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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上门


  晚间的镜花水榭,一派旖旎之景。

  大堂内哄然大笑,一个肥头大耳,发须皆白的老年人端着杯酒直往锦茵的嘴里送,另外一只手直接掐在了她的纤腰上。

  这是何人?

  让她不得不这样低三下四,笑脸相迎。

  这老头乃是广陵府顶顶有权有势的地头蛇,他原本是京城里的大官,后来年事高便携着家小来广陵府定居,因此,横得很,没人敢得罪他。

  锦茵只得娇笑着到处躲,“不行了不行了,大爷你就放过我吧。”

  他伸手一捞,把锦茵一下子拥入怀中,不顾那么多人看着,就在她脸上嘬了一口,“那你求我啊!喊爹爹!”

  周围其他客人都知道这镜花水榭里的姑娘虽是风尘女子,但是个个婉约高雅。更不必说锦茵姑娘了,自然是孤高自诩。

  那老头这样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加上男子内心的天然的怜香惜玉之情,大家都在心里暗暗叹息,为锦茵捏了一把汗。

  锦茵到底是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她早就不在乎这些脸面不脸面了。

  她坐在他的腿上,回过神来,满脸艳笑盎然,嘟着小嘴撒娇道:“好爹爹,好爹爹,你就饶了闺女吧,闺女是真不能吃了。”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将杯中的酒喝了一半,“那爹爹就帮你一次,这剩下的半杯你应该行了吧。”

  锦茵原本还想着再推脱几句,结果那人将锦茵的嘴对着自己刚才喝过的地方,硬生生灌了下去。

  她一时没有防备,呛得咳嗽连连,眼泪水直流。

  “啧啧啧,多么惹人怜惜的样子啊,好了,爹爹就放过你了。”那人□□着,手却不老实,在她腿上胸前乱摸。

  待锦茵稍微缓和了一点,她便拿起筷子夹菜喂他,“爹爹吃菜啊,别老是喝酒。”

  谁知那人,是想到一出是一出,他将酒壶一推,抱着锦茵,醉醺醺的道:“爹爹累了,要不咱们去你房里,你再好好为爹爹尽尽心?”

  锦茵久未再留宿过客人,其实她今天冷眼看着这人敢这么放肆胡闹,定是云娘默许的。

  不知道这回,云娘又贪了多少银两。

  于是,锦茵便和荷举一人一边搀扶着他回到她的房间。

  看他烂醉如泥的模样,锦茵想着得赶快解决,想个法子把他哄睡着了,这事也就算是过去了。

  谁知他老人家做事糊涂,可在这件事上一点也不含糊,虽然神志不清,嘴里死活喊着要和自己的亲亲闺女圆房。

  她费力地哄着他入睡,他偏是不买账,直嚷嚷着,自己花三千两银子只为与她共度春宵一刻。

  “我满足你了,没让你喝酒了,你怎么就不能满足我?”

  “我花三千两银子,可不是来听你说话哄人的。哦——我晓得了,你是嫌我老了,不中用了,是不是?”

  锦茵直摇头,生怕触怒了他,弄出个好歹。

  两人说到后来,他简直就是不耐了,瞬间变了脸色,“去,把我的东西拿过来。”

  锦茵见他酒劲儿上来,不敢再争辩些什么,只得乖乖地去把他常年寄存在她这儿的东西找出来。

  原来,他寄存在这儿一个包裹,里面是一些淫器和□□。

  见锦茵乖乖配合,他便不再发作,笑着推倒了她。

  等到他鼾声如雷的时候,锦茵便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身体不停地发颤,连站都站不稳。她走出房间,对着外面压低了嗓音喊道:“荷举,荷——”

  “来了。”荷举自然是在外间守着,猛一瞧见锦茵这副模样,吓死了半天不敢出声,不知道该怎么办。

  “快,给我端碗热水来,这老不死的,大晚上不给人活命!”

  “我,我这就去。”荷举道。

  荷举点上灯,扶着她坐下来,又把水递给她。她扶着锦茵时,触手都是虚汗,头发散乱着,脸色更是煞白难看,皮肤上甚至还残留着被□□过后的印记。

  锦茵很快地把水喝完了,朝着荷举虚弱地笑了笑。

  这是荷举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形,她只觉得心酸,她用手把锦茵的乱发理了理,搀扶起她:“时间很晚了,去睡吧。”

  锦茵点点头,又回了房间。她抬头看着屋顶,没一会儿睡意和久已便席卷而来。

  第二天荷举闷闷不乐的,她原以为身价到了锦茵这个程度的不会再遭什么罪了,可昨晚她被折腾成那种样子,大概是个人都会觉得于心不忍的吧。

  她昏昏沉沉地,不禁又开始暗骂那个小拐子,已经记不清到底是一万三千二十八遍还是一万三千二十九遍了。

  兴许是心里有事情,起得比较早,往日里负责打扫的小厮们还没起来,荷举便自己拿着扫帚抹布清理现场。

  等到她把镜花水榭的大门打开的时候,她拼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门外那个站着傻笑的呆小子,正是那个小拐子啊。

  “早上好。”何愿久木木地挠着头。

  他每天都守在这里,想着兴许哪一天能碰上她,果然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算是盼到了。

  荷举认清楚了人,急匆匆地把门关上。

  “开门!开门啊?”

  何愿久急了,就算是不想看见他,但自己是害她沦落到这种地方来的罪魁祸首,难道不应该打一顿出出气的吗?这姑娘是被老鸨打傻了吧。

  事实证明,傻了的是何愿久。

  荷举怎么会放过“仇人”送上门的好机会?关上门,只是要准备一下。

  大约三分钟之后,迎接何愿久的便是用扫帚铺天盖地的一阵乱打,“哎哎哎,你听我解释啊!”

  他显然是被这个女孩子的剽悍给吓到了,敢情是留有时间来好好整自己。

  荷举淡漠地说道:“行啊,你说。”

  话音刚落,还未等到他开口说话,荷举拎起水桶直接朝他泼了过去。见着他瞬身湿漉漉狼狈不堪的模样,这才稍微平缓了心情。

  何愿久倒是脾气很好,一点也不恼,用手擦擦头发上的水,还傻呵呵地笑着,总归是自己做的错事,怨不得人家姑娘这么对待自己。

  “你等一下啊。”他一层层掀开衣裳口袋,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枚银锭子,“吶,这是你的。”

  “我的?”荷举没想到这人被自己捉弄了还给她这么多钱。

  “荷举,你在这里没受什么欺负吧?”何愿久支支吾吾有点不太好意思问。

  “我没事啊,好得很,吃得好住得好。”

  荷举一心正在研究那银锭子,毕竟长到这么大还没见过真的呢。这回该轮到何愿久愣神了,这姑娘怎么这样?

  任谁家的女孩子被卖到这种地方来,哪一个不是哭的死去活来的,这人倒好,反倒是夸起来了。

  “哎,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你叫什么啊?”

  “哦,是那天你告诉我的。”何愿久见她一副小财迷的样子,“我叫何愿久,你就叫我小久吧。”

  “对了,你要跟我解释什么?难道想说你不是故意把我卖到这里来的?”荷举挑起眼角,语气里有些嘲讽。

  何愿久当然听出来了她的意思,但还是尴尬地点点头:“我也是被他们骗了,我不知道是把你卖到这里来,要真的是这样我打死也不会做的。”

  姜荷举冷笑了两声,摆明了是不肯相信她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就是为了给我娘治病,才冒险做这种事的,我发誓是第一次。”他看着荷举手中把玩的银锭子,“这银子就是他们给我的。”

  “呵,我的卖身钱罢了。”荷举把它抛到空中,自己接住,如是玩了好几次,“那你现在想干嘛,人你也卖了,钱也还给我了,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就此一笔勾销吧。”

  说完,她就把门“砰”的一声关上,再也不理会何愿久在门口的呼喊。

  她恨恨地把抹布扔在地上,这下子跑过来假惺惺地解释,他以为这样自己就能原谅他嘛。

  “荷举,荷举,你听我说啊!”

  “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确实是被骗了啊!”

  “你放心,我会救你出来的!”

  …………

  何愿久所有的话都被他当做耳旁风,直到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亲人朋友吗?要是他们知道你在这里,指不定担心成什么样子。”

  “我,我虽然别的事情做不成,但是帮你报个信还是可以的。”

  荷举听得不耐烦了,对着门外大喝一声:“没有!我是孤儿!”

  何愿久终于没声了,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话了。不小心揭到了她的痛处,自己真是该死。

  他还没有斟酌好自己道歉的话语,就被里面的责骂声给打断了。

  “你个该死的丫头,大早上的号什么号!”云娘扭着身子,脸上五官因为气氛已经挤到了一起,“还让不让人休息啦!”

  “把姑娘们吵醒了!今儿晚上你去替她们接客啊!”

  一听到“接客”两个字,何愿久吓得不轻,急忙出声阻拦。

  他也是一时急糊涂了,没想过来,云娘这么说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她这毛还没长全的孩子,云娘可舍不得现在就拿去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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