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何故暗生情愫
舒雅望是个很有义气的朋友,虽然去了毕业旅行但还是没有忘记在好友生日前一天,赶回来和玄令子过生日。
玄令子先是在市中心邀请了几个初中或者高中玩的还不错的同学,大家客客气气吃一顿,送上祝福。送走几位同学,就算结束了。中午的时候雅望也有去,帮忙一起送同学订餐厅什么的。
真正的生日聚餐是晚上在距离大院半小时车程的森林公园里,大家一起租了烧烤架,带着中午舒雅望和玄令子提早去超市买的零食和材料,在露天公共烧烤区,一起听着蝉鸣吹着夏风吃烧烤。就只有张靖宇舒雅望夏木玄令子四个比较熟悉的,一起小聚,这样一起能好好的聊聊天。
四人中就舒雅望和张靖宇都十八九岁成年了,加上高三毕业那种刑满释放的热乎劲还没过。他们两人开了几瓶啤酒,庆祝自己终于从无边的题海里解脱。
酒过三巡,微醺的舒雅望看着大家突然感慨良多“以前在市一中啊,中午都是我们五个人吃完饭跑天台去,现在…”
张靖宇看着她坨红的面颊和似乎被酒精熏红的眼眶,马上明白她在想什么出声打断“欸~今天是令子生日你别说那些不开心的…”
“没事啦~”玄令子体贴的拍拍身侧好友的后背,“雅望是想小天了吧,现在他已经当兵一年啦~说快也挺快的”
“恩啦”舒雅望仰头把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尽量让酒精压下自己的情绪,因为酒精有些舌头打结颠三倒四的“终于离开都是颜料的画室了..现在基本每天都能收到一两封信,我这次也考得很好,到时候等他退伍…”
“对啊雅望高考也是超常发挥啊,考上了心仪的学校”张靖宇机灵的忽略雅望话里另一部分内容,怕她喝完酒再感慨,等会感慨哭了在生日会上挺奇怪的。
“我这次也是上了T大,却被班主任骂死了,凭什么都是考上T大,雅望被表扬我被骂啊”张靖宇适时的摆出委屈脸,还敲桌子假装哀嚎“同人不同命啊~我冤枉啊~”
舒雅望成功被转移注意力,正在喝酒就笑出来还呛到了“哈哈哈~咳咳!张。。咳。。靖宇…你居然和我考同一所…咳…笑死我”玄令子无奈的帮好友顺气,舒雅望咳得面红脖子粗还是要讲“我超常发挥…咳…你绝对发挥失常啊哈哈哈….居然和我又一个学校了”
张靖宇也不介意乐呵呵的耍宝,“欸~没关系啊~分数哪有终身大事重要!T大女生多啊男女比例3:7~雅望你艺术系美女肯定最多,可要帮我盯着点啊”
“哈哈哈哈!”舒雅望终于顺过气,指着张靖宇锃光瓦亮的大脑袋“行行行~总有姑娘喜欢灯泡的~哈哈哈”
“假发套”一直在专心烧烤的夏木,突然转头盯着张靖宇脑袋出声“戴上选择面说不定就大了”
玄令子闻言一愣,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舒雅望笑的泪花都出来了。
张靖宇摸着脑袋,一边手搭着夏木肩膀“哎哟~小夏木你可别说~这主意挺正的啊!我改天弄一顶去~”接着摸着下巴自恋道“我这么英俊潇洒的再搭上头发~可能要横扫T大各系美女了”
舒雅望一边抹泪花,笑的肚子疼。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转眼暑假结束,开学了。
玄令子暑假照样早上去夏木家辅导功课,然后就是补习班和游泳,夏木则从来不上补习班,张靖宇和舒雅望倒是欢欢喜喜的丢掉校服和高中课本,一头扎进大学新生活了。
高二一开学省一中就开始文理分科了,轻松考过史地政的分科会考,玄令子选择了就业面比较广的理科。心态调整好,加上分科后一下子少了三门科目,学习目标清晰了很多,状态和效率也比以前高了不少,每次月考排名都有往前。虽然每天时间依然排的很满,但是在校时,玄令子依然保持着每天5分钟给夏木念同一个故事的习惯。高二上学期结束的时候,玄令子成绩可喜可贺的跨入前80名,比上学期进步不少。
上了大学时间无比自由的舒雅望,期末去接玄令子一起回家,顺便参观一圈省一中。许久不见的两位小伙伴,在归途的车上嘻嘻哈哈天南地北聊着近况。
“真羡慕你啊雅望,都是大学生了”玄令子揉了揉背了一天书包有些酸疼的肩膀,不由得对大学生活莫名向往,“大学生活很自由吧没有班主任,没有校服不会定期检查仪容仪表什么的。是不是一堆有趣的社团,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都不担心考试,没有早晚自习”
“哎哟~令子你想多了,我之前年少无知的时候也这么以为”舒雅望悲痛的说,看着好友疑惑的脸解释道“大学确实期末考只要能及格就行,逃课不被发现其实都没事。但是上大学才发现及格真的不容易啊!社团基本把大一新生当苦力使唤,大二一个个人模狗样的,不就是多呆一年吗….班委基本都是闲职没什么用,但是千万别当学委。学委真的超级麻烦负责点名的,经常会弄得里外不是人…”
舒雅望滔滔不绝的和还是高中的好友讲解大学其实没有那么美好,顺便为自己以前的天真幻想抹一把辛酸泪。“而且大一一定要把四级考了,不然剩下三年你别想着自己会念书了,高三基本是一辈子的智力巅峰了….”
玄令子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些难以置信还能逃课,“至少可以睡到自然醒吧?不用像高中一样天天六七点起床,晚上十一二点才睡。”
“没课的时候是可以啊”舒雅望继续吐槽“而且大学寝室是堕落的源头,经常你叫个外卖就宅一天了,要不然上课让舍友答个到”
“哈哈哈~你这样都要打破我对大学的向往了”被剧透一脸的玄令子无奈道,“不过确实自由度大了很多”
“对啊~大学基本都在谈恋爱~可怜我不仅异地恋还是军恋”舒雅望假假抹眼泪,“真的大学不是死宅学霸,就是一双双一对对的情侣,不然就是正在寻觅的。我说是有男朋友,实际还是过单身狗一样的生活/(ㄒoㄒ)/~~”
“哈哈哈~你不是天天写信吗,那么大一沓信每天都要数一遍,跟宝似得”玄令子安慰,顺便八卦一下“话说张靖宇呢,他之前不是说上大学一定要谈恋爱”
“哎哟!他真的很搞笑啊,上次你生日不是说到假发套吗,没想到他真的买了”舒雅望想到张靖宇戴假发就笑个不停,“哈哈哈别说,带上去有加分,可惜现在他还是不能吃巧克力”
“为什么啊”玄令子好奇,“他可可粉过敏?”
“什么过敏啊”舒雅望摆摆手,“因为狗吃巧克力会死的”
愣了半响令子反应过来,“哈哈哈~他还是单身啊”
说笑间两人抵达大院,安置好行李,并约好后天傍晚一起去看新上映的电影后,就此别过。
到了约定的时间,玄令子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找舒雅望看电影。却意料之外的接到舒雅望去不了的电话,电话中雅望难得扭捏的为自己没有赴约而抱歉。原来因为唐小天所处的部队,来T市军区送东西,本来东西送完以后应该在T市军区休息一晚的,不过为了看舒雅望,他就偷偷溜出来。
玄令子听完解释自然表示理解,安慰好友不要自责,赶紧和心上人好好约会。毕竟两人一年没见面了,话都没正经的说上几句。
这么一来,提早买好的电影票就浪费了,而且一个人去电影院什么的太惨了。看了下时间,思考一会,玄令子便果断在夏木吃完饭准备洗澡前打给他,把人约出来了。
认识这么久,倒是没和夏木看过电影。不过玄令子感觉和平常相处没什么区别,看电影的过程除了吃着甜腻的爆米花,全程都没怎么说话。今天看的是推理类型的电影,两人散场后跟着拥挤的人流,你来我往的讨论剧情,各自发表自己的推论。
散场时间电梯无比拥挤还闷热,估计要等很久。夏木受不了一直站着干等,拉着玄令子七绕八绕从安全通道,走楼梯下去。几乎没人往这走,一路畅通无阻,走到一楼出来是影院的后门。
“所以那个男配角,一开始就是男主角的幻觉啊…”玄令子嘴里还在说着刚刚电影的内容,跟着夏木走下最后一级楼梯推开后门,刚刚迈出半步,玄令子无比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住了口,和夏木两人愣在原地。
距离影院后门大概十几米远,一男一女在树下拥吻,因为树影挡着路灯照不真切。这不是最尴尬的,尴尬的是这两人太眼熟了,分明就是几个小时前说去约会的舒雅望和唐小天。
这…撞见熟人接吻这么尴尬的事情….,玄令子觉得自己大脑一瞬间当机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夏木已经果断的拉着她关上门,回头走楼梯。
又回到昏暗,只有逃生路标散发出微弱绿色指示光的楼梯间,玄令子摸了摸自己有点发烫的耳朵,默默庆幸现在光线不好。沉默良久,她还是率先打破沉默,“咳,他们刚刚应该没看见我们吧,不然就很尴尬了”
“没有,光线不好,我们刚刚也没走出去。”少年波澜不惊的声线,让玄令子心下略安。
又想到什么交待到“那这事我们就当做完全没见过。”
“恩”夏木表示同意。
待两人又走回电影院的楼层,人流都散的差不多了,很快就等到电梯下楼了。
时间稍早,两人喝着薄荷汽水没有坐公交,慢慢散步回大院。偶尔碰到精品店,玄令子就好奇的拉着夏木进去转转。
就这样走走逛逛,本来玄令子已经把刚刚的小插曲抛之脑后,结果舒雅望一个电话打过来。看着显示屏的名字有些尴尬的接起电话,尽量让自己语气自然,“怎么啦雅望?”
“令子…那个..”舒雅望声音听起来有些踌躇,“今晚我想和小天住在外面,然后我又怕被我妈发现…”
玄令子心下了然,想到一个办法“没关系,你就说你在我家过夜吧,阿姨应该不会来我家查的。”
“行~谢谢你啦~令子最好了”舒雅望像获得免死金牌一样,喜出望外的挂了电话。
到了九点多的时候,慢慢吞吞散步的两人终于走到了大院门口。
突然远远的看见唐爸爸和舒爸爸开着军用车载着舒雅望唐小天两回来了!!!从他们面前开过,驶入大院。
玄令子心下骇然,站在原地震惊的看着刚刚开进去的车影子,“他们怎么被发现了?”
“去你家穿帮了?”夏木也有点疑惑。
“应该不会吧”玄令子有些不确定,“雅望经常放假来我家玩,偶尔过夜。阿姨应该不会这次突然就来我家查岗吧?”
“唐小天怎么出来的”夏木没有回答,而是沉思片刻换了一个问题。
“他们部队来我们这边的军区送物资好像,雅望说他偷偷溜出来的,第二天早上再回去。”玄令子如实回答。
“唐小天所属部队今晚是暂时驻扎在这边军区,一般会清点人数。”毕竟爷爷是总司令,说起这些军规夏木信手拈来,“擅自脱离队伍被发现会给予严重警告处分。”
“啊会这样!肯定是军区通知唐爸爸的。这…”玄令子被他的话吓到,有些惊疑不定,这下舒雅望和唐小天怕是得脱层皮了。
“没办法。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夏木说起军规倒是一脸严肃,“在战争的时候,不打报告不申请就脱离队伍,算是逃兵。”
【夏木】
何故暗生情愫。
————写在前面
很多事情我都懒得去想很多,基本是跟着感觉走。因为想太多的人就是会很累,这可以看做是一种洒脱,也或许算是一种逃避。
布置的作业我一般在校都完成了,回家不会再去翻书。自从初一加入篮球社后,每天不停在球场不遗余力的耗尽全身气力,不能停下来,不敢停下来。因为害怕哪怕一丝一毫的喘息,就会让各种各样的情绪涌进来。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气概,就这样被吞噬掉。回到家吃完饭洗过澡,倒头就睡。白天高负荷的消耗体力,不求一觉到天明至少能一夜无梦。
时间和习惯或许都是很好的良药。我已经渐渐能很长连续很长一段时间,不做猩红色的噩梦了,我已经慢慢可以张开口说些简单的话了,我已经可以较为妥善的处理别人的善意了,也可以好好安放我心里的空洞了。
可是时间和习惯也是会反噬的□□。渐渐地我发现身体已经完全适应篮球社的训练了,这样的训练已经无法耗空我思考的力气。我开始有点害怕,害怕噩梦卷土重来,夜夜面对那张温柔而残忍的脸。初一暑假飞快的报了游泳班,玄呆子拉我骑单车下棋我通通答应,无所谓是什么,只要能转移注意力就好。
可是玄呆子也要走了,去省一中,她要去完成和已故外婆共同的约定。
一个学期也就回来四次,分给我的时间或许不过几个小时。我没有去深究为什么会纠结自己被分到时间的长短,我并不是个爱想太多的人。没有必要庸人自扰,跟着感觉走就好了。
想要什么争取就好了,为什么要去想得不得的到。只要结果是好的,为什么要把过程想的那么难熬。
在玄呆子省一中开学,我去送别。听见她说‘每天都可以找你聊’的时候,我当然知道这是一句客套话,但是听到的一瞬间我马上说‘那约好了’。
对,约好了的,就不许反悔。我这样告诉自己。
所以自己当时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其实以后的事情我也没有想过。我甚至没有想过玄呆子可能只是从我生命里匆匆的路过;以后或许会随着交友圈、日常的不同而日渐生疏的;以后或许她的世界会越来越拥挤;以后或许若干年后她都记不起自己十二三岁时,认识的一个沉默而怪异的人。
可是没关系,我只是单纯的希望她能停留在我生活里,不论以什么身份。
我知道她属于答应了就会努力做到的性格。所以把她一句客套话偷换概念变成一句约定。拿着这一句薄薄的约定,理直气壮的换取了每天五分钟。
对。只有五分钟,只有课间休息的一半。还除掉寒暑假,这样就算再忙,至少也不会让人难以接受。至少每天有五分钟的时间里,她会想起我这号人。
可惜我们都不是多言幽默的人,往往不到一分钟,就流水账般复述完各自枯燥的日常。连着几天都是接下来的几分钟,互相对着电话全是沉默。可以感受到对面的尴尬,我也有些无措。我怕今天两分钟挂了,明天一分钟挂了,后天大后天这个小心的约定或许就苍白到可有可无了。所以哪怕被觉得很诡异,我还是固执的默默等到时间结束。
这时候就突然蛮羡慕张靖宇和班上聒噪的小6,他们为什么可以把每一件平凡无奇的事情,讲得那么生动有趣。
后来她提出念故事,就是念她送我的那本还没来得及看的书,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哪怕后来故事念完了,我也只是要求再念一遍。毕竟我又不是真的要听,念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如果真的再让她去找新的故事,就太麻烦了。故事总有都讲完的一天,但是一直重复循环却可以没有终点,所以直到现在我都不记得听了多少遍了。
我知道了原来她Q昵称:B 6 1 2是故事主角小王子居住的星球,我知道了里面骄傲的玫瑰和被驯养狐狸…
后来每天十点半的五分钟已经变成睡前固定项目,其实我平常洗完澡直接睡觉,通常就九点左右,现在被推迟的时间足足有一个半小时。在我贫瘠的爱好里,其中一个就是摆弄各种结构复杂的模型,立体书原理应该并不难。于是买了各种材料,在每天等待那5分钟故事的一个半小时里,就做立体书打发时间。
但我没想到做起来那么复杂,一直到她生日前几个礼拜才完成,足足耗费了五六个月。不过素描是她教的,书也是她送的,故事也是她讲的,那么做个立体书回赠是她理所应得的。
我生日则收到据说可以安眠驱梦的骑士熊,还有让整个房间铺满星空的投影灯。
怎么说呢,她送的东西我很难分辨自己喜不喜欢,我从来也没去深思。只是不管是她的素描,还是普通的便利贴、回形针,甚至每个礼物的说明书、外包装纸,所有她给的我都放在床头柜。
我依然没有去细想为什么一抽屉的东西,或许是暂时不知道如何处置吧,那就先放那里反正也不占地方,跟着感觉走就好了有什么好纠结。
但是我却被一个一直没什么好印象的人影响了——舒雅望。
我一直知道她和唐小天青梅竹马感情不错,一直也有看到她坐在唐小天后座上眉开眼笑,一直也有在为数不多的时候听到她说有点想他。但是从来没有一次那么直观的让我看到,友情和爱情的区别。
那天呆子说舒雅望去约会了,为了不浪费票,拉着我看电影。散场的时候为了避开人群,我们走了偏僻的安全通道,只是没想到撞见舒雅望唐小天在拥吻。
有那么几秒,我们都呆愣在原地。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拉着呆子往回走了,庆幸安全通道很昏暗,不然我过分发烫的脸就要曝露了。接下来几个小时我一直是走神的状态,一想到唐小天舒雅望,就忍不住看一眼身侧的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幸而她早已习惯我的说话方式,倒也没有觉得奇怪。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自以为已经痊愈了,摆脱梦境了。因为我好长时间,都没有半夜惊醒了。可是那晚我做梦了,自从6岁以来第一次梦见除了母亲以外的梦境。
铺满星空的梦境里开始出现许多东西:夏天的西瓜和辅导书、薄荷汽水和散步、宠物机和素描、自行车和天台、路灯和校服、小王子和电话、小熊骑士和星空灯。最后在梦的尽头,梦见当年扎着马尾辫,趴在书桌上打瞌睡的她。
然后自然的醒了,凌晨四点。
打开投影灯一瞬间星空铺满整个房间,恍若又置身于梦境。拉开床头柜,感觉似乎打开了全新的事情,有些紧张,有种小心翼翼的无措。
那些一直极力被我避开的,不去细想的情愫和固执的坚持,那些被忽略的不安和鬼使神差,看着抽屉里零零碎碎全部关于她的东西,全都不安分的浮现出来。
也不知道呆坐着多久,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又模糊的抓不住。看着在床头摆出进攻姿态,威风凛凛的熊骑士,我却没由来的怯懦了。
起身下床,在书桌上的小书架里,轻易找出几年前那个深蓝色的本子——问题本。
这是以前她刚来给我当小老师的时候带来的,打开第一页她娟秀有些褪色的字迹“呐~夏木。我的电话是:----(一串数字),Q Q是:----(一串数字)。有任何问题可以联系我。也可以把问题写在问题本上,我回头给你解答。”.
好像加了她联系方式后就再也没翻开过这个本子,因为我并没有什么觉得很困难的学业问题。可是现在…,忍不住拿起笔翻开第二页写下:
四五点的时候该说早安还是晚安,十四五岁的时候该说爱还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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