再深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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