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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谁先走谁还留


  梦里梦外都是你

  她醒来时,床前坐着一个人,伶仃的身影,黑色的毛衣,黑发垂额,明眸淡然,眉眼如画。

  是他。

  她挣扎着,起来了,手足无措——“你怎么来了,我,对不起我,”语无伦次慌张错乱,

  他看着她,眉眼依旧干净漂亮,可是,看起来,又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阿葵想去拉他的手然后又猛的缩回去,本能告诉自己不可以啊,,那人的唇角却有了温柔促狭的笑意。

  阿葵揉眼,以为自己眼花了,他却把她抱起,小心翼翼地。

  拉开窗,含着雾气的窗,一层冰凌,结着的霜花,美丽盛开。

  阿葵笑,在江止怀中,有些不安,抬起头,那人却缓缓低了头,有些凉的半边面庞轻轻贴在她的脸上,缓缓地,泪水濡湿了整张面孔。

  他许久未开口,此时,却沙哑着嗓子,干涩着发音。

  “阿葵,怎么受这样重的伤。”

  阿葵,阿葵,

  呆了,半晌,反应过来,心跳得极快,有些喘不过气,猛咳起来。

  江止把她放下,取了热水,带着十足的笑意递给她。

  阿葵迷糊了,掐了掐自己的脸,自言自语——“不疼,看来是做梦了。”

  本来就知道自己感冒得极重,只想着江止入了梦中,看着他,心中莫名地欢喜。

  拉住他的手,牵了牵,又抚了抚他的双颊,软软的。只有在梦中她才敢如此亲近,这样放肆,

  阿葵笑了,心中有许多话,想说,却不晓得从何开口,也不知道究竟哪些话能说又有那些话不可说出口,只好看着他,忍不住的颤抖,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生怕一眨眼这少年就会消失再也不见,

  江止认真地看着她,眉眼有了动容。

  阿葵微微叹气——“嗳,我是真的很想你了,江止。”

  垂了头,眼眶有些发红。

  那少年开口,嗓子荒了许久,声音嘶哑——“阿葵……”

  阿葵揉眉心,笑了——“江止,你不要这样喊我的名字,这样……我醒来没有你的存在,会不习惯的。”

  虽然真的很想听到,但是,宁愿不要听到。

  这辈子远离那个高傲的少年,希望他一辈子有喜无忧可以平安喜乐的生活,再也不要遇见一个叫做陆葵的人,只会给他带来悲痛,推开他的手,闭上眼,淡了表情——“你还是,快些……走吧,以后,不要来我的梦里了。”

  那个少年,看着她,后退了许多步,站在了远处,眸中沉沉浮浮,

  “阿葵,就这样不想见我吗,我以为……”

  沙哑着嗓音,带了悲意。

  他这样说着,想起什么,——“阿葵,我从未恨过你,我只恨我们怎么会走到如今田地……”

  “我一直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光明正大的说一句陆葵,我喜欢你,是真的真的喜欢不是勉强不是亲情而是真的割舍不了,可是这一句话的时间就是六年……”

  渐渐微弱的声音……

  他垂了头,沉默起来。

  漫漫微弱的哈气,像是电流,瞬间击破她的耳膜。

  然后,溃不成军。

  她哭了,强忍着,连呼吸都无法顺遂——“江止……”

  然后她很想离那个少年近一点,一转眼那个埋藏心底的身影早已不见,只剩下冰凉的空气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麻麻的,终究,无力地垂下双臂,沉默地仰望天花板。隐约,有一双手,温热的掌心,粗糙的指线,熟悉的味道。

  阿葵,这么难过吗,很想哭吗。

  她想,妈妈,连你也回来了。

  她说,妈妈你能不能带我一起走,我一个人真的难受,我想你了,然后妈妈笑着摇摇头,阿葵,你要好好活着,然后,又陷入死寂,真正睁开眼睛的时候,身旁却坐着一直低头翻书的宁铮。

  她笑,阿铮,我做了一个梦,转转眼,已经过了很多年,多到我都快忘记很多人的模样了。

  宁铮说,醒了就好,你偷懒也偷了好几天,圣诞节都过了。

  她扶着床柱,试图站起来,手臂,头部却痛得厉害。

  宁铮皱眉,你别乱动,医生说要静养,没有脑震荡都是万幸。院里已经帮你请了假,我妈说过会儿来看你。

  阿葵的腿脚有些僵,坐回床边,伯母什么时候回来的。宁铮的父母早已长期定居瑞士,

  你住院的第二天,买了当天的机票回来的。

  宁铮帮她揉腿,淡淡开口。

  阿葵低头,我的错不该那样不小心,

  他的指僵了僵,瞥她。

  你都知道还这样,宁铮对她没有办法,明明知道自己平日对很多事情都不省心,但是还是没办法把她丢在一边,他想了很久究竟这般是为了什么,

  她笑,你不知道,生命一点点从身体流失有多可怕。所以,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阿葵,有些事情不要勉强自己,宁铮帮她盖好被子,轻轻开口,心里好像思索些什么,

  阿葵知道宁铮指的究竟是什么,点头,我知道。

  欲言又止。

  阿葵,低头,然后抬头,看着白色空洞的天花板,没了意味地微笑。

  是我自己逃出来的,我怕整晚睡不香,我怕做不得理直气壮之人,我怕......偿命,我更怕在那里会这辈子再也无法面对他。

  与人无尤。

  与江家无尤。

  病房的门被打开,是阿葵的主治医生,白衣高挑修长的身影,只是照例检查了阿葵的身体状况,走之前却叫了宁铮去病房外闲聊几句,关系密切的模样,

  宁铮返回病房时阿葵已经睡着,浅浅的呼吸,然后陷入了长长久久的叹息,起病急速,心烦不寐,性情急躁,继而情绪高涨滔滔不绝,声音嘶哑,常伴有夸大观念和妄想,时有出现意识障碍,舌质红绛,少苔或无苔,脉弦数,卫域是这样告诉他的,在病房门口,阿葵的病历报告显示她的抑郁躁狂症再次发作,原因不明,或许是受了刺激或者是那些逆行性丧失的记忆又回来了一部分,他想说,别胡说了,阿葵最近看起来很正常,比任何人都正常,但是却在卫域的眼里看到了为难,五年前阿葵发病的时候卫域采取了很多措施,这一次又该如何来治疗

  他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姑娘然后轻轻转身出了病房,有个人站在不远处,黑色的长衣,消瘦的身影,然后定住脚步,然后踌躇着不知该离开还是前进,宁铮无奈笑,其实早就应该知道他不会不管她,那有为何现在这样心痛,是怕再一次失去陆葵,还是本能的无法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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